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就是這麼一耽擱的時間,此時黑白氣流如影隨形而來,剎那間就將鍾象給腰斬。
“臥槽!”鍾象化作火焰重生,忍不住爆粗口,然而還不等其站穩腳跟,那黑白二色的氣流已經又一次絞殺了過來。
“快救我!”鍾象此時慌了神,想要在大陣內逃走,但是還不等其邁開腳步,那黑白二色的氣流已經接連絞殺了過來,鍾象身形化作一團火焰,火焰又剎那間崩散掉,向着四面八方落了去。
不得已鍾象又採取了裝死的套路,躺在地上裝死躲避絞殺,眼見着張諶手中拿着鎮字符,滿臉淫笑的向着自己走來,鍾象氣的鼻子都歪了,但是此時那黑白氣流尚未退散,所以他也不敢有絲毫動作,只能任由張諶出手將鎮字符貼在自己的身上。
“那怪異爲何不攻擊你?”鍾象被貼了鎮字符,躺在地上大眼睛瞪着張諶,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因爲此物只攻擊蠢的人。”張諶嘴角露出一抹譏諷般的笑容,然後挺胸抬頭的向祭臺走去。
聽聞張諶的話,鍾象氣得臉都綠了:“小人得志,總有一日,我會教你知道誰纔是蠢貨。”
就見張諶緩步來到了祭壇前,下一刻就見那祭臺前出現一道金屬色澤的光罩,擋住了張諶的去路。看着看着那金屬色澤的光罩後,張諶略作試探,一旁鍾象嗤笑道:“這光罩就算十二階神明都無法打破,伱還想打破光罩?做夢吧你!”
張諶沒有理會鍾象的話,而是略作沉吟後五色神光刷出,就見那金色光罩直接破碎,化作了一道金色氣流,直接被五色神光吸收,將整個祭臺露了出來。
“怎麼可能!”鍾象見此一幕不由得愣住。
然後就見張諶登臨祭臺,慢慢的將紅色絲綢扯開,然後不由得一愣,映入他眼簾的是一把剪刀。
剪刀造型怪異,上面烙印着龍形符文,從剪尖一直到把手,好似是兩條造型奇異的真龍糾纏在一起,很是威武霸道。
那兩條真龍一條呈現白色,一條呈現黑色,只是此時的剪刀上面遍佈着細密的裂痕,好似隨時都能崩裂一樣,而之前的種種感應就是從這剪刀內傳來的。
“剪刀已經殘破,威能無法激發,只是依仗着符陣,才能發揮出幾分手段罷了!”
“昔年‘地’橫掃天下,收集無數信仰,居然將這件寶物給養成了,只是後來‘地’經歷了不知何等慘烈的大戰,居然將這件寶物都給打殘了。”張諶心中不免有些心疼,這可是自己的寶物啊,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聽信大自在天魔那狗東西的話,將這寶物留在巢穴內,繼續由那造化之地孕育。
似乎是感受到了張諶悲愴的情緒,那剪刀輕輕震動嗡鳴,似乎是在回應張諶的話。
張諶手掌伸出,將剪刀拿在手中,咿D法力灌注進去,下一刻就見那剪刀身軀震顫,浮現出兩個古樸的文字:金絞。
“金絞剪嗎?”張諶誦讀出文字,下一刻那剪刀化作黑白二色的流光,消失在了張諶手中,進入了張諶的青蓮內。
法力絲絲縷縷的滋潤着金絞剪,張諶能感受到金絞剪的陣陣歡愉,似乎法力能修補其傷勢。
“想要修復金絞剪,我還需要抓緊時間提升練氣術,法力可以修補金絞剪,這對我來說也算是一個好消息。”張諶心中暗自道。
金絞剪是符文大陣的核心,伴隨着張諶收起金絞剪,符文大陣崩碎,眼前的祭臺也消失,一切都轟然破碎,唯有一條漆黑漫長的通道出現在其眼前。
“那是什麼寶物?”鍾象見到符陣消失,連忙從地上爬起身,一雙眼睛看向張諶。
“不知道!”張諶敷衍着回答他的話,在他心中鍾象就是一個死人,等自己獲得了大墓內的寶物,就將他給弄死。
