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19章

作者:第九天命

  大自在天邊跟在張諶身邊,不斷的在張諶耳畔催促。

  張諶此時腎上腺素急速飆升,晶核飛速的跳動,整個身軀化作了一道黑影,終於在第十個呼吸的時候,到達了那孔雀巢穴前。

  第十一個呼吸,張諶心中召喚,遠處的三十五隻蝙蝠化作血氣歸於張諶體內。

  第十六個呼吸,張諶恢復人身。

  第十七個呼吸,張諶手中拿出九曲黃河符籙大陣。

  第十八個呼吸,張諶開始佈陣。

  ……

  第三十個呼吸,張諶邁步走入了九曲黃河符陣內,此時張諶的小心臟哐哐的跳個不停,就算是那晶核也無法壓制。

  “成了!我們成功了!”大自在天魔站在九曲黃河大陣內狂吼,聲音中充滿了激動。

第194章 黑白光線

  張諶此時也方纔放鬆下來,一雙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巢穴,就見整個巢穴居然全都是以一種極爲獨特的稻草編織,那稻草猶如玉石一樣晶瑩剔透,閃爍着潔白之光。

  最關鍵的是,那稻草居然散發出一股獨特的香氣,聞之叫人心神一震。

  “快上來!”大自在天魔此時落在巢穴上,對着張諶招呼。

  張諶化作水霧飄蕩在巢穴上,然後顯露出原型,站在巢穴邊緣向着巢穴內望去,然後整個人不由得一驚。

  與他想象中的巢穴底部不同,入目處巢穴居然是無底深淵,在那深淵中有一黑一白兩條絲線糾纏。

  “這巢穴……”張諶看着巢穴內的構造,那一黑一白兩條糾纏的絲線,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

  “看到那一黑一白的兩條絲線了嗎?就是你要尋找的神祕。只要你能將這神祕收服,那區區螻蟻罷了,一個照面就可以被絞殺。”大自在天魔道。

  “這一黑一白的絲線是什麼來歷?”張諶開口詢問了句,聲音中充滿了詫異。

  “乃是開天闢地之初,最精純的至陰本源與最精純的至陽本源,二者糾纏陰陽際會得以保存下來。不過此寶尚未孕育完成,但卻也可堪一用。”大自在天魔道:“那老孔雀之所以在此落腳,就是爲了守護這一神祕至寶。”

  張諶聞言仔細打量着那一黑一白的絲線,詢問了句:“該如何收取?”

  “想要收取卻是很難,此二物超脫五行,誕生於陰陽之中,咱們想要收取,非要藉助那老孔雀的五行之光不可。稍後那老孔雀進入大陣內,咱們利用大陣將其壓制住,就可逼迫他將寶物給收取了。”大自在天魔看着那猶如魚兒一樣遊走的黑白絲線眼熱:“這寶物可真是了不得啊!擁有此寶物,日後天下大可去得。”

  張諶聞言目光從黑白光線上挪開,目光落在了腳下的巢穴上:“這巢穴是什麼材料製作的?看起來猶如玉石?”

  他本來想要看看有沒有技能碎片掉落,但是叫他失望了,整個巢穴內都沒有技能掉落。

  “此乃先天材料,再經歷孔雀的五行之氣億萬年滋養,已經成爲了一件祕寶,具有收攝五行之力的妙用。不過你別想了,這寶物你帶不走!此物重如山嶽,展開猶如一顆星辰,不是咱們能帶走的。”大自在天魔此時心情很好,不斷爲張諶解釋着。

  張諶蹲下身子撫摸着巢穴材質,就見巢穴材質猶如玉石,頗有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正說着話的時候,忽然大陣外傳來一陣啼叫,那啼叫聲音中充滿了怒火。

  “注意,那老孔雀回來了!”大自在天魔連忙對着張諶提醒道。

  張諶此時也提起注意力,周身氣機與整個大陣勾連,下一刻就見一團五彩之光闖入了大陣內。

  張諶此時藉助九曲黃河符陣的力量,纔看清對面模樣,只見站在五彩之光中的是一隻周身毛髮銀白的孔雀,那孔雀很是高大,足有十幾米高,周身羽毛猶如鋼鐵鑄就,其尾翼有五根羽毛,分別呈現紅、黑、黃、青、藍五種顏色,這五根羽毛混在銀白色的羽毛中很是顯眼。

  “螻蟻,死!”

