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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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之前的吸血變異爲控血,也就是說我體內的一切變化,都處於技能的狀態,全都是因爲金手指引起的,尚且還在金手指的掌握之中。而且我和那晶核也是血脈感應,我能感應到晶核的一切,掌握着晶核的一切邉榆壽E,那晶核就好像是我的手指一樣,只要我心頭念動,他就可以做出感應。”張諶的眼神中露出一抹釋然:
“既然是金手指帶來的變化,那就沒什麼問題了!至於說我會夢到夢境,必定是那血液帶來的精神碎片影響。我身軀中的晶核已經發生了異變,其內似乎有一滴神祕莫測血液,那血液好像在孕育着什麼,但是我能感受到,我和晶核內的血液有一種血脈感應氣呦噙B,那晶核內的就是自己的另一具化身。而且我不斷的汲取血液,對於晶核會有莫名好處。”
伴隨着對於新技能的掌握,對於身軀構造的不斷掌握,張諶覺得自己似乎對於技能冥冥之中有了新的理解。
“有點意思,我倒要看看你最後能變化出個什麼東西出來,只要我體內的正神之光等級可以壓制你,就算你真的有什麼詭異,也休想翻出我的手掌心。”張諶心中打定主意,以後自己的正神之光爲主技能,一定要正神之光的等級領先於所有技能,日後就算真的出現什麼岔子,憑藉正神之光也能掰彎壓制回來!
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張諶心中放鬆下來,開始琢磨古墓的事情了:“還有十米就能觸及到古墓的深層次了嗎?就可以進入古墓內了,到時候無數造化將我對我展開,那區區狐狸精彈指便可鎮壓,我現在暫且先苟一點,讓那狐狸精三分。”
“王大叔啊,只能委屈伱了!”張諶心中默默爲王五默哀一秒鐘,然後就開始起牀餵雞,準備早飯入山狩獵。
張諶早飯是燉肉,他現在正處於長身體的年紀,一旦營養跟不上,到時候可就廢了。
喫過早飯後,張諶拿着一個食甕,將煮好的肉放進去,然後揹着筐簍向山中走去。
所謂的食甕,就是古時候的飯盒,農村百姓上山幹活、帶水,都是放在食甕中。
此時隔壁已經傳來了讀書聲,看着隔壁窗紙上映襯的燭光,張諶也不得不感慨一聲那窮書生張琛雖然人品不咋滴,但是讀書識字的功夫卻一等一的努力。窮書生張琛每日比自己睡得晚,有時候到了凌晨張諶起來撒尿,那窮書生卻依舊在用功讀書。而每日天未亮,張諶起牀的時候,窮酸書生張琛必定已經起牀在讀書了。
“這小子不簡單,就這份韌性,也不是尋常人能有的。”張諶暗自嘀咕一聲:“也不知道那五六先生什麼時候回來,我也好去讀書識字,否則必定會太喫虧了。”
走到村頭張諶站在村頭等了一會,就見身形消瘦了一圈的王五出現在了視線內。
“王大叔,我給你帶了早飯。”張諶站在晨曦中對着王五招手。
王五尚未走近,那充滿責備的聲音已經響起:“我不是說了,以後一日三餐的事情我自己解決,萬一那怪因爲我而牽連到你,將你給拉入火坑可是慘了。”
“我不怕!”張諶笑眯眯的將食甕遞了過去。
“下次可不許帶了!”王五訓斥了張諶一句,但是卻也沒有拒絕張諶的好意,直接蹲在地上喫了起來。
“這世上難道就沒有剋制的辦法嗎?”張諶看着狼吞虎嚥的王五,再看看對方滿臉的鬍子,頭髮散亂的滄桑,開口試探着詢問了句。
“碰到了只能自認倒黴!”王五沒好氣的道。
張諶聞言不語,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這世界叫他有些看不懂。既然有狐狸精這等神祕力量,爲何不曾有斬妖除魔的傳說?
如果有的話,必定以神話故事的方式流轉下來,自己和王五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曾聽聞。
“或許是眼界太低了,亦或者是神祕概率太小了,所以纔沒有傳下來隻言片語。”張諶心中嘀咕了一聲。
王五喫完飯後,二人聯袂向山中走去,此時王五走在前方,殷切的叮囑道:“你小子可千萬要小心點,最近這段時間離我遠些,也不要給我送飯了,我現在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但我王五是絕不會屈服的!不管對方是什麼來歷,我王五都絕不會屈服!”
