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215章

作者:第九天命

  “想啥美事呢!要不是我動手,那大黑狗早就追上來了!”

  聽聞張諶的嘀咕,大自在天魔嘲笑着跑出來:“老祖我用一片本源花瓣鎮住了其魂魄,所以纔給你爭取了時間,你小子可千萬不要錯估了玉磚的力量,免得到時候喪命。你那玉磚雖然好,但得打中人才算!”

  張諶聞言看着出現在身旁的大自在天魔,開口詢問了句:“辦成了嗎?”

  “那當然!老祖我既然出手,哪裏有不成的事情!只要等魔種生根發芽壯大,他以後就是你最忠盏墓妨恕!贝笞栽谔炷淖判馗WC。

  張諶不置可否,對於大黑狗他並沒有太多的想法,只要那狗東西不招惹自己,不給自己添麻煩就萬幸了。

  “這精神世界第一重天,還有什麼值得挖掘的寶物嗎?”張諶看向大自在天魔,他不甘心就這麼空手而歸,他想要獲得更大好處。

  大自在天魔聞言略作沉吟,然後纔開口道:“還有一座飛仙台!只是飛仙台距離這裏太遠,一來一回只怕無法返回,到時候要被埋葬在時空漩渦之中。其次如今萬法寂滅,飛昇臺也不知是否還開着,不值得浪費時間。而且此去路途遙遠,中間還有幾個大恐怖之地,埋葬着我的死對頭,我懷疑他們沒有死透,咱們還是不要招惹了,趕緊趁機跑吧。”

  聽聞大自在天魔的話,張諶卻是一愣,大自在天魔一直都是無法無天的存在,能被對方稱之爲死對頭的,而且還如此畏懼如蛇蠍的,可是少見的很。

  大自在天魔都說危險了,那是真的危險了。

  張諶也不囉嗦,在羣山間急速穿梭,一路向入口處趕去。

  張諶這一走就是小半年,好在沿途不曾有任何的危機,就算是有危險,也有大自在天魔提前指點,張諶早早的躲避了過去。

  不過張諶心中也誕生了疑惑:‘老村長和陳序這兩個傢伙,怎麼就出現在兩界山地界了?要知道從兩界山到這裏,足有四個月的路程啊?’

  依照兩個人的腳程,那是絕不可能完成這麼遠距離跋涉的。

  “有點意思啊。”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不簡單!這兩個傢伙還真是不簡單。”

  張諶貼上隱身符在羣山間走着,遙遙看到依舊有數千人,圍繞着巴蛇的身軀不斷廝殺,成爲了巴蛇的養料。

  “這巴蛇有點門道。”張諶心中暗自警惕,也不想去招惹對方,而是選擇繞道而行,一路穿梭過山嶺,遙遙的來到了兩界通道前。

  “怎麼出去纔是大問題,外面有各家的高手守着,甚至於有陽神真人暗中盯着,我施展隱身術必定瞞不過陽神真人的。”他要是自己一個人出去倒也罷了,關鍵是背後還揹着金風花呢,這金風花可是張諶的心頭好,不容有閃失。

  自己揹着這麼大的一個包裹,少不得要引人矚目,被人給暗中盯上。

  張諶不怕麻煩,但他並不想在這些破破爛爛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此時要是有個乾坤袋就好了。”張諶感慨一聲。

  “別想了,這世上怎麼會有乾坤袋那種東西?不過你若是修成袖裏乾坤、千里囊庭之類的神通,倒也可以解決麻煩。”大自在天魔道。

  “所以你懂這類神通嗎?”張諶目光灼灼的看着大自在天魔。

  大自在天魔聞言沒好氣的道:“我從來不修神通,神通只是大道路上的左道旁支而已。”

