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04章

作者:第九天命

  只是其目光落在二技能後的點數上,不由得心頭一顫,再次升級的點數居然需要一千萬!整整提升了十倍。

  “果然,技能等級並不能完全決定一個人的強弱,我的勾魂技能或許連個普通人都打不過,但面對着能嚇死陽神的老古董,卻有着因果律般的剋制效果。”張諶心中暗自琢磨道。

  “比如說那鍾象,雖然僅僅只是四階,但陽神看了他都頭疼,簡直不講道理啊。麒麟之心,那玩意也能被人獲得?這廝就是在開掛!”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然後張諶目光落在了定身符上,三階的定身符貌似有些不夠用,張諶直接加點,將其提升上去:

  【8技能(三階):定身符(0/400000)】——>【8技能(四階):定身符(0/800000)】

  【點數:599400】

  【備註1:可定一切四階生命。】

  簡簡單單的概述,看起來毫不起眼。

  “可定一切四階生命,那鍾象也不過是四階而已,理論上暗算鍾象應該是足夠了。其實最穩妥的辦法是將定身術升級到五階,不過五階的定身符需要八十萬經驗值,我現在的經驗值還剩下五十九萬出頭,根本就沒有再升級一次的機會。”張諶一雙眼睛盯着那技能版面看了一會,尋思還剩下的五十九萬技能可以加到哪裏。

  升級正神之光需要經驗值二十萬,升級龍氣也需要二十萬,控水術需要十萬,練氣術需要四千、四階的鎮字符、以及其餘的符籙,都可以升級。

  “鎮字符四階,感覺有點不太夠用,這鎮字符用處很大,面對着那些具備不死之身殺不死的傢伙,絕對是克敵制勝的神器。”

  張諶心中決定給鎮字符升級一下。

  【9技能(四階):鎮字符(200000)】——>【9技能(五階):鎮字符(2000000)】

  “經驗值十倍的提升,看來這鎮字符的玄妙也超乎了我的想象。”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

  五階想要升級六階,足足需要二百萬技能,後面想要升級還需要自己進入帝女大墓後看看情況,能不能搜刮到足夠的經驗值。

  此時的張諶還剩下三十九萬九千四百點數,依舊還能升級一波。

  控血術需要一百萬,此時不需要再考慮。張諶目光落在了隱身符和正神之光上,隱身符升級的經驗值只需要八萬,隱身符有大用,所以張諶決定先將隱身符肝上去。

  【11技能(四階):隱身符(0/80000)】——>【11技能(五階):隱身符(0/800000)】

  【備註1:伱將獲得五級因果律之力,只要你施展隱身術,五階修士不能發覺你的形體。】

  【備註2:當你靜止的時候,你將不會被五階以下神祕之力觸碰到。】

  “五階升級到六階,居然需要八十萬點數!而且技能似乎並沒有衍生出更多的用途。”張諶目光掃過金手指版面,眼神中露出一抹思考,自家金手指貌似看到自己最近獲得的技能點數越來越多,逐漸化作了吞金獸一樣,不斷鯨吞着張諶的技能點數。

  但是隱身符升級到五階,也叫張諶心中稍安。尤其是靜止的狀態下,不會被五階之下的神祕觸碰到,豈不是說自己只要站在那裏,就可以免疫五階以下的攻擊?

  這技能有點牛逼啊!

  張諶覺得隱身術潛力很大。

  此時的張諶技能點數還剩下三十一萬九千四百點數,還能升級一下正神之光。

  張諶略作沉吟,覺得現在自己的技能已經全面,倒是可以用在正神之光上。

  【1技能(四階):正神之光—>自動巡航(0/200000)】———>【1技能(五階):正神符文(0/2000000)】

  【備註1:您的正神之光內衍生出神祕的符文,您可以將符文烙印在萬物上,打破一日留存的特性】

  張諶看着金手指版面,眼神中露出一抹失望,說實話有些失望,留存符文對他來說用處不大。

  此時張諶的技能點數還有十一萬九千四百點,看着其餘如定風符之類的符文,張諶搖了搖頭,並沒有繼續升級的打算,因爲其餘的符文他覺得升級起來用處並不大,倒不如保存點數。

  “你在想什麼?”狐仙囡囡見到張諶發呆,開口詢問了句。

  他不知道就在這短短几個呼吸內,張諶的實力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覺得報仇要趁早,看我今日爲你抓來南麒麟鍾象,替你出一口惡氣,報了昔日的仇恨!”張諶對着狐狸精道。

  “你可不要莽撞,那南麒麟不是好惹的……”

  狐仙囡囡尚未說完,已經被張諶給收入了龍氣內。

  張諶站在空地處,遙遙的看着鍾象一行人,此時腥苏跓鹱鲲垼R象坐在樹蔭下面色得意的喝着茶水,身旁有侍衛小心的伺候着,口中說着肉麻的吹噓話語:“公子爺,您真是厲害,那位神明在您面前就和紙糊的一樣,完全不堪一擊,一個照面就被您煉死了,您現在的實力怕是距離天下無敵也不遠了。”

  鍾象聞言得意一笑:“區區螻蟻不值一提,此等鼠輩殺之如雞犬,就連名字都不配留下。”

  張諶聽聞鍾象吹牛逼,頓時面色一黑:“雜碎,敢在我面前吹牛逼,看我如何收拾你!”

