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普天下除了大勝王朝的兩件十二階神祕之外,我實在想不到這世上有何種力量能打破這光罩。”鍾象面色陰沉的站在高臺上,一雙眼睛下意識的看向張諶,想要詢問一下那個稀奇古怪的傢伙能不能找到破解的辦法。
可惜面對着鍾象的目光張諶理也不理,故意的將目光偏移過去,他根本就不想當出頭鳥。
場中腥撕薏荒軐λ榻畎瞧ぃ纳硇稳绻孤冻鋈ィ慌虏坏妊矍暗钠琳媳淮蚱疲约壕鸵恍人給先一步給弄死了。
鍾象見到張諶不理會自己,也是心中一陣無奈,明明寶物就在眼前,但是腥藚s無可奈何,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這種憋屈誰懂啊?
而且大家都知道,大墓的消息隱瞞不了多久,大勝皇室只怕是已經感應到了那大墓出世的氣機,沒準早就已經有強者在趕來的路上了呢。
多耽擱一會,就會多增加一分未知的風險。
第217章 確實有兩把刷子
但那光罩實在是難纏得很,就算是腥擞帽M法子,也無法攻破。
“此光罩實在是難以攻破,除了以更高級別的力量將其擊潰外,眼下只剩下最後一種辦法了。”此時五六先生開口,聲音中露出一抹慎重。
“什麼辦法?”鍾象將目光望來。
“風水界有一大師級別人物,喚作:陳序。此人有兩把刷子,最善於破天下間的各種防禦,簡直是一切防禦的剋星,若能將其請來,想要破解此防護,或許有五六分希望。不過陳序此人向來是來無影去無蹤,神龍見首不見尾,也不知道其真身在哪裏,想要將他給找來,在帶來此地,時間怕是來不及了。”五六先生道。
聽聞五六先生的話,張諶下意識和鍾象對視一眼,然後二人腦子裏俱都是浮現出一個念頭:不會吧?
那陳序二人親自檢驗過,就是一個普通凡人,怎麼會有擊破這防護罩的力量?
“我麾下前些日子收服了一位先生,善於觀摩風水龍脈,只可惜其只是一個凡人,不是先生所言的大師。若二者是一個人該多好,也能解決了咱們眼前的麻煩。”鍾象在旁邊感慨了句,他覺得自己拿住的那位陳序,和五六先生所言的應該不是一個人。
孰料鍾象話語落下,五六先生頓時眼睛亮了,眸子裏充滿了神采:“我說的那位陳序風水大師,就是一個普通的肉體凡胎的凡人,就連武道都不曾修行。這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多風水術士?而且還恰好同名同姓,還請閣下將其請來。”
鍾象聞言愣了愣神:“還真是一個人?真是奇了怪了,那陳序有什麼本事能破開此防禦?此防禦連我等都無法破開,他一介凡人憑什麼?”
五六先生聞言道:“我都說了,此人有兩把刷子,你將他請來就是了。”
鍾象聞言也不囉嗦,身形消失在黑暗中,不多時就見鍾象拎着陳序從外界飛來。
“五六先生,你說的可是此人?”鍾象拎着陳序來到場中,將陳序給放了下來。
鍾象看到陳序後不由得眼睛亮了,滿臉熱切的湊上前去:“陳序大師,咱們可是有些年頭不見了。”
陳序看到了五六先生後,不由得也是眼睛一亮:“你怎麼在這裏?”
問出這句話後陳序想到了此處乃是太古神魔大墓,不等對方答話就心中已經恍然有了答案,開口又補充了句:
“當年自那大墓一別,咱們可是就沒再見過。”
“是啊,當年自從大墓一別,咱們可是有些年頭不見了,今日咱們看來又要並肩合作了。”五六先生道。
陳序聞言苦笑,他要是有選擇,可不想摻合進這破事,之前都差點將小命給丟了。
五六先生看了看這在一旁虎視眈眈的鐘象,試探着詢問了句:“大師來可安好否?”
