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67章

作者:第九天命

  想要調動法力催動六字真言,可此時其法力被血污浸染,他的法力調動不得分毫。

  “呵呵,就算你的禁法再如何強大,可是那又如何?只要你的人死了,那禁法的存在與否還有必要追究嗎?”黑袍人冷冷一笑。

  張諶聞言怒視着黑袍人,整個人氣得身軀都在發抖。

  “小子,老祖我現在再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解開我的禁法,我就留你一命,叫你做老祖我的坐騎如何?”黑袍人看着張諶的慘狀,發出一陣喋喋怪笑。

  張諶看着黑袍人,聽聞對方的話,不由得目光一動,對方雖然嘴上不在意,但還是想要解開六字真言的禁法。

  “呵呵,我要是死了,你就永遠帶着六字真言活下去吧。有我的六字真言混入你的魂魄,叫你魂魄不能咿D如意,你永遠都無法證就至高境界。你現在要是出手救我,我就替你解了詛咒,咱們所有恩怨就此一筆勾銷如何?”張諶一雙眼睛看向黑袍人。

  卻聽黑袍人冷冷一笑:“你這廝簡直是做白日夢,區區六字真言罷了,你要是身死道消,沒有了你的加持和錨定,這六字真言我自然會解開。”

  黑袍人冷冷的看着張諶:“你小子既然不識抬舉,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一邊說着,黑袍怪對張諶懷中輕輕一招手,那玉露飛出落入手中,然後黑袍怪直接將張諶一腳踹入了血海之中。

第265章 吸乾血海

  血海之氣充滿了腐蝕力,張諶不過吸取了一口氣息,就將自己整個人都廢掉,更何況是直接被踹入血海中呢?

  血海之水翻滾出一個浪花,張諶直接沉了進去,而船上的黑袍怪卻是嘎嘎一聲怪笑,聲音中滿是洋洋得意,然後駕馭着扁舟悄然間來到血海深處,隨手將那血紅色的花朵扔入血海中,接着迅速駕馭扁舟隱匿了蹤跡。

  就在其走後不久,忽然血海翻滾,捲起一陣巨浪,然後那紅花消失不見。

  待到風平浪靜,黑袍怪重新出現在血海中,一雙眼睛看向那血海深處,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喫了我肉身,我奪舍你身軀,不過分吧?”

  且說張諶被黑袍怪一腳踹入血海中,那鋪天蓋地的血海浪潮捲起,就要將張諶給直接消融掉,張諶此時法力崩潰,半分手段都施展不出,只能乖乖的等死。

  可誰知就在此時張諶心臟中的晶核忽然跳動,晶核內的無數符文亮起,然後就見那無數的符文閃爍,一條條秩序鏈條不斷扭曲重組,然後一股鯨吞之力從那晶核中傳來,接着就見張諶身軀中被血海侵入的血氣直接被晶核吸收一空。

  那本來沾染了紅色污穢之氣的青蓮上,紅色光芒直接褪去,就好像是被吸塵器直接吸走。

  張諶的眼睛中露出一抹驚喜,只是很快張諶就喜色盡去,面色又陰沉了下來,因爲對他來說,身軀中的區區污穢之氣,已經不是最大的危機,他此時墜於龐大的血海中,那龐大的血海將其包裹住,此時無盡血水纔是其將要面臨的最大危機。

  眼見着血水即將侵襲其肌膚,就就要將他的肉身就此消融化解,卻見此時張諶身軀晶核內傳來了一股吸扯之力,張諶的毛孔打開,四萬八千個毛孔在此時齊齊洞開,一股沛然的吸扯力直接從毛孔中傳來,那外界的血海血水直接被一股拉扯力拖拽着灌注於張諶的身軀中,又流淌入了其晶核內。

  而此時張諶身軀中的晶核閃爍着妖異血光,其身軀似乎化作了無底洞,任憑那無窮無盡的血水洶湧而來,不管那血水來灌溉多少,他都照吞不誤。

  甚至於張諶周身的血水化作了一個漩渦,引得周圍的水流不斷旋轉打圈圈,牽引着血海之水洶湧而來。

  “我這晶核……”張諶被眼前的變故驚呆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體內的晶核,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變故。

