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神靈賜福怎麼比得上直接屠戮神靈,奪取了神靈的精血用來修行武道安全呢?”謝靈蘊的眼睛裏滿是灼熱之光,看得出謝靈蘊很心動。
“你可不要搞事情,黃天道沒那麼簡單,裏面高手無數可不容易對付。”張諶見此心頭一驚。
謝靈蘊聞言卻不以爲然:“不過是區區一個鬆散民間組織罷了,又能成什麼氣候?此等組織,只需要朝廷一紙詔令,便可瞬間橫掃。如果你說得是真的,神聖的血液可以提升武道修爲,那這黃天道倒也還有些作用。”
“你回去轉告觀主,就說到時候我一定去。”謝靈蘊道。
張諶聞言一雙眼睛看向謝靈蘊,他在謝靈蘊的眼裏看到了野心的光芒,他總覺得謝靈蘊想要搞事情。
但黃天道是那麼好搞的嗎?
張諶暗自搖了搖頭,知曉自己勸說不動謝靈蘊,像謝靈蘊這種奇女子,常年大權在握,一旦下定決心就很難回頭。
張諶隨即告辭離去,謝靈蘊看着張諶的背影,目光中滿是灼熱:“若能爲天下武道開闢出一條大路,我就算身死道消也在所不惜,我輩何惜區區性命?”
張諶本來想直接出城的,但是想到了小豆丁那丫頭,又去街頭買了一包包零食,吩咐狐仙囡囡拿好跟在後面,然後才向城外走去。
張諶走出城外,將大自在天魔給拽出來:
“話說謝靈蘊不是已經至純至善了嗎?怎麼還會心中對神靈起貪念?”
張諶心中有些狐疑,懷疑大自在天魔在哄騙自己,對方是謝靈蘊的心魔,當然知道謝靈蘊心中在想什麼。
“謝靈蘊是一個有信念的人,想要爲天下武人開闢出一條道路來,最關鍵的是謝靈蘊心中覺得那神靈只是天地間的詭異所化,算不得真正生命,所以也就沒有你說的同情心。”大自在天魔笑着道。
張諶聞言恍然,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若有所思回到山林,遙遙的就見觀主劉鋒坐在大樹下拿着蒲扇扇風。
見到張諶從山下走來,劉鋒頓時眼睛亮了:“事情可辦妥了?”
“當然,謝頭領已經答應,到時候一定去參加封神儀式。”張諶笑眯眯的道。
“好,回去後我就差遣人送上帖子,你這回可立下大功了。”劉鋒臉上掛滿了笑容,臉上的褶皺擠成了一朵菊花,那種興奮很不正常,叫人心中起疑心。
接下來二人一路返回道觀,就見整座道觀果然空蕩了下來,無數弟子被差遣下山去傳播信仰了,只有少部分精銳留在道觀內繼續修行。
張諶一路返回自家小院,遙遙的就見小豆丁正坐在陰涼下百無聊賴的看着書籍,待到其輕手輕腳走近,卻見那書籍扣在成渝的臉上,一陣鼾聲從書籍下傳來。
“想不到這丫頭睡覺還打呼嚕?”張諶心中暗自詫異,這年頭打呼嚕的女生可不常見。
張諶心中暗自詫異,伴隨其心頭念動,狐仙囡囡拎着大包零食走進來,然後依次擺放在桌子上,然後張諶吩咐狐狸精去看守八卦爐,等到狐狸精走後,張諶一雙眼睛打量着自己的屋舍。
屋舍內乾淨整潔,看起來是經常打掃的緣故,張諶直接在屋子裏燉起了肉,伴隨着肉香不斷逸散出去,睡夢中的成渝眼睛逐漸睜開,睡眼朦朧的道:“哪裏來的肉香?”
