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失落叶
“我等……”
金丹後期老者目光一寒:“一起動手!”
剎那間,所有金丹都不再斂息,一個個金丹氣息暴漲,祭出各種寶物、術法,齊齊從四面八方攻向了那元嬰後期女子。
他們全部心懷僥倖,此女看起來柔弱秀美,按理說戰力應該不會太強纔對!
“有意思!”
林蔓淡淡一笑,抬腳一踩地面,頓時一道更加濃郁的元嬰後期靈壓從天而降,驟然間一羣金丹的身軀皆橫亙空中,有的法力稍弱的甚至直接口鼻出血,當場氣絕身亡。
“滋滋~~”
林蔓手掌抬起,一道泛着濃郁金色的符籙滋滋作響,竟有雷光轉動於其中。
“不好!”
那金丹後期老者大驚失色:“四階上品神雷符?”
“識貨!”
林蔓微微一笑,神雷符飛出,化爲一縷粗壯的金色雷霆直接將老者的身軀化爲飛灰,緊接着金色雷電不斷分裂、折躍在眼前的金丹修士身上,僅僅兩三息的時間數十名金丹修士竟無一倖免,盡數都被神雷符所吞噬!
細雨瀝瀝,此時只剩下一地焦黑的屍體。
“師妹。”
池姍飄然而至,道:“爲何動用神雷符,卻不用自身法力斬殺這些仇人?”
“都一樣。”
林蔓皺了皺眉:“用神雷符殺得更快一些,如此一來便可以免去許多麻煩。”
她看向了混沌宗主山那邊,只見有一抹抹遁光升空,便道:“師姐,既然已經驚動了山門,我們這就離開吧。”
“煢壁峯呢?”
池姍笑道:“寧道然修行的地方不去看了麼?”
“沒有關係,或許還有下次機會。”
“也好。”
二人的飄然離去,轉眼杳然無蹤。
……
須臾,一道道身影從天而降,正是林葉、陳夕瑤等內門長老,又過了一會,一道青色遁光從天而降,正是宗主陳雨竹。
“宗主,在下已經搜索過神魂,這些人確實是前些天出現在黃龍山脈對我混沌宗覬覦已久的那夥人。”
“嗯。”
陳雨竹長裙飄飄,皺眉道:“我佈下天羅地網,就等着這夥人上門送死,卻不想他們居然在此地被人截胡……你們可看清是何人出手,會不會是他?”
“絕非寧祖。”
黃岡抱拳道:“啓稟宗主,我等剛剛來的時候,風中還有一絲氣息沒有消散,那氣息……至少是元嬰後期,根據江湖中的流言,寧祖如今正在無盡妖海的歸墟仙境中修行,他的修爲依舊還是元嬰初期。”
“正是如此!”
陳夕瑤抿了抿紅脣:“外祖修行歷來沉穩,一步一個腳印,他絕不可能從元嬰初期一躍而至元嬰後期,這與他的行事作風決然不同。”
“既然如此……”
陳雨竹一臉迷茫的看向遠山:“是哪位元嬰後期前輩爲我混沌宗滅掉了此次威脅?”
“或許是寧祖在江湖上的朋友也說不定。”
林葉道:“既然威脅已經解除,隱藏在宗門四周的陣法可以收回了吧?”
“可。”
陳雨竹點點頭,隨即帶着腥朔祷刂魃健�
……
混沌宗所發生的事情,遠在數十萬裏之外的寧道然自然一無所知。
轉眼又是一年過去。
寧道然連續閉關兩年,此時修爲更加穩固,正在朝着元嬰中期大踏步前進,至於具體能晉升元嬰中期的時間……還不太好說。
午後,春風和煦。
寧道然於洞府外設下茶几一張,獨自悠哉喝茶。
小白一身白衣勝雪,將元嬰氣息斂去,俏生生的爲主人端茶倒水。
“寧道友。”
這時,右側洞府中走出了一位女仙,正是玉髓仙子。
“小白,加一杯茶。”
“是,公子。”
寧道然示意道:“玉髓,坐吧。”
“嗯。”
玉髓仙子坐下後,端起茶杯渿L一口,笑道:“小白妹妹的茶藝當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此時,小白躋身於元嬰之列並不是什麼祕密,所以玉髓仙子對她的態度發生了極大改變,更加親切起來。
寧道然淡然道:“還小白妹妹呢,她的年齡不出意外比你大多了,甚至比我都大多了。”
“也還好了……”
小白俏臉微紅:“一千多歲而已……”
玉髓仙子自是一凜。
“寧道友,最近有一個不太好的傳聞,不知你是否聽說過。”玉髓仙子款款道。
“哦?”
寧道然訝然:“是什麼壞消息?”
“聽說,道友當年來歸墟城是與渡厄真君一起的,這個消息恰恰是關於渡厄真君的。”
“啊?”
寧道然心頭一凜:“渡厄道友前往歸墟祕境是否有消息了?”
“正是!”
玉髓仙子秀眉輕蹙道:“前兩天便已經有消息傳回歸墟城,說是在歸墟祕境中發生了一場元嬰大戰,渡厄真君、天照真君、青禾真君三大元嬰尋寶一件重寶,繼而大打出手,而天照真君、青禾真君皆乃桑榆國修士,二人聯手,竟將渡厄真君斬殺……”
“怎麼會?!”
