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平邊王府的龍氣雖然對他有所壓制,但他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
張諶的速度很快,尤其是控血術提升到五階之後,從黃黎觀到平邊王府,也不過是一個時辰罷了。
此時鉤藍縣內一片死寂,街頭侍衛密密麻麻,不斷在街頭巡邏。
一隊隊的巡邏侍衛隨處可見,平邊王府早就有所準備,就見上萬大軍在街頭站崗,堪稱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組成了天羅地網。
只要何處有異動,就會迅速落入天羅地網內。
最關鍵的是,在東南西北四大城門處,各自有上萬大軍駐紮。
此時鉤藍縣爲了防止那些江湖人士搗亂,平邊王府直接實行宵禁,再加上龐大的軍士鎮守,陰神根本就無法出竅,在施展不出神通道法的情況下,武林人士若敢在黑夜中作亂,來多少死多少。就算是陰神大真人進入其中,在大軍的壓制下,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凡夫俗子罷了。
“怪不得謝靈蘊猶豫,原來平邊王居然如此苟,將自家的老巢佈置得鐵箍一桶,完全沒有任何破綻。”張諶化作吸血蝙蝠在鉤藍縣上空飛了一圈,然後悄無聲息間落在了街頭一座酒樓上,靜靜的站在黑暗中俯瞰着街道。
此時整個鉤藍縣氣血、煞氣沖霄,張諶略作感應,對自己的練氣術雖然有些影響,但影響並不大。頂多是平日裏十分實力,如今只能施展出七八分罷了。
張諶仔細打量了一會,然後又施展超聲波,那超聲波以張諶爲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擴散了去。
很快張諶就收到了超聲波的反饋,面色詫異的看向街頭那一間間民宿,在其感應中,一個身穿甲冑的士兵,居然從一間民宿內走出,站在牆根處唏噓,撒完尿後又走入屋子裏呼呼大睡。
張諶感應到這一幕後不由得愣住,腦子有些轉不過彎:“怪哉,士兵怎麼會穿着甲冑從百姓的屋子裏走出來?”
張諶心中有些奇怪,乾脆化作霧氣潛入那一間間百姓的屋子,然後張諶整個人震驚住了,不多時又重新回返屋頂,口中罵罵咧咧的道:“平邊王府還真是狗,我以爲其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宵禁,就已經是極限了,可誰知平邊王居然藏兵於民。那民房之中,居然還隱藏着大軍,只是不知有多少!”
他要不是超聲波感應到有身穿甲冑的士兵從屋子裏走出來撒尿,然後又罵罵咧咧的走回去,怕也察覺到其中的端倪。
第316章 能吹天地暗,善使鬼神愁
平邊王老稚钏悖谷粚⒋筌姴啬湓诎傩占抑校灰饨缬腥烁腋闶虑椋遣啬涞拇筌娋蜁䞍A巢而出,將對方斬殺當場。
“鉤藍縣說不大,說小也絕對不小,藏匿個七八萬兵力還是沒問題的。這老王八真的是老稚钏惆。喼笔遣划斎俗樱@要是不知底細的闖進來搞事情,必定死無葬身之地。”張諶目光看向平邊王府的方向,就見整個平邊王府燈火通明亮如白晝,不斷有士兵在院子裏巡邏,任憑你是點燃氣血的高手,想要潛伏入院子內,那也是不可能。
尤其是張諶看到那些武士腰間挎着的弩箭後,心中更是悚然:
“怪不得那些煉就武道氣血的人也不敢進去搞事情,武道氣血雖然厲害,但依舊還是血肉之軀,被刀子刺中還是會死的。而弩箭萬箭齊發,武道氣血的強者也逃避不開,要飲恨當場。”
要知道弩箭的威能,可不會比普通的手槍差,武者練就氣血雖然厲害,但要是說擋一顆子彈,或許有希望,但絕對無法擋住十顆以上的子彈。
“不過很可惜,平邊王府遇見我了,就算是再如何嚴密的防守,對我來說都猶如無物。只要沒有人能看破我的隱身術,平邊王府就是我的後花園。”
張諶身形化作霧氣在空中又一陣飄蕩,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平邊王府內,站在了一顆大樹的陰影下,然後下一刻張諶鼻竅中的哼哈二音流轉,就見代表着‘哼’之竅穴的黑風驟然旋轉,化作了一個漩渦,灌注於那‘哈’之竅穴內,那黑風才灌注於哈之竅穴內,下一刻就見哈之竅穴內捲起萬丈黃沙,一陣颶風瀰漫整個竅穴。
