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失落叶
內門火羽堂有不少弟子結伴申請洞府,準備築基。
寧道然便也魚目混珠在人羣中,申請了一座洞府,然後與械茏右黄鸷B基,以金丹之力模擬出一道不起眼的築基氣象,實則卻在專心的修煉龍魔心經,如此百日築基後,與一羣內門弟子一起出關,出關時,外放的氣息已經換成了築基初期!
數日後,一名內門弟子到來,大長老封不害召寧道然前往內門相見。
午後,寧道然心中略有忐忑,跟隨那內門師兄來到大殿之中。
“寧城。”
大長老封不害是一位身穿深紅色袍子的老者,散發金丹後期氣息,似乎距離凝嬰只有一步之遙,然而這一步卻讓封不害跨了大半輩子也無法跨越。
他看着眼前的年輕弟子,道:“你在兩次寒魄谷試煉中的表現都相當不俗,如今也已經築基,再讓你在內門火羽堂效力便有些浪費人才了,你可願意去天機峯,當一個護法?”
“……”
寧道然皺了皺眉,天機峯護法,這名字聽起來地位極高,其實僅僅比尋常弟子強了一點點而已,甚至月供與尋常的內門弟子一般無二。
天機峯有七八個護法,擔任着巡弋天機峯的職責,說白了,就是給天機峯看門護院的弟子。
據說,不久前有一頭妖獸入侵了天機峯,有兩名護法弟子戰死,這大概就是天機峯要人的原因。
不過,寧道然並不反對此事。
天機峯峯主正是烈陽道宮的副宮主封應海,若是自己去天機峯擔任護法的話,或許會距離九陽熔爐神訣第六篇心法更近一些。
“是,弟子遵命!”
“甚好。”
封不害抬手間,一物飄然而出,道:“這是九陽熔爐神訣的第五篇心法,聽說你剛剛入內門尚未習得,這就給你補上。”
“好!”
寧道然雙手抬起恭敬收下玉簡,臉上露出喜悅之色:“弟子萬謝大長老!”
“去吧,會有人接引你前往天機峯。”
“是!”
寧道然轉身而去,在一名內門執事的引領下,前往天機峯。
“哼~~”
大殿內,封不害卻輕哼一聲,拿到第五篇心法的那一刻,寧道然臉上的驚喜、感激之色他都看在眼裏,正是這份喜悅,纔會讓這種弟子一心一意的爲道宮效力,哪怕身死道消也在所不惜。
這種笑容,封不害這輩子看過太多太多次了,但每一次卻都讓他心中極爲滿足。
……
天機峯。
一座矗立在雲霄中的寶峯,整座山峯享用着四階水準的靈氣,特別是峯主封應海所在的住所,地下埋着一座巨大的聚靈陣法,更是擁有四階中品靈氣水準!
“寧師弟!”
一名身穿繡着火紅邊紋長袍的年輕築基走來,笑道:“我是你魯師兄,同樣也是天機峯的護法之一,隨我來吧,峯主已經爲你準備好了住處。”
“是,多謝師兄!”
寧道然的住處是一座鑲嵌在天機峯北方斷崖邊緣的殿宇,不算小,足夠數人一起居住,就是太過於險峻,位於雲熘校指咧⒌娜嗽谶@裏住不了一點。
其實,天機峯的護法一職就相當於保安、門衛,洞府所在地位於這種險峻的位置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寧師弟。”
魯師兄懸空而立,頗有仙家風範,雙臂抱懷笑道:“我們這些護法的洞府都是暴露在外的,其實談不上洞府,但這天機峯位於靈脈頂尖位置,哪怕是這些暴露在外的洞府,也足足有四階下品的靈氣水準,別說是尋常弟子了,就算是內門弟子都是求之卻不得的。”
“果真嗎?”
寧道然一臉喜悅:“如此的話,實在是太好了!”
“哈哈哈~~~”
魯師兄發出幾聲爽朗輕笑:“不過,天機峯的位置過於險要,而且靈氣極爲旺盛,倒是讓我烈陽道宮後山的那些妖獸們蠢蠢欲動,師弟一定要小心一些,一旦有妖禽來襲,師弟便要馬上搖動殿前的鈴鐺,如此一來我們七位師兄便會立刻趕到增援。”
“好,多謝師兄。”
“好了。”
魯師兄道:“天機峯護法所要做的事情不多,每日日升日落之時外出巡弋全峯,之後鎮守洞府便是,尋常的妖獸也不敢上來的,對了……”
他忽地意味深長的一笑,伸手指了指山下,道:“外山的雜役房那邊倒是有許多雜役小師妹,其中不乏有沉魚落雁之容的,師弟若是有意的話,可以去雜役房那邊挑選一位小師妹上來一起住,只要你情我願即可,以師弟的容貌……想必那邊的雜役小師妹一定都會點頭,這長夜漫漫,若是懷中有個知冷知熱的女子摟着睡覺,倒也逍遙自在。”
“哦?”