“一言難盡,纔出虎口又入狼窩,真是波折不斷。不像你,當年纔是一個名不經傳的書生,現在都已經名滿天下了。”陳序苦笑着道。
“你們兩個不要敘舊了,先將正事辦了再說,這裏可不是敘舊的地方。”那邊鍾象聽聞‘纔出虎口又入狼窩’這句話後頓時不樂意了,在旁邊打斷了二人的敘舊,一雙眼睛看向陳序:“陳序,五六先生說你有辦法破解了這防護罩,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可從未聽聞你有這種本事。”
陳序聞言苦笑:“在下也只能試試,至於說能不能成,還要看邭狻!�
“速速登臺,你若能破開此光罩,本公子重重有賞。”鍾象的聲音中滿是指夷使氣。沒錯,他就是故意的,這五六先生之前和腥擞玫赖陆壖茏约海F在終於找到出氣的機會了。那五六先生和陳序明顯是故交,自己對陳序指夷使氣,就直接拉低了五六先生的身份。
你看陳序在我麾下只配當狗,你呢?你和五六先生平輩論交,你又算得了什麼?
果然那邊的五六先生一看到鍾象這般指夷使氣的樣子,頓時有些繃不住了,但見其嘴脣了動了,但是卻也沒有說什麼。
且說那陳序登臨高臺,一雙眼睛看向眼前的綠色光罩,下一刻雙手手掌伸出,只見其雙掌上各自有一黑一白兩道光芒匯聚,化作了一黑一白兩把刷子。
看着陳序手中兩把黑白色的刷子,圍觀的張諶心中一愣:“陳序這廝確實是有兩把刷子啊!!!”
只見那陳序手中拿着刷子,不斷對着眼前的綠色光罩刷了起來,伴隨着那黑白二色的刷子不斷劃過綠色光罩,只見那綠色光罩居然開始劇烈抖動起來,其上無數的符文不斷閃爍,一道道符文秩序鎖鏈也開始流轉。
那光罩散發出一股震盪之力,想要去震盪陳序,對陳序進行反擊,但見那陳序手中刷子散發出兩道光芒,光芒交織在一起,演化出陰陽兩極光芒,將眼前的虛空劃分開,那綠色光罩散發出的反震之力,居然被那黑白之光給包裹住。
“那刷子是什麼來歷?居然如此邪門?”人羣中的張諶見此一幕不由得瞪大眼睛,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就連無數強者都無法奈何的防護罩,居然被一把小小的刷子給刷開了?
張諶眼底金光流轉,一雙眼睛瞪大的盯着那陳序,就見陳序手中刷子上有黑白二色神祕氣息流轉,而陳序本身並無任何氣息,根本就是一個肉體凡胎的凡人,如此異常叫張諶瞪大眼睛,目光中滿是不敢置信。
不單單是張諶,此時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陳序手中的刷子上,眼神中露出一抹貪念。
那邊五六先生似乎是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連忙開口替陳序解釋:“那一黑一把兩把刷子很是奇特,可以無視一切禁法和物質,但此物卻有認主的功能,一旦認主外人根本就無法接觸。若陳序一旦身死,那兩把刷子就會自動憑空消失,穿越空間尋找新的主人。當年我和其一道進入大墓,無數人爲了這兩把刷子殺來殺去打生打死,但是全都白費了功夫。”
“尤其這兩把刷子剋制一切怪異,一旦這兩把刷子認主,其主人再也無法掌握其餘的怪異,再也無法得到其餘的神祕認主融合。說實話,陳序早就想將這兩把刷子給甩開了,他因爲這兩把刷子錯過了無數次和神祕融合的機會,可誰知那兩把刷子一經認主無法擺脫,他也是倒了大黴。”
聽着五六先生的解釋,腥诵闹袑⑿艑⒁桑绕涫且慌缘膹垥曰ǎ瑢ψ盼辶壬A苏Q劬Γ坪踉趩栁辶壬允钦娴膯幔�
五六先生苦笑:“世子,我絕沒有開玩笑!也沒有想過糊弄過去。”
正說着話的時候,此時高臺上情況再變,伴隨着那刷子的刷動,只見高臺上一道流光閃爍,那綠色綠色光罩驟然收攏,化作了一道綠色的青煙,猶如一道電光一樣鑽入了陳序的身軀內。
“認主了!那神祕認主了!”
