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滿天賦開始修仙 第493章

作者:失落叶

  說着,陸雲州輕輕一揚眉,將聲音提高了許多:“老夫身爲溷州武神,如今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現在就放下兵刃,投振S獸宗者,免除一死,之後更會量才適用,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頓時,鎮守流雲山的大量齊雲樓弟子,以及那些締結劍陣的弟子,許多人都已經動搖。

  就連荊餘都被三五拳打死,他們這些人又有什麼用?

  “諸位師兄弟、師姐妹!”

  卻有一名金丹初期弟子怒吼一聲:“我等身爲齊雲樓子弟,受齊雲樓庇護多年,這纔有瞭如今的修爲,現在有人要毀我齊雲樓根基,老祖即將出手,此正是我等效忠齊雲樓的時刻,怎能受人蠱惑?陸雲州兇狠毒辣,必定會剷除異己,我等哪怕是歸附了,最終也難逃一死。”

  “沒錯!”

  有人呼應道:“我等生是齊雲樓的修士,死是齊雲樓的鬼魂,有何足慮?”

  頓時,大量齊雲樓弟子一起咆哮怒吼起來。

  “戰!”

  “戰!”

  “戰!”

  山上,就連寧道然都有些動容。

  甚至,下一層的洞府前,有客居流雲山的金丹中期女修皺着眉頭:“這些齊雲樓子弟爲了守護我等,死得如此淒涼,我等……我等難道就如此袖手旁觀嗎?”

  “沒錯!”

  一名壯漢沉聲道:“我等在流雲山修行多年,難道不應該與齊雲樓共同進退嗎?”

  “寧前輩!”

  甚至有一名金丹初期客居修士大喊道:“我等若是一起出手,也未必就不能圍攻絞殺那陸雲州,即便他是混元境武夫,那也是需要換氣,也會有氣息不濟的情況,只要我等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守住流雲山!

  只要寧前輩點頭,我等就願意唯前輩馬首是瞻,共同進退!”

  “對,寧前輩!”

  那女修眼中閃爍淚光:“我等絕不坐以待斃!”

  “……”

  寧道然目光淡然,這羣人太能加戲了。

  事實上,這幾個人寧道然都認識,他們與齊雲樓之間都有勾扯,或者說與齊雲樓之間有極大的利益牽連,若是齊雲樓倒了,這些人的利益必然會遭受極大損壞。

  這些人如此慷慨陳詞,也無非是想裹挾自己,讓自己當冤大頭,做元嬰期炮灰罷了。

  修仙那麼多年,寧道然別的不知道,對仙道貴私的理解還是頗爲深邃的。

  “諸位道友!”

  他神色坦然,朗聲道:“齊雲樓弟子鎮守流雲山可不是爲了保護我們,他們是在保護自己的根基與底蘊,況且我們也並未承受流雲山什麼恩澤,在流雲山上修行是不假,但也是按時繳納租金的,諸位想爲齊雲樓慷慨赴死,寧某不攔着,就是別帶上寧某,多謝。”

  一時間,山上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那些試圖煽風點火的人突然意識到這位元嬰大修原來不蠢。

  ……

  “破陣,殺光他們!”

  山下,陸雲州親自動手,狠狠一腳從天而降踏下,頓時其中一座劍陣嚴重變形、扭曲,劍意被肆意蹂躪,極爲極慘。

  伴隨着陸雲州的連續出拳,一座劍陣破碎,拳意橫掃之下,無數齊雲樓弟子化爲肉泥。

  “攻山!”

  山腳下,至少上千名血氣旺盛的武神閣武夫一同攻山。

  “殺上去!”

  一道熟悉聲影出現,馭獸宗宗主,陸文瑤。

  她就站在一頭巨大巖龍的頭頂之上,那元嬰初期巖龍宛若小山峯般巨大,肉身力量強得不像話,直接撞入一座劍陣之內,口吐灼熱岩漿,殺得一羣齊雲樓弟子丟盔卸甲。

  在陸文瑤的指揮之下,大量馭獸宗弟子上山。

  每一名弟子幾乎都有一頭與自身同階的靈獸,發揮出的戰力極爲可觀,一時間齊雲樓兵敗如山倒,轉眼便失去了山腳處的陣地。

  “轟~~~”

  巨響聲中,陸雲州狠狠一拳落下,將數十名齊雲樓弟子化爲血肉,同時長身而起,聲音傳蕩得極爲廣泛:

  “諸位客居流雲山的道友不必走出洞府,我馭獸宗不會冒犯諸位,馭獸宗接納流雲山後會與諸位重新續租,但任何包庇、藏納齊雲樓的行爲,皆視爲與馭獸宗爲敵的證據,我等絕不留情!”

  頓時,那些藏在洞府中的修士有的鬆了一口氣,有的則暗暗腹誹、罵娘起來。

  陸雲州所謂的“重新續租”意圖十分明顯,那便是腥伺c齊雲樓之間簽訂的租借契約直接作廢,想要繼續租借洞府就必須重新給馭獸宗交一份靈石。

  那些剛剛交完租金的修士,可謂是虧成了麻瓜……

  “走,回洞府!”

  寧道然一拂袖,帶着季檸返回洞府。

  他心中略微有些不安,若是馭獸宗不給面子的話,那沒辦法,只能帶着季檸跑路,之後再找機會回來收拾馭獸宗。

  一句話,他寧道然在煉氣期、築基期、金丹期的時候,被欺負也就欺負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但如今是元嬰期,再想欺負他寧道然要付出的代價可就完全不同了!

