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失落叶
小黑子迅速回應。
小白翻了個大白眼,道:“公子,我們已經因爲小黑子凝嬰而延誤了三個月,此時,也該出去了。”
“嗯!”
寧道然一拍靈圃洞天,讓腥硕挤祷囟刺欤釗Q了一件乾淨的青色長衫,便騰空而起,化爲一抹快絕流光衝出烈陽天淵。
“不對……”
就在即將飛出烈陽天淵的那一刻,寧道然道:“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辦。”
說着,他飄然飛入靈圃洞天,對龍急雨道:“龍急雨,我該離開烈陽天淵了,所以……你和這幾位張姓弟子道個別吧,他們該去死了。”
“好!”
龍急雨低頭看着煉魂塔內的四道元嬰,笑道:“你們幾個先走一步吧,龍某便不遠送了。”
“你!”
張乃騫的元嬰小人瞪圓眼睛:“寧客卿……只要你願意饒我們……哦不,只要饒恕我一人,我張乃騫願意……”
“閉嘴!”
寧道然直接打出一道法訣隔絕了他的聲音,道:“你願意我可不願意!小青,該喫飯了!”
下一刻,寧道然抓起煉魂塔,直接將四道元嬰放出。
小青苦苦的等了十幾年,終於等到這一刻,迅速化身爲猙獰面孔的青衣娘娘,張開血盆大口一一將大哭大鬧的四道元嬰盡數吞噬了下去,大口咀嚼中,口中滿是張乃騫、張璞玉等人的慘叫之聲。
龍急雨欣慰不已,對此極爲滿意。
“一會見到你的父母,我會將你交出,你將一切和盤托出即可。”寧道然道。
“是!”
……
烈陽天淵外。
龍仙兒、張清河、黃羨魚,以及一羣長老、峯主還有大量內門弟子都已經在天淵入口外等待,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了希冀。
甚至,就連龍急雨的金丹父母也都在,依舊心懷僥倖,希冀自己的兒子能從天淵內活着走出。
卻就在此時。
“啪嚓~~啪嚓~~~”
連續爆裂之聲中,張乃騫、張璞玉等四人的命牌迅速裂開,甚至是炸裂,直接化爲幾塊!
“什麼!?”
張清河大驚失色:“爲……爲何如此?!騫兒他……”
“不好!”
負責看護命牌的張姓元嬰長老大驚失色:“張乃騫、張璞玉他們幾個……已經隕落……”
“什麼?!”
一羣內門弟子大驚失色。
有女弟子眼中帶着淚光:“怎麼會……怎麼會的……張乃騫師兄可是一位元嬰中期啊,有什麼人竟然能殺他?”
“混賬!”
張清河一雙眸子冷冽,看向烈陽天淵方向。
他基本上能夠確定,第一個從天淵內走出的人,便正是殺死張乃騫、張璞玉等人的人!
“寧客卿……”
黃羨魚皺着眉頭。
天淵內,破風聲驟起,一道身影以腥穗y以想象的速度破空而至。
其人是元嬰中期,但遁光的速度卻遠勝於元嬰中期,甚至也遠勝於元嬰後期!
“蓬!”
空氣炸開,一襲青衫,溫其如玉的寧道然便出現在了腥搜矍埃瑔问重撿渡磲幔c頭致意道:“龍宗主,寧某出關了。”
“恭賀寧客卿晉升元嬰中期!”
“是寧某應該多謝宗主纔是。”
在外面,寧道然給足龍仙兒臉面:“若是宗主沒有敕封寧某爲神鹿峯峯主,寧某根本沒有資格進入烈陽天淵,就更加不可能有此番的機緣了。”
“寧道然!”
這時,張清河卻聲音狠厲道:“是否是你殺的張乃騫、張璞玉等人?”
“嗯?”
寧道然看向張清河,頓時臉色瞬間變冷,道:“烈陽天淵內確實發生了許多事情,寧某一個人也說不清楚,不過……好在寧某還準備了一些自證清白的東西,不知龍急雨的父母、親眷可在?”
“我們在……”
那一對金丹夫婦極爲可憐的走了過來:“寧客卿……我家急雨他是否還安在?”
寧道然有些沉默,神色黯然道:“抱歉……龍急雨道友已經隕落,不過……寧某以一道陰木樹枝保存住了他的魂魄,至於烈陽天淵內發生了什麼,問他皆可!”
說着,寧道然取出天霜琉璃樹的一截樹枝。
“唰~~~”
龍急雨的魂魄飄然而出,看到父母的那一刻,當即跪地痛哭不止。
“我兒……”
其母拼命想抱住龍急雨,但卻只抓了一個空,對方只是一道殘魂,根本無法擁住。
“爹爹,孃親……”
龍急雨淚如雨下:“是孩兒不孝,對不起……是孩兒不孝……”
“龍急雨。”
龍仙兒皺眉道:“你是被何人所殺?那張乃騫、張璞玉又是何人所殺?我要聽實話。”
“是,宗主!”
