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5章

作者:第九天命

  割了草,然後張諶返回家中,將青草餵給袍子,看着院子裏的兩隻狍子,略作沉吟後才道:“等我處理好了那塊石碑,就將狍子給母親和小妹送去,我現在捕獵技術提升,沒有了狐狸精需要供養,獵物已經喫不完了。”

  他覺醒前世記憶三個月,卻從未去看過後母和小妹,說實話他有些過不去心中那道坎,不知該如何面對,畢竟憑空多了一世的記憶,而且還是以二十一世紀的意識爲主,對於這個世界少了一份歸屬感,不知該如何面對後母和小妹。

  “總歸要面對的,畢竟後母對我也不錯,便宜老子死掉之後,後母一個人辛辛苦苦將我們姐弟三人辛勤拉扯大!”張諶搖了搖頭,他知道有些事情終歸是要面對。

  只是後母和自己並不在一個村子,自己的村子在山前,後母的村子在山後。

  往日裏因爲有狐狸精的威脅,或許也是他不想牽連到後母和小妹,這也是他不想去看望的原因。

  他自己有狐狸精的威脅,而且連飯都要喫不上了,拿什麼去看後母和小妹?去了也不過是增添負擔罷了,自家後母的日子可不好過。

  “而且未來的日子怕是不太平,還需要早作打算。”張諶嘀嘀咕咕,躺在牀榻上,聽着隔壁鍋碗瓢盆聲響,總覺得近些日子隔壁的噪音變大了,變得有些吵得慌。

  他卻不知道狐狸精爲了剋制石碑,在他牆上穿透了許多孔洞,噪音不大才怪呢。

  張諶昏昏沉沉睡去,腦子裏全都是石碑,等到再睜眼的時候,耳畔大公雞響亮的鳴叫在耳畔響起。

  忘記說了,他抓的野雞中,還有一隻大公雞。

  伴隨着雞鳴,張諶洗漱一番,然後揹着筐簍向山中走去。

  今日陷阱兩隻野雞,還有一隻兔子。

  張諶拎着獵物來到了古墓處,鑽入古墓內,一雙眼睛看着古墓中的玉碑,在黑暗中散發着瑩瑩之光,張諶打着火把走上前去,然後低下頭仔細觀察,卻見石碑果然又挪動了,和昨日挪動的距離近乎無差。

  今日依舊沒有經驗值和技能掉落。

  玉碑內血紅色細線流轉,只是大半玉碑空白,顯然昨晚一夜的時間過去,對方並沒有補全。

  看着玉碑挪開的距離,張諶心中升起一股緊迫感,不敢有所耽擱,連忙出手將金光鎮壓了過去。

  “嗡~”

  金光迸射,無數的血紅色絲線在金光照射下斷裂,然後就見鋪天蓋地的金光席捲了過去,大片大片的紅色絲線直接消失。

  張諶手中動作不斷,不斷將金光灌注過去,不過小半日,玉碑中居然再無可見的紅色絲線,唯有玉碑中心處,金光無法照射之地,有紅色的光芒不斷流轉,似乎想要對抗張諶的金光,但是卻沒有做到,那紅色絲線纔剛剛出現,就直接被張諶的金光蒸發掉。

  “有效果!”張諶見此一幕,整個人不由得大喜過望,眼神中充滿了興奮,接下來又是狂風暴雨般的金光,他現在見到自己的金光建功,整個人更加增添了動力。

  張諶體內浩蕩金光流轉,伴隨着其灌注金光,石碑中央處的血紅色光芒似乎也在受到影響,紅色輻射在一點點消失。

  一日時間過去,張諶停下手掌,然後走出洞穴,開始了餵養大黃蜂、採蜜、餵養雀鷹、割草,然後回家睡覺。

  第三天清晨

  檢查陷阱、抓捕獵物,張諶再次來到墓穴內,卻見石碑依舊是挪移了同樣的距離,只是張諶打開法眼後,只見石碑中再無血紅色絲線,唯有一點點紅色光芒,猶如微弱的燈火一樣,在石碑的最深處掙扎抵抗着。

  張諶沒有說話,將揹簍扔在地上,然後手掌中浩蕩金光再次迸射而出,向着石碑內灌溉了過去。

  三個時辰後,就在張諶的某一次麻木機械的抬起手臂,將手掌再次烙印在石碑上的時候,伴隨着張諶手掌中心金光迸射,然後就聽到‘咔’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地下洞穴內響起。