王五是老獵戶,殺生一輩子,對於野獸掌握生殺大權,身上自然有一股子煞氣。
張諶跟在王五身後,笑吟吟的道:“大叔您說的哪裏話,咱們是一家人,又何必說兩家話呢?當年要不是你,我早就被餓死了。”
聽聞張諶的話,王五搖了搖頭:“不一樣的,你還年輕,還有更好的未來,我不能將你牽扯進來。再說咱爺們要是都死了,以後誰能給咱爺們埋了?到時候連個送葬的人都沒有。”
聽聞張諶的話,王五聲音中有一種難以言述的執念,似乎對死後的埋葬之事格外在意。
大概這就是老一輩人的心結。
張諶勸說不得王五,但是他打定主意自己做自己的,就算是狐狸精報復他,也不過是日子苦了一點,萬萬不能將王五給餓死的。
張諶和王五分別,先來到溶洞處餵養了大黃蜂,看着逐漸有了規模雛形的蜂巢,張諶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等我以後養上百萬大黃蜂,念動間大黃蜂鋪天蓋地而去,就算是千軍萬馬也要退避三舍。”
當然了張諶知道單憑自己的未入品御獸想要餵養出百萬大黃蜂不太現實,但是心中總要給自己設定一個小目標,萬一真的能實現呢?
哨子聲響震動荒野,獵隼振翅而起,直插雲霄痛快的遨遊,張諶揹着筐簍去檢查陷阱,待檢查了十幾處陷阱之後,張諶總結今日收穫:兩隻野雞,一隻野鴨、兩隻兔子。
“這世道兔子氾濫,簡直都要成災了,可惜兔子肉不抗餓,而且還越喫越餓,否則倒是上佳的口糧。”張諶暗自搖頭。
兔子口感很棒,而且全身上下都是瘦肉,唯一可惜的是兔子肉只會越喫越餓,如果單純只喫兔子肉的話,人是被活活餓死的。
“還有我的彈弓,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弓弦,這世道想要找到合適的彈弓皮筋可不容易,只能等我以後技能提升上去,獵殺大型猛獸,將其大筋抽出來做皮筋。”張諶嘀咕一聲,向着深山老林趕去,又開始了每日的採集花蜜環節。
尋找到一處繁花似逯帲瑥堉R毫不猶豫的催動御獸術,開始捕捉空氣中的蜜蜂,催動空氣中的蜜蜂爲自己採蜜。
不過一個時辰,張諶採蜜停止,然後一雙眼睛看着罐子中的蜂蜜,居然比之前少了一些。
“我倒是忘記了,想要採蜜是有季節的,一旦過了採蜜的季節,到時候花落結果,自然沒有花蜜可以採了,但是對我來說雖然明悟這個道理,但是卻也無法改變,畢竟我每日能御獸的時間只有一個時辰。”張諶搖頭:“我的擔憂有些多餘,我能做的就是每日在合適的地點,儘可能的捕捉到更多的蜜蜂,尋找到更大的花蒲團罷了。”
張諶看着罐子裏的蜂蜜,小心翼翼的將罐子裏的蜂蜜用紗布蓋好,蜂蜜採摘回來可不能密封,是要先將其風乾,將其中的水分蒸發出去,才能留下不會腐爛的蜂蜜。
如果在蜂巢內,成百數千的蜜蜂會聚在一起振翅,蒸發蜂蜜中的水分,但是張諶可沒有那個便利條件,只能靠着自然蒸發。
“接下來就是挖掘古墓了,還有十米的距離,我應該就可以觸及古墓的真正壁障了,到時候我要是能破開門戶衝進去,可就賺大發了。別說凍土只有十米,就算是百米、千米、萬米我也要挖通了。”張諶揹着工具進入墓穴內,然後拿起鑿子和錘子,就開始鑿擊凍土。
“話說我很奇怪,此地怎麼會有凍土呢?這完全不合常理啊?”張諶感覺被震得發麻的手掌,眉頭微微簇起,察覺到了不太對勁。
這凍土明顯不是一般凍土,其內冰寒特性也不是普通的寒冰。
“莫非是古墓內有什麼神祕的力量泄露了出來,所以造成了此地的凍土?”張諶心中有所猜測:“正因爲神祕力量泄露出來,纔會有大片的經驗值掉落。”
“有點意思。”張諶心中若有所思,他想起了夢中的震動,古墓明顯發生了一場震動,然後那玉碑才能汲取真龍血液。