  那銀白色孔雀看了張諶一眼,下一刻二話不說一爪子向張諶抓了過來。

  那爪子閃爍着鋒利的寒芒,空間都被那爪子撕裂,拉扯出一道道恐怖的黑色裂痕。

  “臥槽,這孔雀什麼來歷?實力絕不是十二階!大自在天魔你這個狗東西坑我。”張諶看到孔雀出手的一剎那,頓時心中一慌,眼神中露出驚悚之色。

  他又不是沒有看到過十二階神祕,沒見過十二階神祕能撕裂空間的。

  “別管那麼多了,趕緊將這廝給鎮壓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進入你的九曲黃河符陣也得跪。”大自在天魔在旁邊不斷催促。

  好在張諶有九曲黃河大陣,伴隨着張諶催動九曲黃河符陣,剎那間黃沙滾滾漫天捲起,九曲黃河符陣此時空間延伸,化作了無窮的黃沙世界,鋪天蓋地的黃沙向着孔雀吹了過去,叫孔雀的攻勢不由得一緩,下一刻周身五彩之光閃爍,將其牢牢的護持住。

  只是面對着九曲黃河符陣的洗煉,那五彩之光也逐漸支撐不住,似乎是生長了鏽跡一樣,光芒也在逐漸黯淡下去。

  那孔雀看着自家被侵襲的護體神光,終於察覺到了危機,在虛空中不斷飛舞,想要衝出九曲黃河符陣,但是卻見那九曲黃河符陣化作了一個世界,不斷的扭曲着時空,任憑那孔雀有通天徹地之能,也休想逃脫出漫漫黃沙。

  “你是誰?”

  孔雀此時停止掙扎,站在黃沙中開口詢問了句,聲音沙啞散發出古老的語調,好似是自古老紀元中走來的神明,聲音中充滿了滄桑。

  “我就是我!”張諶身形出現在孔雀不遠處,一雙眼睛看向孔雀。

  “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爲何要害我?”孔雀身形一陣扭曲,化作了一道人影,卻是一個極其俊美的青年男子,其身披五彩霞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張諶,眸子裏滿是不解。

  “我與閣下確實是無冤無仇,但我也看上了閣下巢穴中的寶物,還要勞煩閣下替我將那寶物取出來如何?”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那寶物尚未孕育完畢,此時取出來只會折損其靈性,你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個早夭的殘次品罷了。閣下想要那寶物,倒也不是不能商量,不如伱將我放出去,這寶物歸你如何?”孔雀一雙眼睛看向張諶,聲音中中露出一抹蠱惑。

  “我沒那麼多時間等待,就算是殘次品,我認了!勞煩閣下將寶物取出來吧。”張諶對着孔雀道。

  可是其話未說完,孔雀已經化作一道流光,撲到了張諶身前,那冰冷的眸子中此時全是冷冽:“區區螻蟻,仰仗不知名的手段也想來害我?待我擒住你的真身,非要將你抽筋扒皮點天燈不可。”

  孔雀一爪伸出,天地乾坤似乎凝固,張諶被凝固在了虛空中,但好在這裏是張諶的九曲黃河符陣,只見張諶身體直接化作黃沙消散掉,叫那孔雀一爪落空。

  此時張諶的身形出現在了九曲黃河符陣深處,二話不說直接催動九曲黃河符陣,就要將孔雀給鎮壓住。

  現在既然已經動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孔雀實力太恐怖,根本就不是張諶能招惹的。

  “那孔雀居然生氣了,看來九曲黃河符陣的力量侵襲了其羽毛,折損了其本源,叫他着急了,你小子挑動了他的肝火啊。”大自在天魔看着大陣中飛來飛去的孔雀,聲音中充滿了喜色。

  “這孔雀什麼實力?絕不僅僅只是十二階!你今日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叫你也嚐嚐九曲黃河符陣的厲害。”張諶扭頭看向大自在天魔。