龍急雨當即單膝跪地,沉聲道:“剛剛進入烈焰天淵的三年之後,我在天淵中部的火牛洞中修行,洞府陣法被強行攻破,之後,被張乃騫、張璞玉、張鶴、張欽愈這四名張姓弟子所殺,他們殺我之前說絕不會給年輕一代的龍家留哪怕一個元嬰種子!
他們將我挫骨揚灰之後便離去,之後寧客卿趕到將我神魂收斂在陰木之中,在寧客卿返回麒麟火窟時卻又遭到那四人伏擊,寧客卿差點就被張乃騫的烈陽飛針所殺,好在寧客卿他修爲深厚,在被打得重傷瀕危之時被迫無奈將張乃騫、張璞玉等四人斬殺!”
他皺眉道:“我所言一切皆乃親眼所見,望宗主明察!”
“怎……怎麼會這樣?”
張清河一個趔趄,這位元嬰後期大修士在這一刻竟顯得極爲落寞。
第673章 我就是那隻鬼
“龍急雨,一切當真如你所言?”龍仙兒神色凝重。
“宗主。”
龍急雨咬牙道:“我都已經死了,還有必要說謊?”
“哼!”
遠處,一名龍姓金丹後期長老道:“我就知道這幾個姓張的真傳弟子沒有一個好東西,這羣畜生好狠的心啊,竟想將我龍姓弟子的凝嬰苗子斬盡殺絕不成?”
“多虧有寧客卿出手,否則我等龍姓弟子註定會被矇在鼓裏,何時才能得知真相!?”
一時間,許多龍姓弟子都顯得極爲義憤填膺。
“你們……”
幾名金丹後期張姓內門弟子則咬牙切齒,他們顯然極爲不忿,但卻絕不會覺得真的是張姓一脈做錯了什麼。
“寧客卿。”
龍仙兒道:“此次烈陽天淵內發生的事情,乃是我神火宗的家門不幸,讓寧客卿見笑了。”
“宗主客氣。”
寧道然道:“我若是你,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寧某這便返回神鹿峯,晉升元嬰中期後修爲還不夠穩固,寧某想先閉關一二再說。”
“如此,也好。”
……
是夜。
內門六峯上燈火通明。
寧道然一襲青衫,單手負於身後,立於山巔之上,看着神霄峯的方向。
此時的龍仙兒六神無主,她已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轟~~~”
忽地,一縷皎潔劍氣在神霄峯方向炸開,緊接着神霄峯的大陣“嗡鳴”扶搖而起,但似乎已經遲了,那大陣只啓動到了一半便戛然而止,顯然是執掌大陣的修士遭了毒手。
“終於動手了嗎?”
寧道然眯起眼睛,淡然道。
一旁,小白、小黑子齊齊頷首,表示贊同。
卻就在此時,一縷縷遁光從神霄峯上朝着四面八方飛出,其中一抹血色遁光竟搖搖晃晃的朝着神鹿峯而來,正是元嬰後期的龍仙兒。
“嗯?”
寧道然抬頭看去,卻見龍仙兒肩膀上一片血跡,氣息極爲不穩。
“怎麼回事?”
他輕輕一拂袖,放開太虛歸一陣的一角讓龍仙兒進來。
“龍宗主!”
不遠處,幾名神鹿峯的龍姓內門護法都驚了。
“你怎麼傷了?”
寧道然訝然。
“我……”
龍仙兒咬着銀牙:“我被張清河偷襲所傷……”
“你!”
寧道然氣結。
明明之前已經告知龍仙兒張清河不善,卻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會被對方偷襲到。
此時,寧道然心中罵了一百句廢物也沒用,神火宗的事情註定是要由他來主持了。
“寧峯主!”
另外一抹血色遁光飛來,乃是神寒峯的峯主,龍家人,元嬰初期。
“龍峯主,你也來了。”寧道然淡淡道。
“嗯!”
神寒峯峯主咬牙切齒:“張清河瘋了,夥同火雲峯、火麟峯、火陽峯三峯弟子對神霄峯、神寒峯發動了攻勢,估計很快就要殺到神鹿峯來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
寧道然道:“諸位且心安,寧某自有應對之策。”
“好,靠你了,寧峯主!”
下一刻,寧道然騰空而起,身後一道混沌元嬰法相騰空而起,足足有上百丈,於夜色中盤踞於神鹿峯上,隨後清朗的聲音迴盪在神火宗的內門六峯之上——
“神火宗弟子聽令!我乃神鹿峯峯主寧道然!張清河喪心病狂,率領張姓弟子攻打內門六峯,如今龍仙兒宗主已經被張清河偷襲受傷逃到了我神鹿峯上,神寒峯峯主也在這裏,龍仙兒命我下達宗主令,內門六峯的所有龍姓弟子全部向我神鹿峯聚集,寧某會打開陣法放你們入內,並從即刻開始,神火宗內任何弟子膽敢追隨張清河者,殺無赦!我寧道然說到做到!”
頓時,一縷縷流光從四面八方而來。
寧道然將龍仙兒與神寒峯峯主以及黃羨魚的印記打入太虛歸一陣內,就由這三人辨別投奔神鹿峯的弟子是否是龍姓弟子。
至於張姓弟子,無論立場如何,此時都絕不會讓他們進入神鹿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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