“從大墓下葬到現在,不知過去了多少年月,地球版塊變動,滄海桑田倒也是正常。可惜我做的夢並不全,斷斷續續只是看到了部分景象,大概知曉墓穴的構造,其中究竟有什麼佈置,倒並不知曉。”張諶感慨一聲,他畢竟是藉助血液的第三視角看到了一部分內容,而不是藉助那神祕的佈置大墓的男子視角。
張諶鑿的起勁,只是鑿了半日後,就不得不跑出去曬太陽,化解體內的寒氣。
“按照這種進度鑿下去,我怕是沒有三年五載休想鑿開這最後十米的凍土,按照這個進度鑿下去可不行,我得想想辦法。”張諶看着天空中大大的太陽,懶洋洋的癱在沙土上,只覺得身軀中的寒意盡數散去。
張諶心中有兩條思路,第一條就是提升技能等級,看看能不能開出什麼大力技能,然後加快挖掘進度。第二就是每日回去之前,先用樹木在通道內點燃,然後經過一夜的火烤後,那凍土就算不能融化,也必定會受到影響,加快自己開鑿的速度。
“所以我現在又要增加任務了。”張諶不再歇息,而是提着斧頭,在山間轉悠,開始尋找合適的枯木和樹枝,將其收集起來帶回地下洞穴。
“要不是怕火藥會將洞穴炸塌了,我必定用火藥直接將凍土給炸開了。”張諶一邊砍伐山間樹木,一邊暗自罵罵咧咧。
對他來說挖掘凍土不是目的,目的是收集經驗值,如果凍土被炸塌陷,到時候可真的是麻煩大了,他還要重新清理泥土,不知要增加多少工程量,張諶是個聰明人,是萬萬不會幹這種蠢事的。
ps:抱歉,今天忘拆了,一章給大家看吧。
感謝“三清讀書人”大佬的一百點幣。
第46章 誰的姐姐?(二合一大章)
眼下挖掘凍土的速度雖然慢了點,但是還在張諶的承受範圍之內,可以被張諶所接受。他還年輕,他還有的是時間,他等得起!而且他也沒有坐以待斃,他還在想別的辦法呢。
張諶收集了柴火,在快要回家的時候,纔將木柴點燃在地洞內,等候明日觀其效果。
“地下空間密封性比較強,火焰燃燒的時間長,熱量堆積的時間也比較長,火焰燃燒起來後和窯洞沒有什麼區別,就算是再如何嚴寒的凍土,也該被融化了些。”
張諶拿出火石,先將茸草點燃,然後眼見着一堆木柴燃燒起來後,才退出了洞穴。
“其實如果有煤炭的話,用煤炭來融化凍土效果最佳,只是沒聽說附近大山有煤礦出土。”張諶站在洞穴外,不多時就感受到洞穴內撲面而來的熱浪,將其逼得不斷後退。
熱浪灼灼就連空氣都在扭曲,空氣中乾燥的溫度本來就已經夠熱了,可是相對於洞穴中的木柴來說,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張諶揹着筐簍檢查了陷阱,下午陷阱收穫三隻兔子,張諶直接將兔子吸血,然後拿到溪邊開始清理內臟,扒皮抽筋。
只是叫張諶疑惑的是,小溪現在的水流寬度只剩下了一米,湝的溪水在流淌,有魚兒不安的在溪水中游動,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妙。
“乾旱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張諶心中充滿了疑惑,他已經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妙,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他沒有辦法阻止這場天災,想要扭轉天災的唯一辦法就是降雨,可惜張諶不是神仙,沒有呼風喚雨的本事,也只能在這場天災中勉強自保罷了。
這不單單是針對人類的天災,更是針對十萬大山、走獸飛禽的天災。
