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滿天賦開始修仙 第610章

作者:失落叶

  黑衣老者一聲斷喝,手掌揚起處,空中一縷縷雷光從天而降!

  “什麼?萬雷訣?!”

  陳寧風目瞪口呆:“你是……”

  “將死之人,何必多言?!”

  下一秒,萬千雷霆從天而降。

  “出來!”

  寧道然一拂袖,冷龍石磐鋪開,直接將雷霆之雨阻隔在外。

  而此時,另外三個方向的元嬰中期修士都已經來了,各自祭出靈寶,發動攻殺!

  “嘖嘖,一想到那升至神火樓第九十七層的絕世天才寧客卿就要死在這座鳥不拉屎的鬚子谷內,本座便滿心歡喜啊!”

  一名身穿血色罩袍的元嬰中期發出猙獰之聲,笑道:“寧客卿,要怪就怪你自己風頭太盛,你這沒有靠山的元嬰初期竟不懂得藏鋒,你說你不早死誰早死?”

  寧道然目光一寒,祭出火雲盾抵擋黑衣老者與元嬰後期火狼的猛攻,與此同時一縷縷金絲劍透體而出,直奔那出言譏諷的元嬰中期。

  區區一個紙糊的元嬰中期也敢如此猖狂,他不死誰死?!

  “唰!”

  就在二人飛速接近的瞬間,寧道然的眉心中猛然射出一道無形氣機!

  鎮魂術!

  “你……”

  那元嬰中期修士心神一顫,整個人便停滯在了空中,就像是石化了一般。

  “就是現在!”

  寧道然抬手一指,數十口金絲劍化爲金色流光,裹滿了庚金精氣,趁着對方沒有機會祭出護身靈寶的瞬間直接發動殺招!

  “噗噗噗~~~”

  庚金精氣飛梭,直接將對方的護體靈光打散,緊接着穿透身軀,使其心口一片破爛!

  “死!”

  龍魔武嬰爆鳴,寧道然身形一沉,蓄滿力量的一拳便落在了對方已經碎裂的心口!

  “蓬——”

  一蓬血雨炸開,那元嬰中期的心口已經變成了虛空,被寧道然一拳打得前後透風。

  “啊……”

  他一聲哀嚎,急忙祭出法力想要護住心口,但哪裏還有機會,寧道然手指一動,頓時火神劍在一縷兩儀劍意的包裹下化爲一縷飛焰掠過,下一刻對方的頭顱便從脖頸之上滾翻下去。

  “死!”

  電光火石間,寧道然打出一道四階破禁符,將周圍場域封禁,緊接着狠狠一拳破風而出,直接將對方尚未來得及逃走的元嬰打得炸碎開來,化爲一蓬血雨!

  “莊道友!”

  其餘兩名元嬰中期大驚失色。

  而與此同時,一道利爪落在了寧道然的背後,將其拍得橫飛了出去!

  斬殺那元嬰中期修士的代價,便是防禦空虛,被那元嬰後期火狼一爪擊傷!

  “寧客卿!”

  陳寧風獨自應對一名元嬰中期修士,已然捉襟見肘,此時看到寧道然受傷更是無能爲力,此刻,他眼中滿是憤恨與自責。

  “此事因陳某而起,一切後果陳某一肩承擔!”

  他猛然吐出一口精血,渾身鮮血氤氳!

  “陳寧風,你瘋了?!”

  黑衣老者聲音嘶啞的說道:“爲了一個外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你們這羣王八蛋!”

  陳寧風抬手一指黑衣老者,面露譏笑道:“工於心計、卑鄙無恥,你們要讓我陳寧風揹負陷害朋友的罵名,我陳寧風也絕不讓你們好過!”

  說着,他雙手猛然掐訣,頓時身周的血氣化爲一道道火焰藤蔓“唰唰唰”電射而去,竟轉眼間便糾纏住了黑衣老者與元嬰後期火狼。

  “陳寧風,你這瘋子!”

  黑衣老者一邊奮力掙脫,一邊怒吼道:“你拼着自己一身修爲不要,竟祭出心火……你就這麼不信命嗎?!”

  “寧客卿,走!”

  陳寧風身軀顫慄,氣息一降再降,慘然笑道:“是陳某太蠢讓你陷入此等境地,快走……有機會的話,爲陳某報仇雪恨!”

  “道友放心!”

  寧道然猛然一揮長袖,周圍四面八方的甲等紙人紛紛出現,攻殺向了黑衣老者等人。

  而寧道然自己則化爲一道電光消失在了風中,轉眼間便出現在了四靈迴風陣的邊緣,袖中瞬間抽出多達五張四階中品破禁符!

  “轟~~~”

  藍色電光沖天而起!

  堂堂的四靈迴風陣瞬間就被破禁符撕開了一道小小裂縫,寧道然身形一縮便飛了出去,到了外面連續瞬移,轉眼間便狂奔出數百里!

  ……

  “蠢東西,你這蠢東西!”

  黑衣老者情緒有點失控,怒吼着看向陳寧風:“你這喫裏扒外的蠢東西,老夫要將你千刀萬剮,要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說着,他猛然張開五指抓住了陳寧風的脖頸,下一刻無數雷電湧出,將陳寧風的肉身化爲一具焦炭,而就在肉身後方,陳寧風的元嬰發出一聲譏笑,竟隨風散去。

  他祭出心火牽制對方時,便已經註定了元嬰的消亡!