  張諶被大自在天魔的話刺激得臉皮抖了抖,乾脆將大自在天魔收起來,站在入口處暗自沉吟,思索着該如何不惹人注目的跑出去。

  好在就在張諶思索着該如何出去的時候,就見一襲鐵甲的謝靈蘊,被數十鐵甲擁護着從空間通道內走了進來。

  謝靈蘊一雙眼睛掃過場中,看了一眼後就要轉身往回走,這般動作看的張諶莫名其妙,但還是快速在樹後解除隱身術招呼一聲:“謝統領,還請留步。”

  對於張諶來說,謝靈蘊絕對是可以信得過的人。

  聽聞張諶的招呼,謝靈蘊扭頭看向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喜色,連連招手:“快過來,我還正在找你。”

  “姐姐有何指教?”張諶聽聞謝靈蘊尋找自己,不由得面色詫異道。

  “我知道你在這精神世界第一重天內必定有所收穫,所以每日都來洞口巡查一番,想要接應你回去。”謝靈蘊道。

  “外面各大家族對裏面出去的人,一個個都搜身,甚至於是強買強賣,我怕以你的性格不肯屈服,到時候惹出事端來,得罪了那羣勳貴可就不好了。”謝靈蘊目光落在了張諶身後的包裹上,眼皮不由得一跳,看來張諶的收穫不小啊。

  “我已經爲你準備好了斗笠,這斗笠乃是我檢校司內的一件祕寶,可以遮蓋全部的身形氣息。”謝靈蘊想得很周到,拿出一件黑色斗笠,就見那黑色斗笠徽侄拢瑒偤脤堉R全身上下都遮蓋住。

  “果然是大家族的尿性,那些人怎麼會放任這個世界內的神祕之物流落在外呢?”張諶接過斗笠穿戴好,然後隨着謝靈蘊走了出去。

  空間通道依舊還是那條空間通道,只是看起來入口出口小了幾分,要不了多久這條空間通道就會關閉。

  一羣人走出空間通道,此時各大家族的高手齊刷刷的望了過來,只是面對着檢校司的陣勢,卻不敢上前叨擾。

  檢校司手持特權,背後有十二階神祕,誰敢輕舉妄動?

  好多視線落在了張諶的身上,只是卻又被張諶身上的斗笠擋了回去。

  張諶隨着謝靈蘊返回檢校司的五千人大營,有軍隊氣血遮掩,陽神真人也無法窺破,張諶才進入大帳內除去斗笠:“這一遭多虧了姐姐,否則我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張諶知道外面絕對是有老怪物在暗中窺視的,比如說他所知道的谷明月。

  “黃天道的十二位大真人,足足來了六位。其餘各路可以媲美陽神級別的血脈強者,也是不知來了多少。多虧有平邊王十萬大軍威懾,否則此地早就亂了,就算是檢校司也震懾不住。”謝靈蘊聲音中滿是畏懼。

  聽聞這話張諶眯起眼睛,血脈世家乃是這世上的異類。血脈之力可以媲美陽神也不算奇怪,比如說鍾象那小子。

  “你這次收穫不小啊?”謝靈蘊看向張諶身後的包裹,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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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意料之外的意外

  張諶聞言苦笑一聲,拍了拍包裹:“好東西沒有收穫到,但是害人的玩意,反倒收穫了不少。”

  張諶一邊說着,解開包裹露出那一包裹的嬌豔花朵,金風花就算是過去了幾個月,依舊是嬌豔欲滴。

  “玉露花!”謝靈蘊看到那一包的花朵,呼吸不由得一滯,聲音中滿是震驚。

  “你看錯了,這可不是玉露花,這是金風花。二者雖然外表看着相同,但功效卻相反。玉露可以叫人臨時實力暴漲實力,而這朵金風花,可以叫人的實力暴跌三五成,你可千萬不要弄混了,免得到時候害了自己。”張諶對着謝靈蘊解釋。

  他發現了這個世界的人只知道玉露花,卻不知道金風花的作用。

  自己如果利用這個特性,沒準還能搞一波大的。

  設計誅殺別人的時候,這絕對是一個出其不意的神器。

  謝靈蘊聽聞張諶的話,眼神中露出一抹不敢置信:“世上竟然還有這等事情?真是不可思議!兩種功效不一樣的花,但卻長得一模一樣,世上還有比這更叫人難以置信的事情嗎?”

