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07章

作者:第九天命

  “鍾象呢?”陳序面色緊張的看着張諶。

  “還活着。你放心,就算是真的殺了他,所有責任也全部都落在我身上,我是絕不會牽連到你的。”

  張諶看着流淌出的滾燙岩漿,那明亮的顏色在黑夜中十分顯眼,張諶連忙調動控水術將岩漿不斷撲滅。

  “冕下,這不是您說不牽連就不牽連的,鍾家可不聽小人解釋啊!咱們利用完他之後,要不然將他給放了?留他一命也算是還有緩和的餘地……”陳序面色糾結的看向張諶,小心翼翼的詢問了句。

  “你別心存僥倖了,那小子是貴族,將咱們看成如螻蟻,豈會給咱們留活路?你想的有點多,現在既然上了我的俅氵�想跳下去,想得未免太美了!”張諶沒好氣的道。

  陳序聞言跌坐在地,長噓嘆氣:“造孽啊!我這究竟是造了什麼孽?老天爺居然要這麼懲罰我?”

  張諶看了滿臉愁苦的陳序一眼,默默恢復身軀中的法力,不過是半個時辰,法力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然後繼續鑽入了通道內。

  通道很寬,足有兩米,所以張諶下來的時候一點都不覺得狹窄。

  此時通道內有水流聲響,汨汨的泉水聲在空氣中迴盪個不停,有泉水不斷向坑洞內注入了進來。

  張諶來到大坑下的時候,就見鍾象已經被水流給飄蕩起來,此時正滿臉屈辱的飄蕩在水流上。好在鍾象是臉部朝上,否則張諶真是不敢想象這小子會不會溺水而亡。

  張諶腳尖輕點,落在了鍾象的身上:“我說,你這護身火焰還真是厲害,短短一百二十個呼吸,就熔鍊出一個三十多米深的溶洞,這要是叫你火力全開,一座大山豈不是瞬間就煉沒了?你這火焰是幾階的東西?”

  鍾象怒視着張諶,瞪圓了眼睛沒有說話,一雙眸子好似能噴出火來。

  “不說就不說,有什麼大不了的。”張諶看着洞穴中的石英石,乾脆坐在鍾象的腰上,回憶着大墓的結構。

  “我現在還沒有進入大墓,暫時不太好確認自己所在的位置,我如果能進入大墓,找到自己所在的座標,或許可以想辦法確定大墓的座標所在。”張諶心中思索了一會,下一刻發動技能,只見地下的水流迅速下降,不多時已經又回到了大坑的底部。

  張諶看着鍾象,緩緩從袖子裏掏出匕首,然後上前去給鍾象翻身:“鍾公子,得罪了!”

  鍾象看着張諶的動作,一雙眼睛頓時紅了,眼淚又唰唰的流了出來。

  “我說伱一個大老爺們,沒事哭什麼?不就是屁股挨一刀嗎?你有不死之身,挨一刀又要不了你的命。”

  張諶手腳麻利的拍了拍鍾象的屁股,這傢伙屁股肉嘟嘟的,看起來還挺翹,手感還很不錯。

  然後下一刻張諶調動來水流,將自家給冰封住,然後一隻手臂關節處的寒冰裂開,方便他整條手臂活動,隨即手中匕首麻利的刺入了鍾象的屁股內。

  匕首剎那間融化爲鐵水,熟悉的紅光再次迸射,此時定身符在那火焰的灼燒下鬆動,鍾象在岩漿中破口大罵:“張諶,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千萬別叫我衝破封印,否則我非要將你骨灰揚了不可。”

  岩石飛快融化,開始變得滾燙,然後鍾象順着岩漿快速下沉,而張諶也被寒冰包裹住,緊隨其身後在岩漿中穿梭。

  此時的張諶比之前又得心應手不少,畢竟之前挖出了一口泉眼,那泉水嘩啦啦啦的流淌下來,給張諶的控水術增加了便利不說,對於降溫也有着極大的助力。

  張諶手中符籙不斷迸射,看到鍾象身上的鎮字符即將被熔鍊,他就直接貼了一張新的替換。

  此時張諶爲了節省法力,已經不再動用定身符,而是任憑那鍾象在岩漿中自由活動。

  “賤民!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居然敢如此侮辱一個貴族,我和你沒完!”鍾象破口大罵,只是身爲貴族,翻來調過去也就是一些‘卑鄙小人’‘無恥之徒’的字眼,更髒的話是一句都罵不出來。

  “我說你這罵街的技術不太行啊。”張諶笑吟吟的看着鍾象,五十個呼吸後鍾象周身火焰停止,張諶又是一張鎮字符貼了上去。

  他這回倒是沒有浪費定身符,此時在深坑內,鍾象想跑也跑不掉。而且現在伴隨着深入岩石下,又有三口泉眼被挖了出來。

  張諶故技重施,直接抽取了水流將岩漿一點點的推出深坑去,然後直接用泉水將岩漿熄滅,只是熄滅岩漿的過程中在山間產生了濃重的煙霧,好在張諶掌握控水術,及時將水霧和煙霧混合消泯,否則還真容易叫人察覺到異常。

  “冕下,可曾挖到大墓了?”陳序開口詢問了句。

  “哪裏有那麼容易。”張諶搖了搖頭,然後對着陳序道:“你看這凝固的岩漿,未免有些太顯眼,可有辦法消泯掉?”