第664章 神火星君

  數日後,鬚子谷。

  月光皎潔,在林地內灑落一地斑駁樹影。

  “唰~~”

  一道身影去而復返,正是寧道然。

  此時,之前設伏的腥嗽缇鸵呀涬x去,被殺者的儲物袋、屍骸也都已經一併處理完畢,但此地畢竟是兩名元嬰大修隕落的地方,依舊殘留有不少氣息與破碎神魂。

  寧道然皺了皺眉。

  他默默咿D搜魂術,收斂兩人的散亂魂魄。

  那元嬰中期修士的神魂更加茁壯,並且死得也乾脆,所以散落神魂極多,也更早的被聚斂起了神魂,從混沌迷霧中走出時依舊還是身穿血色罩袍,只是神色再也不復之前的桀驁不馴。

  此時,他的殘魂生死皆由對方所掌握,自然不敢再過於囂張跋扈。

  “寧……寧前輩……”

  他皺了皺眉,道:“沒有想到竟會如此……”

  “哼!”

  寧道然對其嗤之以鼻,卻轉身看向另外一個方向。

  迷霧中,一道頗爲模糊的身影緩緩起身,正是陳寧風。

  “我?”

  他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模糊的手掌,然後抬頭看向寧道然,卻笑了:“寧客卿,你沒事就好了。”

  “嗯,我沒事。”

  寧道然道:“陳道友,只是可惜了你一世修爲……”

  “不提也罷。”

  陳寧風道:“陳某爲弟子報仇心切,卻不想竟然將寧客卿帶入這等絕境,若不是寧客卿修爲通天,怕是結果就跟陳某一樣了,寧客卿,你的這等手段是?”

  “搜魂術。”

  寧道然道:“東荒修仙界極爲稀疏尋常的術法。”

  “可是,所有元嬰對搜魂術都能掌握一二,但那只限於對活人的搜魂……”

  “那是因爲寧某已經將這門手段修煉到了返璞歸真……”

  “原來如此。”

  陳寧風有些感嘆,然後,他抬頭便看到了那元嬰中期的魂魄。

  “你到底是何人?”

  寧道然看向那元嬰中期,道:“據實已告,否則便一掌將你殘魂打滅!”

  “晚輩說,晚輩說……”

  那人急忙跪在地上,戰戰兢兢道:“晚輩乃是一介散修,曾經是神火宗的內門弟子,後來……後來因爲觸犯門規被逐出宗門,但一直都與張清河長老有聯繫,此次……正是張清河長老說要殺一個棘手之人,所以纔將晚輩與另外兩位元嬰道友一起叫來。”

  “這麼說來,那黑衣老者便是張清河?”

  “正是。”

  元嬰中期的殘魂咬牙道:“寧前輩有所不知,當前輩在神火樓走到了九十七層之後,張清河便已經動了殺機,他認爲前輩這等人留在宗門必定會影響他的大計,更何況前輩是龍宗主引入宗門的客卿,便更是張氏一脈的心頭大患。”

  “看來張清河果然動了神火宗的心思。”寧道然道。

  “你這購P!”

  陳寧風瞪着那人,道:“老夫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你也是龍姓弟子,你既然是龍姓族人,爲何要幫着張清河這喫裏扒外的東西謯Z神火宗的基業?”

  “要麼幫他,要麼死,你若是我,你會怎麼選?”那人無奈道。

  “哼!”

  寧道然淡淡一笑:“張清河老稚钏悖恢痹谥劃如何讓張氏族人主持神火宗的大權,唯一差的一步便是宗主龍仙兒讓出宗主大位了,如今看來,寧某的出現確實打亂了他的計劃,故而纔會忽然出手,想將寧某除掉。”

  “正是如此!”

  元嬰中期跪地求饒道:“寧前輩,晚輩也只是受人指使,不得已而爲之啊!”

  “不必說了。”

  寧道然抬手一巴掌將其魂魄拍散。

  “不是說好了如實以告就不滅他的神魂嗎?”陳寧風無語道。

  “說說而已,何必當真。”

  寧道然一臉平靜,道:“陳道友,你的神魂很弱,寧某此次用搜魂術幫你重聚魂魄也維持不了多久,很快你的魂魄就會消散,進入意識模糊狀態,你可還有什麼心願未了?寧某能幫上忙的話,一定會幫忙一二。”

  “唉……”

  陳寧風道:“陳某拖累寧客卿太多,又怎能再提更多要求?”

  “你我相識一場,何必如此計較?”

  寧道然道:“寧某一世修仙,求的是問心無愧、念頭通達,道友儘管開口便是了。”

  “也罷。”

  陳寧風苦笑一聲:“陳某便厚着麪皮求道友幾句……陳某孤家寡人一個,也沒有道侶,倒也沒有什麼牽掛,只是陳某還有三名弟子,都是龍姓族人,此事不知道是否會牽連他們三個,若是被牽連,還望寧客卿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襯一二,若如此……陳某在九泉之下也能心安了。”

  “道友放心。”

  寧道然道:“張清河在鬚子谷設伏殺人的事情他自己必定不敢聲張,所以你的幾名弟子目前肯定是安全的,之後張清河最多也就是找一些藉口削減他們的月供罷了,但道友不必擔心,你的弟子都是龍姓族人,而之後寧某一定會找機會將張清河這一干人除掉,甚至神火宗的張氏族人我都會幫忙從神火宗中剝離、驅逐,到時候你的三名弟子自然會得到應有的機緣。”

  “如此,多謝寧客卿了……”

  陳寧風深深一揖,道:“山高水長,願寧客卿……我的朋友,仙道長青,諸事順遂……”

  “道友,就此別過。”

  寧道然亦深深一揖。

  清風之中,陳寧風的身軀隨風散去,徹底身死道消。

  ……

  數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