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224章

作者:第九天命

  “好堅固的蛇皮,怕是鋼鐵都難以刺穿。”陳序眼神中滿是焦急,他也知道時間緊急,若是自己不能快速打開這蛇皮,只怕後面陸續會有各大家族的強者趕來,到時候就沒自己份了。

  張諶見此搖了搖頭,解開了隱身術,對着下面的陳序喊了句:“就算是武道第一人周川,也休想斬破這蛇皮,你不過是肉體凡胎,哪裏有本事斬開蛇皮?”

  “張大哥!”陳序看到坐在上方的張諶,頓時面露喜色,眼神中滿是驚喜。

  張諶笑眯眯的道:“你速度倒是快。”

  “我是懂望氣術的,哪裏有寶物,都瞞不過我的眼睛。”陳序道:“這大蛇造化不可估量,不知您是否能破了這大蛇的皮甲?”

  巴蛇的血液乃是先天血液,蘊含着不可思議的造化,陳序當然眼饞了。

  張諶聞言搖了搖頭:“巴蛇皮子堅韌,非神兵利器不可破開,就算是我也不例外。不過你要是想獲得巴蛇的血液,卻也並非沒有辦法。”

  “還請張大哥教我。”陳序連忙面色殷切道。

  張諶聞言笑了笑,直接從巴蛇的身上滑落,然後落在了陳序的身旁,下一刻手掌伸出,先天蚊蟲口器刺入巴蛇的身軀內,然後抽出一管子蛇血。

  對於別人取之艱難無比的巴蛇血液,對於張諶來說不過是舉手之間而已。

  實在是張諶的吞噬技能太過於逆天了,簡直是不講道理。

第348章 無堅不摧

  張諶看着陳序,開口詢問了句:“你可有帶器皿?”

  陳序聞言嘿嘿一笑:“我哪裏有什麼器皿?我只想直接沐浴蛇血,看看能不能誕生血脈之力。”

  張諶看了陳序一眼,然後下一刻手心直接噴出一股蛇血,淋了陳序一身。

  “這是巴蛇血液?”陳序感受着那股滲透入肌膚的力量後愣住,不知巴蛇血液怎麼從張諶手中噴出來的。

  張諶聞言點了點頭,陳序嘿嘿一笑,對着張諶抱拳一禮:“多謝多謝!”

  說完話身形遠去。

  他又不是傻子,自己能獲得一點好處就行,見好就收纔是聰明人,否則稍後各大勢力的人到來,他想要走走都不掉了。

  張諶見到陳序遠去,心中暗自稱讚一聲,這小子是個聰明人,於是再次化作霧氣來到巴蛇的背上,一雙眼睛看着依舊還有十里大小的巴蛇身軀,不由得皺了皺眉:“按照我現在吸血的速度,再繼續吸下去,只怕能獲得的好處有限,等到各大勢力的強者到來,我想要安安穩穩的收取點數,卻也是不能。”

  畢竟一座十里大小的蟒蛇,只要各大勢力不是傻子,就絕不會看不到。

  張諶心中念頭流轉,自己的吞噬技能還是太慢,所以他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吸血術!

  他的吸血術已經五級,吞噬血液速度奇快無比,效率絕不是先天蚊蟲口器能媲美的。

  他的吸血術當然無法刺破巴蛇鱗片,但架不住他有先天蚊蟲的口器啊!

  同一個地方利用先天蚊蟲的口器反覆多刺幾次,豈不是就能開拓傷口了?