合沙奇術施展的第一步就是:合沙。
待到那萬丈風沙在竅穴內捲起,張諶猛然張開嘴,對着平邊王府一吹,下一刻就見黑風裹挾着黃沙沖霄而起,霎時間徽终麄�平邊王府,又迅速蔓延出王府,徽至送醺獾陌雮�街道。
只見那陰風悽悽,吹得陰神真人不敢出竅。陰風之力主要是針對神魂,對於物質的影響反倒是沒有那麼大。
但那黃沙鋪天蓋地迷人眼,打得樹上葉子不斷搖動,迷得人睜不開眼,猶如陷入沙塵暴中,東倒西歪無法視物。
“咦,這合沙奇術的威能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就算是陰神強者若無特殊神祕護持,面對此風沙就連出竅都做不到。畢竟我這風沙來自於幽冥世界,專門剋制神魂法門。”張諶立於風沙之中,定風珠閃爍,周身三尺不被風沙侵襲。
黑風裹挾着黃沙,吹得平邊王府昏天暗地,大樹倒拔而起,房屋門窗哐哐作響,那窗紙被震破,僕役被吹得滿院打滾,紛紛尋找遮蔽的掩體。
張諶施展隱身符,在風沙中悠閒自在的走着:“我這合沙奇術與隱身術更配啊。”
不過他也察覺到,這一口風沙用掉了自己五成法力,自己頂多再吹一口合沙之氣,體內的法力就會耗盡。
“一口風沙大概能堅持五分鐘的時間,對我來說倒也足夠了。”張諶心中暗自道。
說來也怪,那風沙侷限於一個區域內,於區域外秋毫無犯。區域內風沙吹得昏天暗地日月無光,區域外一片風平浪靜。
“不好了,王府忽然被怪風徽郑@然是有人在暗算王府,所有人隨我速去護駕。”
在外面尋街的將士見此一幕大驚失色,紛紛快速向王府的方向衝去。
而侍衛的離去,頓時叫那些江湖人士起了心思,本來鉤藍縣五步一崗十步一哨,還有不斷尋街的士兵,將大家看得死死的,大家只能老老實實的躲在客棧內,眼下士兵忽然離去,倒是給了腥藱C會。
畢竟平邊王府獲得了古屍,乃是天下人盡皆知的事情。而能來鉤藍縣中的人,就沒有一個是膽小的,大家到鉤藍縣爲了什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做不做?”有人在黑暗中詢問了句。
“機會千載難逢,錯過這次機會,咱們可就再無機會了。現在有人對平邊王府出手,咱們跟着趁火打劫,看看能不能趁機撿到便宜。”有人低聲道。
“先放火將鉤藍縣搞亂!”又有人在黑暗中出主意。
……
張諶不知道外界因爲自己而發生大亂,此時張諶行走在平邊王府內,因爲有夢中的記憶作爲引導,他一路上輕車駕熟的來到了那置放帝女屍體的大殿外,此時大殿大門已經關閉,阻擋着外面的風沙。
“呵呵,大殿中必定有鎮守屍體的高手,我卻不能使用蠻力,畢竟留給我的時間並不多。”張諶站在大殿外順着那吹破的窗紙向屋子內打量,就見屋子內有十人之多,那十人周身神祕氣息流轉,此時分別守護在棺槨的周圍。
“不過是二階存在罷了,於我來說不值一提,畢竟我的控血術已經五階了,而我的隱身符更是已經達到了六階。”張諶估算了一番雙方的實力後,直接抽調院子裏的一點水流順着縫隙鑽入屋子內打開門插,然後伸出手推開大門,下一刻鋪天蓋地的黃沙捲了進去。
張諶大搖大擺的隨着黃沙走入屋子內,此時屋子內看守屍體的十人一陣驚呼:“大門怎麼開了?快點將大門關上。這風沙來得莫名其妙,實在是邪門得很,必定是有人想要在王府搗亂,咱們一定要看護好古屍,千萬不能叫古屍出現任何意外。”
“呵呵,不必緊張,王爺早就在鉤藍縣佈置下天羅地網,不管是誰膽敢作亂,必定死路一條。”有人輕笑一聲,矇住眼睛頂着黃沙去關大門,可就在此時風沙中一點寒光閃爍,一把匕首直接劃過那二階男子的咽喉,然後男子捂住脖子,眼神中滿是驚悚,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卻什麼也說不出來,直接倒在了風沙之中。
風沙太大,模糊了腥说囊暰�,守在古屍周圍的人,根本就沒有看到近在咫尺的慘劇。
而此時張諶在黃沙中游走,猶如那風中的精靈,憑藉着隱身術的玄妙,再加上風沙的掩護,一刀一個小朋友,不過是短短二十幾個呼吸,所有人都已經化作了屍體。
此時張諶收起匕首,一雙眼睛看向那閃爍着金黃色護罩的屍體,話語中滿是埋怨:“大侄女,我來接你了。你說你天天折騰我作甚,我要是有機會來接你,豈會任由你在這裏受苦?”