  他見過裝逼的,但這麼會裝逼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居然敢說自己是‘鼠輩‘,而且連名字都不配留下,這他能忍?

  張諶心頭念動後,然後隱身符直接發動,直接從青蓮內飛出貼在了他的身上,然後慢慢的穿過武士封鎖向着人羣走去。

  張諶不敢快跑,因爲動作過大的話,會帶起空氣中的氣流,對於那些強者來說,這就是很明顯的破綻。

  張諶緩步穿過人羣,形患资侩m然將周圍監視得無死角,但站位卻太過於分散,畢竟這夥人不能人貼人的站着。

  張諶輕鬆穿過人羣,來到了鍾象身旁,此時那鍾象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手中拿着茶盞,打發走了侍衛,面色得意的坐在大樹下,口中喃呢自語:“此次北上,我似乎來對了,不說這出世的神祕,就是即將到來的輪到大會,那陳三兩就是我的磨刀石。我要是能辯駁倒陳三兩,必定可以壓過那臥龍一頭,成爲儒門無可爭議的第一人。”

  伴隨着逐漸靠近鍾象,張諶此時操控着全身血液暫停心臟跳動,就連呼吸也停住,緩緩來到了鍾象的身前,手指一點一點的向鍾象的後頸點去。

  不得不說鍾象此人乃是天之驕子,此時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面色不安的向四面八方打量,只是其回頭的那一刻,腦門直接主動的撞在了張諶的手指上。

  定身符直接發動,就見一道金黃色符籙化作流光,直接烙印在了鍾象的腦門上。然後鍾象動作頓住,下一刻身軀內火光流轉,一股灼熱之氣迸射,向着腦門處刻印的定身符侵襲了過去。

  “定身符在其體內力量衝擊下,可以定住其半個時辰。”張諶看着鍾象腦門處閃爍的光芒,嘴角露出一抹得意,下一刻鎮字符拍了下去。

  鎮字符化作流光,直接進入了鍾象的體內,化作了一道銀白色的絲網,絲網由無數的符籙組成,鎖住了其周身百竅,鎮壓住了其身軀內流轉的力量。

  “果然,鍾象的火焰就算是再厲害,但只要沒有機會發作出來,單憑其自身修行的力量,面對我的鎮字符和定身符也不過是弟弟而已。我的一道鎮字符可以鎮住其一日,叫其一日之間無法調動任何力量,根本就沒有發動技能的機會。

  然後張諶又是一張隱身符拍了上去,鍾象的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而遠處的侍衛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家主子居然不見了。

  “不好了,主子被人掠走了。”

  此時有侍衛看到鍾象的身形憑空消失,驚得連忙喊了一聲。

  惺绦l大驚失色,腥说穆氊熅褪强词劓R象,如果鍾象出現什麼意外,所有人都要爲其陪葬。

  “速速封鎖現場,必定是那個會隱身的異人沒死,叫咱們主子遭受了暗算。”

  有小頭領連忙開口,說出了應對之策,腥巳速N人的形成一圈,以大樹爲中心,團團的圍住案發現場。

  就算張諶也不得不感慨,不愧是經過嚴苛訓練的侍衛,反應速度就是快,並且還早就準備好了應對之法。

  “所有人彎弓!”頭領喊了句。

  弓弦拉開聲響,卻見那小頭目面色嚴肅的看向包圍圈:“我知道,你就在這裏,你要是識相,就趕緊將我家主子放出來,若不然我可要射箭了。你雖然能隱身,但卻也躲不開箭雨!”

  可惜對方反應的速度再快,也沒有張諶的反應快。

  就在剛剛腥思系臅r候,張諶已經將南麒麟鍾象扛起來,然後在鍾象眼睜睜的目光中,穿越了縫隙而去。

第174章 弄哭了!

  鍾象很生氣!非常的生氣!

