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30章

作者:第九天命

  “韓素貞,你這是做什麼?”小先生渚旬此時急眼了。韓素貞是自己的表妹,這要是將天給捅破啊,到時候韓家必定會被牽連到,學宮絕不肯善罷甘休的!他此時着急,也是爲了將韓素貞給拉回來,想辦法將變故給圓回去。

  “你們能耍陰衷幱嫞筒辉S我施展手段了?”韓素貞冷冷一笑:“我只是想要陳三兩獲得一次公平論道的機會而已,還請小先生登臺論道。”

  渚旬聞言氣急敗壞的道:“就沒聽說過還有強行決定人論道的。”

  “你以前沒聽說,那是因爲沒有我,現在有了我,你不是聽說了嗎?”韓素貞振振有詞。

  “我登臺去論道,你放了五先生。五先生是你的長輩,不許和五先生開玩笑。”渚旬怒視着韓素貞。

  “你登臺就是了!”韓素貞逼迫道。

  渚旬眼神中露出一抹無奈,磨磨蹭蹭站起身,向着擂臺的方向走去,只是動作很是緩慢,而此時也有看守場子的王府侍衛,暗中從遠處圍聚了過來。

  “快點走!”韓素貞沒好氣的道。

  渚旬聞言走到高臺下,然後腳步頓住,抬起頭看向上方的陳三兩:“陳師兄,你怎麼說?”

  陳三兩面無表情的道:“你也知道我是個怕媳婦的主,我媳婦怎麼做,豈是我能管得了的?這婆娘兇悍的很,你又不是不知道。”

  渚旬聞言氣的牙根癢癢:“陳三兩,你是個狠人,爲了論道勝利,連老婆都捨出來了。”

  渚旬又不是傻子,看着臺上陳三兩的態度,再看看韓素貞,哪裏還不知道對方的打算?

  自己施展了陽轴幔鴮Ψ街苯硬恢v道理了。

  “韓素貞一身氣血是怎麼練出來的?”他心中有些不解,一雙眼睛掃過人羣,看向了柴傳薪。柴傳薪就在韓素貞的眼皮底下,居然錯過如此重要的信息,出現如此疏漏,這個鍋少不了柴傳薪的。

  柴傳薪與渚旬對視露出一抹苦笑,渚旬見此心中知曉,此事必定有變故。

  但眼下不是追究事情責任的時候,眼下最要緊的是將五先生給救出來。

  渚旬看了看自己距離韓素貞的距離,大概只有三步的距離。他自襯武道修爲還不錯,所以一步邁出猶如靈活的猿猴一樣,來到了韓素貞的身前,手掌向着韓素貞的關竅拿去。

  能涉及到神魂之力修煉的,全都是見神境界的大高手。他雖然沒有點燃氣血,但牽制一下韓素貞還是可以做到的。

  韓素貞面對着渚旬的偷襲,不由得心頭一驚,周身氣血鼓動,一拳帶着罡風,空氣發出呼嘯,向着渚旬砸了過去。

  韓素貞既然調動力量對敵,身上的重心也必然會隨之變換,變得不再穩重。

  “出手!”

  此時平邊王府的侍衛出手,手中一把把鉤鎖飛出,向着韓素貞身上抓拿而去。

  “你們莫非不想要五先生的命了不成?”韓素貞見此一幕面露煞氣,一拽五先生的身軀,欲要用五先生來抵擋,但五先生已經證道陰神,怎麼會不通武道?所以此時隨之出手反擊,一爪向韓素貞的咽喉抓去。他也不相信韓素貞真的有膽量敢傷害自己!

  “我就不信你敢傷害五先生……”渚旬一雙眼睛看向韓素貞,眸子裏滿是篤定:“我不相信,你會爲了一個男人,將自家身後的家族牽連進去……”

  “找死!”

  渚旬的話未說完,就見血光噴濺,五先生的一條手臂居然被直接斬斷落在地上,傷口處血液猶如噴泉一樣噴灑了出來。

  那血液噴濺得附近圍觀之人滿臉,就連渚旬也是全身血淋淋,眸子裏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看着韓素貞:“你瘋了不成?那可是五先生!”

  “是你們逼我的!”韓素貞衣衫染血,眸子裏滿是煞氣。

  “你身後的家族如何面對學宮怒火?你將家族置於何地?”小先生的聲音中滿是不敢置信,整個人身軀都在哆嗦。

  所有人都知道:出大事了!

  學宮的五先生居然被人斬斷了一條手臂,天都要塌了!

  “我不管那麼多,你們這羣人欺人太甚,我們都躲到北地來了,你們依舊不肯放過我們,對我們一路窮追不捨,現在更要謯Z我夫君的道路,奪取了我夫君聖道的根基,霸佔了那萬世之英名,我決不允許你們這羣強盜達成目的。就算是死,也絕不能成全了你們這羣卑賤的人!”韓素貞的聲音中滿是冷厲。

  人羣中的張諶此時也被驚呆了,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韓素貞居然爲陳三兩做到這等地步?”

