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滿天賦開始修仙 第485章

作者:失落叶

  寧道然笑道:“這就是我和老鹿修行的地方,此間的一切機緣你都可以自取,我明天就會重返桑榆國尋求更多機緣,你自己看着吧,喜歡什麼都可以拿一點,別拿光了就好。”

  “公子……”

  陳雨竹驚呆了,說不出話來。

  “小白參見宗主!”

  那白衣勝雪的女子過來躬身行禮,笑道:“我乃公子座前侍女,原本五聖宗的楓谷白羊。”

  “……”

  陳雨竹震驚不已,楓谷白羊的名頭她還是聽說過的,鎮壓青州修仙界數百個年頭的恐怖存在,據說連元嬰期都未必能奈何,卻被公子羈押在這裏,而且看起來已經馴得服服帖帖。

  “老鹿。”

  寧道然一擺手,道:“你帶雨竹去採摘機緣,她看上什麼你就採摘一些什麼給她,咱們現在家大業大,不差這點,小白,你隨我來,有一道機緣給你。”

  “是,公子!”

  小白跟着寧道然踏入小屋。

  “唰!”

  寧道然一拍儲物袋,取出一柄雪色寶劍,道:“我想你應該也見過了,這是雪魂真君當初的本命物雪魂劍,乃是一件下品靈寶,雪魂劍中擁有冰、木兩種屬性的精氣,與你也算是契合,所以這把劍你拿着吧,希望對你凝嬰有幫助。”

  “多謝公子……”

  小白欣然收下寶物,對於收寧道然的寶物她從來沒有半點愧疚心理,畢竟連自己都是公子的,拿了公子的禮物也沒有關係。

  “未曾想到,公子對小白凝嬰之事居然還有期望。”

  “那是自然。”

  寧道然道:“除了老鹿之外,你最有希望凝嬰,比小黑子的希望還大。”

  “嗯!”

  小白用力點頭,笑道:“奴婢一定盡力而爲!”

  她眨了眨眼睛:“對了,公子要離開的話……我等下一站前往何處?”

  “桑榆國,溷州冬茗城。”

  寧道然沉聲道:“我聽聞冬茗城內有一座一流宗門,名叫馭獸宗,那馭獸宗的鎮山絕學乃是一門名叫五色鹿鳴訣的寶術,恰巧,這寶術與老鹿極爲契合,故而此寶術我志在必得。”

  小白欣然點頭,表示一定能到手,問題不大。

  ……

  外面,大笨鹿已經帶着陳雨竹取完了機緣。

  陳雨竹生性謹慎,沒有拿太多,只是拿了一些落塵丹的主材,一些能治癒心脈受損的天元果之類的靈果,此外拿得最多的就是築基丹的三味主藥,每一種都足足採摘了上百株。

  一時間,寧道然看着她清麗的面容有些心疼。

  陳雨竹擔任宗主,當真是沒有一點私心,她自己的機緣基本上都是寧道然給的,之外對宗門再無索取,而之所以拿那麼多的築基丹主藥,無非是不想蒼南祕境再開的時候又有許多混沌宗的煉氣期弟子在祕境中丟了性命。

  “老鹿。”

  寧道然沉吟一聲:“築基丹主藥咱們從來都不缺,每一種都只留一些種子,其餘的全部薅給雨竹,小白、小黑子、小歸,你們一起幫忙!”

  半晌後。

  陳雨竹帶着滿滿當當的築基丹主藥離開靈圃洞天,背過身去擦了把眼淚。

  這些年來陳雨竹當真不易。

  ……

  次日清晨,告別陳雨竹,寧道然與大笨鹿一起離開混沌宗,重返桑榆國,繼續在兇險的修仙界遊歷天下!