“不說就不說,神氣什麼?”鍾象站在張諶身後罵罵咧咧。
張諶一雙眼睛看向黑暗漫長的通道,對着鍾象指夷使氣:“你去前面帶路。”
鍾象面色不忿,只是看着張諶做出刺屁股的動作時,下意識捂住了自家的屁股,然後磨磨蹭蹭的向黑暗中走去。
只是走了幾步後,鍾象腳步頓住,站在黑暗中扭頭看向張諶。
“你走啊!站在那裏做什麼?”張諶看着鍾象,沒好氣的訓斥了句。
黑暗中鍾象沉默片刻,才聲音中滿是委屈的道:“我怕黑……”
“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怕黑?”張諶整個人就無語。
鍾象站在黑暗中不說話,張諶心中無奈只能吩咐狐狸精去外面將夜明珠搬來一顆,然後張諶將夜明珠從地上滾了過去,被鍾象連忙拾起抱在懷中,然後嘴角翹起一個弧度,在黑暗的通道中大步的走着。
鍾象在前面走,張諶靜靜的跟在後面,二人在通道內走了片刻,倒沒有什麼危機,只是又被一道青銅大門擋住了去路。
鍾象停在青銅大門前,回身望着張諶,就見張諶走上前將夜明珠從鍾象手中拿回來,然後手中冰刀匯聚:“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鍾象看着張諶的冰刀,只覺得屁股一陣生疼:“我說,你……你他孃的就不能換個方式?”
鍾象就算是再不會罵人,此時面對着一直被捅屁股,也有些受不了。
回應鍾象的是張諶冷酷無情的刀子,直接紮在了鍾象的屁股上,頓時就見殷紅的岩漿從鍾象的屁股上直接流淌了出來。
“冷酷無情的禽獸!”鍾象口中罵罵咧咧,但還是向着青銅門撲了過去。
張諶遠遠的退開,這次青銅門沒有作妖,而是順利的被熔鍊了開一個狗洞,卻見鍾象二話不說直接先一步向狗洞內鑽去。
“這小子想跑!”
張諶看到鍾象的動作,快步來到鍾象的身後,看着鍾象鑽進去的半截身軀,屁股還露在外面,伸出手拍了拍鍾象的屁股:“我如果是你的話,就絕不會做這種蠢事,你鑽洞的速度怎麼會比得上我追趕你的速度呢?”
張諶拿出鎮字符,正要給鍾象貼上,可誰知鍾象猶如受驚的兔子一樣,驚慌失措的從青銅狗洞內退了出來。
“你往外跑什麼呢?給我進去吧你!”
張諶將鎮字符給鍾象貼上,一把推住鍾象的屁股,就要將鍾象給推進去。
“快跑!快跑!這裏面有大恐怖!”鍾象驚慌失措的聲音在青銅門後傳來,拼了命的往外退。
可惜還是遲了,下一刻就見鍾象化作火焰,其麒麟之心居然被激發,然後就聽青銅石門後傳來一陣吱吱的慘叫聲,接着就見鍾象飛速的退了出來,站起身子後拔腿就跑。
“你跑什麼啊,你跑得掉嗎?”張諶見到鍾象要跑,連忙追趕上去,等着鍾象身上的火焰消失,就將鎮字符貼上去。
只是二人一前一後還沒有跑幾步,下一刻令張諶頭皮發麻的事情就發生了,只見從那青銅石門後,居然迸射出一羣拳頭大小,血紅色的老鼠。
好大的青銅門呼吸間就被那羣老鼠給喫得乾乾淨淨,鋪天蓋地的老鼠從通道內擁擠着,徑直向二人衝了過來。只見那羣老鼠動作迅捷,似乎是嗅到了氣血的味道,徑直就向着張諶和鍾象衝了過來。
“三階!成羣三階的老鼠!”張諶一眼望去,那老鼠不知凡幾,密密麻麻將通道堆積得猶如影視片中的災難實驗室。
“你跑什麼!不過是一羣三階的老鼠罷了,你去給我燒死他們!”張諶追趕上鍾象,此時鐘象身上的火焰消失,再次恢復了鎮壓狀態。
“九階!這裏面有九階的存在,不跑等死嗎?”鍾象悶頭狂奔。
第199章 金絞剪
張諶聞言頓時不樂意了,覺得鍾象這小子想要出工不出力,忒不上道了:“九階怕啥,你又不是沒和九階的存在戰鬥過!”