  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

  而且先天蚊蟲的口器可不是僅僅能刺入巴蛇身軀內,它還能吞噬一切靈性之物,這巴蛇的鱗片也帶有靈性,當然也在先天蚊蟲的吞噬範疇內。

  想到這裏張諶來到蛇背上,咿D先天蚊蟲口器,在蛇背部開始吞噬,從最開始的鱗甲開始,不過是一個時辰,就已經吞噬出一條針孔粗細的通道。

  伴隨着通道出現,有血液逸散而出,張諶直接召喚出吸血蝙蝠的嘴巴,將那鋒利的蝙蝠牙齒刺入了進去。

  蝙蝠牙齒刺入其中後,開始瘋狂的延伸,直接進入巴蛇的腹腔,鯨吞着巴蛇的血液。

  蝙蝠牙齒吸血和吞噬技能比起來,二者唯一的區別就是蝙蝠牙齒只能吸血,而且吸血的能量只能用作控血術的提升。

  而吞噬技能纔不管那麼多,不管是什麼血肉、血液、筋骨,全都是照吞不誤。

  張諶左手蝙蝠牙齒,右手是先天蚊蟲口器,坐在那吸血蝙蝠的身上瘋狂的鯨吞。

  此時張諶的晶核震動,血海中十一品蓮花閃爍,張諶的控血術點數瘋狂的增加,待過了小半日後,那巴蛇被張諶從十里大小吞噬得縮水九里大小。

  而此時張諶的控血術點數也在瘋狂增長,此時遠方有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出現,迅速來到巴蛇的身軀前,一雙眼睛看着那巨大的巴蛇,感受着巴蛇散發出的威嚴,眼神中露出一抹震驚:“如此造化,我的機緣來了!雖然錯失神位,但若是能在這遠古神魔的身軀中收穫造化,也足以彌補我的損失。”

  馬週上下打量着巴蛇,那巴蛇的一片鱗片都有磨盤大小,閃爍着陰冷暗淡的光澤,其上有神祕符文若隱若現的流轉。

  馬周掏出腰間的刀子,對着那巴蛇鱗片一砍,下一刻就見火光四射,馬周手中的長刀迸射出一道火光,震得其手掌發麻,然後低頭一看:豁,好傢伙,刀子崩出一道口子。

  再看那蛇鱗,一個點子都沒有。

  “呸,什麼百鍊鋼刀,居然連蛇鱗都破不開。”馬周氣得罵罵咧咧,將手中鋼刀扔在地上,但是卻又不捨得撿起來:“好歹也是五十兩銀子買的,可不能隨便扔了。”

  馬周將長刀插回刀鞘內,一雙眼睛掃視着整個巴蛇的身軀,手指伸出在巴蛇的鱗片上敲來敲去,然後垂頭喪氣道:“他孃的,此等造化就在眼前,但我卻無能爲力,真真是嗶了狗!”

  任誰看着眼前的巴蛇軀體,都知道這絕對是一樁驚天動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造化,只要是獲得一滴血,都會有了不得的成就,但偏偏這巴蛇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他也是無可奈何。

  “真是嗶了狗啊!”

  馬周圍繞着巴蛇身軀來回轉悠,急的跺腳,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珍貴的不得了。巴蛇的目標太大,吸引了不知多少人的目光,自己好不容易搶先一步佔據先機,如果耽擱下去,不知多少人到來,那個時候自己哪裏還有什麼優勢?

  馬周急得團團轉,一雙眼睛看着龐大的巴蛇身軀,簡直狗咬刺蝟無從下口,眼神中露出一抹焦躁。

  思來想去後馬周似乎想到了什麼,嘀咕着道:“大蛇的鱗片如此堅硬,但大蛇的眼睛總該不如鱗片堅硬吧。”

  馬週一雙眼睛四處亂飄,隨即抬頭看向大蛇的腦袋,那大蛇的腦袋也猶如一座山嶺,身軀上的鱗片光滑不染灰塵,比鏡子還要光滑,肉體凡胎如何能攀登上去?

  馬週一雙眼睛轉悠了幾下,下一刻從懷中掏出一道符籙,只見其口中掐訣唸咒,那符籙竟然直接化作一道淡黃色雲朵,那雲朵十米大小,其內有道道神光若隱若現的閃爍。

  然後就見馬周跳上雲朵,只見雲朵化作一道流光,竟然拖着馬周騰空而起,直接落在了巴蛇的腦袋上。

  張諶看到這一幕,有些詫異:“好傢伙,居然可以騰雲駕霧了,最關鍵的是,那雲霧速度很快,至少比我的神水變、吸血蝙蝠速度快。那雲朵好似是一件神祕?”