  “難道說當年與帝大戰的怪物來自於血海?”張諶心中暗自心驚。

  此時一股昏沉之感傳來,那昏睡之意甚濃,叫張諶睜不開眼睛,好在此時已經脫離危機,張諶放鬆下來,直接睡了過去。

  就在張諶昏睡過去後,其身軀中的晶核鯨吞血海的速度快了千百倍,甚至於不滿足血海海水的倒灌,而是主動牽扯着海水洶湧而來。

  張諶的晶核很小,自然容納不得如此多的海水,但是伴隨着無數血海海水的湧入,張諶身軀中的晶核內部空間開始塌陷,伴隨着空間的塌陷,無數秩序符文鏈條交織,居然重塑晶核內部的空間。

  只是這個過程極其漫長,幽冥世界沒有太陽,不知時間流逝,也不知過了多久,那空間內無數的秩序鏈條終於重新組合,在那晶核內部形成了一個開闢的空間,那空間一出現,張諶周身的毛孔散發出一股更加強大的吸力,此時張諶化作了一個黑洞,開始主動拉扯着天地間的血海灌注過來,流入了晶核的內部空間。

  不多時張諶的晶核空間中就開始有血水匯聚成一個血海雛形,而在那血海中央,有萬丈紅光迸射,似乎有一道靈光在孕育。

  伴隨着那無窮無盡的血海流淌而入,張諶晶核內的空間逐漸填滿,然後空間又開始不斷塌陷,繼續擴張重組。

  如此一來伴隨着張諶晶核內空間擴張,其周身毛孔的吸扯力也越來越大,而吸扯力越來越大,吸收血液也就越來越迅速。而吸收的血液越多,張諶晶核內部的空間也要重新擴張開闢,導致晶核內部空間也越來越大。

  更遠處

  一隻小樓高的蚊蟲在沉睡,而此時黑袍怪划着扁舟,看到陷入沉睡中的蚊蟲,直接化作流光鑽了進去,正要趁着蚊蟲進化的時候,對蚊蟲下黑手進行奪舍。

  只是奪舍了一會後,其忽然察覺到了不太對勁:“血海的水位怎麼在下降?而且下降的速度如此之快?快到了不可思議!”

  黑袍怪此時終於慌了神:“難道說天地大變到了終極時刻,就連血海都抵擋不住天地的最終變遷,要在末法之下消散在天地間了嗎?”

  他誕生於血海,可以說血海就是他的老巢,是他的根基,他與血海休慼與共氣數相連,如果血海出現問題,他也要跟着倒大黴啊。

  “不應該啊,我昔年轉劫重生的時候,已經推算好了,血海乃是末法大劫下的最後溫牀,有希望度過那末法劫數,現在血海怎麼會忽然乾涸呢?”

  黑袍怪慌了神,但他此時已經開始奪舍蚊蟲,和蚊蟲的本源相連,哪裏還有時間騰出手來查看血海的變化?他現在只能用盡全力去奪舍這隻蚊蟲,否則等到這隻蚊蟲清醒過來,一旦自己沒有完成奪舍,怕是要倒大黴了。

  眼見着那血海水位下降,黑袍怪就算是心急如焚,卻也只能束手旁觀無可奈何了。

  黑袍怪心中很急,但他現在忙着奪舍,卻又無法分出精力查看。

  此時黑袍怪的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悸動,一股難以言述的悲愴在心中升起:“難道末法已經席捲到血海,就連最後一線生機都不給猩粝聠幔俊�

  黑袍怪心中悲憤萬千的時候,張諶身軀已經化作無底洞,滔滔不絕的血海被其吸納過來,灌注於張諶的身軀內,伴隨着無數的血液灌注,張諶的晶核也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知多久,血海逐漸乾涸,但是張諶的吞噬依舊不曾停止,河牀上的血氣被張諶身上的吸扯力化作血霧,輕輕的飄蕩而起,灌注於張諶的身軀內。

  直至血海河底徹底乾涸,河牀變成了幹松的泥沙,張諶身上的蛻變才戛然而止。

  等到張諶再睜開眼的時候,抬起頭看向那灰濛濛的天空,那環繞自己的血海已經消失不見,周圍入目是漫漫的血紅砂礫。

  “血海呢?”張諶愣了愣神,血海怎麼不見了?