寧道然的三觀有些顛覆,忍不住問道:“魯師兄,修煉九陽熔爐神訣難道不應該禁慾,以免陽氣外泄的嗎?”
“啊?”
魯師兄大驚失色:“誰告訴你這事的啊?我烈陽道宮弟子向來沒有不近女色之說的啊,哪怕就連峯主……”
他壓低聲音,笑道:“曾經也是有道侶的,還生了一個小師妹呢,可好看了。”
第316章 妖禽
寧道然心態都要崩潰了。
大長老誤我啊!
早前修煉真陽熔爐訣的時候,就聽說必須保持元陽之軀,而真陽熔爐訣又是寧道然的壓箱底絕活之一,所以這麼多年才從未生出找道侶的心思。
如今卻……
人家烈陽道宮竟沒有這一說!
一時間,寧道然心中懊惱不已。
大長老誤我!若是沒有這一說,說不定早就跟小師妹……還有陳萍兒,以及林蔓等等……說不定能孩子都一堆了,修仙生涯不知道要精彩多少!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多謝魯師兄提醒。”
“好。”
魯師兄點點頭:“既然如此,師兄回去了,師弟就在此處住下吧,有什麼需要的,可以自行下山去購買,也可以與峯頂的雜役弟子說,自然會有人幫你購來。”
這位魯師兄是個熱心腸的,又說了幾句,隨後離去。
……
於是,寧道然換上一襲天機峯護法的製衣,便在天機峯過起了全新的生活。
傍晚,夕陽西下。
寧道然整理長衫,以築基初期氣息御風而起,開始巡弋山峯。
首先,來到峯頂位置,卻見峯頂上並未有什麼大型洞府之類的,而是一座極爲古樸的四合院,院中的靈氣濃郁程度極高,達到了四階中品水準。
想來這就是副宮主封應海的住處。
就在他略微有些發呆之際,便有一道身影從四合院中扶搖升起,是一位身穿真傳弟子服飾的男子,極爲俊朗,渾身洋溢着金丹初期的磅礴氣機。
“你便是新來的護法?”對方笑問。
“正是!”
寧道然當即抱拳:“在下寧城。”
“我是天機峯首徒,徐百勝,家師正是副宮主封應海,你叫我徐師兄就好了。”
“好,寧城見過徐師兄!”
“嗯。”
徐百勝笑着點頭:“徐某過來就是跟寧師弟打聲招呼、認識一下,師弟繼續忙吧,師兄也便回去修行了。”
“好,恭送徐師兄!”
寧道然再次看了一眼那座徽衷陔呾中的四合院,便御風環繞峯頂一週,旋即一節節的下降高度,履行自己的護衛之職。
不久後,也看到了另外七位護法,都是築基期修士,其中最強的當屬魯師兄,他擁有築基中期修爲,其餘人則都是築基初期。
巡弋結束後,腥烁髯源蛄寺曊泻簦惴祷囟锤扌腥チ恕�
天機峯真正的防禦靠的是峯頂地下的那座大陣,以及峯主封應海的元嬰戰力,至於天機峯護法嘛,充其量也就是招呼一下小魚小蝦,真的來了實力略強一些的妖獸,還是得封應海、徐百勝之流的高手出面才能解決。
……
很快的,寧道然開始習慣了天機峯的生活。
每天在殿內看看外面的風光,看那雲捲雲舒,與大笨鹿在靈圃洞天內喫肉喝酒,日子過得極爲充實,而且伴隨着時光流逝,龍魔心經的底蘊越發的深厚,在淬體一道上已經算是大成,距離東荒修仙界的頂級淬體已然相去不遠。
直到四個月後,寧道然的平靜生活終於被打破。
深夜,靈圃洞天內盤膝而坐的他忽然心臟怦怦亂跳,外界傳來了一道妖禽氣息,當寧道然衝出靈圃洞天的那一刻,懸掛在殿前的那隻金色鈴鐺“鈴鈴鈴”的作響,與此同時,空中傳來了魯師兄的聲音:“妖禽偷襲,各位師弟速來幫忙!”
