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滿天賦開始修仙 第620章

作者:失落叶

  張清河手握靈寶,臉色慘敗。

  “哼,這四階上品材料,寧某便收下了。”

  寧道然抬手一指,一縷渾厚法力裹着火狼的肉身將其送入了儲物袋內。

  “至於你。”

  他抬頭看向張清河,笑道:“在嶺南設下埋伏,殺害陳寧風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一死。”

  說着,大青龍揚起,化爲漫天光影。

  “寧道然!!不要啊!!!”

  張清河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來,龍魔道場內,他的肉身轉眼間便被大青龍與一縷縷龍爪撕碎,緊接着的血氣與元嬰竟直接被小青一口吞噬了下去。

  這一天,小青喫飽喝足。

  ……

  “爾等還在等什麼??”

  寧道然一拂袖,直接撤掉了神鹿峯上的太虛歸一陣,朝着那羣龍姓弟子沉聲道:“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龍姓弟子被張姓弟子壓制這麼多年,也該翻身了!”

  “殺!”

  頓時,大長老、黃羨魚爲首,帶着一羣龍姓真傳弟子齊齊殺出。

  寧道然則提着大青龍飄然而去,左手不斷散出甲等紙人助戰,並且一拍靈圃洞天,道:“去吧,將張姓一脈的元嬰、金丹斬盡殺絕!”

  “是,公子!”

  小白化爲一道白光一掠而出,雪魂劍綻放霞輝,便與一名張姓元嬰初期老者絞殺在一起。

  大笨鹿發出一聲嘶吼,鹿角泛着風雷光華,也與另外一名張姓元嬰長老捉對廝殺了起來。

  至於小黑子和寧小歸,兩人都是剛剛晉升元嬰初期沒多久,於是聯手,一前一後的對着第三名張姓元嬰修士前後夾擊起來!

  這幾名元嬰皆乃張清河所倚重之人,若是不將他們除掉,對於龍姓一脈而言始終是一個威脅。

  “徐長老。”

  寧道然提着大青龍,目光盯住了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

  此人也是一名客卿長老,元嬰中期,身爲外形客卿,素來與張清河走得很近,想必在龍姓一脈與張姓一脈的爭鋒之上他站隊了張姓。

  “寧客卿,老夫從未做過對不起宗門的事情啊!”徐長老臉色鐵青。

  “哦?”

  寧道然淡然一笑:“這麼說,張清河一步步蠶食神火宗龍姓一脈力量的時候你不說話,張清河公然修改烈陽天淵試煉規則的時候你一言不發,他所有的作惡你都跟在身後,現在你跟我說你沒有做對不起神火宗的事情?沉默,難道就能證明你無罪?”

  “我……”

  “寧某在神鹿峯上,你在神鹿峯外的那一刻,就註定你我是死敵了,何必多言?”

  下一刻,寧道然一掠而去,龍魔道場鋪天蓋地落下,直接徽肿×诵扉L老的身形!

  短短五槍之後,一具碎屍從天而降。

  械茏幽康煽诖簦锰玫脑獘胫衅谛扉L老,竟然在寧道然的攻勢之下連五招都沒有撐過便直接被打殺了!

  風中,寧道然順手將徐長老的儲物戒收入囊中。

  連喫帶拿,幫神火宗“清君側”總得有些好處纔行,否則豈不是白乾活了?

  ……

  山中,慘叫聲連連。

  大戰呈現一面倒的趨勢,龍仙兒帶着大長老、黃羨魚等人出手,甚至龍仙兒親自鎮殺了兩名金丹後期的張姓弟子,此刻她已經認清現實,龍姓與張姓再也不是什麼姻親,早就已經成了死敵!

  “寧客卿。”

  山巔之上,龍仙兒找到寧道然,道:“宗門內的張姓弟子已經被清理的七七八八,如今只剩下一些尚未結丹,或者並且捲入張清河篡奪謩澋牡茏樱欠窨梢苑潘麄円粭l生路。”

  “隨便你。”

  寧道然道:“張家是否還有祖地?”

  “有。”

  龍仙兒道:“張家祖地位於星海神域南端,由一位元嬰前期修士坐鎮,祖地內的金丹修士大約有二十名左右。”

  “嗯。”

  寧道然道:“現在剛剛日出,在日落之前,你是否能將張家祖地滅掉回來見我?築基之上的所有張家修士,必須殺盡,你是否能做到?”

  “妾身……”

  龍仙兒咬了咬牙:“妾身盡力一試!”

  “去吧,帶上黃羨魚和大長老,這樣更加穩妥一些。”

  ……

  傍晚,夕陽光輝灑落神鹿峯,染上一片濃郁金色。

  一縷縷遁光從南方而來。

  龍仙兒飄然落下,白裙之上染上少許血跡,她的臉上帶着淡淡疲憊之色,而身後的大長老與黃羨魚也一樣風塵僕僕。

  “張家滅了?”寧道然問道。

  “嗯,滅了。”

  龍仙兒點點頭。

  “如此,寧某也是時候離去了。”

  寧道然抬手一拂,一枚令牌飄然而起:“龍仙兒,神火星君贈予之物,寧某還給你,希望擔起一宗之主的責任。”

  “赤……赤龍印綬?”

  大長老與黃羨魚目瞪口呆,此時突然恍然大悟,難怪這位寧客卿敢在宗門內如此行事,原來得了神火星君的授意!