  然後張諶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檢查自家的身軀,接着張諶整個人都驚呆了。

  自家的晶核不知何時變成了金黃色,純正的金黃色,那晶核大小依舊不變,只是米粒大小,只張諶卻察覺到了自家晶核的怪異之處,自家的晶核內似乎有一個無窮大的空間,在那空間中有一波濤洶湧的血海在不斷沉浮。

  在那血海正中央,有一萬丈紅光迸射,似乎在汲取血海之力孕育着什麼。

  就在此時張諶忽然心頭一動,一股信息流入張諶的腦海中,張諶消化着那股信息,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3技能(五階):身化血光(0/20000000000)】

  五階的控血術居然需要二百億的經驗值,最關鍵的是張諶在升級三階、四階、五階的時候,又多出了三個能力。

  五階能力:超聲定位。四階能力:身化血光。三階:血毒污穢。

  超聲定位倒很好理解,張諶可以發出一種超聲波,猶如蝙蝠一樣,就算是閉着眼睛也能在黑夜中定位,實力越強發出的距離就越遠,張諶五階控血術,能發出的聲波大概百里。

  這距離絕對不差,只要發出聲波,除非有人擁有消除聲波的手段,否則百里內所有活物的位置、障礙物的位置,都瞞不過張諶。

  四階能力:身化血光,倒也很好理解。心頭念動就可以分化出四道血光,血光過處可以奪取一切低於自己技能生靈的血液。三階獲得的能力是血毒污穢,張諶看了也不由暗自心驚,這技能太過於惡毒,可以污穢一切有靈性的物品。

  可以說只要對方的修爲不超過張諶的控血術等級,張諶的一口血液噴下去,對方算是廢了,相當於黑狗血中的黑狗血。

  就算修爲比他高的大修士,一旦被噴中,也會血毒入體侵襲靈性,可以說這手段相當難纏。

  “還是沒有我要的滴血重生,以及操控別人血液的手段。”張諶心中有些無奈,他最想要的滴血重生啊,再不濟給他個控血術也行啊,如果有了控血術,武道強者在他面前就是個笑話。

  “不過那麼大的血海呢?怎麼就忽然不見了?”張諶目光從晶核上挪開,一雙眼掃過殷紅的海底,眸子裏滿是愕然。

  他記得自己暈厥過去之前,那血海濤濤無盡,隨時都要將自家給吞噬了纔對。可現在自己睡一覺醒來後血海就沒了?

  “難道說和黑袍怪那老不死的有關?”張諶心中閃爍着念頭:“那老傢伙真是該死,這次差點翻車了!老傢伙,小爺我既然僥倖逃脫,我非要叫你知道我的厲害不可。”

  張諶心頭念動直接催動鎖鏈標記,冥冥之中感應着黑袍怪的位置。

  “找到你了!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張諶感應到黑袍怪的蹤跡後,想要拉動對方的魂魄,但是卻沒有拉動,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抗拒着自己的拉扯,張諶不由心中提起警惕:“有點意思,那老傢伙該不會是利用我的玉露迷暈了血海中的怪物,然後暗中在搞什麼動作吧?”

  他想到了奪舍!

  “如果是這樣,那可就太有意思了。嘎嘎嘎,老傢伙,我來了!”張諶想到這裏二話不說,化作吸血蝙蝠振翅而去。

  此時張諶化作吸血蝙蝠之後,身軀也是變了模樣,其所化的吸血蝙蝠撐開翅膀,足足有兩米方圓,那蝙蝠的翅膀上烙印着道道神祕莫測的紋路,看起來顯得神祕而又尊貴。

  張諶循着冥冥之中的感應,直接振翅而去,消失在了青冥之間。

  而此時正在奪舍蚊蟲的黑袍怪卻是慌了神,因爲張諶的目標標記是相互的,張諶鎖定了他,他也感應到了張諶的位置。

  尤其是察覺到張諶正在以一種極其迅捷的速度逼近後,他更是心中慌亂到了極點,眼下自己可是到了奪舍重生的關鍵時刻,禁受不起半點打擾啊。

  “不可能啊!那小子怎麼會還活着?血海的侵蝕之力就算是證就了低等果位的存在也扛不住,他區區一個練氣期的螻蟻,怎麼能在血海的侵襲中活下來呢?”

  黑袍怪此時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驚悚,他此時是徹底慌了神,現在他有兩個選擇,第一:放棄奪舍,靈魂從黑色蚊蟲的身軀內退出來。

  但是這不可能,因爲奪舍已經開始進行,他的部分本源已經融入了蚊蟲的身軀內,一旦他放棄奪舍,等候他的唯有魂飛魄散的結局。

  在奪舍之前,他有十足把握,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會失敗,所以當然孤注一擲用盡全力,盡善盡美的將自家本源注入那蚊蟲體內,可誰知自己奪舍的過程沒有出現岔子,倒是在張諶這孫子哪裏出現岔子了。

  第二種選擇就是直接將先天蚊蟲沉睡的意志喚醒,到時候二人一起去對抗張諶,只是那先天蚊蟲掌握吞噬法則,一旦其意志被喚醒,到時候自己想要奪舍可是難了,十有八九要被那先天蚊蟲給反過來吞噬,徹底成爲先天蚊蟲的造化。

  自己辛辛苦苦的一番算計,難道只能爲他人作嫁衣裳了不成?