  “此獠實力深不可測,極有可能已經超越十二階,得了傳說中的‘果’,不過那又有什麼用?在你的九曲黃河符陣中,沒什麼區別。”大自在天魔乾乾一笑。

  “果是什麼?”張諶詢問了句,這纔是信息的重點。

  “說不出來,得到了就是得到了,沒有得到就是沒有得到。”大自在天魔搖了搖頭,聲音很是諔骸皼]辦法用語言來敘述。”

  張諶聞言也沒辦法逼迫大自在天魔強行解釋,而是開口詢問了句:“十二階之上還有什麼境界?”

  “說有境界也行,說沒有境界也行。”大自在天魔一雙眼睛盯着黃沙中的孔雀,隨口解釋了句。

  “怎麼說?”張諶不解其意。

  “十二階確實是修行頂點,但有驚才豔豔之輩,卻能在頂點之上凝結出‘果實’,其實力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是想要凝結果實極其艱難,就算是太陰望舒和東皇太一,也不曾凝結出‘果’。”大自在天魔道。

  張諶聞言心中念頭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快加大力量輸出,消去其護身屏障,直接鎮壓了其肉身。”大自在天魔看着大陣中孔雀的光芒越來越黯淡,不斷對着張諶催促。

  “那孔雀實力不凡,豈是輕易就能鎮壓的?我已經將大陣的威能操控到極點了。”張諶回了句。

  “這位朋友,還請暫且住手,我有話要說。”

  此時那大陣中的孔雀護身光芒越來越黯淡,已經岌岌可危猶如風中燭火,似乎隨時都能熄滅掉,最後終於堅持不住,開口對着漫漫黃沙喊了一聲。

  “閣下有何話說?”張諶身形一閃,出現在孔雀百米外。

  “尚未請教閣下大名,閣下擁有如此不可思議的手段,必定不是無名之輩。”孔雀對着張諶詢問了句。

  名字倒不是什麼隱祕,所以張諶倒也沒有隱瞞:“在下張諶。”

  孔雀腦子轉了轉,自己從開天闢地活到今朝,不曾聽聞過這個名字:“我與閣下本無仇怨,今日在下認栽,我這一身道行苦修億萬劫,來之甚是不易,還請道友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這祕寶就留給道友如何?說實話,這祕寶於我來說並無用處,我也不過是想要藉機參悟陰陽奧妙而已。你我恩怨就此了結,如何?”

  “小子,你要是相信了他的話,你可就是傻子!一旦叫他跑出去,破了你的九曲黃河符陣不過是彈指之間而已,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去。咱們也並非是想要他命,不過是消去他的修爲罷了,只要我入住他的心中,憑藉他的根基,要不了千年就能將一身修爲重新修煉回來,你此時萬萬不能有憐憫之心。而且他此時其情緒波動,心智已經動搖,我已經找到了機會,你可千萬要堅持住。”

  大自在天魔生怕張諶這小子活得歲月短,被對方三言兩語給蠱惑了,所以趕忙出來提醒。

  而且孔雀之音悅耳,本來就有蠱惑之力,他生怕張諶着了道。

  一邊說着話,大自在天魔徑直向孔雀衝去,化作了一朵黑色蓮花,不斷的圍繞着孔雀的精氣神穿梭。

  “閣下實力通天徹地,我所依仗者不過是眼前符陣罷了,閣下若是破陣而出,一旦反悔豈有我生存的餘地?”張諶回了句,一雙眼睛盯着孔雀周身,希望在黃沙的攻擊下,孔雀能爆出什麼技能,如此一來自己可謂是大賺特賺。

  “如何才能叫你安心?”孔雀看着對面的張諶,心中恨得咬牙切齒。對方不過是區區一隻螻蟻罷了,這等湵〉男逘懀饺昭Y他看一眼都覺得污了眼睛,可誰知自己一時託大,竟然栽在了這螻蟻手中,孔雀心中恨意滔天,一股難以言述的羞辱感在心中升起,就算是其億萬載波瀾不驚的心境,此時也開始盪漾起漣漪。