第521章 馭獸宗

  數月後,桑榆國溷州。

  千里沃野,一座橫跨數百里地的雄駿仙城矗立在天地之間。

  冬茗城,溷州最爲知名的仙城之一,大量修仙者聚集。

  其中,有兩大頂級宗門紮根於冬茗城。

  其一爲馭獸宗,一座以馭獸而聞名天下的宗門,據說宗門有一頭元嬰初期巖龍坐鎮,尋常勢力根本不敢招惹。

  其二則爲齊雲樓,齊雲樓是一座極爲龐大的修仙家族,由荊氏坐鎮,老祖荊龍更是一位元嬰中期大修,人稱老荊龍,修煉有一門獸靈訣,可汲取一部分靈獸的壽元爲己用,據說已經活了兩千五百多年,簡直堪稱是修仙界的活化石。

  齊雲樓家大業大,掌握着溷州一帶超過七成的靈石、礦藏、鹽鐵生意,也是溷州青蚨坊最大股東。

  按理說,馭獸宗根本無法與齊雲樓這種龐然大物分庭抗禮,但妙就妙在馭獸宗的宗主陸文瑤有一個父親,名爲陸雲州。

  這陸雲州乃是一位名震天下之人,混元初期武夫,被譽爲溷州武神,坐鎮冬茗城武神閣。

  故而,有陸雲州作爲靠山,馭獸宗才得以能在溷州境內與齊雲樓分庭抗禮、平起平坐。

  ……

  此時,正值清晨,城外雲鞛吢�

  雲熘畠龋坏郎碛捌骑L而出,是一位身穿深紅色長衫,顯得極爲精神的年輕修士,渾身散發元嬰初期氣息,眸子裏帶着淡淡的不可一世。

  此人正是寧道然的新馬甲。

  火元真君,一位遊走於桑榆國的散修,常年在深山中獨自修行,故而在江湖上名聲不顯。

  不過這一身的修爲做不得假,故而披着什麼樣的馬甲倒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這位前輩。”

  守城修士是一名築基後期,見對方是一位元嬰真君,立刻沉聲道:“晚輩斗膽,請問前輩名號,是否打算在仙城內長住?”

  “在下姓寧,人稱火元真君。”

  寧道然目光陰沉:“至於是否要在冬茗城長住,那要看此城對老夫是否有這個價值,小子,發放令牌吧,老夫自己在城內逛逛。”

  “是,前輩!”

  築基修士急忙取出一道空白玉符交給寧道然,這種玉符首次入城時需要購買,時效只有七天,超過七天便會被護城修士驅逐,按理說是要收取十塊靈石的,但對方是一位元嬰大修士,此事提都沒提,以免惹怒了對方。

  當寧道然走後,這築基修士急忙打出一道傳音符,沉聲道:“各小隊注意,一位自稱火元真君的元嬰初期大修剛剛入城,朝着城北方向而去,立刻知會武神閣那邊,密切關注此人動向!”

  之後,這位築基修士看着寧道然的背影,咬了咬牙,本想跟蹤一二,奈何不敢啊!

  ……

  城北,羣山聳峙,一條五階靈脈橫亙其中。

  靈脈之上無數建築依山而建,極爲古樸,彼此相連數十里,山間有弟子遁光飛梭,並動輒有靈獸吼聲傳蕩。

  馭獸宗,一座聞名溷州的宗門。

  “公子。”

  靈圃洞天內,小白道:“據說這座馭獸宗與青州的馭獸宗有一些淵源。”

  “正是。”

  寧道然道:“我也聽說了,這座馭獸宗原本是青州那座馭獸宗設立在桑榆國的下宗,但數百年前那座上宗被你們五聖宗給滅了,而這座下宗澤不斷發展壯大,最終青出於藍。”

  小白俏臉一紅:“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奴婢現在絕無那般兇殘。”

  “我懂,不必解釋。”

  寧道然翻了個大白眼,雙手負於身後,扶搖而上抵達馭獸宗山門。

  “老夫火元真君,乃是一位遊走於桑榆國的散修,此次路過冬茗城,特地拜見貴宗宗主!”

  “原來是火元前輩!”

  一名負責坐鎮山門的金丹初期弟子上前,抱劍道:“只是近日宗主不在山上,目前由副宗主坐鎮,不知前輩是否還要上山?”

  “也行。”

  寧道然心頭微微失望:“聽說馭獸宗副宗主曹焰小友爲人還不錯,見一見倒也不是不行。”

  “好!”

  金丹弟子恭敬道:“既然如此,請前輩隨我一同上山!”