  張諶看着那雲朵有些眼熱,騰雲駕霧可是每個從小聽神話傳說長大的孩子,心中最固執的念想。

  然後張諶就見馬週一路上來到巴蛇的眼睛處,那巴蛇眼睛也不小,比一棟樓還要大。

  馬週一雙眼睛看着巴蛇,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我去,這麼大的眼睛,該如何下手啊?”

  馬周此時駕馭雲霧,圍繞着巴蛇的兩隻大眼睛轉悠了一圈,然後拿出刀子試探着刺入巴蛇的眼睛,就見那巴蛇眼睛猶如鑽石,任憑其如何刺動,都奈何不得分毫。

  “臥槽!不愧是神祕生靈,就算一雙眼睛也堅硬得不是我能撼動的。”馬周攥住刀柄的手掌發白,眼神中露出一抹難堪。

  “難道非要逼我使出壓箱底的本事不成嗎?”就見馬周站在雲頭上四處打量,最終又慎重的脫下鞋子,從腳底掏出了一張金黃色的符文。

  那符文金光閃閃,閃爍着神祕莫測的金屬光澤,看起來並非是凡俗之物。

  張諶在遠處觀望,在其正神金光的法眼中,只見那符文閃爍着神祕莫測的氣機,甚至於其中有神力、香火氣息流轉,看起來好生的不凡。

  “這寶物有點意思啊。”張諶盯着那符文看了一眼,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

  首先這世上金屬符文並不多,尤其是那金屬材質未知,而且還柔軟如布卷。其次這符文看起來和自己肝出來的金符籙和玉符籙有幾分相似。

  “這符文不簡單,馬周這傢伙有點真東西,不愧是被黃天道高層派下來摘取劉鋒桃子的人。”張諶心中提起了好奇,卻不知那符文有何作用。

  張諶一雙眼睛看着馬周,就見馬周將符文貼在了自家的鋼刀上,那符文居然直接滲透入鋼刀內,在張諶的法眼中,鋼刀中有無數的紋絡在不斷衍生,猶如是脈絡一樣,在鋼刀中不斷延伸伸展而出。

  然後就見馬周拿着鋼刀打量一眼,再看看下面巴蛇的眼睛:“這回能不能成,可是要看命了。這回如果不成的話,老子也沒有辦法了。”

  就見馬周拿住鋼刀對巴蛇的眼睛一戳,下一刻就見那鋼刀猶如刀切豆腐一樣,刺入了巴蛇的眼眶,然後化作了一道金光,直接從馬周手中飛出,深入巴蛇的眼睛。

  此時有血液噴濺而出,直接淋在了馬周的身上,馬周見此大喜過望,也不嫌棄,而是直接趴在巴蛇的傷口處吮吸着冒出來的鮮血。

  遠處張諶見此一幕不由得不寒而慄:“那符文是什麼來歷?這可是巴蛇的身軀,就算眼睛處沒有鱗片覆蓋,算是薄弱區,可巴蛇的皮膚那也是實打實的超越果境界的存在啊,就被那麼一把貼了符籙的鋼刀給刺穿了?

  就和切豆腐一樣,直接切開了?

  張諶的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假的吧!”

  巴蛇可是凌駕於果之上的存在啊!