  還好如今是黑夜,若是在白日,只怕麻煩大了,只要不是瞎子就都能看出此地有問題。

  陳序搖了搖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希望咱們動作足夠快,不等那些人找來,咱們就踏入大墓內,取走了其中的造化。”

  張諶看着那凝固冷卻的岩漿,看了一會後也沒有想出遮掩的辦法,而是再次返回地下坑洞內,就見鍾象此時正漂浮在水中,靜靜的猶如一具屍體一樣,沒有絲毫的表情,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好像是被人給糟蹋了一樣。

  張諶沒有理會鍾象,而是落在了鍾象的對面,還不等其開口,鍾象已經先從水面上掙扎着翻身,怒視着張諶,向張諶撲了過來:“豎子,我和你拼了。”

  張諶直接動用冰凍術,將鍾象給冰封在寒冰中,只留下一個腦袋露在外面。

  他覺得自己之前用定身符去定住鍾象有些浪費,直接用冰封多簡單。

  “小子,我在考慮是不是尿你一嘴,畢竟你這廝的嘴太硬了。”張諶站在寒冰上,鍾象唯有腦袋露出來,滿臉倔強的看着他。

  聽聞張諶的話,鍾象抬起頭就看到了張諶的褲襠,只見對方搖動胯骨似乎對自己的腦袋瞄準。

  “你敢!”

  鍾象頓時慌了神,他可是知道,眼前賤民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我有什麼不敢的?”張諶淡淡一笑:“你既然敢質疑我,那我就尿給你看。”

  一邊說着張諶去扯腰帶,口中淡定的吹着口哨。

  “你住手!有什麼話好好說就是了,又何必這麼粗俗。”鍾象頓時慌了神,連忙制止住張諶的動作。

  張諶看了鍾象一眼,慢條斯理的將褲腰帶繫上,然後坐在寒冰上,對着鍾象的腦門彈了一個腦瓜崩:“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鍾象聞言也不爭辯,免得刺激了眼前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只是眼角又開始默默流淚了。

  張諶每日裏修煉的時間都是固定的,畢竟人的精氣神有限,可供轉化法力的數量有限,他此時要恢復一番精氣神,倒是不介意和鍾象扯淡,試探一番鍾象的底細:“話說你昔年從哪裏獲得的麒麟之心?那座大墓內當真埋葬着一隻麒麟嗎?”

  張諶想要去那座大墓看看,是否有什麼技能遺留下來。

  鍾象冷冷的看着他,面色冷峻的流着眼淚,緊閉牙齒一言不發。

  “你要是不說話,我可就要撒尿了。”張諶又開始威脅道。

  “你這不是說的廢話,既然有麒麟之心,當然就有一整具麒麟的屍體。”鍾象沒好氣的譏諷道。

  “你這口氣是什麼態度?難道當真我不敢尿嗎?”張諶見鍾象這廝不好好說話,就要立即發飆,又要站起身解褲子。

  “你……你……我好好說話,我好好說話,你莫要發飆了。”鍾象眼淚流得更多了,聲音中充滿了委屈。

  自己遭受如此奇恥大辱,就連發泄情緒的資格都沒有嗎?

  “你瞅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可是差點被你給砍死,我纔是受害者好不好?看你的樣子,差點以爲你是受害者呢。”張諶又給鍾象彈了個腦瓜崩。

  “你這賤……人,你說得話好沒道理,我可是貴族,你丟失的只是一條命罷了,我丟失的可是貴族榮耀、貴族尊嚴,我愧對鍾家的列祖列宗啊。”鍾象聲音中滿是悲切,帶着哭腔。

  張諶聞言一陣無語,這狗東西的思想實在是太歪了!什麼叫我丟掉的只是性命?

  最關鍵的是對方都哭了,好像是受到了多大委屈,說得有多天經地義一樣,就好像真的完完全全就是自己的錯誤一樣。

第178章 精神世界中的變故

  張諶看着對面得哭得稀里嘩啦的少年,覺得這少年的思想實在是太歪了,必須要加以糾正,自己得給對方掰回來。

  張諶一雙眼睛掃過對面的少年,眼神中露出危險之光:“你的意思是說,我的性命一文不值了?”