  “等我抓住他,非要將他抽魂奪魄,折磨致死不可。”孔雀心中暗自發誓。

  就在其心中恨意濤濤的時候,大自在天魔所化的蓮花一陣閃爍,居然進入了其身軀內。

  那蓮花無視了五彩神光的防禦,無視了孔雀的肉身,直接進入了孔雀的精氣神內。

  這一幕張諶在旁邊看的分明,心中不由得暗自驚懼:“這大自在天魔簡直是太恐怖了,只要心中情緒稍有波動,就會被其所趁,真真是恐怖。”

  而此時孔雀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終究是活了億萬年的老傢伙,第一時間就覺得自家心靈不妥,連忙檢查自家的精氣神,下一刻五彩神光內返,照耀其精神世界,那黑色蓮花在五彩神光的照射下居然直接顯現了出來。

  “什麼玩意!”

  孔雀看着自家精神世界內那朵紫黑色的蓮花,不由得大驚失色,下一刻五彩光芒閃爍,化作了一道利刃,直接將那黑色蓮花給斬了出去,然後五彩光芒一刷,那黑色蓮花直接化作了齏粉。

  “你這是什麼手段?”孔雀看着對面的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還以爲是張諶想要害自己,暗中耍的手段。

第195章 五根羽毛

  只是孔雀的話未說完,居然又一次勃然變色,只見其精神世界內被斬掉的黑蓮,居然又一次憑空生了出來。

  此時一股大危機、大恐懼、大惶恐在其心中誕生,那平靜了億萬年的心湖,再次捲起滔天波瀾。

  但是孔雀卻不知道,他越是恐懼,大自在天魔獲得的力量也就越強,大自在天魔的手段也就越強。大自在天魔一旦紮根,想要清除出去根本就不可能,除非是其心中一念不起,沒有了貪嗔癡等七情六慾,但如果沒有了情緒,人和石頭又有什麼區別?

  眼見着自家護身的光芒越來越黯淡,只怕堅持不了一個時辰就要被攻破,而自己的魂魄居然也被不明之物侵襲,孔雀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決然:“小子,咱們的仇恨結下了,千萬不要叫我找到你,否則我必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覺得自己今日還能逃出去……”張諶聽聞孔雀的話,滿臉嘲弄的回應了句,只是話未說完,就見那孔雀居然憑空消失在原地,唯有五根顏色各異的羽毛在黃沙大陣中緩緩飄蕩。

  “怎麼可能!我的九曲黃河符陣是吹牛逼的不成?居然叫他逃出去了?”張諶見此大驚失色,仔細感應整個大陣,那孔雀確實是逃出去了。

  下一刻一股不妙在張諶心中湧起,如果孔雀逃出去,到時候死的不就是自己了嗎?自己的黃河大陣在外面可抵擋不住孔雀啊?

  “別大驚小怪的,那傢伙廢了!他雖然沒有被你的九曲黃河大陣廢掉修爲,但他肯定是廢了。”此時一朵黑色花瓣出現在張諶的身邊,化作了大自在天魔的形象來到了那五根羽毛前:“這可是孔雀的本源,億萬年道行所在,也是其凝結的道果。其乃先天五行之精氣凝聚而成,擁有不可思議的玄妙。孔雀自斬先天五行、又斬了自己億萬年的道行,才從你的九曲黃河大陣內逃出去,你還不知足嗎?”

  反正大自在天魔是挺知足的,現在孔雀道行被斬,化作了一隻普通孔雀,正是他動手的最佳時機。

  “你是說孔雀自廢修爲了?”張諶停止了滿天黃沙,眼神中露出一抹心動,如果自己去追趕那隻孔雀,將那隻孔雀給吸血,不知道自己的吸血術會不會有新的變化。

  “別想了,那老孔雀豈會給你殺他的機會?那廝已經藉助最後的力量,遁入了星空中,除非伱掌握了飛天遁地的能力,否則豈能追的上他?而且眼下收尾,獲得所有的造化,纔是最重要的事情。”大自在天魔道。

  張諶聞言心中失望:“我和他結下大因果,被這老傢伙走脫,只怕是有大麻煩。”