  張諶笑了笑,從那一堆花朵中拿出十朵遞給謝靈蘊:“這十朵花給你,沒準在關鍵時刻可以保命。只是這花朵需要以玉石盒子保存,姐姐回去後還需提前準備好玉石匣子。”

  謝靈蘊笑面如花,倒也沒和張諶客氣:“既然如此,那這十朵花我可就收下了。”

  張諶將看着包裹中依舊存在的八十多朵花,眼神中露出一抹無奈,這八十多朵花想要貯存起來可不容易,須知自己至少要購買八十個玉盒,可玉器何其珍貴?尤其是玉盒,更是少見。

  “姐姐的傷好了?”張諶沒有糾結花朵的貯存辦法,而是一雙眼睛看向謝靈蘊的身上,幾個月過去謝靈蘊身上動作利索,看不出受傷的樣子。

  “檢校司不缺少各種奇異的靈藥。”謝靈蘊道。

  張諶聞言放下心來,二人又交談片刻,謝靈蘊命人準備好酒菜,二人喫喝一番後,此時天色逐漸暗淡,謝靈蘊命人點燃燭火:“可惜,那精神世界的通道不斷縮小,距離關閉不遠了。”

  張諶坐在燈火下聞言一笑:“姐姐何必惋惜?有件事我沒和你說,那精神世界第一重天要不了多久,就要破碎了。到時候整個精神世界內的一切物品,都會從精神世界內墜落於凡塵。檢校司如果做好準備,提前搶佔先手,到時候必定會獲得不可思議的利益。”

  謝靈蘊聞言大驚:“精神世界第一重天會破碎?爲什麼?這消息有幾分把握?”

  “十分!”張諶很肯定的道:“至於說爲何破碎,實際上是因爲精神世界深處發生驚天動地的大變故,所以導致精神世界第一重天破碎。”

  聽聞張諶的話,謝靈蘊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精神世界內造化無數,一旦世界破碎神祕墜於凡塵,不知會造就多少超出掌握的強者,整個天下怕是要更亂了。”

  張諶聞言沉默下來,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二人又談論了一會,張諶心中記掛着自家八卦爐中祭煉的打神鞭,於是揹着包裹告辭離去。

  如今已經是凜冬,天地間北風呼嘯,寒意鋪天蓋地凍掣乾坤。

  張諶從謝靈蘊那裏換了一身過冬的衣衫,披着狐皮大氅,行走在漫漫寒風之中,向着黃黎觀的方向回返。

  “接下來就是盜取點數,將我的搬山法肝到大成圓滿!再從黃黎觀內尋找到修仙的下一境界功法,然後低調好生的修行。”張諶心中無數的念頭閃爍着,緊了緊身上的大氅,將寒風阻擋在身軀外,又開始思索如何將這金風花朵處置好。

  想要尋找幾十個玉盒,根本就不現實。

  張諶走在那漫漫寒風中,心中倒是升起一點靈感:“我有冰凍之術,還有那不知多少萬年的老桂花之力,我若是利用桂花之力將其冰封住,不知能不能保存住藥性。”

  張諶想到這裏,直接尋覓了一處深山老林,然後抽調水汽將那金風花冰封,在冰封中加入了老桂花的力量,說來也奇怪,那老桂花的力量玄妙無比,竟然當真凍結冰封了金風花的藥力,將金風花的藥力給冰封住了。

  “成了!”張諶見此一幕大喜過望,隨即又憂愁這八十朵金風花該如何安置。

  帶回道觀?