  聽聞張諶的話,再看看張諶危險的目光,少年人聞言一個激靈,就連啜涕都停止了,試探着道:“值一文錢?”

  “……”

  張諶面對少年人的忐忑的目光,好似受到了莫大侮辱,但是卻又無奈一嘆,一時間竟然有些意興闌珊,靜靜的坐在冰面上沉默不語。

  “你怎麼?爲何不說話了?你值錢得很,值一兩銀子總行了吧?”此時的鐘象也喫一塹長一智,覺得能少喫一點苦頭就少喫一點苦頭,開口試探着詢問了句。

  張諶氣的肝疼,懶得搭理對方,看對方一副我已經給了很高價錢的樣子,實在是生不起這個氣。

  “我家僕人一百文錢都能買來一大批,有的人爲了喫一口飯,不要錢也要往府裏鑽,甚至於那些人還要倒貼錢進入我家,我說一文錢的價格其實也不低了。”鍾象心中有些忐忑,開口爲張諶解釋,生怕張諶惱羞成怒之下,尿自己一嘴。

  眼見張諶不說話,只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鍾象有些忐忑不安:“你說多少錢就多少錢,這總可以了吧?”

  “你這次是想扎左邊的屁股還是右邊的屁股?”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對於這操蛋的世道,他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只能扎屁股解解恨!

  鍾象聞言頓時急眼了:“我是大貴族,你不能這麼對待一位高高在上的貴族,我們可以做交易,只要你開出價碼,叫我付出何等代價你能放了我,咱們都可以談。”

  “我想要伱的麒麟之心,你肯給我嗎?”張諶詢問了句。

  鍾象聞言臉上表情頓住,然後一雙眼睛盯着張諶,很認真的解釋道:“那麒麟之心已經被我熔鍊爲火焰和我的精氣神融爲一體,化作了精氣神的能量,我要是死掉,麒麟之心也會煙消雲散,我怎麼將麒麟之心給你?”

  眼前這個二愣子無法無天,自己不解釋清楚,對方是真的敢挖啊!完全不會顧忌自己的身份地位!

  “融入了你的精氣神內?”張諶上下打量着鍾象,思索着鍾象話語中的真假。

  “其實所謂的麒麟之心,就是一團神祕莫測,可以叫人不死不滅的火焰,得之可以化作火焰,擁有能量的身軀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你有如此本事,豈會還在意區區麒麟之心?”

  鍾象迎着張諶的目光,察覺到了危機,低聲開口道了句。

  張諶沒有理會鍾象,總之他是不能叫鍾象活着出去的,等自己挖掘了大墓,就將鍾象送去見閻王。

  張諶一隻手掌伸出,落在了鍾象的腦袋上,再次檢查了一番封印後,坐在一旁將狐仙囡囡召喚出來:“你替我盯着他,一個時辰後記得叫醒我,我要打坐修煉恢復精氣神。”

  狐仙囡囡聞言點點頭,乖巧的坐在張諶身旁,她知道張諶即將挖通大墓,她也想要分一杯羹,所以很是討好乖順。

  至於說鍾象,並沒有看到狐狸精的蹤跡,因爲此時狐狸精的修爲比他高。鍾象也不過是四階修爲罷了,哪裏能看得到狐狸精的形體?

  張諶觀想《天圓地方圖》,腦子裏再次浮現那無名道人,只見無名道人手中掐訣,一手指着蒼穹,一手託着琉璃盞,看不清其具體容貌,只見其衣衫寬大,似乎徽秩赵滦浅健�

  琉璃盞閃爍出道道銀白色的光芒,接引着冥冥之中的月華之力,不多時玉盞中月光蓄滿,化作了潔白的液體,倒在了張諶的靈魂上。

  張諶的靈魂在接觸到液體後一陣顫慄,一股難以言述的舒坦傳來,就好似是靈魂昇華了一樣。

  伴隨着月華的滴落,張諶練氣虧空的靈魂不斷補全,然後伴隨着其精氣神的升騰、恢復,虛無中一股神妙的氣機流轉,張諶只覺得眼前一花,居然再次進入了精神世界的第一重天。

  只是就在其進入精神世界第一重天的一剎那,整座風水大陣似乎有所感應,氣機居然一陣變換,一道道玄妙莫測的氣機自虛無中來,灌注於張諶的身軀內。

  那氣機很是玄妙,似有還無若隱若現,就算身在咫尺的狐仙囡囡也不曾察覺到變故。

  伴隨着那風水大陣的氣息流淌入張諶的身軀內,張諶的《天圓地方》圖不由得微微震動,圖捲上的人影線條蠕動流轉,好似是活了過來一樣。

  “嗯?”