  想他年輕一輩的絕對天驕,未來有望踏入十二階至高神明的存在,雖然現在僅僅只是四階修爲,但面對着那些七階、八階的修士,也絕不會怯了半分。

  他曾力壓無數天驕,擊敗無數老一輩的強者,威風赫赫名震天下,被大先生稱讚爲南麒麟,無數的榮耀加身,什麼時候喫過這種虧?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機會,就直接翻車了!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侍衛,居然和無頭蒼蠅一樣亂竄,任憑那該死的小子扛着自己在腥搜燮さ紫麓髶u大擺的離去,他心中的那股子憋屈就別提了。

  “廢物!都他孃的是廢物!”

  鍾象氣的在心中破口大罵。

  張諶懶得理會那羣猶如無頭蒼蠅一樣的侍衛,扛着鍾象來到了自己和陳序的藏身之地,此時的陳序還在昏迷沒有醒來。

  就像是扔垃圾一樣,張諶隨意的將鍾象扔在地上,濺起了道道的塵埃。

  張諶取了鍾象身上的定身符和隱身符,但是鎮字符依舊鎮壓着其體內的力量,畢竟接下來還要在山中趕路,他不能一直揹着鍾象不是?

  此時張諶一雙眼睛笑眯眯的看着鍾象:“這位公子,咱們可是又見面了。”

  “你這賤民,居然敢對我動手?你可知道我的身份?若是叫我逃出去,定叫你全家滿門抄斬雞犬不留。”鍾象怒視着張諶,察覺到自己恢復了行動力,連忙從地上爬起身,想要調動異能與張諶拼命,可惜卻根本提聚不起神通。

  索性鍾象也修行武道,而且武道修爲也不錯,直接一步邁出,一拳向張諶打了過來。

  面對着鍾象的一拳,張諶笑了笑,下一刻從腰間掏出一把刀子:“說實話,我如果是你的話,就老老實實的做一個階下囚。”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鍾象看到張諶拿出來的大刀,整個人頓時慫了,收起拳頭站在原地,一雙眼睛怒視着張諶:“小子,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身份,我只需要知道,你現在只是一個階下囚而已。”張諶笑眯眯的道:“我勸你最好乖乖配合,千萬莫要做出不該做的事情。”

  鍾象看了看張諶的大刀,再感受着身軀內被鎮封的力量,整個人面色扭曲,怒斥道:“有本事伱就殺了我,你要是殺不死我,早晚我要叫你全家死絕。”

  “喲呵,居然還敢威脅我?我看你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啊。”張諶笑了,手中刀片子直接向鍾象臉蛋抽去,驚得鍾象連連後退。

  他雖然有不死身,但卻也絕不想被人砍一刀,那種痛苦的滋味實在是難受。

  張諶看了看慌里慌張的鐘象,懶得理會他,而是將陳序的隱身符去了,用涼水將陳序潑醒。

  “公子,咱們這是在哪裏了?”陳序才睜開眼,就看到張諶那張笑吟吟的面孔,頓時一個激靈坐起來。

  “還要勞煩你尋龍定脈,在三日內找到直通主墓室的入口,現在那大墓的風水之力泄露,各路強者此時說不得已經開始動身往此地趕來,你還需儘快尋找到直達主墓室的入口。”張諶對着陳序道了句。

  “直達主墓室入口,沒有十天半月怕是難尋了。”陳序此時倒也不敢撒謊,更不敢吹噓,之前被活埋的經歷歷歷在目,可是將他給嚇到了。

  聽聞陳序的話,張諶眉毛挑了挑:“先生儘量吧。”

  陳序撫摸着囇Y咕嚕亂叫的肚子,忽然目光看到了在一旁面色陰沉站立的鐘象,眼神中頓時露出一抹驚悚:“公子,那鍾象追上來了,趕緊逃啊!”

  陳序看到鍾象,還以爲是那鍾象追上來了,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猶如一隻驚弓之鳥,爬起身就要跑。

  “莫要跑了,這位鍾象公子被我的顏值和魅力所折服,想要追隨我等一段時日,咱們現在可是一夥人了,接下來少不得要配合。”張諶笑眯眯的道。

  一邊說着,張諶看向鍾象:“鍾公子,你說是不是?”

  鍾象面色陰沉聲音冰冷,眼睛裏殺機醞釀:“有你後悔的時候!我鍾家強者找上門來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陳序腳步頓住,扭頭看向劍拔弩張的鐘象,以及笑得猶如一朵花般得意的張諶,以他的聰明哪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頓時不由得心頭一顫,然後對着張諶道:“公子,您將南麒麟俘虜了?您怎麼做到的?”

  他覺得自己已經高看了張諶數籌,但不曾想到到頭來還是小瞧了張諶。

  那可是名震天下的南麒麟啊!

  他是江湖中人,混風水的也等於半個異人界的人士,哪裏不曾聽說過南麒麟的大名?

  “卑鄙小人!無恥暗算!”

