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完了!我不乾淨了!我被一個狐狸精給禍害了!我被自己的技能給玷污了。”張諶氣的想要將狐仙囡囡化作符文收回去,可惜其法力、技能此時居然盡數被那極寒之力凍結。
張諶閉上了眼睛,眼角兩行清淚滑落,想他張諶大好男兒,什麼時候遭受過這等屈辱?
他居然步了鍾象的後塵!
只是很快張諶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察覺到自己身軀中的寒氣,居然被狐仙囡囡給吸納了過去,然後其睜開眼,就見自家身上的寒氣化作了一道道白色的氣流,滔滔不絕的向着狐狸精的身軀中灌溉了過去。
“這是?”張諶愣住:“是我誤會了狐仙囡囡?這妖怪在幫我?”
張諶一雙眼睛看向狐仙囡囡,就見此時狐仙囡囡舔的忘乎所以,其身軀中的銀白色符文越來越多,不多時就構成了一道整齊的符文秩序鎖鏈。而此時張諶身軀中的寒氣消失殆盡,狐仙囡囡也回過神來,一雙眼睛看向自家的魂魄,眼神中滿是驚喜:“我的本源居然恢復了。”
在其身後,有三條雪白的尾巴晃悠啊晃悠,好似是一片月光,很是玄妙。
她的修爲雖然沒有增強,但本源卻增加了不知多少倍。
張諶一雙眼睛看向狐仙囡囡,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此時的狐仙囡囡魂魄已經真正凝聚,完全與真人無二,甚至於張諶能感受到其身軀中似乎有血脈若隱若現的在塑造着。
“伱身上爲什麼忽然湧現出無數的太陰精華?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莫非你在精神世界內得到了什麼造化,所以返照於肉身?”
狐仙囡囡開口詢問了句,眼神中露出一抹期盼:“如此造化,你下次去精神世界第一重天,一定要帶上我。”
張諶不動聲色的擦了擦嘴巴,總覺得心中怪怪的,自己距離日技能又進了一步。
“造化沒遇見,反倒是差點死在了那裏。”張諶看着陷入幻境的南麒麟鍾象,心有餘悸的道了句。
一邊說着話,張諶目光掃過洞穴裏的寒霜,此時寒霜化作了絲絲縷縷的白色光華蒸發消散在石洞內。
狐仙囡囡面色詫異:“你在精神世界內遇見了什麼?”
張諶聞言沉默了片刻後,將自己在精神世界內遇見的事情說了一遍,尤其是着重強調自己遇見了生靈,以及那無數的神祕。
“精神世界內有生靈?還有無數的神祕?”狐仙囡囡聞言驚呆了,這位狗頭軍師小腦袋瓜飛速轉動,片刻後似乎心中有了主意:“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快與我說說。”張諶連忙追問了句。
“你必定是不小心誤觸了宮闕中的機關,那宮闕中埋藏着一件不可思議強大的造化,那神祕的力量塑造出幻境,而你墜入了幻境中。當你在幻境中遭受致命的攻擊,猶如做夢一樣,立即就醒了過來。”狐仙囡囡這位狗頭軍師此時分析的似模似樣。
“不可能,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天下間有什麼幻境能瞞得過我?”張諶否決了狐仙囡囡這位狗頭軍師的話。
“或許精神世界內一切都是真實的,而非幻境。或許前人記載錯誤呢?”張諶道。
他認爲自己進入的是精神世界第一重天,只是前人記錄有誤而已。
“難道說精神世界內的大藥化形了?你所看到的都是大藥?”狐仙囡囡並不認同張諶的看法,而是嘗試着又提出一種可能性:“你被大藥給騙了。”
“不可能!如果是大藥化形,也同樣無法隱瞞過我的眼睛。”張諶搖頭否決。
正說着話的時候,溶洞內的寒霜消散,一道亮光映入張諶的眼簾:“那是……金手指掉落的技能?”
【發現神祕物件,請問是否收取?】
“收取!”