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掛着驚喜的笑容,猛然翻身坐起,直接看到了坐在爐子前搖動蒲扇的張諶。
“師弟,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怎麼下山這麼久,可是要想死我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要跑下山去尋找你了。”成渝看到張諶後,直接飛躍而起,撲入了張諶的懷中。
張諶猶如老父親抱女兒一樣,將成渝抱在懷中,小豆丁很小,而且身材也很乾瘦,看起來這幾日喫喝上又被虧待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在山下可不是玩去了,而是辦了一件大事。”張諶想到自己在山下的日子,不由心中一陣感慨,自己在山下不過是度過了八九日,但他卻恍若有一種走了好幾年的感覺。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開心。”成渝的聲音中充滿了嬌憨。
“我這次回來可是爲你帶了不少零食的。”張諶抱着成渝來到桌子前,看着那一個個紙包,成渝直接將張諶推開,向着那包裹跑去:“你回來得真是太及時了,我今早零食斷糧了,果脯剛剛喫完。”
成渝一邊說着,臉上掛滿了激動的打開包裹,接着其驚喜的聲音在屋子裏不斷迴盪:“哇,這是山楂幹,這是梨子幹,這是無花果乾,還有麥芽糖……”
小豆丁看着那一個又一個的紙包,臉上掛麪了歡喜之色,一邊查看着紙包,一邊道:“你小子在山下發財了?哇,居然還有桂花糕!還有驢打滾!”
小豆丁歡喜的叫聲不斷在小樓內響起,張諶走上前去拍了拍小豆丁的腦袋:“現在開不開心啊?”
“當然開心!你下次如果肯再給我多帶點零食,再晚回來幾天也沒關係的。”小豆丁的聲音中滿是嬌憨。
張諶聞言狠狠的在小豆丁腦袋上敲了一下:“你這是有了零食忘了兄弟啊。”
“張諶,我是你師姐,你不能這麼無禮,不許敲我的頭。”小豆丁揉着腦袋,沒好氣的看向張諶,踢了張諶小腿一腳,但是想到張諶居然給自己帶回好喫的,那自己就原諒了他吧。
很快小豆丁就將零食收好,然後圍繞着大鍋肉流口水。
“張諶,我跟你講,你不在的這幾天,師姐我過得日子簡直就不是人過的日子啊。”小豆丁話語中滿是吐槽:“整日裏都是蘿蔔鹹菜,把我都要喫成鹹菜味了。”
現在天下大旱,所有的青菜都枯死,哪裏有燉菜喫?就連野菜也沒有啊!
“道觀沒有燉肉?用肉燉蘿蔔鹹菜也是不錯啊?”張諶滿臉好奇的詢問了句。
“別提了,道觀現在因爲要傳道,每日裏都要消耗大量錢財,所有人都要節衣縮食,節省錢財去收斂信徒,就連咱們的伙食質量都以肉眼可見的下降了。”小豆丁的聲音中充滿了委屈。
張諶心中覺得好笑,怪不得覺得這丫頭清減了許多。
大鍋肉燉好,張諶燉的是牛肉,這牛肉來自於山下大戶人家的愛心奉獻,此時燉得軟爛入味,小豆丁拿起筷子就紮了下去。
燉肉的香氣在屋子裏瀰漫,好在張諶有控水術,形成了一道水汽組成的結界附着在門窗縫隙,將肉味鎖在了屋子裏。
二人在屋子裏大塊朵頤,小豆丁喫得肚子圓潤躺在椅子上不願意動彈,拿着果脯咔咔的啃着,將目光看向了張諶,懶洋洋的道:“師弟,你這幾日下山,武道功課有沒有落下?”
張諶聞言面色一滯,他在山下光顧着浪了,哪裏有閒心修煉武道?武道修行早就忘到腦後了。
小豆丁一雙眼睛看見張諶臉上的表情,立即明白一切,沒好氣的道:“是不是偷懶了?你這樣可不行,以後下山怎麼保護自己?”
