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失落叶
外圍,無數妖獸攻入山門,與乾元宗弟子戰在一起!
“唰!”
一道絕美身影從天而降,劍光橫掃而過的瞬間,一片築基期妖獸盡數化爲兩段。
“寧心師姐!”
之前的十多名被妖獸壓制的弟子紛紛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都小心些!”
張寧心一躍而起,直奔葉蘭真君的油紙傘而去,身後一縷縷飛劍衝出,噼噼啪啪好似下雨一般砸落,但戰力懸殊,對牢坏墓粜Ч麃K不可觀。
“寧心!”
就在此時,塗陽真君的聲音出現在張寧心耳邊:“火龍真君與葉蘭真君聯手攻山,我乾元宗絕難抵擋!師兄已經派遣李仙丞前往仙雲宗邀請陸仙子下山,但遠水救不了近火,你的修爲太弱,奈何不了這座牢坏模环寥蜖憥熥隽硗庖患隆!�
“何事?”
張寧心咬着銀牙。
“你即刻前往落霞峯,去找秋水真人,請他來乾元宗幫忙,記住,千萬不要說是我讓你去請他,若是秋水真人點頭答應,或許乾元宗還有救!”
“是,師尊!”
張寧心並不知道其中曲折,便轉身而去。
身後,偌大的一座乾元宗正在被烈焰吞噬,無數弟子血戰於其中。
……
落霞峯。
一陣清風吹過,張寧心一個趔趄落入山中。
“寧道友……”
“寧心仙子?”
山巔之上,寧道然擺下一張小桌,正在飲茶,觀看遠方乾元宗的戰況,被張寧心突然撞破,竟有些不太好意思。
“寧道友……”
張寧心眼圈通紅,淚水漣漣道:“兩頭妖獸聯手攻打乾元宗,我乾元宗已經是傾覆在即,還請寧道友念着一些昔日的情分,能施以援手救助一二……”
“寧心仙子,寧某隻是個金丹修士。”
寧道然皺了皺眉,道:“攻打乾元宗的可是兩頭元嬰妖獸,甚至其中有一頭是元嬰中期,你讓寧某去救,這不是抱薪救火嗎?再說了,寧心仙子若是記性好的話,應該還沒忘記五年前劫修攻打紫青三峯的事情吧?”
他輕輕一揚眉:“當初,碧水道友向乾元宗求援的時候,尊師塗陽真君說了什麼?他說,乾元宗並無義務救助外山客居修士,所以,寧某身爲外山的客居修士,此時有什麼義務去救乾元宗?”
“我……”
張寧心咬着牙,心中複雜之極。
“寧道友……”
她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哭着說:“道友與師尊之間到底有何矛盾,寧心真的不太清楚,但乾元宗是寧心自幼長大的地方,寧心怎能眼睜睜的看着乾元宗覆滅,雖然請道友幫忙實在不算厚道,但……還請道友看在寧心的面上,能稍微施以援手……”
“你不必說了,起來。”
寧道然一拂袖,一股法力將張寧心從地上,明明都是金丹修士,張寧心居然根本無法反抗。
“寧某與寧心仙子也算是有些緣分。”
寧道然輕輕皺眉道:“此時乾元宗是大凶之地,寧心仙子既然已經來了,不妨便留下,畢竟此時回乾元宗也是九死一生的下場。”
說着,寧道然直接一抬手,數道禁制落下,將張寧心給圈禁在了其中。
“寧道友!”
張寧心嘴脣都咬出了血,竟狠狠撞擊在了禁制之上,頓時額頭上一片血跡斑斑!
“道友可以不救乾元宗,但卻不可阻止寧心返回山門,道友若是固執己見,寧心便撞死在這禁制內又如何?”
說着,她第二次狠狠撞出。
寧道然一拂袖,禁制化爲虛無,張寧心撞了一個空,一個趔趄跌倒在地。
她外表柔弱,內心卻竟然如此剛烈。
“罷了。”
寧道然道:“寧心仙子請回吧,寧某愛莫能助。”
“寧道友……”
張寧心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輕輕斂衽行禮,旋即祭出一抹遁光離去。
“真的不救?”
一旁,小白出現,笑道:“公子,奴婢能感受到,你對這位張仙子還是頗爲在意的,以她的性子此時返回乾元宗必定戰死,若是她戰死了,公子難道真的一點都不會後悔?”
“欸……”
寧道然一聲無奈嘆息,都被小白看透了。
他迅速從袖中取出兩道甲等紙人,“唰”一聲兩道紙人化爲實力強橫的金丹後期修士,道:“你們二人跟着張寧心,一路上稍微護持一二,她如果真的要去找元嬰妖獸拼命,要殉身宗門,你們便將她打暈帶走,別讓她死了即可。”
“是!”