飛禽或許好一點,察覺不妙振翅遠去,跑的速度會更快點,未必會受到旱災的影響,但是對於走獸來說,攀山越嶺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真是天災啊!只怕是天災之後,還有更加可怕的人禍。”張諶嘀咕了一聲,想起那些打造刀劍的老農,他就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只希望大亂來臨之前,給我足夠的準備時間。火藥還要多製造一些,免得日後想要用的時候不夠用。”張諶手中刀子靈巧的遊走於兔子表面,然後隨手用力一扯,只見兔子的皮毛整張被扯了下來。
“現在並不是賣皮毛的好時機,等到了秋天或者是冬季,就是皮毛值錢的時候。不過我今年並不打算將皮子賣出去,我還正要給母親、弟弟、小妹製作一身皮毛衣衫過冬。”張諶暗自嘀咕了句。
這個世界是沒有棉花的,窮人用絨絮填補衣衫、棉被,但是這玩意根本就不保暖,所以冬日多有被凍斃之人。而富人選擇就好得多,多是用動物皮毛做成衣衫,亦或者是用動物的毛髮做填充,古代版的羽絨被、羊毛氈也是有的,只是很珍貴,就算是尋常地主人家也用不起。
處理好兔子後,仔細將皮毛炮製了一番,再用提前準備好的工具將兔子皮撐起來,防止兔子皮縮水,然後張諶才洗了一把手,將兔子肉和兔子皮填裝好,張諶並沒有直接返回家中,而是在深山老林中訓練獵隼,伴隨着獵隼一聲啼叫,穿梭於藍天之上,驚得地面鳥雀、走獸驚慌逃竄。
餵了鷹隼、餵了大黃蜂,張諶又炮製了一番火藥,眼見着天色漸暗,大概到了下午三四點,才晃晃悠悠的向着家中走去。
打量了一眼隔壁,狐狸精和窮酸書生張琛都不在,想來是去山中求學了。
回到家中張諶將炮製好的兔子掛在陰涼處,然後走出院子拿起鐮刀準備前往山中割一些枝條,用來編織一些筐簍,以後多養一些野雞野鴨,就算是日後真的有旱災來臨,他也能有一些準備不是?
只是張諶提着鐮刀才走出大門外,忽然遠處鈴鐺聲響,然後一輛馬車從村子外走了進來。
馬車很華貴,整架馬車乃是上好的榆木打造,打磨的光滑有些爆漿,上面刻印着獨特的花紋、造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拉車的馬整體棗紅,看起來膘肥體壯,渾身上下肌肉線條完美,就算不懂相馬之人也能看得出,這馬匹價值不菲。
馬鞍上更是鑲嵌着一顆顆綠色的點綴,看不出是寶石還是琉璃,那馬鞍上一應花紋等全都是印子打造,真是價值不菲。
趕車的車伕也不是尋常人,是一個猶如狗熊般的壯漢,一雙眸子裏閃爍着兇戾之氣,在其身後懸掛着緋綠色的車簾,車簾居然用數層綢緞縫製而成,有各種精美的刺繡活靈活現,門簾上的秀的鳥雀伴隨着車馬的晃動似乎活了過來一樣振翅飛舞。
馬車後跟着兩個身穿黃色衣衫的小廝,小廝也是身強體壯之人,看起來得有兩米高,站在馬車後猶如移動的兩座小山。
“要到了嗎?”馬車內傳來一道有些急切的聲音。
“夫人,前面就是小公子的家,您不要着急,馬上就到了。小人爲了打聽張琛公子的消息和線索,可是花費了許多心思,好不容易纔得到準確線索,這次斷不至於叫夫人無功而返。”前面的馬伕趁機邀功。
“你放心,只要能找到我弟弟張琛,回去後我會向王爺請功的,少不得你好處。”馬車內中人許諾開口。
而此時張諶看着馬車也是心中詫異:
“馬車?這等人物居然會來這窮鄉僻壤?”
張諶看到那車馬的架勢,連忙後退一步讓開路,可不敢衝撞了裏面的人,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對他來說悄悄的苟起來發育最重要,邁一步就能免去的麻煩,何必多生事端呢?