第530章 溷州亂局

  半天后。

  馭獸宗、齊雲樓之間的大戰接近尾聲。

  卻就在此時,幾名馭獸宗金丹弟子在一名金丹中期長老的帶領下出現在洞府外。

  “寧前輩,晚輩聽說青蚨坊的季如月就藏在前輩的洞府內,雖然那季如月與前輩有舊,但溷州青蚨坊是齊雲樓的產業,此事人所共知,季如月身爲青蚨坊坊主,乃是齊雲樓的高層成員,還請寧前輩將這位季坊主交出,以免我等難做。”

  “哦?”

  寧道然的聲音傳出:“季坊主乃是寧某故人的弟子,與我之間交情匪湥痉恢魑沂潜6耍�望馭獸宗的諸位能給本座一些面子,不要將事情做得太絕!”

  “火元真君前輩,你如此行事的話……欸,我等問問太上長老再說……”

  不久後,這羣人去而復返。

  “寧前輩,太上長老說了,任何人都不可豁免,這季坊主必須交出,此女爲齊雲樓經營如此多年,也曾多次搶過我馭獸宗的生意,必須將此女交出,明正典刑!”

  “滾!”

  寧道然淡然倒了一句。

  “既然如此,就休怪我等不客氣了!”

  那長老一揮手,沉聲道:“攻打洞府,立刻!”

  “是,長老!”

  一羣馭獸宗弟子紛紛放出靈獸,祭出寶物,從四面八方攻打而去。

  “嗡嗡嗡~~~”

  巨響聲中,那些寶物,以及靈獸的攻伐手段居然全被洞府外圍的一座陣法消弭無形,只打出了一道道水紋,卻未能攻入洞府半分。

  “嗯?”

  那長老眉頭緊鎖:“四階下品陣法?”

  寧道然佈置在外圍的,正是一座四階下品鯤鵬迴音陣,但這座陣法的本源是三階中品的白羽流音陣,一時間連那深諳陣法的長老居然也看不出端倪來。

  “召集人手,一起攻打!”

  長老怒道:“有太上長老掠陣,就算是這火元真君殺出來又如何?!”

  “是!”

  很快的,數百名馭獸宗弟子聚集在洞府外,紛紛發動攻伐手段。

  ……

  洞府內。

  寧道然擦拭着大青龍的槍尖,準備大開殺戒。

  他已經打算將季檸丟進靈圃洞天內,之後自己與大笨鹿兩大元嬰一起殺出,這馭獸宗難道還能奈何得了他不成?

  馭獸宗的底蘊,不過是一個混元初期的陸雲州,外加一頭四階初期巖龍。

  陸雲州嘛,寧道然自信五十招內就可以將其斃殺。

  至於巖龍,大笨鹿身爲九色鹿,擁有輪迴生滅神通以及完整的易形術,恐怕十招內就能制住那頭巖龍了!

  更重要的是陸雲州身爲武夫,雖然法體雙修,但靈脩只有築基期而已,他的壽元只剩下幾十年,大笨鹿一次輪迴生滅就足以將其秒殺!

  太簡單了,簡單到寧道然都有點懶得動手。

  唯一顧忌的其實就是陸文瑤,陸文瑤對寧道然的態度還是不錯的,也極爲恭敬,只是她是個爹寶女,不敢違抗陸雲州而已。

  “老鹿!”

  “嗷嗷~~~”

  “走,殺出一片天地去!”

  “呦呦呦~~~”

  一人一鹿振奮不已。

  “唰!”

  寧道然提着大青龍從容走出洞府,猛然一槍劃出!

  玄武流離·御!

  頓時,一抹玄武光輝出現在眼前,化爲一道由龍魔勁凝聚而成的龜甲,想馭獸宗腥说墓シナ侄我约皩毼镆灰粡椛溟_來。

  “馭獸宗!”

  寧道然目光睥睨,淡然笑道:“給臉不要臉,別說我沒給過你們機會,立刻給我滾,三息之後還在此地的,殺無赦!”

  “你……”

  一羣馭獸宗長老、弟子目瞪口呆。

  許多人都看向了後方,期待自家的太上老祖動手,對方是元嬰,恐怕也就只有陸雲州這位混元武神能抵擋得住了。

  “寧前輩!”

  卻就在此時,一道身影氣喘吁吁而至,正是陸文瑤。

  “所有人,散開!”

  陸文瑤一拂長袖,怒道:“寧前輩對我曾有救命之恩,你們竟敢圍攻寧前輩的洞府,這是在打我陸文瑤的臉嗎?”

  “可是,宗主……”一名長老還要說話。

  “我是宗主,我說了算!”

  陸文瑤咬着銀牙:“全部給我滾!”

  “宗主!”

  一名內門弟子道:“可是太上長老說……”

  “我和我爹已經吵了一架,此事由我做主!”

  陸文瑤咬牙道:“青蚨坊的季坊主雖然是齊雲樓的人,但大勢裹挾,許多人都只是身不由己,再說她從未進入過齊雲樓高層,算不得是我馭獸宗的死敵,我爹已經認了,季坊主由寧前輩保下,任何人不得再追究此事,任何人也不準再冒犯寧前輩的洞府,否則休怪本宗主手下無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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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前輩……”

  陸文瑤露出一抹歉意:“抱歉啊……此事真的,我也無法完全做主,此事是我馭獸宗之過,讓寧前輩受委屈了。”

  “寧某沒有受什麼委屈。”

  寧道然目光淡然的看了一眼腥说谋秤埃Φ溃骸暗故顷懽谥骶攘诉@羣人,若是你再晚片刻額,恐怕到了這裏看到的只能是一堆屍體。”

  “……”

  陸文瑤心中暗暗發寒。

  雖然這火元真君看起來隨和且年輕,但千萬別忘記了對方是一個元嬰,而且是一個散修,其殺人手段、心性果斷可能是陸文瑤所無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