  “那符籙是什麼來歷?”張諶怦然心動。

  那邊的馬周蹲下身子正在舔舐着巴蛇的血液,巴蛇周身散發出的一道道黑氣,此時也在不斷向馬週週身灌注,就見那馬週週身黑色霧氣繚繞,口中散發出嘶嘶的蛇鳴聲響,然後就見那巴蛇的兩顆眼球竟然自動飛出,不斷縮小化作彈珠大小,撞入了馬周的眼睛內。

  那巴蛇的眼球此時竟然散發出一道靈光,不斷與馬周的眼球融合,散發出一道道不可思議的氣機。

  那眼球生出無數的血肉根鬚,鑽入了馬周的周身百竅。

  啊~

  一聲痛苦的慘叫傳來,馬周雙手抱頭,直接跌入了那被挖出來的眼眶大坑中,只見那眼眶大坑中已經堆積匯聚成了血河,直接將馬周浸泡其中。

  “發生了些什麼?”張諶站在遠處看着馬周身上的變故,眼神中滿是驚悚。

  “巴蛇血肉豈是那麼好吞的?須知就算巴蛇殘魂離去,但巴蛇的血液中,依舊存留着巴蛇的意志。那一點巴蛇意志對於巴蛇來說不足爲慮,但是對於凡人來說,就等同於巴蛇的靈魂了。須知巴蛇那等境界,就算是一點念頭存留,都有可能獲得復生的機會,此時馬周吞噬巴蛇血液太多,其魂魄被巴蛇血液中的意志浸染,那巴蛇意志察覺到了復生的機會,直接將眼球接引入馬周的身軀內,想要趁機將其奪舍。”大自在天魔在旁邊爲張諶解說:“須知大神通者可以滴血復生,那巴蛇的眼睛更是已經成爲了神祕的異寶,經受巴蛇祭煉億萬年,擁有不可思議之能。”

  “所以巴蛇想要奪舍馬周?”張諶心頭一驚。

  “此時算不上奪舍,只能說一點殘念在馬周身軀內駐紮下來。不過巴蛇的一點殘念,對於凡俗來說,不比一個正常修士的魂魄弱小。就算是陰魂境界的修士,怕也比不得那一點殘魂。”大自在天魔道。

  張諶聞言不知該說些什麼,馬周還真是一個倒黴蛋,竟然惹出這等亂子。

  先是神位莫名其妙的丟失,被人給算計走不說,現在居然還莫名其妙的招惹上巴蛇殘魂,這廝簡直是倒黴透頂了。

  “按照你的說法,那陳序淋了一身巴蛇血液,豈不是也會被巴蛇侵襲?”張諶想到了陳序,連忙開口詢問了句。

  “你那可是先天蚊蟲的口器,麻煩你對自己的手段自信一點好嗎?那巴蛇血液中的意志進入你的口器中,就直接被湮滅了,所以你給陳序的巴蛇血液,等同於是被淨化過的。”大自在天魔道。

  張諶聞言若有所思,看着那空蕩眼眶處的巴蛇血液,他覺得應該招呼狐狸精一聲,這等機緣不能浪費。如果狐狸精強大起來,沒準還可以反哺自己的龍氣呢。

  還有謝靈蘊,也應該去招呼一聲。

  張諶想到這裏,直接發動技能,將狐仙囡囡召喚了過來。

  “小子,你召喚老祖我有什麼……”狐仙囡囡的魂魄顯現,正要詢問張諶,可是下一刻感受到天地間流轉的氣機,以及那延綿十里的巴蛇身軀,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然後下一刻狐仙囡囡回過神來,失聲驚呼:“這是什麼玩意?老祖我的魂魄的都在顫抖?我的念頭都在顫慄!”

  狐仙囡囡的聲音中滿是驚悚,然後下一刻二話不說,直接向着那血坑紮了過去。

  對於靈魂狀態的狐仙囡囡來說,那坑中的血液,同樣也是大補之物。

  “你先別忙着吸收,你去替我傳信謝靈蘊,告訴謝靈蘊此地的造化。”在狐仙囡囡即將落入血坑的時候,張諶施展神通將狐仙囡囡拽了出來。

第349章 在見陳三兩

  “這巴蛇的血液能量何其龐大,一滴血就能鎮殺陽神,你要是直接跳進去,怕是會被那能量瞬間消泯掉。”張諶趕緊操控狐仙囡囡站在血坑的邊緣。

  狐仙囡囡聞言提出不同意見:

  “你看從血池中逸散出的能量,那些血液顯露於外,其內神祕氣息、能量失去了肉身的封鎖,呼吸間就會消散於天地間。從那血水中的能量最上層消散的最快,下層消散的稍微遲緩,所以並不會出現那種情況。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去尋死!”