寧道然迅速以築基初期略強一些的氣息沖天而起,手握一件上品靈器級的法劍,便看到空中幾道身影圍繞着一頭巨型妖禽正在搏殺!
那妖禽赫然是一隻五彩斑斕的鷹隼,渾身羽毛泛着寶光,一雙利爪寒光閃爍,甚至利爪之上已經沾着鮮血,已經有一位築基期師兄的手臂受傷,血跡斑斑一片。
“寧師弟,幫忙!”
魯師兄大喊一聲。
“來了!”
寧道然騰空而起,一劍斬下,用的築基期戰力,發揮的則是九陽熔爐神訣小成級的底蘊,頓時劍光破風而下,在這築基中期妖禽的翅膀之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啾啾~~~”
妖禽兇性大發,轉身便殺向了寧道然,口中一股灼熱煞氣吐出,頓時讓寧道然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這廝也不知道喫的什麼,味真大!
“小心!”
另外幾名師兄一起攻伐,魯師兄提醒道:“已經有兩位師弟遭了這扁毛孽畜的毒手,都小心啊,這孽畜有築基中期的修爲,極爲兇狠!”
寧道然急退,同時皺了皺眉,以自己隱藏實力的戰力……肯定是殺不了這頭妖禽了,要不……稍微露一手?
露個五層長青訣的底子,問題應該不大,即便是封應海發現了也無關緊要。
“唰!”
寧道然法劍一揮,頓時靛青色長青訣法力延綿而出,化爲一道草環將妖禽張開的嘴巴死死鎖住,緊接着又是一劍揮出,烈陽劍氣劃破妖禽腹部,一片鮮血淋漓!
“漂亮!”
魯師兄大喜過望,沒有想到寧道然居然還有這麼一手,法劍勁道一催,便在妖禽的屁股上來了一劍,劈得羽毛亂飛。
“啾啾~~~”
妖禽兇性大發,猛然一扇翅膀便衝向了其中一個修爲稍弱的師兄,這孽畜居然也懂得挑軟柿子捏的道理,雙爪張開,其中一隻爪子瞬間抓住了對方的手臂,另外一爪則刺入了那師兄的腹部,抓得腸子都流淌了出來。
那師兄完了……
寧道然目光一寒,直接將長青訣催動到了第六層,伴隨着一劍揮出,凝化出一條數丈長度的藤蔓,凌空從後方靈巧如蛇般的鑽入翅膀縫隙,瞬間收緊,便直接將那妖禽的一雙翅膀給綁住了。
“就是現在!”
魯師兄怒吼一聲,持劍亂劈。
另外幾個師兄一邊救援傷者,一邊祭出法器、靈器攻殺而去。
寧道然則取出幾根法器級飛針,手法極爲玄妙的投擲而出,頓時這二階中期妖禽的一雙眼睛便被刺瞎,如此一來,空有強悍的肉身力量,這妖禽已然大限已至。
最終,魯師兄使出了喫奶的勁,一劍將傷痕累累的妖禽頭顱斬下,旋即帶着傷者與妖禽屍體返回峯頂。
……
夜晚,四合院前方燈火通明。
徐百勝與另外兩名築基後期的年輕弟子從四合院中走了出來,魯師兄當即道:“徐師兄,這頭妖孽深夜突襲峯頂,被我等攔住,可惜王師兄等三人不幸戰死……”
“這是一頭二階中期妖禽……”
徐百勝皺着眉:“魯師弟,伱們辛苦了……此事我會稟告師父,你們各自回去吧,這幾天若是再有妖獸來犯,你們不必抵擋,放妖獸來此間,我自會將其解決。”
“好。”
魯師兄目光深深的看了眼妖禽以及三名護法的弟子,旋即目中略有不爽的說道:“寧師弟,還有大家,都回去吧。”
護法死了三個,峯頂這邊居然一點說法都沒有,這難免讓幾個護法都心中鬱郁不快。
寧道然點點頭,對於此事沒有什麼異議。
倒是徐百勝身邊的兩個年輕築基後期,其中一個人眼神凌厲的掃過了寧道然,另外一個則目光較爲溫和,衝着寧道然等人一一點點頭,卻沒說什麼。
這幾人不出意外都是封應海的弟子,而且都是烈陽道宮的真傳弟子,天資與地位都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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