“我這回下山忙得事情太多,所以就給忘記了。”張諶連忙解釋。
“哼,我看你就是不想練武,這回回來就好好修行,正好將落下的功課給補上。”小豆丁道。
張諶聞言叫苦連天:“師姐,我真的是在煉氣修仙,你叫我修哪門子武道啊。”
“修你個大頭鬼,整日裏就知道修仙,也沒看你修煉出什麼門道來。你既然說你已經修仙,那我問你,你能移山倒海嗎?”小豆丁冷笑着看向張諶。
張諶聞言無奈搖頭。
小豆丁戲謔一笑:“那你能召喚天雷嗎?”
張諶又是苦笑,他一個小小的練氣期修士,召喚什麼天雷?
所以張諶只能滿臉無奈的回了句:“不能。”
“你這提出的要求太高,修仙不是成仙,我也纔剛剛修仙,總要一步步來吧?”張諶沒好氣的抱怨道。
聽聞這話小豆丁道:“好,你說移山倒海召喚天雷爲難你了,那我且問你,你能施展火球術嗎?你能催生花草嗎?”
張諶簡直是無了個大語,小豆丁說的按理說他能辦到,但是他沒有修煉口訣啊?
“辦不到。”張諶無奈道。
“這些你都辦不到,你修的哪門子仙?”小豆丁眼神中滿是嘲諷:“還是趕緊跟我練武,莫要做那些不切實際的白日夢。”
“來,跟我站樁。”小豆丁想到張諶在山下耽擱了武道修行,心中又開始着急了,也顧不得飯後休息,開始招呼張諶站樁。
“我覺得與站樁比起來,師姐不如教我打法。”張諶一邊站着樁,一邊試探着詢問了句。
打法可是通用的技能,戰鬥意識不好培養啊!
“你才修行到哪一步?真龍大架的修煉都沒有完成,也想學習打法?”小豆丁恥笑的看着張諶:“你小子真是好高蜻h,走都沒學會呢,就想着一步登天直接起飛了。”
小豆丁叫張諶站樁,張諶倒也不反駁,而是安靜的站着,他在想以後能不能搞來肉身成聖的法門,如此一來也算是修行武道了。
畢竟修行武道實在是太苦了,需要一點點的打磨,一點都不好玩!
第255章 仇人相見
張諶只想打高端局,如果能獲得如八九玄功等玄妙口訣,那一切就完美了,還苦苦修煉什麼武道啊?
張諶心中無數念頭閃爍的時候,此時平邊王府內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就見平邊王世子張曉花對着谷明月躬身叩首三次,然後端來茶水奉上,口中呼喊一句:“師傅。”
“從今日起,你就是我谷明月嫡傳弟子,也是老夫的關門弟子。現如今黃天道欲要謩濍贩庑蔷瑴蕚潆贩饽隙妨桥c北斗七星的星君,我必定爲你謩澮环频叫巧竦奈恢蒙希绱艘菜阃瓿闪宋遗c王爺的交易。”谷明月笑眯眯的將張曉花攙扶起來。
此次他徹底將平邊王府拉下水,而且還爲黃天道爭取到一位絕頂高手護法神龍,大天師已經決定對其獎賞,欲要賜下造化神位,未來五方五帝的神位他已經有了爭取的資格。
五方五帝乃是至高神位,而黃天道大天師的弟子卻足足有十二位,十二人爭奪五個位置,其中的競爭可謂激烈至極。
想要登臨五方五帝的位置,修爲並不是最主要的,畢竟只要登臨那個位置,在龐大的香火之力作用下,就算一隻豬也能修爲絕頂。
真正決定能不能獲得神位的決定性因素有三個,第一就是你的勢力夠不夠大。第二,對於道觀的貢獻夠不夠多。第三,是不是型鶜w,觀中諸位長老門人是否服你。
這三者缺一不可。
至於說實力?神位加持下,大家都半斤八兩,就算互相之間有差距,也差不到哪裏去。
一旁平邊王聞言笑眯眯的接過話:“道長,日後我平邊王府和你黃天道可是休慼與共了,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聽聞這話谷明月道:“那是當然,等張士绽献鏆w位,王府將會成爲我黃天道內的一座山頭,到時候還要依仗王爺您多多提拔。”
雙方互相吹捧了一番後,谷明月才道:“黃天道欲要在黃黎觀舉行封神之舉,到時候水神賜福,可以叫人洗心革面,而世子也可以藉機重塑面孔,叫世子重新恢復往日裏的俊朗。”
谷明月說到這裏看着張曉花坑坑窪窪醜陋無比的面孔,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醜陋的怪物,心中也不由得感慨那出手之人實在是太狠辣,張曉花若不能修復面孔,這輩子怕是都要毀了,以後哪裏還有臉面見人啊?只怕是張曉花現在心中已經誕生魔障,心性都被扭曲了。
“貧道想要帶領公子前往山中,謩澠涑蔂懰竦母綄偕窆伲唐涮崆案袘窳Φ拇嬖冢恢鯛斒欠駪剩俊惫让髟驴聪蚱竭呁酢�
還不等平邊王答話,一旁張曉花聽聞可以叫自己面容重新恢復,不由得身軀顫抖表情激動,忍不住湊上前來搶過話語:“師傅,您所言是真的?弟子容貌當真還能再恢復?”