劉霖一聲驚呼,眼神中滿是灼熱,可誰知下一刻就見陳序身軀中黑白之光閃爍,直接硬生生的將那綠色光芒頂了出來,然後下一刻那綠色光芒擊穿上方的石壁,無視了風水大陣的封鎖消失而去。
“封禁破開了!”
那邊的張曉花一陣驚呼,二話不說直接向高臺方向衝去。
此時腥藷o人理會那飛走的光罩,目光俱都是被那樹棺吸引,然後二話不說直接向着樹棺方向蜂擁而去。
屏障既然已經破開,那自然是腥烁鲬{本事了。大家都是老熟人,雖然不至於下死手,但卻也絕不含糊。
且說外界
老村長劉集正領着一羣手下地痞無賴在山間尋覓草根樹皮,其趴在地上拿着鋤頭,在山間刨着藥材,口中罵罵咧咧的道:“老天爺啊,這苦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都怪那該死的風水先生,耽擱了咱們這麼長時間,我現在一想起來就恨不能將其千刀萬剮。”
就在劉集罵罵咧咧的時候,忽然大地被一道綠光破開,然後一道綠光直接撞入了其身軀內,下一刻就見劉集雙眼泛白,直接暈厥了過去。
說來也是劉集的叩溃@劉集虐待過陳序,還差點將陳序給弄死,身上自然沾染了陳序的因果和怨氣,沾染了陳序的精氣神,那光罩被陳序所破,本來想要認主陳序,結果居然被那兩把刷子給打了出來,頓時心中怨氣滿滿,眼見着劉集和陳序有大仇,而且又恰好撞上,乾脆直接認主了。
“村長!“
一旁正在挖野菜的地痞無賴見此一幕大驚失色,一個個高呼一聲,紛紛湊上前來搶救。
大墓內
陳序被腥送妻潘は赂吲_,然後看着手中的兩把刷子,直接氣的將兩把刷子扔在地上,哭喪着臉道:“我的寶物啊!我的寶物啊!”
這已經不是一回了,而是無數回了。
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能叫無數強者頭疼的寶物,絕不是簡單的東西,但此時卻從他手中又一次溜走了,他心態就算是再好,此時也不由得崩了。
然而此時卻沒有人理會陳序,大家也都看到了陳序的兩把刷子是如何坑爹的,對於陳序的兩把刷子再無任何興趣。
此時腥思娂娤蜃拍菢涔诇トィ獱帄Z那樹棺中的寶物,分割了太古神人的屍體,再不濟也要摘幾片葉子啊,那葉子也有不可思議的神效。
然而腥瞬判n向樹棺,欲要對樹棺動手之時,忽然有一股莫名的排斥力傳來,腥丝拷鼧涔椎臅r候,好似冥冥之中有一道氣牆,擋住了腥巳ヂ贰�
“這是什麼力量?”
有人被氣牆撞得滿頭大包,眼神中露出一抹怒火。
“那棺槨乃是整座風水大陣的中心,勾連着整座風水大陣的力量,咱們想要靠近樹棺,奪取了樹棺中的造化,還要先將這座風水大陣給破掉。”那邊的陳序開口,站在外圍滿臉沮喪的道了句。
聽聞陳序的話,腥祟D時面色又黑了幾分,這風水大陣可不簡單,想要將風水大陣給破掉,不知要花費多少時間。
“我就不信了!區區風水大陣豈能阻我?”就見五六先生袖子裏一陣嗡鳴,下一刻一道白光迸射,其陰神駕馭着飛劍,徑直向那樹棺的方向斬去,欲要將樹棺周圍的力場給斬開,可誰知憑空竟然忽然一道閃電垂落,打在了那白色劍光上,霎時間劍光火花四濺,飛劍猶如驚弓之鳥,從白光狀態打回原形,歪歪區區的鑽回了五六先生的袖子裏。
“噗嗤~”
五六先生口鼻噴血,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這該死的風水大陣!”