張諶一邊絮絮叨叨的說着話,一邊打量着那金黃色的罩子,不由得有些頭大,怎麼搬咦呖墒莻�問題。
而且這罩子有沒有什麼別的機關,有沒有什麼別的殺傷力,他也一概不知。
張諶略作遲疑,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試探,手指去接觸那金黃色的光罩,然後張諶鬆了一口氣,那金黃色的光罩並沒有別的殺傷力,似乎只是本能的防護,鎖住古屍的精氣神罷了。
張諶上前將金黃色的罩子抱住,嘗試了一下,自己倒也搬得動,畢竟帝女是個窈窕的女孩,體重不超過百斤,憑張諶如今五階的控血術體質,想要搬動少女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只是張諶走了幾步後,覺得少女的形態實在是太過於扎眼,想了想又掏出一張隱身符貼在少女的身上,只是當張諶的隱身符貼上去後,就見少女的身上閃爍過一道莫名氣機,張諶的隱身符居然失去了作用。
張諶見此一愣,隨即心中恍然:“我的隱身符居然只能隱身不超過隱身符等級的存在,帝女的等級未知,但絕對超過了隱身符等級,所以隱身符無法對其發揮效用?”
“大侄女,你可真的是一個麻煩啊。”張諶扛着那金黃色的‘筒子’,罵罵咧咧的抱怨着:“你就收斂一下自己的威能不行嗎?如今都末法時代了,你怎麼還這麼強呢?”
張諶無可奈何,只能扛着帝女在風沙中走着,只是此時平邊王府內的侍衛已經反應過來,就見一隊隊大軍眼睛蒙着紗布,遮擋住了風沙的侵襲,正在向大殿的方向趕來。
紗布透明效果不錯,雖然風沙昏昏,但卻也勉強還能視物。那趕來的侍衛直接撞上了想要逃出去的張諶,遙遙的就看到了風沙中揹着一道人影的張諶。
如果張諶只有自己,憑藉其隱身符的特性,想要逃走並不難,但偏偏還有一個帝女被扛在肩上,尤其是帝女還在放光,只要那些侍衛不是瞎子,就絕對無法瞞過對方的眼睛。
“站住!什麼人!”有侍衛看到了張諶,遙遙開口呵斥一聲。
“麻煩!”張諶看着追趕而來的侍衛,心頭念動想要發動血神子,利用血神子去拖住對方,可誰知血神子微微一陣晃動,居然召喚不出來。
平邊王府內的龍氣流轉,竟然叫張諶的血神子無法發作。血神子有血污之氣可以侵襲萬物,張諶身軀中的龍氣無法對血神子庇佑,而血神子本身又因爲等級太低,對抗污濁不了平邊王府的龍氣。
“嘿,好傢伙!還真是要了老命。”張諶氣的想要罵人。
這個時候,最好使用的手段是炸藥包,可惜張諶不敢施展,一旦施展炸藥包,必定會被平邊王府鎖定身份,必定炸藥包乃是自己獨有的手段,到時候自己還怎麼在道觀內混?