  聽聞陳序的‘俘虜’二字,似乎是刺痛了鍾象那根敏感神經,此時面色難看的罵了一聲。

  “呵呵,什麼叫做卑鄙?卑鄙不丟人,你淪爲階下囚,任人魚肉才丟人呢。”張諶理直氣壯的回懟了句。

  “你……”鍾象怒視着張諶,氣的胸膛起伏說不出話來,乾脆一轉身看向遠方山林,懶得理會張諶。他此時心中暗自期盼自家的侍衛和援手快點找過來,相助自己脫困而出,他要將這卑鄙小人千刀萬剮。

  看了看鐘象的背影,陳序腿肚子都在打哆嗦,心中暗自道:“完犢子了!鍾象此人最是霸道,看到我和張諶在一起,必定將我當成了同夥,等他得救之後絕不會饒過我的。”

  陳序連忙來到張諶身前,拉住張諶的衣衫來到一旁,顫抖着嗓音道:“公子,您怎麼將南麒麟給掠來了?您可是闖了大禍,還是趕緊將他給放了,咱們想辦法化干戈爲玉帛吧。”

  “我知道您的本事,但您的本事高沒用啊?您能鎮壓的住鍾象,可鍾家可是血脈家族,體內流淌着神祕之力,鍾家還有一些老傢伙呢,要是找上門來咱們全都要死啊。”陳序嚇得手都在顫抖:

  “到時候不但是咱倆,咱們的家人也會被陳家給找出來,然後挫骨揚灰不留半分痕跡。咱們可不能惹下如此滔天大禍啊!”

  “你覺得咱們放了他,他還會饒過咱們嗎?他可能善罷甘休嗎?”張諶道。

  “大不了你和我一起前去請罪,跪下任憑他處罰。須知其家中長輩在朝中做官,門生故吏遍佈天下,一旦被其家中知曉你我身份,大勝再無你我容身之地。”陳序抓着張諶的手掌在哆嗦,看得出他很害怕。

  貴族的威嚴是刻在了這個世界骨子裏的,就連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

  此時一旁鍾象聽聞陳序的話後,眼神中露出一抹得意:“小子,算你明事理,但是現在怕了也晚了,就算你們認慫,我也要你們付出代價。只要你們跪地求饒,自斷雙臂,我可以留你們家中老少一命。”

  “鍾公子,咱們也是無意冒犯,您何必將事情做得這麼絕呢?”陳序聽聞自斷雙臂心頭一驚,連忙開口哀求: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們兩個當成屁給放了吧。”

  “呵呵,你們既然敢冒犯貴族,豈能不付出代價?”鍾象冷冷一笑,似乎是喫定了二人,此時其一雙眼睛看向張諶,聲音中滿是得意:

  “小子,你若是現在砍掉一隻手臂,然後跪倒在我面前,做我的奴隸,我可以留你一命。”

  張諶聽聞鍾象的話,一雙眼睛裏冒出奇異的神采,似乎在看一個傻子。然後就見張諶慢慢的擼起袖子,不緊不慢的向着鍾象走去:“你這孫子現在成爲階下囚了還敢這麼囂張?你怕是還沒有認清眼前的形勢。”

  “你要幹什麼?”鍾象看到張諶不懷好意的走來,頓時心頭一驚,連忙拉開架子,面色防備的看着張諶,畢竟他可是家族精英子弟,武道修爲自然也不差。

  “我想要教教你什麼是規矩,什麼叫做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

  張諶一巴掌向鍾象的臉蛋上招呼了去,看着張諶打來的巴掌,鍾象眼神中露出一抹喜色,他看得出來張諶只是個不通武道的凡夫俗子,如果叫自己鎖住其胳膊,就能瞬間擊碎其喉嚨,將其斬殺當場,然後有機會脫困。

  鍾象手掌伸出,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張諶的手臂,此時看向張諶的眼睛裏,目光中露出一抹殘忍:

  “小子,你雖然有些本事,但戰鬥經驗還是太嫩了,你千錯萬錯就是不該叫一尊暗勁高手接觸到你的肉身。”

  說完話後鍾象就要發力將張諶的筋骨給震碎,可誰知其動作直接被定在了那裏,猶如一尊雕塑一樣,再也動彈不得分毫,唯有一雙眼睛驚悚的看着張諶,心中暗自叫苦:“這是什麼詭異的能力,真是該死啊!這小子哪裏來得亂七八糟的手段?”

  張諶慢條斯理的從鍾象手掌中抽回手臂,然後一巴掌鉚足了勁道,抽在了鍾象的臉上:“小鐘啊,你剛剛說什麼?我沒有聽清,你要不要再重複一遍?”

  鍾象左側的面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霎時間腫得猶如一個小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