  扭頭去看陳三兩,就見高臺上的陳三兩雙拳緊握,額頭青筋暴起,但是卻一言不發。

  張諶站在人羣中默然。

  “不要傷害我師孃!不要傷害我師孃!”

  就在此時柴傳薪不知何時從人羣中鑽出來,一路衝到了韓素貞的身旁:“師孃,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傳薪,不要攙合進來,你是你師傅的心血所在,承載着一脈的氣數,決不能攙和進這種事情。”韓素貞見到柴傳薪衝過來,連忙開口勸阻,只是其說話的時候,不免分了心神。

  而此時一旁的五六先生見機出手,其神魂御物,一條鎖鏈飛起,向着韓素貞拿去。

  韓素貞的氣血是可以震散魂魄,但鎖鏈長五六米,五六先生只是用魂魄握住一端,韓素貞氣血雖然強盛,但威懾範圍也不過是周身兩米罷了。

  韓素貞連忙提拳面對那猶如靈蛇一樣鎖鏈,將後背交給了柴傳薪,可誰知下一刻,一把鋒利的刀尖從韓素貞的胸膛刺了過來。

  刀尖錚亮,就算是穿胸而過,也不曾沾染半分血液。

第210章 登臺論道

  一刀穿心,乾淨利落,就算是大羅神仙降臨,也是無計可施。

  韓素貞低下頭看向自家心口的刀尖,艱難的扭頭望向身後,卻見柴傳薪拔出短刀飛速後退。

  “噗嗤~”

  血液噴濺而出,驚得周圍人又是一陣驚叫。

  “爲什麼?”韓素貞一雙眼睛看向柴傳薪,眼睛裏充滿了不解。

  高臺上的陳三兩也驚呆了,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看向場中一幕,然後猛然一聲咆哮:“孽障,你想死不成。”

  然而柴傳薪此時腳步迅捷的躲在了平邊王府的禁軍之後,面色複雜的看向陳三兩和韓素貞,只是幽幽一嘆並沒有說話。

  高臺上的陳三兩氣的身軀都在哆嗦,整個人猶如五雷轟頂,一雙眼睛滿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柴傳薪,一聲咆哮出口:“孽障,你在做什麼!!!”

  這是他親自招收的弟子,但卻親手殺了自己的妻子,他想不通這究竟是爲了什麼,他對柴傳薪不薄啊。

  “我只是站在道理一邊,韓素貞居然爲了論道的勝利,使出卑鄙手段欲要刺殺五先生,此等卑劣無恥的手段人神共憤。”柴傳薪的聲音冰冷而又堅硬:“五先生乃是我儒門頂梁,是我儒門的定海基石,豈容她迫害?這賤婦居然想要毀我儒門頂梁,其罪該萬死!一刀殺了她算便宜她了!”

  “她雖然是我的師孃,但在大義面前不論親情。”柴傳薪此時義正言辭大義凜然的看向陳三兩:“師傅,您身爲讀書人,禮智信刻印在骨子裏,應該知曉什麼是大義吧?您不會怪罪弟子的是吧?”

  “孽障!該死啊!你真是罪該萬死!你該千刀萬剮啊!”高臺上的陳三兩面色激動的衝下來就要將柴傳薪給打死,但是卻見五六先生一揮手,數位禁軍上前將其擋了下來。

  “今日起,你我割袍斷義,再無師徒情分!我日後必定要用盡一切殺了你這個欺師滅祖的小人。”陳三兩站在高臺上咆哮。

  “韓素貞居然敢在光天白日之下行兇,我學宮絕不會善罷甘休的!”那邊五先生捂着斷臂處,眼神中露出了一抹煞氣,然後看向了柴傳薪:

  “柴傳薪,你做得對,大義面前區區私人情感不值一提。你大義滅親見義勇爲,將我從危機中救出,那陳三兩不識大義,居然將伱逐出門外,我卻不能坐視你前程斷掉,我欲要收你爲關門弟子,你可願意?”

  “弟子願意,弟子拜見先生。”柴傳薪聞言二話不說直接跪倒在地,聲音中滿是歡喜。

  當着所有人的面,柴傳薪直接改換門庭了。

  然而這還沒完,柴傳薪此時還不忘給陳三兩插上一刀:“先生,你心中只有私人小義,不知天下之大義,你品德有瑕疵,不配做我師傅。我勸你還是廢掉學問,莫要誤人弟子了。我跟你學習的這幾個月來,你的學問都是空大假,完全不貼合實際,全都是你自己的意淫而已,我勸你走出來看看世界,看看世人的學問,趁早在不切實際的幻想中清醒吧。你的學問只會誤人子弟,你不配鑽研學問!”