張諶連忙道。
【恭喜,您獲得桂花一朵。】
【備註1:自開天闢地就存在的老桂花一朵,其香可洗滌魂魄,其清涼可滋潤魂魄】
下一刻張諶的法力青蓮內,就出現了一朵桂花。
不過和外界金黃色的桂花不同,張諶得來的這一朵桂花,居然如水晶一般,晶瑩剔透閃爍着冷清之光。
在那桂花中,似乎有一輪明月閃爍,明月不斷變換爲道道符文,閃爍着無盡的玄妙。
伴隨那一朵桂花進入法力內,此時張諶只覺得自家的法力一沉,居然變得莫名沉重、厚實、結實了起來。
一股難以言述的清香在其靈魂中散發而出,叫其靈魂不由得一陣陶醉,那香氣透過靈魂傳入肉身,順着毛孔向外界流淌而出,張諶整個人的身軀上無數塵埃居然自動脫落,無數的污垢在那香氣下滌盪而出,消散在石洞內。
“什麼味道,好香啊!”狐仙囡囡立即察覺到了變化,鼻子使勁的在空氣中吸來吸去,最後湊到張諶的身前,就要鑽入張諶的懷中,此時狐仙囡囡滿臉的陶醉:“張諶,你好香啊。”
張諶一把扣住狐仙囡囡的臉,將其腦袋推開:“整日裏拉拉扯扯的成什麼樣子。”
“你身上的這股香氣怎麼這麼好聞?嗅起來靈魂都要陶醉了,而且這股香氣居然對靈魂有好處,叫我的靈魂一陣清涼,似乎是被滌盪了一樣。你身上有什麼寶物?居然如此的不可思議?”
狐仙囡囡忍不住又把臉湊過來,想要鑽入張諶的懷中聞,卻被張諶拽住了耳朵:“退後退後!我馬上要幹活了,你不要添亂。”
“再讓我吸一口……再讓我吸一口……我就吸一口……”
狐仙囡囡似乎是吸了某種上癮的物品一樣,將腦袋湊過來,想要在張諶懷中使勁的吸,但是卻被張諶給化作符文收了起來。
“這香氣還真是麻煩,有了這香氣我怎麼隱身?不知道隱身符能不能遮蓋住我身上的香氣。”張諶無奈苦笑。
這可是來自於開天闢地時代的桂花,其等同於大藥,散發出的香氣何等誘人?
而且張諶也覺得這一朵桂花,並不像金手指介紹起來那麼簡單。
此時從張諶入定修行,到拾取桂花,其實也不過是過了三十幾個呼吸的時間而已。
沒錯,張諶在那神祕世界看似過去了半個月,但在現實近乎於沒有時間流動。這三十幾個呼吸還是狐仙囡囡舔月亮精華而耽擱的時間。
“我忽然歸來,不知大自在天魔如何了。”張諶想到大自在天魔,心頭忽然一驚:“難道大自在天魔留在了那個精神世界了?”
如此必定會釀成大禍。
就在張諶焦急萬分的時候,虛空中一道黑光閃爍,大自在天魔的花瓣從張諶的身軀中懸浮而起,斷斷續續的聲音猶如接收信號不良的錄音機一樣,話語不斷在那花瓣中傳來:“勿……擔……不……救……”
聲音斷斷續續,然後忽的戛然而止,張諶看着眼前的蓮花,眉毛一挑:“搞什麼東西?”
此時勾魂技能時間已經到了,有七日的冷卻日期,張諶也無法探查大自在天魔所在的位置,只能等七日後再想辦法將這廝給拽回來問問情況了。
他覺得大自在天魔那老傢伙一定知曉什麼。
“難搞啊!那精神世界內有大祕密!人類先賢未必有能力到達過精神世界,怎麼會知道精神世界內的東西?不可盡信,也不可不信啊。”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此時張諶的法力已經重新蓄滿,一雙眼睛落在了南麒麟的身上,眼神中露出一抹怪笑,下一刻手中冰刀緩緩凝聚成型。
只是在凝聚冰刀的過程中,張諶法力中的桂花閃爍出一道寒流,灌注於張諶手中的冰刀內,使得冰刀發生了一種奇怪的變化。
“你要幹什麼!!!”鍾象看到張諶凝聚的冰刀,整個人頓時慌了神,慌亂的叫着,眼神中充滿了驚慌無措。
“你說我要幹什麼。”張諶嘎嘎一陣怪笑,手中冰刀上下把玩拋飛着。
“我配合你熔鍊寒冰還不行嗎?你莫要折騰了,我主動配合你。”鍾象看着那上下翻飛的冰刀,小心肝在不斷打顫顫。
“我信不過你!如果要你主動施展技能,我還要解開你的鎮字符,到時候你小子要是反水,我找誰說理去?我豈不就死翹翹了?”張諶沒好氣的道。
“那你說個解決的辦法,我照辦就是,你莫要這樣了!”鍾象聲音中帶着哭腔。
可惜張諶沒有理會鍾象的話,而是融化了寒冰,直接操控着水流將鍾象給翻了個身。
“不要啊!不要!”
“張諶,你這個狗伲献硬粫埩四愕模乙欢ㄒ獙⒛闱У度f剮!”