“這不是一般的九階,而是太古遺傳下來的異種,天生掌握一門神通,喚作:鼠目寸光。此神通專定魂魄,別說是我了,就算十階的存在面對此物也不敢靈魂出竅。陽神強者都不敢在其面前顯化陽神,你說我怕什麼。”鍾象悶頭狂奔。
張諶聞言眉毛一挑,沒想到帝女大墓內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你替我爭取一點時間,我擺下九曲黃河大陣,待我擺開大陣就算是那異獸追過來也不怕。”張諶對着鍾象的背影撒丫子狂追。
“你做夢!我哪裏抵擋得住那老傢伙。”
鍾象氣急敗壞的道。
可惜鍾象低估了張諶的手段,只見伴隨着張諶心頭念動,前方出現一道水牆,直接擋住了鍾象的去路,就是這麼一耽擱的時間,張諶已經追趕上前抓住鍾象,隨手利用水流一卷,向着身後老鼠堆扔了過去。
“張諶,你不得好死!我會恨你一輩子的!”鍾象氣的破口大罵,剎那間被老鼠淹沒,然後就見火焰爆發,鍾象化作了一個火焰岩漿巨人,出手誅殺撲過來的老鼠。
張諶不敢耽擱,下一刻九曲黃河符陣出現,化作了一道道符文,向着虛空鎮壓了過去,十個呼吸後九曲黃河符陣設立好,然後張諶看向了苦苦掙扎的鐘象:“我的大陣布好了,你快進來,將那羣老鼠給引過來。”
一眼望去不知幾十萬只入階老鼠和鍾象搏殺,鍾象的火焰雖然強大,但是那老鼠羣此時悍不畏死,根本就不懼怕鍾象的手段。
鍾象此時扭頭看了張諶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在老鼠獸潮中掙扎。
“他想要趁機逼迫出潛力,解開自己的封印。”張諶只一眼就看出了鍾象的打算。
可惜此時張諶並不敢出去,那老鼠實在是太多,而且都是入品的老鼠,他根本就應付不過來。
“可惜我御獸術等級太低,纔不過堪堪二階而已,如果我的點數足夠,將御獸術的等級提升上去,區區老鼠不值一提。”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可惜他的經驗值點數沒有了。
終於在某一刻,鍾象身軀破碎,然後化作了一團火焰,接着身軀直接重組,然後化作了一塊石頭墜落在地,那羣老鼠失去了目標,此時浩浩蕩蕩的向着張諶撲了過來。
“區區老鼠罷了,來多少死多少。”張諶站在大陣內,面對那羣老鼠來者不拒,九曲黃河符陣咿D,那羣老鼠才踏入大陣內,就直接被張諶消去修爲,直接從三階、四階,消到了二階的存在。
二階正好在他的控獸範疇內,只見張諶心頭念動,所有老鼠擠成一團堆積成山,匯聚於九曲黃河大陣內,掉頭向着同類殺了過去。
而伴隨着鋪天蓋的老鼠浪潮被張諶給吞噬,墓穴更深處的存在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散發出‘吱~’的一聲吼叫,然後下一刻所有獸潮盡數褪去,接着就見一隻純白色的老鼠,逆着獸潮從洞穴深處鑽出來。
那老鼠只有拳頭大小,但卻瑩瑩如玉,散發着猶如玉石一般的光澤。
不多時整條通道內所有的老鼠都盡數消失,唯有那銀白色的老鼠站在九曲黃河大陣前,一雙眼睛打量着張諶的九曲黃河大陣,眼神中露出一抹精明,只是在大陣前徘徊,遲遲不肯進入大陣內。
“小子,你這符陣不錯,交出符陣留伱性命。”那玉色老鼠一雙眼睛打量着九曲黃河符陣,眼神中露出一抹灼熱,顯然是認出了九曲黃河符陣的來歷。
“這大概是我自修行以來遇見的第一個難纏的麻煩了!”張諶看着大陣外的老鼠,他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古老滄桑的味道。
自己空有九曲黃河符陣,但是對方卻不肯進來,自己又能如何?