  柴傳薪殺人誅心,此言一出頓時叫陳三兩眼前發黑,口中鮮血噴了出來!

  被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如此折辱、否定,他還有什麼臉面去鑽研學問?

  “論道開始吧!沒有人能阻止我論道。區區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婦死亡,豈能影響論道大事?”

  那邊五先生給柴傳薪一個讚賞的眼神,緩緩向高臺上走去。

  而一旁的小先生渚旬看着韓素貞緩緩倒下的屍體,連忙一步上前將韓素貞抱在懷中,可惜此時韓素貞已經沒有了氣息。

  小先生抱着韓素貞的屍體呆呆出神,一雙眼睛裏滿是呆滯,不知在想些什麼。

  張諶一雙眼睛看向倒在地上的韓素貞屍體,不由得有些發愣:“韓素貞莫不是瘋了不成?”

  再看看站在人羣中的柴傳薪,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震驚:“柴傳薪怎麼對韓素貞下手了?這可是他師孃啊?傳出去此人的名聲怕是要壞了,前途徹底毀了!”

  此時的張諶腦子裏捲起一陣風暴,整個人驚得目瞪口呆,但是很快張諶就回過神來,以他的智慧掃過場中腥说纳駪B表現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一場陰郑仡^徹尾,摧毀掉陳三兩的陰帧!�

  先殺其妻子,叫其精氣神遭受打擊,動搖其心智。

  然後其親傳弟子將其學問全盤否定,再以大義壓小義,對其心性又是一次排山倒海的衝擊。

  張諶法眼睜開向高臺上望去,果然就見陳三兩面色癲狂罵罵咧咧,眼神中滿是狂怒,恨不能從高臺上衝下來掐死柴傳薪,但卻被王府甲士給攔住了去路。

  此時一道香風襲來,謝靈蘊身穿黑色貼身甲冑,不知何時來到了張諶的身旁,壓低嗓音道:“陳三兩被人給算計了!從韓素貞獲得蛟龍血肉的時候,其想要刺殺五先生的計劃就已經泄露了出去,然後被學宮將計就計給利用,直至現在完成反殺。不過唯一出乎學宮預料的是,韓素貞居然當真敢對五先生動手,差點將五先生給斬殺當場。”

  “韓素貞的蛟龍肉是誰提供的?”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五先生暗中推手,然後叫韓素貞得了蛟龍血肉。”謝靈蘊回了句:“能獲得蛟龍血肉的勢力有四個,一個是朝廷、還有一個是檢校司,再就是黃天道、平邊王府,這四個勢力那個都有可能。”

  “朝廷可以排除,檢校司也可以排除,剩下的黃天道和平邊王府中,必定有一個勢力和學宮暗中勾結。”謝靈蘊爲其分析了道。

  “太複雜了!利益太大了!”

  張諶看着倒地不起的韓素貞,此時腥丝醋彭n素貞的屍體,猶如在看一個瘟神般紛紛避開,不由得深吸一口氣,一步邁出就要向韓素貞的屍體走去。

  謝靈蘊連忙一把抓住張諶的肩膀,將其壓住:“你要做什麼?”

  “她是我師傅,她現在死了,我這個做弟子的,替她收屍是應該的吧?”張諶回了句。

  “可現在平邊王府盯着呢,你一旦暴露出去,只怕難以活着逃出去。”謝靈蘊壓住張諶的肩膀,勸張諶不要太沖動。

  張諶聞言苦笑一聲:“你勸我不要太沖動,但殊不知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我可以苟一點,但叫我做縮頭烏龜,我怕是做不到。”

  張諶當然不是莽撞,他是心中有了一個想法,自己此時暴露出蹤跡危險雖然會很大,但這也絕對是將所有人都吸引到大墓入口的一個機會。

  只要自己拉仇恨拉得夠多,到時候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要跟着他進入大墓。

  當然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能有機會跑掉。

  如果是隻有他一人,他當然跑不掉,但還有小先生在呢,他一定會爲自己爭取逃出去的機會。

  而且他和韓素貞雖然是交易,但韓素貞對他確實是盡心盡力,而且還不顧世俗的壓力收自己爲弟子,甚至於最後分別的時刻,還給了自己一封可以前往學宮旁聽的書信,可以說韓素貞絕對是一個合格的師傅!