“我一定要滅你九族,誅殺你所有親人的。”
……
眼見着張諶又要動粗,鍾象破口大罵。
張諶笑了笑,蹲下身看着鍾象的褲子上的刀子留下的口子,乾脆一伸手直接將衣衫撕爛,露出兩瓣又白又嫩的‘大蘿蔔’。
第185章 我就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呦~,還怪翹怪白嫩的嘞!”張諶一雙眼睛看着那兩瓣又白又嫩的白蘿蔔,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之色,這白嫩的蘿蔔比女人的蘿蔔還要滑嫩細膩,尤其是那挺翹的凸起,看起來叫人恨不能拍一下。
“啪~”
張諶一巴掌拍在了那白蘿蔔上,好似東北澡堂大爺拍屁股一樣,滿臉調侃道:“話說你一個大男人,就這屁股生得女人看了都要羨慕眼紅。”
只是張諶沒想過,如果眼前的白蘿蔔,就是女人的白蘿蔔呢?畢竟男人怎麼可能長出這麼挺翹漂亮的白蘿蔔?
“張諶!你這狗伲瑺敔斘液湍銢]完!”此時鐘象的眼睛都紅了,聲音中滿是怒火。
“你要是再這麼硬氣,我可要背刺你了。”張諶笑吟吟的捏了捏細嫩白蘿蔔。
鍾象聞言立即閉嘴,然後張諶仔細的看着那一雙白嫩蘿蔔,面色詫異道:“不愧是不死之身,之前兩刀居然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的傷痕。”
張諶想到這裏,手中冰刀直接刺了下去。
那冰刀帶着淡淡的桂花香氣,直接刺入了鍾象的屁股,然後下一刻就見恐怖的火焰又一次迸發出來,岩漿呼吸間融化爲水流,二人繼續在岩漿中下沉。
張諶調動冰凍術將自己冰封住,伴隨着其施展冰封術,其法力中的月桂流轉出一絲絲氣機,灌注於張諶的冰凍術內,使得張諶的冰凍術居然發生了莫名變化,那火焰融化寒冰的速度竟然開始降低。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往爐火中扔入一塊冰,雖然融化速度依舊飛快,但卻已經不再是那種快得不合理的融化。
“那桂花不愧是開天闢地時期的物品,一絲氣機融入了我的技能內,就叫我的技能發生了蛻變。這來自於開天闢地時期的物件,還真是不可思議啊。”張諶暗自嘀咕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驚喜。
最關鍵的是,自家的寒冰似乎多了一種抗性,就算其不發動闢火符,那火焰的灼熱也難以透過寒冰來蒸烤他。
他甚至於可以看到那把插入鍾象屁股中的冰刀,此時即便直面鍾象的火焰,其融化速度也大大的降低了不少。
而且伴隨着那桂花的香氣流轉,張諶察覺到自己的法力耐用了不說,就連恢復的速度也開始增加,至少增加了五倍。
甚至於其靈魂的消耗,也在那桂花的香氣下得以迅速恢復。
“這桂花真是一件好寶物!不過是一棵老桂樹上掉下的花朵而已,如果是老桂樹本體……”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心動:“這天地間的神祕當真是不可思議。”
二人在岩漿中急速下沉,直至那冰刀完全融化,鍾象的屁股徹底復原,那冒出來的火焰速度也終於停止。
張諶故技重施,操控水流在通道內推着岩漿往外湧,不多時地下所有岩漿已經被盡數清空。
“冕下,下面的情況如何了?”陳序見到張諶推着岩漿飛出溶洞,連忙上前開口詢問了句。
“現在已經深入地下百米,但卻依舊沒有察覺到你所說的入口。”張諶回應了句。
陳序聞言面色一變,生怕被張諶責罰,眸子裏滿是畏懼:“不應該啊!難道是我搞錯了?誰的墳墓能修建在岩石下百米深?”
“關乎於神祕的大墓,就算再離譜也是正常。”張諶寬慰了陳序一句。
在他的記憶中,那尊太古神人可是將大墓埋藏在了地下足足有五百米,眼下才不過挖掘了百米而已,不足五分之一。
那位‘帝’的實力通天徹地,佈下縱橫百里的大墓,比之一座三四線城市還要大,如此大墓不修建得深一些,豈不是很容易坍塌?或者是暴露出去?
“那位貴人如何了?”鍾象聽完張諶的解釋後放下心來,又忍不住開口詢問了句。
“活得很好,除了屁股被刺之外,一切都安好。”張諶笑吟吟的回了句。
陳序聞言大驚失色,一雙眼睛驚悚的看着張諶,下意識屁股一緊,他萬萬想不到眼前的神人居然有如此愛好,堂堂儒門天驕居然就這麼被糟蹋了?