  那是萬萬不能帶回道觀的,道觀內的老傢伙不知多少,萬一被誰無意間察覺到金風花的氣機,到時候又是麻煩事。

  “那該如何藏匿起來呢?”張諶心中開始琢磨,思索許久還是決定將其藏在地下。

  唯有藏在地下,才能叫人難以發現。

  張諶尋覓了一座大山,然後做了標記後,帶着八十朵金風花化作水流潛入地下深處藏匿起來。

  張諶如今修爲有限,化作水流也好,化作吸血蝙蝠也罷,都無法攜帶超過三十斤的物品,所以張諶之前在精神世界第一重天只能辛苦跋涉。

  張諶一路滲透到地下千米,尋覓了一處溶洞,然後將金風花分爲幾次,不斷搬呷氲叵氯芏磧龋粡堉R給收藏起來。

  張諶收藏好金風花後,化作霧氣消失在黑夜中,再出現時已經到了黃黎觀內。

  如今正是深夜,小豆丁端坐在燭火前盤膝打坐,張諶回來的時候,小豆丁神魂不在身軀內,卻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張諶看着小豆丁的肉身,心中有些詫異:“怪哉,小豆丁竟然可以出竅了?他難道可以避開那宮闕的壓制力了?”

  張諶心中有些歡喜,隨即又暗自搖了搖頭:“這丫頭也不知尋覓個人幫忙護法,萬一出竅的時候被人壞了肉身可是麻煩大了。”

  張諶在院子裏忙碌起來,開始燉肉煮飯,等到了下半夜的時候,一道模糊影子從道觀外走來,瞧見張諶後面色歡喜:“張諶,你捨得回來了!”

  小豆丁的魂魄從院子外走了進來,待瞧見張諶後,不由得大喜過望,眼神中充滿了歡喜之色。

  聽聞小豆丁的叫嚷,張諶看着小豆丁撲來的魂魄,連忙將身體裏的金光壓制住,任由小豆丁的魂魄騎在自家脖子上親暱。

  “師姐好修爲,現在都可以夜遊出竅了,還真是了不得呢。那宮闕你解決了?”張諶笑着詢問了句。

  他心中有點奇怪,按照當時宮闕內蘊含的力量,那宮闕應該奇重無比,按他估算至少也要小豆丁踏入陽神的境界纔有可能頂開宮闕的壓力靈魂出竅纔是。

  張諶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現在小豆丁的情況,和他以前暗中推演的情況可不太一樣。

  聽聞張諶的話,小豆丁眉開眼笑的道:“也不知從哪裏出現了一個帖子,那帖子閃爍着金光,竟然將那宮闕的力量給封印住了。所以我的魂魄再無阻擋,直接出竅跑出來。”

  張諶聞言心中訝然,自己的六字真言貼竟然有如此能力了嗎?

  這才大半年過去,六字真言貼竟然有如此變數?

  張諶對着小豆丁的魂魄一推:“趕緊回去,我給你查驗一番。”

  小豆丁美滋滋的靈魂歸竅,然後睜開眼看着張諶:“師弟,你來檢查吧!看看我身上還有什麼毛病沒有。”

  她的眼神中有些擔憂,但是卻又藏匿得很深,不想叫張諶看出來爲自己擔心。

  張諶走上前去一根手指點在小豆丁眉心,感應着小豆丁身軀和靈魂的變化,尤其是着重感應自家六字真言貼的變化,不由得面色訝然:

  “六字真言貼已經由有質變成了無質,其內黃金本體已經煉去,只留下不朽之性。然後不朽之性又吸收香火信仰,由無質變成了有質,已經從凡俗之物變成了神物。這個過程中,吸收了整個宮闕的造化,已經將宮闕給吸拉胯了,那宮闕都變得虛幻、縮減了,難怪再也鎮壓不住小豆丁的魂魄。”

