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滿天賦開始修仙 第504章

作者:失落叶

  那四階初期厲鬼一聲怒吼,身後陰風蕩蕩,陰氣沖天而起,竟遮得日月無光起來,她的身軀不斷膨脹,化爲一道遮天蔽日的厲鬼形象,俯瞰寧道然,漆黑大口彷彿要隨時將其吞噬一般。

  有點嚇人。

  “幸好還有這位大姐!”

  劫修中有人慶幸不已道:“她是四階邪祟,應該能壓制那寧散人少許,我等有活命的機會了,趕緊往外衝,時不我待!”

  然而,下一刻寧道然便祭出了九陽熔爐神訣。

  “洪!”

  他渾身變得滾燙起來,金光熠熠,彷彿神明降世一般,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口巨大、灼燙的火爐,身後更是有九顆大日凌空,磅礴陽剛之氣橫掃而出,這些恰好正是邪祟、厲鬼最爲恐懼之物。

  “啊~~~”

  四階初期厲鬼的鬼眼都快要被刺瞎了,她從未見識過如此強橫的陽氣,往常扮成小閨女去吸食那些年輕色鬼的陽氣時也沒見過這麼嚇人啊!

  鬼魅對於陽氣的渴望就像是小貓對於火焰的渴望一樣,小火苗可以寒冬取暖,但熊熊大火卻可是會要命的!

  “死!”

  寧道然抬手手掌,頓時一道火紅滾燙的真陽掌印從天而降,狠狠按在了元嬰女鬼的頭顱之上,緊接着便聽見了頭骨熔化、碎裂的聲音,伴隨着女鬼的尖唳嘶吼聲,其身軀、陰氣迅速化爲無形,轉眼間便被九陽熔爐神訣徹底蒸發!

  僅僅一招,便已經秒殺!

  “……”

  儲物袋內,青鬼旗中。

  小青瑟瑟發抖。

  她原本想着公子這人生性殘暴,先跟着他混混修仙界,等自己晉升元嬰乃是元嬰後期的時候再找機會逃走,甚至有機會的話還可以滅掉公子。

  如今看來……

  滅個屁,跟着公子倒也挺好的,難怪小白姐姐會對公子如此服服帖帖,讓幹什麼就幹什麼,甚至就連暖牀之類的事情也毫不遲疑。

  “丸辣!元嬰邪祟也死了!”

  卸嘟傩藿锌嗖坏闹袧M是絕望。

  而被冷龍石磐護在其中的陳三禮已經目瞪口呆。

  這位寧道友到底猛到了什麼地方,三槍打殺焚野真君不說,面對四階初期邪祟更是一招斃命!

  陳三禮心中震撼不已,什麼叫絕世天才,什麼叫頭角崢嶸,這就是!

  ……

  數十息後。

  近千劫修盡數被鎮殺,無人生還。

  陳三禮與一羣倖存的武夫目瞪口呆。

  寧道然輕輕一拂袖:“別浪費了,全部喫掉。”

  “是,公子!”

  小青飄然而出,張開鋪天蓋地,血盆大口張開,無差別的將那些劫修的血肉精氣盡數吸入口中。

  不過她跟着寧道然久了,知道公子愛憎分明的性子,倒在地上的那些鎮仙樓武夫的屍身倒是一個都沒動,否則的話可能會被公子當場打殺,跟剛纔那個四階初期姐姐的下場一模一樣。

  對於寧道然的心狠手辣,這一點小青是從不懷疑的。

  “收!”

  寧道然輕輕抬手,頓時九轉如意大陣與墜星陣收攏,一道道陣旗、陣盤從四面八方飛入儲物袋中。

  “陳武仙。”

  他收回冷龍石磐,道:“寧某隻能幫你到這裏了,這座鎮仙樓已經已經被嶺南王盯上,你是萬萬不能再回的,不知陳武仙有何打算,是去帝都武廟撞撞邭猓嗷蛘呤恰�

  “在下已經心灰意冷。”

  陳三禮面露愧色,道:“此時也算是看明白了,我們這些修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之人最後又能有何好下場?陳某決定鑄劍爲犁,遠離江湖的是非之地。”

  “如此也好,林果也一樣選擇了隱居,我覺得這樣最好,等到桑榆國安定下來了,你們再重新出世,搏得一番功名也不遲。”

  “林武仙沒死?”