寧道然驚了,一拍大腿,氣惱道:“實在可恨!當初我就跟渡厄老哥說了不要跟兩個桑榆國修士組隊探祕,他偏偏是不聽,如今倒好,正印證了那句忠言逆耳,氣死我了!那天照真君、青禾真君是否迴歸墟城了,寧某要會會他們!”
“道友,你先別激動……”
玉髓仙子有些無奈:“此事尚未完全印證,只是從歸墟仙境回來的人是這麼說的,或許事實並非如此,還有轉機。”
“還能有什麼轉機,渡厄道友死定了……”
寧道然有些無言,氣悶的坐了一會便帶着小白返回了洞府。
玉髓仙子無奈苦笑一聲,便也返回洞府修行。
……
是夜,一張傳音符飛入了洞府。
“嗯?”
寧道然一把捉住了傳音符,釋放其中禁制,卻只見傳音符中竟然傳出了一段熟悉的聲音:“寧兄弟,你渡厄老哥回來了,還不速速開門?”
‘渡厄老哥?’
寧道然微微一凜,將元嬰神識放出,果然,洞府外有一人正斂息遁形在那裏,尋常修士根本無法察覺,但以寧道然的神魂之強大,卻還是能輕鬆發現對方行藏的。
急忙抬手,散去洞府禁制。
“唰~~”
一抹灰色身影掠入,正是一襲灰袍的渡厄真君。
“哈哈哈,寧兄弟,多年不見了啊!”
“那歸墟祕境真就那麼好,竟然讓老哥盤桓那麼多年?”
“咳咳,祕境中機緣極多,而且地界極爲廣袤,沒辦法,便逗留的時間多了一些。”
寧道然皺眉道:“早幾天剛剛有傳聞傳回歸墟城,說是渡厄老哥被天照真君、青禾真君聯手斬殺,寧某今日剛剛得知,剛纔還在爲老哥憂心。”
“寧兄弟不必擔心,老夫這不是回來了!”
渡厄真君大馬金刀的在石凳上坐下,笑道:“是否有喫的?肚子餓了。”
寧道然拿出一些靈果、肉乾以及鍋裏的大骨頭先讓他對付着。
“所以,歸墟祕境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天照真君與青禾真君兩位道友何在?”
“青禾真君嘛,已經化爲一抔黃土了。”
渡厄真君一邊啃着牛骨棒子,一邊說道:“至於天照真君嘛,寧兄弟若是想見他,倒是可以一見的。”
說着,他從袖中取出了一隻充滿斑駁年代感的青銅壺,打入一道法力之後青銅壺逐漸變得透明,露出內中羈押着的一道元嬰小人,那小人跳起來破口大罵:
“渡厄,你這老匹夫,要殺就殺,何必如此折辱?快放了本座!”
第599章 紫焰魔君拜訪
“你看看,你看看。”
渡厄真君歪頭看了眼被羈押在青銅壺中的元嬰小人,笑道:“嘴上說得那麼悲壯,說什麼士可殺不可辱,到頭來還是想活命的嘛~~~”
寧道然雙臂抱懷,滿臉無言。
渡厄真君這廝看起來像是個魔道中人。
“天照。”
渡厄真君看向青銅壺內,一邊啃着大骨頭一邊譏諷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想出去是不可能的了,但只要道友願意交出天照神訣口訣,老夫便可以考慮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你……你他@*&%¥@¥的……”天照真君一通輸出。
寧道然有點沒眼看了。
“寧小友!”
這時,天照真君的元嬰看向了寧道然,道:“小友向來有仁義之名,可謂是兩袖清風、光風霽月,還請小友幫忙求情一二,在下就快要錯過奪舍的黃金時間,若是再無法出去恐怕最終便免不了煙消雲散的下場,還請小友爲我多多美言兩句!”
寧道然一頭黑線,他說的這些東西跟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那蒹葭散人的馬甲在桑榆國早就已經臭名昭著,否則也不會有蒹葭老魔的稱號了,這天照真君爲了活命,可真是什麼瞎話都說得出來。
“對不住了,天照道友!”
寧道然輕輕抱拳:“你與渡厄道友之間的恩怨,寧某身爲外人實在是不適合多說半句話。”
渡厄真君嘴角勾起了一道弧度:“兄弟,你還真是有禮數,跟這種人有甚好客氣,直接問候他親媽便是了。”
說着,渡厄真君抬手一拂,一道法訣便封禁了青銅壺。
“渡厄老哥。”
寧道然輕輕一揚眉:“說說吧,歸墟祕境內到底出了什麼重寶?能讓你冒這麼大的險以一敵二滅殺桑榆國的兩大元嬰。”
“有個屁的重寶!”
渡厄真君道:“傳回歸墟城的假消息,是我自己放出的。”
“啊?”
寧道然訝然。
“沒什麼可好奇的。”
渡厄真君道:“歸墟祕境這種巨型祕境已經被探索了上萬年,說句難聽的,祕境中的機緣就像是被細密的梳子梳了千萬遍一樣,想要找到機緣哪有這麼簡單,我與那兩個桑榆國元嬰尋覓多年,卻也沒有見到什麼重寶,倒是……”
他眯起眼睛,眼角掠過一絲怒意,從懷中掏出一物,道:“寧兄弟,你看看此物便明白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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