眼見着五六先生的慘狀,腥司愣际潜粐樀搅耍桓以倮^續施展強硬手段。
一羣人你看我我看你,俱都是面色慼慼,此時繞了一圈又回到原點:所以大家應該出手將大陣給破了?
但是如此強大的風水大陣,該如何破之?
腥四抗庥挚聪蛄岁愋颍鳡憟鲋形ㄒ欢蔑L水大陣的人,如何破解風水大陣自然要請教此人。
“陳序先生,你看該如何破除這風水大陣?”
就在陳序心中悲悲切切的時候,只見旁邊的劉霖開口詢問了句,聲音中露出一絲絲恭敬,就連稱呼都用上了尊稱。
就在這耽擱的一炷香時間,此時石洞內多了不少牛頭馬面,看起來好似是一羣牲口在聚會,一個個頂着驢頭、犬頭、蛤蟆頭,看起來很是搞笑。
但在場有一個算一個,誰也笑不出來,就算是沒有變化成蛤蟆頭的人,此時也笑不出來,因爲大家都中了詛咒,只是詛咒的情況不一樣罷了。
尤其是那些男人變成女人的更悽慘,臉上寫滿了惱火。
面對着腥送秮淼哪抗猓愋驌崦畔掳停浑p眼睛看向那樹棺的方向:“按理說此地既然是風水大陣中心,想要破除大風水大陣,自然要先從這裏入手,只是這風水大陣實在是太過於龐大,想要破除還需要我思考一番,好生鑽研一下。”
第218章 字帖鎮天魔
陳序是個妙人,圍繞着高臺不斷轉悠,打量着眼前風水大陣的破綻。
人羣中張諶也在暗中觀察,一雙眼睛看着眼前的風水大陣,思索着破除大陣的辦法。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對於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這都是一種莫大的煎熬,畢竟詛咒帶來的壓力不是一般大。
大概過了三個時辰,忽然那陳序一拍手掌,眼神中露出一抹興奮:“我知道,想要破開風水大陣的關鍵在於石臺下的這座法陣,只要將這八個關鍵節點破開,到時候自然就能破解了整座風水大陣。”
下一刻就見陳序手掌伸出,兩把刷子再次出現在手中,然後只見陳序手中拿着刷子,跳入了坑洞內不斷來回的刷着什麼。
之前那黑色水池的底部伴隨着黑色水流被排斥乾淨,直接顯露出了下面的池塘的底部,就見池塘底部居然全都用玉石鑄造,上面雕刻着一道道玄妙莫測的符文,還有一道道古怪的線條,顯然很不尋常。
伴隨着陳序手中的刷子刷下去,那玉石版面忽然晦澀了下來,就好像是沾染了一層灰塵,而且伴隨着其刷來刷去的動作越多,那玉石板面上的線條也就越模糊,玉石版面上的符文也是越來越朦朧。
那刷子就好像是有一中奇特的侵蝕力量,不斷侵襲着玉板上的封印。
張諶見此一幕眼神中露出一抹慎重:“昔年被封印住的詛咒魔神就要現世了嗎?不知那詛咒魔神會是什麼模樣。”
此時其身旁一朵花瓣飄舞,化作了大自在天魔的模樣,只見那大自在天魔化作拳頭大小,落在了張諶的耳畔:“或許你所畏懼的麻煩,根本就不是麻煩。”
“怎麼講?”張諶不解其意。
“首先當年那詛咒魔神既然被封印,其封印之前必定與帝發生過爭鬥,就算詛咒魔神沒有被帝殺死,但也必定是被帝給重創了。其次後來天地大變萬法歸墟,雖然神祕的力量得以保存下來,但信仰之力凝聚而出的靈性之力,卻被天地間莫名規則抹去。詛咒魔神本身就已經被帝重創,如何抗得過天地劫數?他的力量或許得到保存,但是詛咒魔神因信仰而凝聚出的靈性,在遭受重創的情況下未必能得以保存下來。”大自在天魔道。
聽聞大自在天魔的話,張諶面色好奇:“當初天地究竟發生了什麼?居然導致諸神葬了自己?”