  當然還有第三種可能,那就是張諶那小子來了趁火打劫,直接將先天蚊蟲給弄死,將這先天蚊蟲給絞殺,到時候自己奪舍失敗,被張諶給鎮壓住。

  不過這種可能性太低,先天蚊蟲的修爲太高了,根本就不是張諶能斬殺的,就算先天蚊蟲不反抗,安靜的躺在那裏,張諶也無法斬殺先天蚊蟲。

  不過就算是排除第三種情況,可是第一種情況和第二種情況,他也同樣無法接受啊!

  這簡直是要了他的這條老命!

第266章 血道氣數

  張諶化作吸血蝙蝠遨遊於蒼穹之中,一路上循着冥冥之中的感應追蹤而至,遙遙的就看到了那好似一座大山般大小的蚊子。

  那蚊子高有數千米,落在地上好似是泰山擋在眼前。

  那蚊子身軀猶如玉石一樣雕琢而成,閃爍着瑩瑩之光猶如白玉,有道道神妙的流光在閃爍,隱約間有玄妙的符號在蚊子的軀幹上流轉。

  那蚊子雖然巨大,但卻好似是一個藝術品,並不顯得猙獰。

  “這是黑袍怪說的那個怪物?只是這怪物因爲喫了玉露,陷入了沉睡之中。而黑袍怪居然趁機想要奪舍這隻蚊蟲,如意算盤打得倒真是響亮。”張諶心中暗自嘲笑一聲,眸子裏充滿了冷酷,正要開口發作攪局的時候,忽然其眸光微微一動,心臟中的晶核此時開始異常顫抖,一股難以言述的迫切渴望,傳入了張諶的心中。

  剎那間張諶就明白了自家身軀中晶核的意思,他是要自己去吸了那隻巨大蚊蟲的血液,只要自己吸收了那隻蚊蟲的血液,自家的晶核將會再次發生進化。

  “老傢伙,既然見到了我,怎麼不出面迎接一番?”張諶沒有着急動手,而是化作人形站在巨大的蚊蟲面前,開口質問了句,聲音中滿是嘲弄。

  黑袍怪沒有回答張諶的話,只是繼續努力的奪舍此蚊蟲的控制權,希望能在張諶動手驚動蚊蟲的本我意志之前,佔據十足的優勢。

  “裝死嗎?”張諶聞言冷冷一笑,聲音中滿是嘲諷。

  他此時近距離觀看,也終於知道爲何自己拽不動他的魂魄了,這老傢伙身上的那件袍子很不簡單,此時那件袍子已經融合了部分先天蚊蟲的身軀,等同於利用袍子暫時將自家和先天蚊蟲融合在一起,然後再用先天蚊蟲的力量將自己的魂魄給鎮壓住。

  “呵呵,沒有人能在我的手中討到便宜!”張諶眼見着對方遲遲不肯現身,下一刻直接化作雲霧騰空而起,然後落在了蚊蟲的身軀上。

  接着就見張諶手掌伸出,貼在了那先天蚊蟲的身軀上,然後兩根鋒利的獠牙從張諶的掌心鑽出,刺入了先天蚊蟲的身軀內,開始鯨吞着先天蚊蟲的血液,伴隨着先天蚊蟲的血液灌注於張諶的身軀內,還有一股神祕莫測的力量,緩緩從對方的身軀中順着血液灌注於張諶的晶核內。

  伴隨着那股力量的灌注,張諶不由得心頭大驚,這股力量他實在是太熟悉了,之前吸納龍血武士的時候,就曾經吸收過這種力量:氣數!

  這是屬於先天蚊蟲的氣數!

  伴隨着張諶吸納了先天蚊蟲的氣數,就見張諶晶核內捲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血海開始咆哮,那萬丈紅光開始沸騰。

  而此時那黑袍人也察覺到了張諶的動作,他現在已經奪取了先天蚊蟲的部分控制權,張諶的手段當然瞞不過他,見此一幕不由得嗤笑一聲:“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只不過區區一個練氣士罷了,螢火而已,也敢吸納先天生靈的血液?更何況此生靈誕生於血海,其血液蘊含着大凶之氣,你吸食了不過是自取滅亡罷了。更何況,你區區一個肉體凡胎,也能破了先天生靈的防禦?”