  陳三禮神色振奮。

  “正是,在下幾年前在武廟救下了他。”

  “好,太好了!”

  陳三禮直接跪地磕頭:“多謝寧前輩爲我桑榆國留下了林果……”

  寧道然也便沒有再說什麼,飄然而去,返回冬茗城。

第542章 閻羅真君

  兩天後,返回冬茗城途中。

  寧道然經過一片山嶺起伏地帶,此地名爲雲曦嶺,數百道山嶺如雨後春筍,從濃密雲熘邪渭舛觥�

  此地在溷州素來是兇險之地,常有劫修守株待兔。

  忽地,有一道莫名的危機感徽中念^!

  寧道然不禁皺了皺眉,瞬間將元嬰神識鋪天蓋地放出,探查此間一切。

  然而就在下一秒,下方林中驟然有陣法之力澎湃起來,緊接着一座水意律動的陣法扶搖而起,作勢要將寧道然圈禁其中。

  電光火石間,一縷雷光在身周閃爍而過,就在陣法升起的瞬間,寧道然直接咿D九天遁雷訣,化爲一縷雷光遁出數里之遙,堪堪的離開了那陣法的範圍。

  此時,他纔有機會定下心神仔細看那陣法。

  幻海狂瀾陣,三階上品陣法,集殺陣、迷陣、幻陣於一體,乃是一種極爲陰險的殺人手段,若是不小心陷入幻海狂瀾陣中,便極有可能會被越階打殺!

  “殺!”

  兩側,暴戾之聲四起,一羣修士衝出,其中爲首的兩人皆是金丹中期修爲,渾身法力澎湃。

  ‘不妙……’

  寧道然心頭一沉,此時他放出的元嬰神識已經探查到遠處山林之中密密麻麻的氣息趕來,大部分都是金丹期、築基期,但同時也有一道元嬰氣息一閃即逝。

  這說明眼前這羣人是一個作案團伙,並不是三兩人那麼簡單。

  敵暗我明,沒必要過多糾纏。

  下一秒,寧道然抬手一拂,一股夾雜着龍藤光輝的長青訣法力橫掃而去,將一羣劫修鎮殺當場,與此同時身形一掠,肉身力量爆炸的一掌劈向了一名金丹中期老者。

  “你!”

  老者大驚失色,對方來的太快,他甚至連祭出法寶護體的機會都沒有。

  “噗!”

  一掌落下,老者直接被開膛,那搏動的心臟瞬間化爲一片血雨,被當場斬殺!

  “不好!此獠好生手段,他殺了羅長老!”

  “快,一起出手,絞殺了他!”

  四面八方大量劫修雲集,如同蟻羣一般湧至。

  寧道然沒想糾纏,猛然將那金丹中期老者的屍骸提溜在手中,緊接着混沌元嬰“哇呀呀”大叫一聲,發動了一次瞬移神通,身軀直接出現在了數里之外,隨後再數次九天遁雷訣瞬移,便將那些劫修甩的沒邊沒影。

  山林深處,一株老樹上,寧道然斂息遁形,將老者的屍體擺在眼前,直接搜魂了一番。

  “原來如此……”

  許久後,他緩緩睜開眼眸。

  原來在雲曦嶺試圖以幻海狂瀾陣伏殺自己的這羣劫修並非是尋常劫修,他們都來自於一座名叫閻羅宗的魔道宗門,剛纔自己感應到那一閃即逝的元嬰氣息,正是閻羅宗元嬰老祖閻羅真君。

  這閻羅真君藏頭露尾,大約是覺得寧道然不好對付,直接沒有露面,想來也是一隻“能屈能伸”的老狐狸。

  此外,從這羅長老的記憶中,寧道然還得到了另外一個信息。

  閻羅宗盤踞於雲曦嶺一帶並非偶然,在最近的一段時間裏,閻羅真君已經與漂流在外的齊雲樓老祖荊龍有所接觸!