張諶心中暗自奇怪:“還真是怪哉,小村莊現在怪事連連,之前有農夫來打造刀劍甲冑,現在更是有大人物親自到來,還真是奇怪到極點。”
張諶眼底金光流轉,一雙眼睛看向馬車,並無氣息流轉,顯然眼前之人都是普通凡人。
只是張諶的腳步停在路邊想要避讓,卻見那車馬來到了自家院子前,那車伕猛然一拉繮繩,馬匹帶起陣陣煙塵,猶如中了定身方法一樣,四蹄立定站在原地。
馬伕跳下車,對着車簾恭敬的道:“夫人,地方到了。”
車簾掀開卻見一張甜美的面孔出現在了張諶的眼前,此時的張諶看着女子,心中只閃過一個字:甜。
女子要說絕美,美到天下無雙那種程度,倒也未必,但是卻甜到了極點。
而且女子的皮膚很白,在陽光下有些晃眼睛。
其頭頂簡單梳了一個髮髻,上面有髮釵約束髮絲,點點翠綠色的寶石點綴,平白多了一股子貴氣。
“哪家是我小弟家中?”女子開口道了句。
聲音清脆,伴隨着一種獨特軟綿,有些像後世的灣灣腔調很是吸引人。
“小人不知,不過此地只有兩戶人家,只要開口打聽一下,就知道是哪家了。”車伕開口道了句。
女子聞言一雙大大的眼睛掃過前方,看到了站在一側的張諶,忽然眸子裏有光芒閃爍:“不必打聽,我已經知曉我家小弟是哪家了,這等窮鄉僻壤,我小弟出類拔萃猶如鶴立雞羣,只一眼我就認出來了。”
一邊說着女子目光落在了張諶的身上,目光中充滿了篤定。張諶看女子時富貴逼人,卻不知女子看張諶的時候,也是眼前一亮。
前文說了,張諶經過蛻皮之後,整個人肌膚雪白沒有絲毫的瑕疵,看起來就像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再配上後世那種古怪的氣質,叫人不由得目光吸引了過去。
這等雪白的肌膚,再配合這等氣質,非富貴人家無法養出來。
此等窮鄉僻壤,除了自家小弟,誰還配有這等氣質?
“小弟,我可是打聽到你的消息了,自從伱四年前離家出走,渺無音訊一去不復返,我可是急壞了。”
就見馬伕跪倒在地,做一個人肉凳子,女子踩着馬伕跳下馬車,腳步輕盈的落在了地上,濺起一絲絲塵土,然後女子蓮步輕移,快步來到了張諶的身前,軟綿綿的聲音中充滿了驚喜。
“小弟?”張諶聽聞這稱呼不由得一愣,呆呆的看着眼前女子,心中閃爍一道念頭:“莫非是我姐姐?”
只是眼前的女子和記憶中的長姐並無任何相似之處。
只是張諶想到長姐離家數年,當年不辭而別沒有音信,如今女大十八變,自己認不出也正常,沒準長姐隨自己那尚未置娴哪赣H也說不定。
然後張諶確認了,這就是自己那離家出走的姐姐,一雙眼睛頓時紅了眼眶,直接撲上去抱住:“姐~”
聲音中滿是委屈和親近,伴隨着陣陣撲鼻的香氣,姐弟二人抱在一起。
一旁馬伕看着張諶,眉頭不由得皺起:‘怪哉,公子雖然是私生子,但怎麼和自家的老爺夫人無半點相似之處。’
那女子雙手緊緊的抱着張諶,一時間淚如雨下不斷哽咽,居然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姐弟二人抱頭痛哭一場,還是女子先恢復了情緒,拍了拍張諶的腦袋:“這就是你生活了數年的地方?還不請我進去坐坐。”
張諶聞言恍然,隨即拍了拍腦袋:“姐姐來了,我心中激動,倒是忘記了這茬。”
然後就見張諶打開大門,將白衣女子請入院子裏。
白衣女子站在院子中,一雙眼睛看着那簡陋的院子,不由得又是淚水灑下,眼神中滿是心疼的道:“在這種地方生存數年,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能活下去就已經是不易,談什麼辛苦?”張諶搖了搖頭,拿起一旁的凳子想要請女子坐下,只是看着髒兮兮的凳子,再看看女子身上華貴的衣衫,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拿不出手。
女子似乎看出張諶的爲難,輕輕一笑上前將張諶手中的凳子拿過來,然後輕盈的坐下:“咱們是親姐弟,你莫要拘束。當年我離家出走,等聽聞你的消息時,本來想派人將你接走,可誰知中途出了點岔子,所幸你還活着,我倒是心中落下一塊大石頭。”
說着女子一雙眼睛看着張諶身上破衣爛衫的裝束,不由得淚水又開始在眼眶打轉轉:“你從小逡掠袷常颤N時候喫過這種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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