“水神賜福的作用下,就算生死人肉白骨也是有可能的。”谷明月道。
張曉花聞言二話不說直接跪倒在地應了下來:“弟子願往。”
谷明月聞言扭頭看向平邊王,真正能做主的還得是平邊王,要平邊王開口才行。
張曉花也面色激動的看着平邊王,一雙眼睛都紅了,忍不住開口呼喚了句:“父王!”
“容貌的事情已經成爲了小花的心頭病,黃天道當真能治好這孩子的傷勢?我可不想看着他得到希望卻又陷入絕望。”平邊王目光灼灼的看着谷明月。
“在下有十分把握。”谷明月信誓旦旦的道。
聽聞此言平邊王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小花你就隨師傅上山去吧。”
且說張諶在山中小住下來,每日裏不是鑽研符籙之道,就是參悟武道,如今小豆丁纏着張諶習武,張諶思來想去還不如早點練出成果,將小豆丁給糊弄過去。
五天時間匆匆流逝而過,其間張諶偷偷下山觀看八卦爐,就見八卦爐內依舊安穩,這才放下心來返回道觀中隱居潛修。
且說小豆丁喫着零食在道觀內閒逛,忽然拐角處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坑坑窪窪五官扭曲斜歪的人臉,那人臉五官猶如樹根一樣扭曲成一團,驚得小豆丁跳腳,然後一屁股跌坐在地。
“這位小道士……”張曉花在道觀內迷了路,看到小豆丁後正要打招呼問路,可是其才張口,就見小豆丁猶如受驚的兔子一樣,喊了一聲‘鬼啊!不要喫我’後迅速的消失在廊道內。
聽聞小豆丁的喊叫,張曉花頓時呆愣在原地,臉上肌肉不斷抽動,看起來更加的面容可憎,換做膽小之人看了,只怕要被當場嚇死。
自從被毀容後,容貌已經成爲了張曉花的心病、禁臠,不容別人有半點提起,就算平邊王府內的侍衛、婢女眼神稍有波動,那也是一陣毒打,此時被小豆丁當着他的面喊叫,頓時激起了其心中的怒火。
“賤婢!安敢辱我?”張曉花面色漲紅,二話不說撒丫子追了上去。
“你給我站住!”張曉花怒氣衝衝的對着成渝喊了一嗓子,萬萬沒想到成渝那一雙小短腿倒騰的倒是極其迅速,就算他也一時半刻無法追上,只是其心中怒火滔天,死咬着成渝的背影不肯鬆開,成渝又無法擺脫。
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且說張諶正在琢磨符籙之道,忽然門外傳來小豆丁哭爹喊孃的叫喚:“鬼啊!道觀內來了一隻鬼,簡直要嚇死人了。師弟救我!師弟救我啊!”