“據說是精神世界內有大恐怖發生,乃是諸神埋葬自己的根源,凡天地間一切神祕皆無法避免。”大自在天魔道。
張諶聞言卻眸子裏露出一抹好奇:“那你呢?你怎麼活下來了?”
“我是掌握了神祕之力的生命,而不是神祕孕育出的靈性,你可不要搞混了。本來毫無生命的神祕,由信仰之力匯聚而出的靈性稱之爲:神聖。而還有一類存在,乃是以生命形態掌握超凡之力,雙方自然不可同日而語。不過這類存在極其稀少,比如說我、比如說真龍、孔雀,全都牽扯到天地間最爲神祕的氣數。”大自在天魔爲張諶解釋着。
張諶聞言若有所思,但卻沒有全信了大自在天魔的話,這廝簡直就是一個大坑,自己要是全信了對方的話,說不準什麼時候自己就掉到大坑裏了。
“精神世界發生了什麼?”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不知道,我的記憶丟失了,就好似是被一層迷霧所徽郑退闶俏乙矡o法回憶起。”大自在天魔的聲音中有一絲絲的傷感。
“詛咒魔神的靈性也會消散嗎?”張諶聞言輕輕一嘆,聲音中充滿了感慨。
“當然!”大自在天魔聲音有些悲痛。
“話說你的本體去哪裏了?怎麼還不回來,莫非是想要叫我將你給拽回來不成?”張諶詢問了句。
“我倒是希望你能將我給拽回來,我的本體被一道字帖鎮壓住了,具體位置感應不出,你要是能替我將本體給拽出來,那我可太謝謝你了。”大自在天魔道。
張諶想到這裏心頭念動,直接發動勾魂鎖鏈技能,伴隨着其心頭念動,只覺得其鎖鏈似乎跨越了漫長的空間,來到了一座奇特之地。
那地方一片虛無,沒有任何生靈,唯有一朵黑色蓮花在虛空中閃爍。而此時那黑色蓮花上,有一道字帖閃爍,鎮壓着大自在天魔的力量。
字帖閃爍着淡淡金光,其字跡化作一道道鎖鏈,鎖住了那黑色的蓮花。
此時那一朵黑色蓮花似乎是察覺到了張諶的意志,斷斷續續的聲音從黑色蓮花中傳來:“救——我——”
張諶看着那黑色的蓮花和字帖,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想不到大自在天魔居然也有今日。
伴隨其心頭念動,下一刻就見張諶的魂魄躍入了那黑白二色的空間內,一手拿着鎖鏈的一端,猛然一陣拉扯。
然而下一刻張諶驚呆住了:“怎麼會?”
只見鎖鏈繃得筆直,但是卻沒有辦法拉動分毫。
張諶看着自己的金手指版面,他覺得金手指版面需要給自己一個解釋。
此時張諶的金手指版面確實是給出瞭解釋:
【對方魂魄已經被鎮壓,無法被勾魂!除非宿主的力量強於鎮壓力量,才能將對方的魂魄給拽過來。】
“那我的勾魂技能豈不是出現漏洞了?只要對方被我標記,直接鎮壓住了自己,我豈不是傻眼了?”張諶頓時不樂意了。
【對方都已經被鎮壓,當然不會再對宿主造成威脅,請宿主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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