  脆響聲音很微弱,甚至於微不可查,但是對於近在咫尺時刻關注石碑變化的張諶來說,那聲音卻猶如一道驚雷炸響。

  感謝大佬“爲什麼會這麼多名字全被佔”三百點幣。

  感謝“劍隱山林”大佬一百點幣。

第33章 神祕血液

  一聲微不可查的脆響在這孤寂的古墓內猶如驚雷一般,炸響於張諶的耳畔,張諶連忙循着聲音望去,卻見那聲響的來源居然是自己手下的玉碑。

  ‘咔嚓~’

  ‘咔嚓~’

  一道道脆響不斷在空氣中傳開,那脆響聲音不斷,猶如爆豆子一樣。

  張諶一雙眼睛向着玉碑望去,就見玉碑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紋,並且那裂紋似乎連鎖反應一樣,此時不斷的迅速擴大,呼吸間遍佈整個玉碑。

  “碎了!玉碑居然碎了!”張諶看着眼前的玉碑,不由得大喜過望,激動的呼吸都紊亂起來,只見玉碑上的細膩紋路越來越多,猶如破碎的鋼化膜一樣,密密麻麻不知凡幾。

  然而越到此時,張諶一顆心越加謹慎小心,生怕那玉碑怪異還有什麼恐怖的手段反撲。

  此時張諶催動金光護體,面色嚴肅的看着身前玉碑,站在玉碑前久久不語。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玉碑上爆豆子般的聲響已經停止,只是卻不見異常。張諶盯着玉碑看了一個時辰,遲遲不見玉碑破碎,然後壯着膽子伸出手去,輕輕對着玉碑碰觸,下一刻那整座玉碑居然憑空炸裂化作齏粉,消散在了古墓之中,等到那玉碑粉末落在地上,此時化作了一道道灰塵,混入泥土中化作了塵土。

  不過在那玉碑中央,卻有一團紅光墜落,跌落在塵埃中靜止不動。

  那紅光很是耀眼,猶如一顆耀眼的水晶,此時散發出奪目的紅光。

  “那是?”張諶看着掉落的紅光,自家金手指居然沒有反應,顯然這不是金手指爆出來的裝備。

  “那是什麼東西?”張諶仔細的盯着那團水晶打量,只見那水晶不大,只有花生粒大小,閃爍着熠熠光芒,很是引人矚目。

  就在此時張諶的掌心一陣刺癢,自家的三技能吸血居然傳來了一陣異動,只見那蝙蝠腦袋居然自動出現在掌心處,一股極其龐大的渴望情緒傳入了張諶的心頭。

  “這東西對三技能有好處?”張諶看着地上血紅色的水晶,再抬起手看看掌心中的蝙蝠腦袋,直接將蝙蝠腦袋壓制了回去,只見張諶手掌一陣變換,重新恢復了本來模樣。

  張諶盯着那血紅色的水晶打量了一會,然後才慢慢伸出手去,面帶謹慎的接觸血紅色水晶。

  只見和血紅色水晶接觸,並沒有任何異常傳來,然後張諶才放心的將血紅色水晶拿起來,放在手心中打量。

  而此時張諶的三技能再次異動,可是卻被張諶一個念頭給壓制了下來,根本就不給三技能異動的機會。

  “這水晶是什麼寶物?”張諶盯着血紅色水晶,打量了一會後才面色訝然道:“好奇妙的東西。”

  水晶外殼堅硬,摸起來與玻璃觸感一般,只是張諶細看才發現,玻璃內竟然是殷紅色的液體,那液體一片猩紅,好像是一滴血液。

  當然了最引人矚目的是,那血液之中似乎有一道血紅色光芒在流轉,不斷在血液之中上下翻滾,彷彿是一隻蝙蝠一樣,不斷在其中來回衝撞,似乎想要打破水晶的桎梏飛出去。

  張諶看了許久,卻發現血液中確實是一隻蝙蝠。

  “這好像是一滴血液?但看起來卻又不太像,那玉碑被毀滅,只留下這麼個物件,此物按理來說纔是玉碑的核心,也就是說這血液是玉碑的核心。”張諶一雙手掌撫摸着水晶,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

  “我這三技能吸血來自於玉碑,這顆水晶也來自於玉碑,現在三技能居然對水晶有一種迫切的需求感,難道說雙方之間存在着某種未知的聯繫嗎?”