  只是伴隨着張諶手掌中的兩根獠牙毫無遲滯的刺破了先天蚊蟲肌膚,那黑袍人面色一變,此時按耐不住驚悚,開口道了句:“好手段!這是什麼手段?你區區一個凡人而已,如何破開先天生靈的防禦?”

  張諶不答,只是瘋狂的吸血,黑袍怪見此又是嘲笑一聲:“先天蚊蟲法天象地,其血液能化作一湖泊,你能吸食多少?一滴?兩滴?”

  黑袍怪說到這裏不再理會張諶,而是專心的奪舍先天蚊蟲。

  二人一個專心吸血,一個專心奪舍先天蚊蟲,可憐那先天蚊蟲乃是先天生靈,卻憑白遭了秧。

  此時張諶看着任人宰割的先天蚊蟲,心中暗自驚悚,不斷提警醒自己提高警惕:“一山更有一山高,這世上奇奇怪怪的物件無數,就算是這種強大的詭異,一時不察都翻了車,我日後更要提起警惕和戒備。”

  二人各行其事,伴隨着張諶的鯨吞血液,那冥冥之中的氣數瘋狂灌注於張諶的晶核中,只見張諶晶核中的血海內那流逝而來的氣數匯聚,竟然化作了一顆蓮花種子。

  然後伴隨着張諶不斷鯨吞氣數,那蓮花種子在氣數的灌注下生根發芽,紮根於無窮的血海之中,接着長出血紅色的蓮花葉片,然後那蓮花開始不斷衍生,轉眼間就見一朵花苞出現,卻見一花苞探出水面,在血海中瑩瑩孑立。

  花苞才一出現,就見張諶血紅色的晶核內一道道閃電迸射,不斷劃過晶核內的長空,只見晶核的空間繼續膨脹,血海的空間也開始不斷擴張。

  當張諶吸收了先天蚊蟲一成血液的時候,就見那花苞緩緩綻放,一片蓮花的花瓣張開。當張諶吸納先天蚊蟲兩成血液的時候,那血紅色的蓮花第二片花瓣再次盛開。

  當張諶吸收先天蚊蟲三成血液氣數的時候,那蓮花花開三品,此時在花苞周圍不斷有蓮花開始衍生,形成一個百米大小的蓮花池塘。

  那蓮花的花瓣好生妖異,其上刻印着道道玄妙符文,那符文按照某種奇妙的規律排布,似乎是無上篇章,看了叫人不由得沉浸其中。

  張諶一邊吸食着血液,一邊觀摩着那符文,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怪哉,那蓮花花瓣內似乎刻印着無數奇怪的符號,那符號分又成了一篇文章,難道此乃先天憲章?”

  可惜那符文太怪異,張諶看不懂也參悟不透。

  伴隨着張諶不斷吸食先天蚊蟲的血液和先天蚊蟲的氣數,張諶血海中蓮花不斷盛開綻放,花開四品、花開五品……

  待到花開五品的時候,一股奇異的幽香從蓮花中綻放而出,傳遍了張諶晶核內的血海世界,那幽香很是奇特,雖然不如桂花香氣,但卻別有一種叫人心神寧靜的力量。

  當張諶吸收了先天蚊蟲五成血液的時候,那一心奪舍先天蚊蟲的黑袍人終於從奪舍狀態清醒過來,他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待察覺到先天蚊蟲的五成血液都被張諶吸收後,對方心中巨震,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不應該啊,他怎麼吸收了這麼多血液?他只是一個凡人而已,怎麼能有這麼大的力量?’

  此時黑袍怪終於坐不住了,連忙開口高呼:

  “住手!你快住手!不要再吸了!”

  張諶怎麼會聽對方的話?聽聞此言毫不猶豫繼續鯨吞着先天蚊蟲身軀內的血液和氣數。

  “你快住手啊,那玉露的力量蘊含在此怪物的血液中,伴隨着你抽取其血液,等同於將玉露的力量抽取了出去,一旦你抽取他的血液超過七成,它就會從沉睡中甦醒過來,玉露的力量再也無法叫他沉睡,到時候咱們兩個都要玩完。”黑袍人的聲音中滿是焦躁,可見他是真的急了。

  他現在已經孤注一擲,那裏還有後悔的餘地?如果張諶將先天蚊蟲給搞醒,到時候自己非要翻車不可。

  “呵呵,你這混賬詭計多端,你以爲我會相信了你的鬼話?”張諶對黑袍怪的話語是半點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