  就在此時張諶面色變了,因爲他發現眼前的精神世界第一重天也變了模樣,往日裏看到的廢墟宮闕居然全都不見了,入目處是一片荒山,荒山上沒有一根草,全都是一望無際的黃沙世界。

  張諶就站在黃沙世界上,此時頭頂大日高高懸掛,灼熱的太陽烤的其靈魂都似乎要融化了。

  “不對!不是靈魂狀態,我居然有了肉身!”就在此時張諶察覺到了不對勁,低下頭望去,不知何時自己居然有了肉身。

  “這裏是精神世界,我怎麼能有肉身呢?”張諶雙目中滿是不敢置信的抬起手,發現自己確實是有肉身。

  “幻術?難道說我在精神世界內中了幻術嗎?”張諶有些不敢置信,

  “那座宮闕呢?到底發生了什麼?”張諶一時間居然有些迷茫。

  看着那漫漫黃沙,一股乾渴之感傳來,張諶下意識發動控水術,想要在空氣中抽取出水來,好在他的控水術發動成功,沙漠的空氣中有水汽匯聚,地下深處也有水流湧動,懸浮於張諶的身前。

  “有點意思啊。”

  張諶看向懸浮在身前的水流,腦子裏浮現出一個問題:精神世界可以喝水嗎?

  張諶張開嘴,伴隨着水流入腹,一股清涼湧上心頭,就連頭頂烈日的灼熱都顯得清涼了幾分。

  張諶用事實證明,就算在精神世界內,也是可以喝水的。

  而察覺到所有技能都可以調動,終於給了張諶一絲絲安全感,就算是情況再壞,自己也能有幾分手段保護自己。

  黃沙漫漫烈日灼灼,照射得張諶肌膚生疼,不過是片刻間就已經一片殷紅,好似是要紅腫了起來一樣。

  張諶抬起頭看向天空的太陽,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這太陽未免也太大了吧?”

  那太陽大如高樓,張諶甚至於可以看到太陽表面不斷吹來吹去的太陽風暴,肆虐着整個太陽表面。

  “這世界不太正常。”

  張諶不敢在黃沙中久站,也不敢繼續頂着大日行走,而是直接鑽入了黃沙中,將整個人都埋藏起來,這個時候最好是將自家給埋在黃沙中,等候夜晚的降臨。

  “本來還想清理一下那宮闕的廢墟,可誰知竟然來到了一處莫名之地。”張諶將整個人都埋在黃沙中,然後再調來清水將周圍的砂礫打溼,叫其周身的溫度總算是降低了幾度。

  “按照常理來說,我的法力耗盡就可以回……臥槽,我的法力呢?”

  張諶此時後知後覺,終於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的在黃沙中鑽出腦袋,頭頂上空哪裏還有青蓮的蹤跡?

  “我的青蓮哪裏去了?”張諶心頭一驚,然後眉心祖竅微微震動,青蓮投影在了其眉心處,似乎在回應張諶的呼喚。

  “之前我的法力不都是化作青蓮形態懸浮於神祕世界內嗎?怎麼現在忽然又迴歸我的肉身了?最關鍵的是,我的法力好像不再消耗了,也就是說法力耗盡,我也不能回去了。”

  張諶將腦袋重新鑽回沙土內,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不應該啊,怎麼會這個樣子呢?”

  張諶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充滿黃沙的世界了?明明還是宮闕呢,怎麼不但環境變了,就連自己迴歸的方式也變了?

  張諶趴臥在黃沙中,眼神裏露出一抹沉思。

  “我不可能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世界,一定是有所因果的,那因果在哪裏?是因爲之前那座宮闕廢墟中黃泉的泉眼被我收走了?也不是啊,收走黃泉練成九曲黃河符陣後,我也曾數次進入定境內,並沒有什麼異常啊?”張諶很快就將這個想法否決,因爲如果是自己收走了黃泉的緣故,那在之後自己就不應該繼續進入廢棄的宮闕中。

  “我上次打坐進入定境,還是在黃黎觀中。若說與這次打坐不同唯一的不同之處應該是地點改變了,我現在來到了帝女大墓,而且還被風水大陣所徽帧!睆堉R很快從兩次打坐中分析出了唯一的不同點。

  “難道說我打坐進入精神世界會因爲進入的定境的環境和地點而有所不同嗎?”張諶心中充滿了疑惑。

  “帝女的風水大陣……我如果是因爲風水大陣、或者是更換了入定的環境,而導致進入精神世界的不同,那也不對啊,如果只是因爲更改了環境,導致進入了精神世界不同的地方,那爲何我的法力形態會有所改變?我的精神怎麼會被賦予肉身?”

  張諶心中有着太多的不解,一時間理不清楚頭緒。

  “那我進入這方精神世界究竟是因爲什麼?”張諶眼神中滿是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