  張諶聞言略作感應,隨即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都說狐狸精聰明,想不到居然聰明到這個地步。不過你還是先去爲我傳信吧,等你回來再吸收能量也不遲。”

  狐仙囡囡聞言頓時滿臉不樂意:“這一來一去至少要一個時辰,耽誤我吸收多少血液。”

  “說得好像你能一直吸收一樣,用不了一炷香的時間,都能將你撐死。你速去傳信謝靈蘊,回來後你有的是時間。”張諶催促了句。

  狐仙囡囡雖然不情願,但卻也只能聽令而去。

  張諶看着狐仙囡囡遠去的背影,再看看在血液血坑中翻滾掙扎的馬周,並沒有出面干涉,只是靜靜的吞噬着巴蛇血液。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血坑中的馬周動作越來越微弱,但是馬周的心跳聲卻越來越強,就算是張諶和馬周相隔百米,居然也能清晰的聽見馬周的心跳聲。

  那馬周的心跳聲初始之時猶如小錘敲盆,後又如擂鼓,在空氣中迴盪。

  “馬周這廝好造化。”張諶心中暗自驚詫。

  然後時間匆匆流逝,張諶鯨吞着巴蛇血液,在他的蝙蝠牙齒之力的作用下,那巴蛇的血液猶如濤濤大河一樣被吸引而來,成爲了張諶控血術的經驗值。

  兩個時辰後,狐仙囡囡迴轉:“消息我已經傳到了,謝靈蘊已經開始着手準備。”

  然後狐仙囡囡的魂魄撲通一聲跳入了那巴蛇的大窟窿內,開始吸收着巴蛇血液,只是果然如張諶所料,一炷香的時間過後,狐仙囡囡從大坑中跳了出來,對着張諶喊了一聲:“我要去吸收造化了,此次或許有望再覺醒血脈,你莫要打擾我。”

  狐仙囡囡說完話消失在巴蛇背部,重新迴歸於張諶的龍氣內。

  張諶見此搖了搖頭,繼續盤坐修行,又過去小半日,此時巴蛇身軀已經縮小至八里大小。

  不得不說張諶的控血術吞噬起血液來速度堪稱是恐怖。

  而張諶也在暗中觀摩着馬周的動作,就見那馬周身軀此時化作了一個血繭,不斷在血水中沉浮。

  馬周雖然浸泡在血液中,還有巴蛇眼睛加持,但因爲先天身體素質,再加上人類身軀桎梏,所以是吸收不了多少血液的,馬周吸收的血液就連張諶的零頭都沒有達到。

  就在此時,遠方有嘈雜的腳步聲響,就見一羣豺狼、狐狸、野豬,從遠處匆匆趕來。

  一眼望去,足有七八十,一個個周身妖氣流轉,顯然是成了氣候。

  在那妖獸中,張諶看到了個熟人:陳三兩。

  陳三兩身上裹着熊皮,此時騎跨着野豬,走在隊伍的最前端,從遠處疾馳而來,捲起了道道煙塵。

  與當初分別相比,陳三兩的臉上又添了幾分滄桑,整個人似乎老了許多。

  其胯下野豬足有十米長,三米多高,身上毛髮濃密而又柔順,兩根獠牙閃爍着寒光,一股兇戾之氣撲面而來,叫人不由得膽寒。

  在陳三兩旁邊,有一大一小兩隻狐狸,騎在了野豬的脖子和豬嘴上,指揮着野豬前進的路線。

  那兩隻狐狸很大,足有牛犢大小,周身流轉着神祕之氣,顯然是成了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