  張諶擺脫了謝靈蘊的手掌壓迫,穿過人羣來到場中,蹲在了韓素貞的身前,下一刻勾魂鎖鏈發動,果然其技能直接標記上了韓素貞即將消散的魂魄。

  然後就見張諶鎖鏈一拉,韓素貞的魂魄被拉入袖子裏,進入了一個瓷瓶內,然後張諶直接一張鎮字符貼了上去,防止韓素貞魂飛魄散。

  然後張諶來到了其屍體前,看着韓素貞的屍體眼神中露出一抹傷感:“還需要先想辦法將其肉身保存下來,以後未必沒有機會復活。”

  張諶心頭念動蹲下身子,手指觸碰韓素貞的身軀,下一刻就見韓素貞的身軀石化,直接化作了一具石塑。

  那小先生正抱着韓素貞的屍體發呆,忽然覺得懷中屍體一沉,見到整具屍體都化作了石塑,整個人愣了愣神。

  “先將師傅的屍體保存下來,以後或許還有轉機。”張諶壓低嗓子道。

  小先生聞言眸子裏露出一抹光彩,然後看了一眼懷中的石塑,再看看張諶,又扭頭掃了一眼平邊王府,壓低嗓子道:“你小子怎麼跑出來了?不怕平邊王府找你麻煩?”

  “我就是要平邊王府找我麻煩,到時候我將所有人都吸引到大墓那邊去,還要靠你爲我打一波掩護。”張諶在其耳邊道了句。

  小先生聞言不着痕跡的點了點頭:“這幫王八蛋,居然出手害死了我表妹,在場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要坑入大墓內,然後全都叫他們遭受詛咒。”

  “究竟怎麼回事?先生可知道前因後果?”張諶詢問了句。

  小先生吸了一口氣,很是無奈道:“是五先生出手了,這一切都是他的算計!他爲了奪取陳三兩的道統,已經要魔怔了,就連我都瞞過去了。”

  他知道了兇手又能如何?這就是一個啞巴虧!韓素貞膽敢主動對書院的五先生出手,就算是韓家也無法找回場子。

  韓素貞只是韓家的一個女子罷了,韓家不可能因爲一個女子,而且還是在自己理虧的情況下去得罪學宮這個龐然大物的。

  張諶聞言抬起頭看向高臺上的五先生和陳三兩,心中思緒萬千,自有一股不平之氣流轉,他覺得自己應該爲這個可憐的女子做一些什麼。

  哪怕只是做一點也好!

  畢竟當初陳三兩的書稿被搜出來,還是自己那一箱金子惹的禍,否則陳三兩現在應該還苟起來發育呢。

  高臺上陳三兩雙眼猩紅的盯着因爲流血過多而面色蒼白的五先生,聲音中滿是怒火:“這是你的陰郑∧闶沁@場事端的罪魁禍首,你罪該萬死!你們爲了奪我成果,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陳三兩,你現在變成一隻瘋狗了,怎麼到處亂咬人?”五先生面無表情的回了句:“是你們夫妻自己居心不良,想要使用論道之外的手段,結果你弟子都看不下去,直接出手背刺了你,你還有臉將黑鍋甩在我身上?”

  “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你自己的親傳弟子都看不過去,看來你心中早就已經失去了大義,失去了仁義二字,你也配繼續讀書?你做的什麼道理?講的什麼經?就連你苦苦栽培的弟子都毫不猶豫的背叛了你,你做人未免太失敗了。因爲你的苟且,害死了你的妻子,因爲失去了仁義和道義,就連你的嫡傳弟子都看不慣,選擇背刺了你,你這種人也配做學問?也配和我論道?”五先生的聲音中充滿了冷嘲熱諷。

  弟子的背叛,尤其弟子居然殺了自己的妻子,這絕對是一把致命的弓箭,剎那間就射穿了陳三兩的心房。

  他所有的治經學問,禮義廉恥等一切道理,此時都被自家弟子的行動擊穿得粉碎。

  就連你的弟子都背叛了你,還殺了你的妻子,你的學問算什麼學問?

  也不過是空談的無用篇章罷了!

  隨着五先生開口,陳三兩身上匯聚的浩然之氣居然開始潰散,整個人猶如風中燭火搖搖欲墜,面對着五先生,嘴脣諾諾居然無法發聲,激動的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臺下張諶看着臺上的一幕,不由得心中一動:“論道已經開始了,果然真實的論道樸素無華,根本就不是辯論學問,而是在學問之外擊潰你。”

  毫無疑問面對着眼前鐵一般的事實,陳三兩縱使胸中有再多的溝壑,有再多的問話,此時也是啞口無言。

  千言萬語的辯論,抵不過眼前剛剛發生的這一幕。

  “我要是你,就乾脆別做學問了,直接回家種地算了。枉你讀書幾十年,在大義上還不如你的弟子,你弟子尚且還能知曉大義,知道韓素貞此舉有違道義,選擇撥亂反正扶住道義,而你呢?你還來指責我?我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韓素貞究竟錯了沒有?”五先生的聲音猶如一把把刀子,不斷刺向了對面的陳三兩,刀刀殺人不見血。

第211章 殺人誅心!

  五先生聲音很小,但落在陳三兩耳中卻如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