兩個紙人瞬間離去,身周雷光閃爍。
甲等紙人擁有寧道然的四成多修爲,所以,這兩張甲等紙人的九天遁雷訣大約處於圓滿級別,其遁速相比尋常修士也是一騎絕塵的。
救下張寧心,應該不難。
……
遠方,乾元宗火光沖天。
那山河寶卷內,光芒越發熾盛,龍嘯聲連連,火龍真君與乾元真君已經即將分出勝負。
而勝負也是極爲明顯的,火龍真君佔了絕對優勢,乾元真君雖然在人族元嬰中期修士也屬於強一線的,甚至比青麟真君可能都要略強,然而卻根本不可能與四階中期妖獸分庭抗禮。
至於塗陽真君,已經被葉蘭真君打得節節敗退。
他渾身是血,已經施展渾身解數,奈何葉蘭真君戰力太強。
激戰中,塗陽真君以餘光看向塗陽峯上。
出戰之前,他溫柔的吩咐柳如煙,說:“此戰的對手乃是兩大元嬰期妖獸,如煙你只是一位金丹中期,絕非此二妖獸對手,切記不可出戰,就留在塗陽峯上即可,若是爲夫敗了,你可自去,不必與乾元宗一起覆亡。”
在柳如煙面前,塗陽真君可謂是溫柔至極。
只是他沒有想到,柳如煙她真的從頭到尾都不出現啊!
乾元宗內,到處都是戰場,獸潮攻入宗門內,無數弟子前往禦敵,漫天飛劍狂舞,鮮血染紅了整座宗門。
“唉……”
寧道然皺了皺眉,道:“如此畫面,我居然會生出一些惻隱之心,小白,我在修仙界修行數百載,是否是修心還不夠?”
“公子所言差矣。”
小白道:“面對此情此景,公子動惻隱之心乃是性之所在,公子本就是性情腥耍^非那等無情無義的修仙之人,奴婢倒是覺得這不是壞事,並非所有修仙者證道走的都是忘情道。”
“哼!”
寧道然淡然一笑:“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何事?”
“火龍真君洞府。”
寧道然道:“此時想解救乾元宗的話,靠外援是極難的,但若是有人直搗火龍真君洞府,制住了他的軟肋,你猜火龍真君會如何?”
“哦?”
小白眯起眼睛一笑,想起了那頭極爲好看的妖狐,她可是火龍真君的心頭肉,是真正的軟肋。
“走!”
寧道然翻身化爲遁光飛出,帶着小白直奔魔龍山脈深處!
你看,人人都有軟肋,不但人類有,火龍真君這種妖王也是有的。
第458章 大戰落幕
魔龍山脈深處,火龍真君洞府。
寧道然易容爲蒹葭散人模樣,以遁地之術立於洞府前方。
就在洞府的周圍,佈置着三重禁制,可惜這三重禁制極爲敷衍,做工太糙,妖族真的是沒有什麼太強的陣師,就連火龍真君的洞府禁制居然都如此不堪。
寧道然一陣無語,召出一萬噬火蟻,急速打出無數法訣,以最快速度破解禁制。
時間就是生命,早點制住那頭妖狐,乾元宗就能少死幾個人。
而寧道然之所以這麼做,倒也不是他真的就那麼古道熱腸,順手爲之罷了,此時此刻火龍真君正在攻打乾元宗,洞府這裏是絕對安全的,再加上這些年過去,火龍真君想必又積攢了不少龍魔精粹,也是時候來收割一番了。
半盞茶時間不到,洞府禁制打開!
“唰!”
寧道然飄然掠入洞府,便看到了那個身穿白裙,美得不像話的妖狐。
“啊?!”
妖狐正在對鏡貼花黃,一見寧道然闖入,頓時花容失色。
但很快她就發現此人極爲眼熟,竟正是上次那人!
“你怎麼還來啊?”
妖狐急了,臉上滿是焦灼。
“別說話。”
寧道然抬手祭出數十口金絲劍,劍刃從四面八方將妖狐團團圍住,劍尖直指那張俏臉,道:“你若是受制,遠處的火龍真君是否能感應得到?”
“我……”
妖狐還想說謊,寧道然便化爲一縷雷光出現在其身後,一記手刀撂倒,搜魂!
轉眼間答案浮出水面,確實有。
經過上一次的變故之後,火龍真君便在妖狐掌心裏種下一道印記,只要印記損毀,他便能感應得到,就能最快速度的返回心愛的人身邊。
“原來如此。”
寧道然抬手點指,一縷劍氣飄然而出,瞬間就將妖狐種下印記的手掌絞碎!
此時,身在乾元宗的火龍真君應當已經感應到了。
寧道然急忙搜掠洞府。
果然,又找到了一小堆龍魔精粹,雖然遠沒有上次在此間斬獲得多,但也是多多益善的。
此外,在一個擺放舊物的房間裏,寧道然找到了一本極爲陳舊的手札,上面還沾着血跡,應該是某位大修士被火龍真君所殺,這是遺物。
手札內,記載着一部陣道傳承。
大道焚天陣,四階中品殺陣!
“我去……”
寧道然狂喜,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反推墜星陣太過於困難,他正在爲自己沒有四階殺陣而煩惱,這就送上門來了!有陣道傳承的話,煉製出四階殺陣就完全不成問題了!
直接收入囊中,好東西全都拐走。
“你……”
妖狐痛得醒來,看着稀碎的手掌,頓時眼淚直流。
“閉嘴。”
寧道然祭出一根靈器繩索將其綁在柱子上,然後繼續翻找,洞府內的好東西都得帶走,一點都不能給火龍真君留下。
那燭臺不錯,雖然不是什麼法寶,但也有一些靈氣,極爲精緻,擺在洞府內相當好看。
寧道然抬手將蠟燭拔掉扔了,燭臺扔進儲物袋內。
繼續,金碗不錯,拿了,還有一雙象牙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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