  張諶心中驚訝於六字真言貼的變化,這六字真言貼實在是太強了,對於信仰之力簡直是來者不拒,猶如是一隻巨鯨,鯨吞着無量大海,任憑你香火信仰有何等數量,全都不夠對方一口吸的。

  張諶感應着六字真言貼,就見六字真言貼已經徹底凝實,只是其上六字真言尚且模糊,需要大量的信仰之力去填補。

  “有點意思。”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張諶收回自家手掌,然後迎着小豆丁期盼的眼神,嘴角掛起一抹笑容:“麻煩基本上解決了,你眼下暫時算是再無憂慮。只是日後還需好好修行,爭取反客爲主,將那座宮闕給煉化掉。”

  “真的嗎?”小豆丁臉上笑容擴大。

  張諶揉了揉小豆丁的腦袋:“當然是真的,不過你還要低調些,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靈魂出竅了。萬一被道觀中的那些老傢伙察覺出端倪,到時候再出現什麼變故,可是不好了。”

  小豆丁聞言狠狠的點頭,站起身撲入張諶懷中,抱着張諶的脖子狠狠的親了一口:“張諶,謝謝你!”

  “基操勿六!不用謝!”張諶笑眯眯的道。

  說着話的時候,牛肉已經燉好,張諶領着小豆丁來喫牛肉。

  只是二人尚未喫完牛肉,就見一道人影從院子外走來,人未到聲音已經遙遙的在寒風中傳了過來:“老道士還真是有口福,這冰天雪地還能喫到燉牛肉,還真是幸福。”

  張諶看了老道士一眼,瞳孔不由得一縮,來人居然是黃黎觀大修士吳長明。

  看到吳長明後,張諶心中怨氣頓時開始翻滾,想當初這老道士對自己說,只要自己奪得大比頭籌,就許諾自己星神之位,可誰知自己大比之後這老道士就直接沒了蹤跡?

  吳長明可不客氣,直接坐在大鍋前,端起碗筷狂炫牛肉,一邊喫一邊招呼着張諶和小豆丁坐下:“你們傻站着幹嘛啊?趕緊過來喫啊。這牛肉燉得又爛又香,真真是難得的極品。你們要是再傻站着,這牛肉被我喫光可莫要怪我。”

  小豆丁聞言二話不說拿起筷子加入了戰鬥,張諶卻沒有動筷子,只是坐在吳長明對面,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吳長明。

  吳長明迎着張諶直勾勾的目光,牛肉有些喫不下,只能無奈道:“之前道觀大比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可我當時被谷明月那混賬給設計調走,所以當我後來知曉一切事情的時候,全都遲了!我比你更不想叫那張曉花獲得星神之位,但是沒得辦法,此事木已成舟,大賢良師開了金口,我也無可奈何。”

  張諶聞言心中釋然,知曉不是吳長明背信棄義,方纔拿起一旁的酒水爲吳長明斟了一碗:“師傅請喝酒,是弟子錯怪師傅了。”

  吳長明搖了搖頭:“此事怪不得你,全都是我不好,中了那谷明月的算計。”

  吳長明氣得咬牙切齒,北地是他的地盤,但現在偏偏攪合進一個谷明月,尤其平邊王府世子拜入谷明月麾下,現在整個北地都被平邊王府管轄,雖然北地道觀名義上仍在他的手中,但谷明月已經暗中通過平邊王府的影響,不斷侵吞蠶食其權利,只怕要不了多久,北地就要易主了。

  吳長明心中來氣,但卻也無可奈何。

  他能怎麼辦?

  要是單單谷明月和自己作對,那倒也不算什麼,偏偏現在還有平邊王府攪合進來。就算自己告到大賢良師面前,大賢良師命令谷明月將地盤還給自己,那自己就真的能掌握北地道觀了嗎?

  北地平邊王府的王法,大過朝廷的律令,大過黃天道的規矩。

  吳長明喫了個悶虧,心中氣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