道觀可是其風水寶地,他還要在道觀內將技能肝到圓滿呢,他又怎麼會蠢到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所以我現在只能殺出去了嗎?”張諶撩開衣袍,抽出了一把長刀,事已至此,除了殺出去別無選擇。
張諶睜開法眼打量圍過來的軍士,眉頭微微皺起:“尋常士兵倒也罷了,只是這軍士中有練就氣血的武者,難纏得很,我除非是拼着換傷,才能將對方給斬殺,但一來一去必定會耽擱不少時間,一旦風沙停止,我陷入了包圍圈中,逃走倒是不難,但想要帶走帝女屍體的計劃,怕是要泡湯了。”
張諶不是沒有和氣血武者交過手,他知道氣血武者的厲害,所以面對着氣血武者可不敢有絲毫大意,那些人刀子快得很,萬一躲閃不及將自家的腦袋給砍下來,可就麻煩了。
這不同於擂臺上的比武,大家一對一,張諶有定身符作用,對於氣血武者有必殺之力,現在自己深陷包圍之中,對方可不會和自己單挑。
張諶揹着帝女,一邊在黃沙中奔走,一邊思索着對策。
“咦,那個方向有湖泊!平邊王府內居然有一個湖泊?”就在張諶着急忙慌不斷在奔逃的時候,忽然感受到平邊王府內居然有一座湖泊,不由得心中興奮起來:“真是天助我也!想不到在化龍走蛟乾旱的北地,居然還有一座湖泊?”
湖泊雖然不大,只有五六畝大小,但對於張諶來說,卻也足夠了。
張諶二話不說揹着帝女就往湖泊的方向衝,而此時府中侍衛反應過來,也開始大呼小叫的對着張諶進行圍追堵截。
張諶掌握超聲波,外界雖然風沙漫天,對於超聲波影響很大,但卻也依舊阻擋不住超聲波的穿透性,方圓裏許所有的生物體態盡數映入其腦海,而且整個平邊王府的佈局、通道,也被其一一的把握。
張諶一路上躲躲閃閃,不斷的迂迴繞彎,不與平邊王府內的大隊人馬碰面,只是憑藉自家出械捏w質來回周旋虛晃。
只是平邊王府中的甲士越來越多,而張諶終於逃跑不及,被一尊練就氣血的武者堵住了去路。
“蠢伲难Y逃!還不速速束手就擒,可以留你一命。若是遲了,只怕你死無葬身之地。”那掌握了氣血的武者聲音中滿是冷酷。
張諶看了那練就氣血的武者一眼,超聲波不斷來回探測,其腳步不停,迅速的向着那練就氣血的武者奔去。
“找死!王府豈是你等能放肆的地方?既然來了,那就把命留下吧!”氣血武者周身氣血爆發,空氣都似乎灼熱了三五度,那武者一刀斬出音爆,氣勢滔滔的向張諶腦袋砍來。
面對着那斬出音爆的一刀,張諶毫不懷疑如果那一刀真的斬中自己,自己必定會屍首分離。
別說是血肉之軀了,就算是一塊石頭,面對着這具備了剛猛、速度、鋒利的一刀,也要瞬間被斬成兩段。
這一刀已經超凡,超越了人類的極限,絕不是血肉之軀能抵擋得住的。
能斬出音爆是什麼速度?只怕是尋常人擦着都會被震碎成齏粉。
張諶雖然自襯有些本事,但也沒有鋼筋鐵骨抵擋不住。
第317章 污穢龍脈
張諶是擋不住那一刀,但有人能擋啊?
只見張諶將帝女的身軀輕輕一推,帝女的腦袋直接擋在了其身前,然後就聽‘擋’的一聲響,對方手中長刀折斷,那反震之力震得對方手足痠軟,筋脈酥麻動彈不得,而就在此時張諶已經一刀刺出,捅入了對方的心臟。
一擊斃命,毫無拖沓。
張諶抽刀就走,毫無遲滯拖泥帶水,目標明確直接向着那湖泊奔去。
此時有數十士兵順着廊道圍繞過來,張諶面無表情,下一刻猛然張開嘴,又是一股颶風吹出,首當其衝的十幾位士兵直接被吹飛,被那浩蕩氣流捲入了高空,那空氣中的風沙更加猛烈,吹得人就算是用紗布矇蔽雙眼,卻也依舊難以睜開眼睛,對身軀徹底失去了控制。
颶風浩浩蕩蕩,三步外不見人影,那庭院中的樓閣宮闕,倒塌不知凡幾。
張諶趁此機會鑽入混亂的人羣中,藉助超聲波定位,不斷的來回穿插迂迴,終於在五分鐘後,繞過重重圍堵,遙遙的看到了數百米外的小湖。
“站住!”此時有數百追兵追趕上來,在混亂的風沙中怒吼着。
張諶見此一幕搖了搖頭:“既然見到湖水,此地就是我的主場了,豈容爾等放肆?”