成渝臉上帶着淚痕,哭爹喊孃的從院子外跑進來,躲入了張諶的凳子後面,狼哭鬼嚎的哭喊着道。
張諶放下書籍,扭頭看着哭成花臉的小豆丁,面色詫異道:“黃黎觀內也有鬼嗎?怎麼將你嚇成這幅樣子?”
“當然有鬼了,之前道觀鬧鬼你又不是沒看到。現在那醜鬼居然青天白日的跑了出來,那惡鬼一路追尋而來要喫我,你快救救我,可千萬不能叫他將我喫了。”成渝蹲在凳子後,臉上滿是惶恐。
張諶聞言心中提起警惕,畢竟道觀內鬧鬼也不是一回了,如果道觀內當真有什麼惡鬼的話,那倒也是正常的事情。
“這鬼居然敢青天白日的出來害人,必定窮兇極惡,我還需謹慎對付。”張諶心中暗自提起戒備,正要繼續安慰小豆丁的時候,卻見一道熟悉的人影氣喘吁吁的從院子外追了進來。
那張曉花聽聞小豆丁一口一個鬼的叫喚,肺都要氣炸了,緊跟着就衝入院子裏,然後就看到了張諶那張叫他做夢都無法忘記的面孔。
在夢裏他已經將這張面孔生吞活剝了千百萬次,他恨不能找到這廝,將其抽筋剝皮千刀萬剮,可惜這小子就像是滑不溜秋的泥鰍,幾次都躲避開平邊王府的搜尋,他雖然心中焦急、氣憤,但卻也無可奈何。
誰知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本來都已經絕望了,自以爲這輩子都找不到張諶了,可誰知居然叫他在這裏遇見了自己的大仇敵?
“哇,師弟快跑,那醜鬼追進來了!咱們快跑啊,快請觀主師傅出手,降服了這惡鬼。”小豆丁看到張曉花追進來,頓時嚇得跳起來,扯着張諶的衣衫就要逃走,可卻被張諶一把勾住脖領,將其提溜起來:
“師姐別怕,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你說得惡鬼。”
“人?世上怎麼會有這麼醜的人,簡直和地獄中的惡鬼一樣嚇人。”小豆丁聽聞不是鬼,頓時恢復了膽氣,扭頭看向張曉花,眼神中滿是詫異和好奇。
小豆丁一口一個醜鬼,猶如是一把刀子,不斷在張曉花的心頭扎來扎去,扎得其心臟不斷流血。
“張諶!我可算找到你了!我想你想得好苦,簡直是日思夜想寢食不安。”張曉花雙拳緊握,激動得臉上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看起來果然好似從血海中爬出來的修羅。
“想不到咱們當初一別,你居然如此想我,也不枉咱們鄰居一場,數年的交情。”張諶看着張曉花,心中無數念頭閃爍,只覺得眼下的情況很棘手、很麻煩,不知道這黃黎觀自己還呆不呆得下去。
“哈哈哈,是極是極!你當初搬家,也不與我說一說,害得我好找。”張曉花的聲音中滿是激動:“想不到你真能躲,居然躲在了黃黎觀中,怪不得我在山下都沒有找到你的蹤跡。”
說到這裏張曉花身形開始後退,他知曉張諶的手段,明白張諶有多難纏,他雖然恨不得現在就將張諶千刀萬剮,但卻也曉得自己絕不是張諶的對手。
眼下唯一正確的做法就是退出院子,然後請來高手圍殺張諶。
張諶看着不斷後退的張曉花,眼睛裏露出一抹殺機,但思來想去還是沒有出手。
自己在這裏出手,倒是有機會逃出去,但成渝呢?這丫頭必定會被平邊王府所遷怒。
“你認識那隻醜鬼?”成渝看着後退的張曉花,好奇的開口詢問了句。
成渝一聲天真無邪的醜鬼,叫後退的張曉花一個踉蹌,氣得身軀都在哆嗦,這是哪裏有傷口就往哪裏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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