  “你怕什麼,那老孔雀自斬本源,唯有進入魔道才能恢復,到時候其必定爲我所操控,那老小子以後就是咱們的金牌打手了。”大自在天魔笑容滿面的安慰着張諶。

  事已至此張諶只希望大自在天魔能靠譜點,免得到時候再給自己惹出什麼麻煩。

  “這幾根羽毛有什麼用?”張諶詢問了句。

  “五根羽毛組合起來,可化作五行之光,能刷天地五行之物,只是這羽毛被九曲黃河陣給侵襲得不成樣子,威能十不足一,以後你只能利用法力將其祭煉孕養,才能逐漸恢復其威能。”大自在天魔道。

  “能刷五行之物?這他孃的不就是盜版的五色神光嗎?”張諶想到小說中五色神光的威能頓時心中一陣激動,一邊說着張諶想要將羽毛撿起來,但是卻沒有拾取得動,就連挪動都做不到。

  “別看這只是五根羽毛,但每一根羽毛都重若山嶽,今日咱們佔據了天時地利,纔將那廝給拿住,叫他喫了大虧,否則只怕其一根羽毛砸下來,你的大陣就要立即分崩離析。”大自在天魔在旁邊道。

  張諶一雙眼睛看向大自在天魔,眸子裏露出不愉快,這羽毛好是好,但自己拿不動,不也是白扯嗎?

  “用法力祭煉,洗去孔雀的氣息,到時候這五根羽毛可就是你的了。”大自在天魔知曉張諶眼睛裏的意思,連忙開口道了句。

  “原來如此。”張諶聞言連忙咿D法力,向着其中一根羽毛灌注了去,只是其法力才進入羽毛,就見那羽毛中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排斥自己,如果說張諶的法力猶如螢火,那對方的法力就猶如皓月,剎那間就將張諶的法力擊潰,完全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張諶知道那是孔雀的精氣神烙印,自己的法力去觸碰孔雀的精氣神烙印,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大自在天魔如何不知道張諶的爲難,在旁邊連忙道:“你傻啊,你的那微弱法力,憑什麼去和孔雀的精神意志抗衡?你直接用九曲黃河大陣去洗練啊。”

  “我他孃的要是使用九曲黃河大陣去洗練這五根羽毛,到時候就算我真的掌握了這羽毛,到我手中又還剩下多少威能?怕不是已經變成了凡物。”張諶沒好氣的瞪着大自在天魔。

  “就算洗練得只剩下先天本源,但你再將其慢慢培育起來不就好了?你有的是時間,怕什麼?這可是五道先天精氣本源,而且還是組合的本源,普天下怕是唯有這一個了。”大自在天魔在旁邊規勸道。

  張諶聞言心中氣悶,但也知道大自在天魔所言在理,如果不利用九曲黃河大陣洗去那孔雀的意志,到時候孔雀隨手就能召喚回去,自己什麼東西也撈不到。

  就在張諶準備利用九曲黃河符陣來洗煉羽毛的時候,其金手指終於有了反應:

  【發現掉落技能碎片,請問是否拾取?】

  張諶看着金手指的版面提示,眼神中頓時露出大喜之色,自家的金手指來得實在是太及時了。最關鍵的是,張諶似乎發現自己獲得技能的新方式了。

  “拾取!”張諶想都不想直接拾取。

  下一刻在大自在天魔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就見那五根羽毛一陣扭曲,化作了五道彩色氣流灌注於張諶的身軀內。

  “臥槽!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憑什麼拾取五根羽毛?”大自在天魔看到眼前的一幕後,整個人三觀都被顛覆了,目光中充滿了震撼之色,眸子裏全都是不敢置信。

  “邪門!忒邪門了!憑什麼啊?簡直是不講道理啊!一點道理都不講啊!”大自在天魔整個人都要崩潰了,眼前的張諶一次又一的次打破了自己的認知。這小子的存在,簡直就是對天地法則的踐踏!

  張諶沒理會大自在天魔的叫囂,而是一雙眼睛看向了自家的金手指:

  【17技能(一階):五色神光(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