  說着,他打出一道傳音符先行通知,之後便帶着寧道然飄然上山。

  山巔之上,馭獸宗大殿格外氣派,門外弟子林立,頗爲法度森嚴。

  “火元前輩!”

  大殿內,一名身穿短衫、精神矍鑠的老者走出,金丹後期修爲,正是馭獸宗副宗主曹焰,其人長得不算好看,目光中透着淡淡陰鷙。

  所謂的爲人不錯,不過是寧道然的恭維詞彙,事實上曹焰在溷州修仙界並沒有什麼好名聲,爲人陰梟毒辣,頗被詬病。

  “在下曹焰,馭獸宗副宗主,恭迎前輩上山!”

  “小友客氣。”

  寧道然自然端着元嬰前輩的架子,笑道:“聽聞馭獸宗的靈茶溷州一絕,不知道寧某是否有這個口服?”

  “前輩說的哪裏話,請入內奉茶!”

  “多謝!”

  大廳客廳內,馭獸宗的靈茶轉眼兩杯下肚。

  曹焰顯得稍微有些焦躁。

  寧道然也便不再藏掖,道:“寧某此次上山其實是爲了與貴宗做一筆生意,可惜陸宗主不在。”

  “不知前輩是要做什麼生意,跟曹某聊也是一樣的。”

  “如此極好。”

  寧道然清了清嗓音,道:“聽聞貴宗有一門極爲神妙的靈獸要訣,名爲五色鹿鳴訣,寧某久慕此靈獸要訣之名,故而特地來到冬茗城相求,若是貴宗願意將五色鹿鳴訣的一道副本交給在下,寧某願意拿出一件下品靈寶,外加一件三階古寶作爲交換,不知曹副宗主意下如何?”

  “五色鹿鳴訣?”

  曹焰微微一凜,面露難色。

  “如此,此事極爲難做嗎?”

  “正是!”

  曹焰道:“晚輩也不瞞着前輩,那五色鹿鳴訣乃是馭獸宗的鎮山絕學,唯有三階之上的靈獸纔有資格修煉,乃是我馭獸宗的不傳之祕,別說曹某做不得主了,就算是宗主在,她一樣不會將五色鹿鳴訣外傳,畢竟此乃欺師滅祖之舉,還望前輩見諒!”

  “原來如此……”

  寧道然略微有些失望,道:“既然如此,老夫便不久留了,這便離去,曹副宗主,叨擾了!”

  “前輩!”

  曹焰急忙起身,恭敬抱拳道:“前輩既然來到馭獸宗,不妨就在馭獸宗做客數日如何?我馭獸宗山明水秀,乃是一處寶地,而且宗主很快便回來,若是知道在下放走了前輩,責怪起來曹某可是萬萬承擔不起的。”

  “曹副宗主客氣。”

  寧道然淡淡一笑:“寧某初來寶地,打算在冬茗城居住一段時間,之後或許還會再次上山。”

  “既然如此,晚輩便不強留了!”

  寧道然起身,化爲一抹遁光離去。

  曹焰待對方走遠之後,立刻土遁而去,一路追蹤。

  可惜,尚未抵達馭獸宗山門,曹焰便已經再也無法感應到對方的氣息。

  “唰!”

  這位副宗主鑽出泥土,皺了皺眉:“元嬰大修士……一身修爲果然神妙無比,令人不得不服啊!”

  ……

  轉眼夜幕降臨,城內燈火攢簇。

  最爲繁華的一段街道上,酒樓林立,而其中的一間,寧道然與大笨鹿相對而坐,桌上擺滿了美味佳餚,開始下館子。

  “嗷嗷~~”

  大笨鹿左側蹄子握着酒杯開懷暢飲,右側蹄子則攥着一條靈禽的烤腿,腦袋輕輕一甩便吞下一大口肉,一時間高興得叫了一聲,與大哥一起下館子喝酒喫肉,再也沒有什麼比這更讓它開心的事情。

  寧道然倚靠欄杆,有一口沒一口的喝着酒。

  如今已經是元嬰期修爲,但他卻忽然覺得有些惆悵落寞起來,此情此景,若是林蔓,或者大師姐、小師妹其中之一在這裏,那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