那可是儒門天驕啊,唯二的領袖之一,此事乃儒門之恥,一旦暴露出去,豈不是要被整個儒門追殺?
但是這種事情他不敢說也不敢問,只能低下頭使勁的夾緊屁股,心中暗自道:“我記得那些貴族,貌似都好這一口來着。”
張諶忙着調動水流將岩漿撲滅,哪裏有時間理會陳序的心思?轉身又再次操控水流潛伏入洞穴內,就見鍾象拿住布條使勁的纏住自家的屁股,想要將撕裂的衣衫給補上,待瞧見張諶走進來後,不由得大驚失色,連忙縮到角落裏,滿臉惶恐的看着張諶。
此時山間清泉之水汨汨流淌而下,已經淹沒膝蓋,鍾象抱着膝蓋縮在水中,滿臉畏懼的看着張諶:“你不要過來啊!你不要過來!”
鍾象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助,顯得弱小而又可憐,面對着驚慌失措的鐘象,張諶心中一陣恍惚,好像自己成了大魔頭一樣。
不過看到堂堂的貴公子居然嚇成這幅樣子,絲毫沒有了之前盛氣凌人的模樣,張諶心中不免一陣暢快,那股鬱悶之氣總算是散去了幾分。不過張諶還是不解氣,於是搓動着雙手,面帶猥瑣的看着鍾象:“小公子,伱的蘿蔔可是又白又嫩,就算女人也比不上,看着就叫人有一股衝動。”
鍾象聞言嚇得面色蒼白:“小子,你莫要胡說八道,有什麼事情咱們好商量,你可千萬不要胡來啊。”
張諶見到鍾象畏懼的樣子,頓時更來勁了,水流直接化作了寒冰,將對方身軀給凍結住,只留下腦袋露在外面,然後就見張諶伸出手去撫摸着鍾象的面頰,臉上露出一陣猥瑣的笑容:“嘿嘿嘿,老子就好這一口。你小子不愧是貴族,這臉蛋可真滑嫩,就像是剝了殼的雞蛋,手感可真好啊。”
鍾象此時大驚失色,面孔瘋狂的擺動,想要擺脫張諶那張骯髒的大手:“你不要過來啊!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有什麼不好的舉動,我非要叫你九族都誅滅了不可。”
“喲,嘴還這麼硬。”張諶見此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看着那張英氣逼人的面孔,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居然抓住對方搖晃的腦袋,伸出舌頭在對方臉蛋上狠狠的舔了一口,然後吧嗒吧嗒嘴,臉上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不錯不錯,細嫩滑潤我喜歡。”
“啊……”
鍾象覺得自己要瘋了,忍不住失聲驚叫出聲,臉上全無血色,張諶的一雙手居然把握不住其頭顱,那一顆腦袋直接向着張諶的下巴撞了過來,好在張諶早有防備,迅速拉開了距離。
“你快殺了我!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叫你這隻臭蟲玷污了我!”鍾象聲音中滿是悲憤:“想我鍾象堂堂大好男兒,居然落在你這變態的螻蟻手中,快殺了我!快殺了我!”
鍾象此時嚇得大驚失色,不斷的絕望叫喊。
張諶見到鍾象嚇得臉都白了,不由得心中更加得意,但是聽聞對方一口一個‘臭蟲’‘螻蟻’的叫着,心中又有些惱怒:“看來你小子還是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啊,居然還敢罵我。”
張諶伸出雙手去想要把住鍾象的腦袋,但見鍾象張開嘴,追逐着張諶的手掌,想要將張諶手掌咬中出一口惡氣,但一顆活動的腦袋怎麼能比得上一雙手掌迅捷?
下一刻鐘象的腦袋直接被張諶抓住,張諶看着鍾象細嫩白膩的臉蛋,心中有些反胃,自己堂堂一個大老爺們,去舔另外一個大老爺們,怎麼看怎麼覺得噁心。
但是看着鍾象臉上那副驚慌失措,滿是無助的表情,想到自己要給這小子一個教訓,下一刻一咬牙一閉眼,臉上裝出享受的表情,直接伸出舌頭又舔了上去。
“滾開啊!”
鍾象拼了命的搖頭掙扎,然後張諶舔來的時候,對方不斷搖動腦袋,張諶直接從下巴劃過嘴脣鼻子,舔到了天靈蓋。
“嘔~”
張諶想要吐,五臟六腑不斷翻滾,但是被其強壓了下來。這可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但是看着這小子牛逼沖天的勁終於不在了,張諶心中很是得意。
“嗯,味道不錯!真香啊!”張諶故作回味。
上一篇:诸天从炼化技能开始
下一篇:封神:人在天庭,捡属性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