  張諶心中充滿了詫異,只是看着那殷紅血液,還有血液中不斷衝撞的血紅色蝙蝠,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好來路。

  “不過我的三技能傳來如此迫切需求……”張諶思索半響,終究是心頭念動,掌心處一張猙獰的嘴巴出現,兩顆獠牙閃爍着寒光,直接刺破了水晶表面,然後獠牙猛然伸長,直接刺入了血紅色液體之中。

  血紅色液體雖然很少,甚至於數量也不過相當於野兔身上的幾滴血數量罷了,但是這次那一雙獠牙吸食起來,卻很是緩慢。

  張諶吸食一隻野兔,不過是呼吸間罷了,但是吸納水晶中的一點點液體,足足耗費了六個時辰。

  那血液似乎被獠牙吸收,似乎察覺到了危機,血液中紅色的蝙蝠振翅,不斷撞擊獠牙,想要將獠牙破碎,可是那兩根獠牙寒光閃爍,彷彿是擎天之柱一樣,那區區小河的浪花根本就奈何不得張諶分毫。

  “有點意思!”

  張諶看着水晶中血液的變化,眼神中露出一抹奇異之色。

  ‘嘭~’

  終於在某一刻,那水晶化作了一道流光,連帶着血液直接被獠牙吸收,然後張諶掌心的嘴巴消失,似乎什麼異常都沒有。

  “這就完事了?吸收了神祕玉碑內的液體,應該有點反應吧?”張諶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懵逼,只是不等其念頭轉換完畢,忽然一股灼熱之感從體內升起。

  “很熱!就好像是夏天烤爐火一樣熱!”張諶站在地下洞穴內,此時那陰寒之氣,竟然叫他也不覺得寒冷。

  而且張諶此時雖然覺得很熱,但詭異的是其周身毛孔內一滴汗水都沒有落下。

  很熱!

  非常熱!

  而且那股溫度還在不斷升高,叫張諶似乎墜入了火爐中一樣,其體內血液在沸騰,血肉都似乎冒出了青煙。

  只是從外界看,張諶還是那個模樣,除了面色稍微潮紅之外,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怎麼會這麼熱!該死的,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一定是那一塊水晶的作用。”張諶直接走到地下洞穴深處,直接貼在了掛滿了寒霜的泥土上,只是張諶接觸到泥土之後,並無任何作用,就好像張諶身軀內的那股灼熱之力並不存在,就連掛在牆壁上的寒霜都沒有融化。

第34章 身軀異變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體內這麼熱,怎麼沒有絲毫顯現在外面?”張諶乾脆在地洞內扯去身上的衣服,赤裸着身軀坐在地洞內,地洞雖然寒冷無比,但是卻奈何不得張諶分毫。

  “該死的,莫非是想要把我燒死不成?”張諶只覺得體內有一團火,不斷在灼燒着自家的五臟六腑。

  張諶默默咿D正神之光,可是正神之光毫無用處。

  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掌,只見自家手掌毫無異常,似乎一點異常都沒有。

  “不可能,我的身軀這麼熱,怎麼會一點汗水都沒有?”張諶等着手掌,眼神中露出一抹疑惑。

  就在此時張諶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打開自家的法眼,伴隨着法眼睜開,張諶整個人都驚呆,看着自家的手臂,一時間目瞪口呆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在其法眼中,自己整個人被一層紅光徽郑羌t光猶如一團數米高的火焰,將其牢牢的包裹住。而自己修煉出的正神之光,居然被那火紅色的火焰壓制了下去。

  張諶一雙眼睛看着自家手臂,手臂上徽肿乓粚踊鸺t色的火焰,那火焰不斷閃爍扭曲,看起來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身軀在發生什麼異變?”張諶的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

  細看那火焰,卻見火焰中有無數古老的符號閃爍,那無數古老符號組合起來,化作了一道道細小的鎖鏈,而鎖鏈又交織在一起,按照某種玄妙的規律閃爍。

  “什麼鬼東西?”張諶看着紅光中的鎖鏈,眼神中充滿了驚悚,一時間腦子裏無數念頭閃爍,竟然不知發生了什麼。

  張諶強行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家手臂,腦子裏迅速總結出了兩道線索:“第一種情況就是我的三技能吞噬了莫名液體,而那液體是某個強大存在留下來的,那強大存在想要奪舍我。不過我的正神之光毫無反應,而且我的精神意志依舊,不曾受到任何影響,所以這種情況可以排除。第二種情況,那就是我正在洗髓伐毛,經受某一種特殊的變化,這種變化一旦熬過去,對我來說是極其有好處的。”

  張諶心中無數的念頭閃爍,感受着體內強大的灼熱,就連呼吸都要被那股灼熱給燒得窒息。

  “今日地穴是挖不得了!”張諶慢慢站起身,只覺得身軀上下每一處都疼,疼的他呲牙咧嘴,好似身軀都被撕裂了一樣,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烈焰灼燒着他身軀內的每一寸血肉。

  “回家!”