張諶心頭念動,就見湖泊中捲起一條百米長,十幾米粗的水龍,剎那間就將追趕而來的數百士兵裹挾進去,然後水流急速旋轉,被包裹在水流中的士兵長刀猶如極速旋轉的打肉刀片,剎那間數百將士成爲了肉泥。
“真是恐怖!”張諶見此一幕也不由得暗自咋舌。
那水龍化作了血河,重新流回湖泊,整個湖泊化作了血紅色。
“我正好可以藉助這河水殺出去。”張諶站在岸邊,眼睛裏露出一抹冷酷,正要施展神通將整個湖泊抽乾,可此時其眼睛裏一道金光自動流轉,看到了湖泊中央的小道,在其上有神祕氣息流轉。
“嗯?平邊王府內居然還藏匿着神祕?”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就見其腳下水流凍結,化作了一道寒冰橋樑,託着張諶向對面的湖島走去。
反正來都來了,眼見着平邊王府內居然有神祕底蘊,他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合該是我的造化。”張諶心中美滋滋,扛着自家大侄女的屍體,一步步的接**邊王府那座湖心小島。
“站住!口令!”
就在此時數十身穿金甲的將士出現在小島對面,手中持着弓弩,瞄準着張諶,目光中充滿了冷冽。
此時黃沙漫天,湖心小島卻有一股神祕的力量徽郑谷粚堉R的黃沙之力擋住,所有陰風吹到岸邊的時候,居然全部都被一股莫名的地磁之力消解。
對於對方的警告,張諶恍若未聞,只是扛着帝女的屍體,不緊不慢的在湖面上走着。
“放箭!”
眼見着張諶不斷逼近,那侍衛頭領一聲令下,弓弩箭矢帶着呼嘯,猶如子彈出膛一樣,向着湖水中的張諶射來。
嗡~
下一刻就見湖水捲起一道道水牆,擋住了箭矢的去路,所有水流都化作了弱水,那箭矢落入弱水之中,瞬間力道全消。
就算是ak槍的子彈打入水中尚且射殺不死人,更何況是弓弩?弱水?
“找死!”
眼見着對方下死手,張諶心頭念動,湖泊中水流化作一條百米長的巨龍,一個橫掃向着場中數十位甲士拍打了過去,剎那間數十甲士躲閃不及,猶如皮球一樣倒飛出去,撞在遠處的大樹、山石上,再無任何動靜。
“五階控水術實在是恐怖!”張諶心中暗自感慨一聲。
不過他也察覺到,自己雖然有龍氣庇佑,但調動技能的時候,依舊受到了壓制,自己的技能咿D之間有些晦澀沉重遲滯之感,並沒有在外面那種咿D如意。
“龍氣很重要,簡直是萬金油的存在,我以後少不得要和官府打交道,這龍氣的技能等級提升,還要及早提上日程。”張諶心中暗自感慨一聲。
其實張諶並不知道,北地因爲乾旱大亂,導致民不聊生,百姓流離失所,平邊王府的守護龍氣已經被削弱,最關鍵的是,他在人家逆鱗處搭建八卦爐,不斷抽調平邊王府內的龍氣,導致平邊王府的龍氣更是至少被削減了三成。
而且王府中的龍氣守護,也不過是龍脈的殘餘威能而已,龍脈真正的威能大勢,全都匯聚在平邊王的身上。
就在張諶心中各種念頭閃爍的時候,其已經邁動腳步踏上岸邊,在其身後跟着一條百米長的水龍,蜿蜒着匍匐在張諶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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