不過張諶也並不慌亂,因爲他既然決定挖掘大墓,眼前這一幕早就有所預料:
“勾魂技能!”
張諶心中念動,勾魂技能發動:
【目標:碩鼠】
【信息:依靠祕術,強行駐世。】
【可勾魂】
見到可勾魂,張諶頓時放鬆下來,一雙眼睛盯着眼前的老鼠,思索着是否能將對方給勸退,如果能將對方勸退,那自然是一了百了,可以利用此老鼠鎮守大墓,對付其餘入侵者,也算是守護大墓的存在。
如果對方不肯退走,非要和自己死磕,自己倒是不介意將對方的魂魄給勾入九曲黃河符陣內,叫對方喫一點苦頭。
“我也給你一個選擇,我所爲者只是墓穴中的帝女造化,你若是肯退去,則一切罷了。否則……”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冰冷:“閣下雖然修爲高絕,但怕也難逃災厄,可惜了閣下的性命。”
張諶話未說完,忽然一陣地動山搖,就見自家所在大地龜裂,九曲黃河大陣伴隨着大地崩塌,居然直接破碎打回原形,重新化作了符籙,懸浮於虛空中,最終鑽入了張諶的身軀內。
“你所依仗者,不過是眼前的九曲黃河符陣罷了,我現在破了你的九曲黃河符陣,你還有何底牌?”那老鼠的聲音中充滿了得意:
“小子,你雖然煉就九曲黃河符陣,但是你的實力太低了,你的九曲黃河符陣若能徽智Ю锎蟮兀一蛟S就此退去絕不糾纏,但區區數百米的九曲黃河大陣,也配被我放在眼中?”
那老鼠不緊不慢的向張諶逼近,眼神中滿是得意,絲毫不將張諶放在眼中:“老祖我的造化到了,有了九曲黃河符陣,到時候老祖我又豈會再懼怕這風水大陣的鎮壓?老祖我一出世,就可橫掃世間無敵。小子,交出寶物,留你一命,否則只能我自己取了。”
面對着步步緊逼的老鼠,張諶心中不敢大意,生怕對方再忽然出手,自家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下一刻張諶勾魂技能發動,那黑白二色的世界浮現,張諶靈魂進入黑白世界內,發現世界中多了一條鎖鏈,一端連接着張諶,另外一端連接着眼前的老鼠。
伴隨着張諶心頭念動,手掌抓住鎖鏈,猛然對着那鎖鏈一抓,然後就見一道魂魄從白玉老鼠的身軀中拽了出來。
下一刻張諶意識從黑白世界內退出,迴歸於自家的肉身,一雙眼睛看向眼前的老鼠魂魄,居然是一個小老頭的形象,不過這小老頭獐頭鼠目,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這就是那老鼠精的魂魄嗎?”張諶看着眼前老鼠精的魂魄,心中暗自詫異。
“小子,你這是什麼邪門手段?”那老鼠見此大驚失色,目光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老傢伙,你想好怎麼死了嗎?”張諶看着那凝聚得猶如實體一樣的老鼠魂魄,眼神中露出一抹冷光。
“小子,你以爲將老祖我的魂魄勾出來,你就能奈何得老祖我了?你未免太過於小瞧我了。”老鼠精嘲笑的看着張諶,下一刻一掌拍出,向着張諶打來:“就算是我沒有肉身,殺你也不過一巴掌罷了。”
一掌落下,技能保護機制發作,猶如春風拂面,那老鼠精奈何不得張諶分毫。