  荊龍雖然是元嬰中期大修,又有一頭元嬰初期南石龜,堪稱溷州修仙界的翹楚,但如今卻失了齊雲樓祖地,大量徒子徒孫被殺,已然淪爲了一條喪家之犬,他一定不會甘心就此沒落。

  與閻羅真君的接觸,必然是荊龍正在醞釀反制的手段。

  “哼~~”

  寧道然淡淡一笑,好在馭獸宗與齊雲樓之爭與自己無關。

  抬手彈出一道火球,將這閻羅宗羅長老的屍體化爲一片飛灰,吹出一口氣直接揚了,之後正了正衣襟,返回冬茗城。

  ……

  流雲山,五階靈氣洞府內。

  季檸溫婉沏茶,這段時間她除了閉關修行的日子,都會陪着寧道然,一時間竟連小白那“侍女”的工作都給搶走。

  小白躲在遠處抱着膝蓋看靈植成長,實則卻在生悶氣。

  “寧前輩。”

  季檸秀眉輕蹙道:“我聽山上的修士說最近的梧州、溷州、衾州一帶都極爲混亂,趙氏的那位嶺南王已經決定起兵,與京城的那位新皇爭奪天下,這修仙界也跟着一起亂了,這段時間前輩還請儘量減少外出,以免被波及。”

  她溞Φ溃骸版碇狼拜呅逘懮畈豢蓽y,只是……能避免的麻煩,儘量還是避免掉比較好。”

  “嗯,我知道的。”

  寧道然點頭一笑,也沒有多說。

  卻就在此時,外面飛入了一道傳音符,那傳音符變化爲一道千紙鶴的模樣,拍着翅膀便落在了寧道然的面前。

  打出一縷法力後,千紙鶴中傳來了陸文瑤的聲音:“今日是重陽佳節,文瑤在主峯之上置下一桌菜餚,不知寧前輩是否有閒暇前來一聚?前輩請放心,今日之宴會,只有你我二人。”

  寧道然皺了皺眉。

  季檸道:“自古宴無好宴,這陸文瑤雖說秉性較爲善良,比其父陸雲州要強了不少,但畢竟自幼耳濡目染,難免會受其父性格影響,此宴是否要去參加,還請前輩多多斟酌。”

  “嗯。”

  寧道然略一思索,道:“沒關係,去一趟又何妨,若是我要走,別說是陸文瑤了,就算是陸雲州親臨也一樣攔不住我。”

  季檸掩嘴輕笑:“如此的話,妾身便放心了。”

  於是,寧道然回覆了傳音符,隨後在中午將至的時候出發,前方馭獸宗主峯。

  ……

  “寧前輩!”

  陸文瑤一襲米黃仙裙,顯得美不勝收,斂衽行禮笑道:“好久不見,文瑤當真是有些想念前輩了。”

  “陸宗主客氣。”

  寧道然抱拳一笑。

  “請吧。”

  “多謝!”

  二人踏入洞府,有兩名馭獸宗漂亮女修伺候在一旁,倒茶把盞,不在話下。

  至於一桌的菜餚,算不得是什麼豐盛奇珍,但貴在製作得極爲精緻,也算是花了心思的。

  最好的當屬靈酒,寧道然雖然不是什麼好酒之人,但品嚐一口就知道眼前的這壺靈酒價格不菲,恐怕至少也是一口數百靈石的那種。

  馭獸宗底蘊深厚,如今又拿下了大半座溷州,甚至將齊雲樓的產業盡數鯨吞到了自家的名下,此時是真正的財大氣粗!

  酒過三巡,陸文瑤俏臉微紅。

  “其實,這是一頓道歉酒……”

  陸文瑤檀口微張,終於切入正題:“五色鹿鳴訣的事情,文瑤自知理虧,父親做事一向霸道慣了,這件事確實考慮欠妥。寧前輩,這杯酒就當是文瑤向你道歉,至於五色鹿鳴訣……”

  她秀眉輕蹙:“法訣副本我已經拓印了一份,可惜卻被父親拿走,此事文瑤一時半刻也做不得主,還請前輩稍作等待,文瑤一定會交給前輩一份五色鹿鳴訣完整功法的副本。”

  “陸宗主有心了。”

  寧道然深吸了一口氣,看着一桌的酒菜,不禁笑了笑。

  “寧前輩笑什麼?”

  “我笑自己還是心太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