第675章 遇見林果

  “寧道友,多謝了……”

  龍仙兒收下赤龍印綬後,極爲恭敬的斂衽一禮。

  “嗯。”

  寧道然道:“仙兒,你如今理應知道宗門內誰纔是信得過之人,記得重用大長老與黃羨魚道友,此外,從今日起定下規矩,內門六峯的峯主必須由龍姓修士擔任,對外姓可以放權,但不可以任其開枝散葉、逐漸坐大。”

  “是,仙兒謹記!”

  “我收拾一下便離去。”

  “寧道友……”

  龍仙兒抿着紅脣,道:“其實,寧道友比仙兒更加適合宗主之位,爲何……爲何爺爺沒有將宗主之位傳給道友?而且……若是道友願意,仙兒願意讓出宗主大位,擔任副宗主輔佐道友。”

  “說的叫什麼話?”

  寧道然皺眉道:“如此一來,寧某豈不是跟張清河一樣是個鳩佔鵲巢之輩了?”

  龍仙兒面露愧色,沒有言語。

  “寧客卿。”

  黃羨魚抱拳皺眉道:“你真要離去?”

  “嗯。”

  寧道然頷首:“寧某來天照仙城本來也只是爲了烈陽天淵的機緣,如今已經在烈陽天淵內破階成功,心願已了,也該返回東荒修仙界了。”

  “如此,卻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到寧客卿。”黃羨魚有些惋惜。

  “沒關係。”

  寧道然笑道:“寧某隻是離開星海神域,並非脫離神火宗,神火宗大可以將寧某的名字掛在客卿的席位上,不打緊的。”

  “真的?”

  龍仙兒歡喜不已:“如此,太好了……”

  ……

  晚上,寧道然洞府。

  腥艘环帐爸幔锤畠鹊奈锛粧叨眨慷佳b入了靈圃洞天內。

  “寧道友……”

  洞府外,龍仙兒、大長老、黃羨魚,還有一羣內門弟子早就在外面,等着送寧道然一程。

  “仙兒,不必挽留。”

  寧道然笑道:“我是個散修,在任何地方都只是暫時停留,註定是要去看看更遠方的風景的。”

  “嗯。”

  龍仙兒一拂袖,頓時一罈罈美酒橫亙眼前,道:“這是一百壇極品火神酒,乃是神火宗多年珍藏的寶物,便贈予道友了。”

  “寧客卿。”

  黃羨魚提醒道:“宗主幾乎將窖藏酒庫裏的好酒都搬空了。”

  “啊?”

  寧道然不禁失笑:“仙兒,那就多謝你了,別的可以不要,這火神酒的味道確實讓寧某極爲中意。”

  火神酒蘊藏火性精華,十分適合火屬性修士飲用,所以這種極品火神酒自然就是寧道然這種修煉出真陽赤霄體的大修士的標配!

  “道友喜歡就好。”

  龍仙兒笑道:“火神酒每年都在釀造,你若是喝完了,記得回來取,我們大家都會很想念你。”

  “……”

  寧道然有些無語,女人說話的殺傷力,確實強得有些不像話。

  他抬手一拂,將一百壇火神酒盡數收入儲物戒中,道:“好了,諸位,山水再相逢,寧某這廂便告辭了,不必遠送。”

  “我等還是送送吧……”黃羨魚道。

  “也罷。”

  於是,腥艘宦穼幍廊凰统鱿沙牵踔了偷搅宋骱0丁�

  星海之中,金光燦燦。

  寧道然一拍儲物袋,取出一隻煉器寶舟,打入法力後直接扔進了海中。

  “轟~~~”

  煉器寶舟迅速膨脹炸開,化爲一艘長達百丈的巨型仙舟,正是寧天儀所贈予的海龍仙舟。

  “啓航,回家!”

  寧道然扔出大量紙人擔任船員,然後將大笨鹿、小白等人悉數放出,甚至就連一直生活在靈圃洞天內已經被小白飼餵成長到金丹初期的七彩烏隼也張開翅翼,在甲板上方迴旋起來。

  “諸位!”

  寧道然立於船尾,衝着腥艘槐Φ溃骸皩幠承呛I裼蛞恍校m然得罪了不少人,不過倒也算是問心無愧,這廂便告辭了,諸位,再會!”

  “寧道友,再會!”

  “寧客卿,再會!”

  腥思娂姳髯远加X得無比感慨。

  這位驚才絕豔,將神火樓打穿的客卿,就這麼離開了神火宗,一時間龍仙兒的心頭竟有些空蕩蕩的。

  而寧道然此行造成的結果對於神火宗而言自然也是嚴重的。

  元嬰後期張清河隕落,元嬰中期張乃騫、徐長老隕落,元嬰初期真傳弟子張璞玉、張鶴、張欽愈隕落,此外隕落的弟子還有一大票。

  神火宗的實力在這一刻大打折扣,但絕不會一蹶不振。

  畢竟龍仙兒還在,宗門依舊是星海神域共主,此外,那口蘊藏着大量機緣的烈陽天淵也還在,只要再過數十年乃至上百年,在神火宗資源的哺育、澆灌下,那些天賦異稟的金丹、元嬰弟子依舊會像是雨後春筍一樣脫穎而出!

  而寧道然所作的事情,則是消除了神火宗“內亂”這一隱患。

  至少在大長老、黃羨魚等人看來,這位寧客卿是神火宗的救星,乃是混亂到來之前力挽狂瀾的那人,若非寧道然的出現,即便最終能撥亂反正,能滅掉張氏一脈,但龍姓一脈的折損也必然是極爲慘烈的,甚至就連宗主龍仙兒都有可能會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