  張諶沒心思餵養大黃蜂,也沒心思去鼓搗雀鷹了,他現在只想回家。

  就連筐簍都沒拿,張諶踉踉蹌蹌的爬出墓穴,伴隨着其邁動腳步,其身軀內的疼痛感加倍增加,整個就好像是被人用火燒再加上辣椒水潑一樣,疼的簡直要暈厥過去。

  “那血液究竟是什麼?我這三技能似乎有些古怪啊!”張諶踉蹌着向家中走去,只是不等其走到家中,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傳來,然後整個人直接暈厥了過去。

  此時張諶沒有察覺到,其身軀內的所有血液竟然盡數蒸發,化作了一道道紅色的液體,與附着在張諶周身紅光中的符文結合,按照某種玄妙的規律交織,那無數血紅色的符文鎖鏈糾纏流轉,向着張諶的心臟匯聚了過去,不多時就已經匯聚於張諶的心臟內。

  此時此刻張諶周身再無血液,全部血液都化作了符文形態,匯聚於心髒內。

  一顆心臟當然無法完全承受住人全身中的血液,但是當血液轉化爲符文形態後,居然自我壓縮轉動,按照某種奇特的規律扭曲,不多時一顆米粒大小的晶瑩剔透結晶,出現在了張諶的心臟內。

  那結晶乃是張諶全身血液伴隨着那符文壓縮而成,若是拿出來細看,居然與之前張諶從墓碑中刨出來的水晶一般無二。

  水晶此時散發着耀眼奪目的紅光,將張諶身軀照射的猶如一塊透明的玉石。

  好在三個呼吸後那水晶光芒斂去,然後水晶內有紅色的氣流流淌而出,猶如一道道紅色絲線一樣,代替了張諶的血液,流轉於血管內,似乎在對張諶的身軀進行改造。

  眼見着天色漸暗,那水晶似乎完成了改造,然後張諶身軀內所有紅色的光線盡數消失,被血紅色的結晶全部都收回,但是張諶的身軀一片空蕩,居然沒有半點血液流動,而張諶的心臟此時也停止了跳動。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水晶微微一震,一滴金黃色血液流淌而出,滴落在了張諶的心臟中,可惜那血液太小,根本就無法填充整個心臟。

  然後就見那一滴金黃色血液忽然蒸發,化作了一團霧氣,填充了張諶的心臟不說,甚至於開始填充張諶的周身血管。

  “嘭~”

  枯寂的心臟開始跳動,那金黃色的霧氣似乎取代了血液,支撐着全身的供血,支撐着全身能量的咻敗�

  伴隨着心臟的跳動,張諶整個人生機開始一點點復甦,那肝臟的造血功能開始恢復,一滴滴殷紅色的血液緩緩流淌而出,逐漸將那金黃色的霧氣淹沒在了殷紅色的血液中。

  忽然某一個時刻,暈厥在地上的張諶睜開了眼睛,一股難以言述的虛弱感充斥着整個身軀,此時張諶只覺得頭暈目眩,大腦一片混沌,就好像是那種失血過多陷入了腦死亡一樣。

  同時一股巨大的飢餓感席捲全身,叫張諶的腹部猶如雷鳴一樣打鼓。

  張諶想要掙扎爬起身,可是全身都沒有血液,哪裏有力氣爬起來?

  此時張諶身軀中的血液尚且沒有恢復。

  “糟糕!我怎麼會如此虛弱?”張諶眼神中滿是茫然,不斷檢查着自己的情況,他總覺得自己似乎是失血過多了。

  只是遍觀自家所有技能,貌似根本就沒有解決的辦法。

  “似乎只有一個吸血技能了!”

  張諶掙扎着打開蓋子,抓住了不能動彈的野雞。

  不管吸血有沒有用,這都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感謝‘李哥10086’打賞的一百點幣

  感謝‘知-趣’大牢打賞的一百點幣。

第35章 控血(上)

  張諶此時很慌,那種無力感、暈眩感、窒息感充斥着全身,他什麼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吸血!

  吸血術可以修復傷勢,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算不算是傷勢。

  張諶掌心中一雙獠牙伸出,剎那間就刺入了兔子的脖頸內,一隻兔子呼吸間就被張諶吸收了血液,變成了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