“怎麼會這樣?”老鼠精見此大驚失色。
張諶冷冷一笑:“老傢伙,我知道你的魂魄很強,單憑我的實力奈何不得你,但我有九曲黃河符陣,你若是知曉九曲黃河符陣,就該知道此陣的厲害,待我消去你的修爲,再斬了你的魂魄,送你應劫而去。”
張諶一邊說着,手中拿出九曲黃河符陣就要再次佈陣,見此一幕此時那老鼠精頓時急眼了,他怎麼會不知道九曲黃河符陣的厲害?可不敢叫張諶真的佈下九曲黃河符陣,下一刻只見其靈魂一陣尖叫,就見無數老鼠從銅門內擁擠出來,浩浩蕩蕩的向着張諶撲來,決不能給張諶佈陣的時間。
事實上老鼠精成功了,因爲張諶確實是沒有了佈陣的機會,面對着那鋪天蓋地的老鼠,張諶連忙對着裝死的鐘象喊了一聲:“鍾象,你他孃的別裝死,趕緊替我出手擋住這鼠羣,到時候炮製了這老傢伙,我願意與你一起聯合挖掘這座太古神墓。只要這老傢伙活着一日,咱們就休想進入大墓深處。我要是被這鼠羣殺死,你也應付不了這老傢伙,你也別想活着跑出去。”
聽聞張諶的話,地上鍾象知曉輕重,直接化作了一團火焰,擋住了其身前,然後火焰化作岩漿巨人,向着老鼠羣襲殺了過去。
可惜,那老鼠精的魂魄奈何不得張諶,卻並不代表奈何不得鍾象,只見那老鼠精魂魄對着鍾象遙遙一拍,鍾象剎那間爆開,化作了無數的火焰消散在虛空中。
強如鍾象面對老鼠精的時候,就連一個呼吸都堅持不住。
下一刻鋪天蓋地的老鼠洶湧而來,誓要在張諶佈置九曲黃河大陣之前,將其給撕扯成齏粉。
張諶見此一幕心頭一驚,這要是被鼠羣給撲上,只怕一個照面就要化作渣渣。
張諶心中一剎那間無數念頭閃爍,接着就見一把灰白二色的剪刀出現在手中,一雙眼睛兇戾的看着那老鼠精的魂魄。
今日要麼自己一剪子將老鼠精給剪得魂飛魄散,要麼就是自己被老鼠精給操控鼠羣給啃死。
此物經歷帝部落的香火供奉,已經完美破胎而出,雖然遭受重創,但眼下是張諶唯一的指望。
“這鬼東西怎麼在你手中!快住手,老祖我願意臣服!老祖我願意臣服。”老鼠精看到張諶手中剪刀的那一刻,不由得面色大變,顯然是認出了剪刀的來歷。
可惜張諶忌憚那老鼠羣,生怕這老東西搞出事端,直接拿着剪刀,鎖鏈一拉向着老鼠精剪了過去。
“不要啊!”
一剪子下去,那老鼠精半邊魂魄直接化作了雲煙,那剪下來的魂魄居然直接被金絞剪給吸收。
“放過我!”老鼠精不斷哀求,聲音中滿是無助。
一邊說着老鼠精停止了老鼠羣的襲擊,滿臉哀求的看着張諶,聲音中滿是悽慘。
張諶聞言心頭一動:“那大墓深處是什麼情況?你怎麼出現在大墓內的?”
“我昔年作亂帝部落,被帝給鎮壓在此地。那大墓深處有一尊恐怖魔神被鎮壓住,那魔神破開封印一角,將我放出來,叫我挖空了大墓,崩碎了風水大陣,然後將他給放出來。不過那金絞剪太厲害,我遲遲不敢破開最後一道青銅門,所以此事就耽擱了下來。”老鼠精是真的被嚇到了,倒豆子一樣全都說了出來。
“那魔神是什麼來歷?大墓中現在是什麼情況?”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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