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滿天賦開始修仙 第262章

作者:失落叶

  “哼!”

  張老悻悻的看了寧道然一眼,道:“樓主好生偏袒你,莫非是看上了你小子?也不對啊,老夫當年年輕的時候,你比你小子要俊氣多了。”

  寧道然抱拳恭敬道:“看得出來。”

  沈落雁則美眸一橫:“張老,辦事,廢話太多了!”

  張老輕哼一聲,便將狼王頭顱中蘊藏的少許神魂取出,與懸賞榜上的神魂印記對照一番,隨即便確認了身份。

  “拿去。”

  張老抬手,祭出一縷元嬰法力抹去了懸賞榜上暗影狼王的名字,旋即一抬手將一隻儲物袋丟給了寧道然,這不起眼的儲物袋中,裝着足足五萬塊下品靈石!

  “多謝前輩!”

  寧道然一臉喜滋滋,將儲物袋揣進懷中。

  ‘好一個財迷……’

  沈落雁在旁看着他,心中有些無語。

  龍行天則嘴角輕揚,這小子與自己年輕的時候倒是有幾分相似!

  “小子……”

  石壁內,張老抬手扔出一塊銀色令牌,道:“暗影狼王排名懸賞榜第24位,你將其斬殺,已經有資格躋身於銀牌殺手之列,這是令牌,好生藏好,莫要被人偷走了,這銀牌雖然談不上珍貴,卻也是我弒仙樓的一個門臉。”

  “好,多謝前輩!”

  寧道然將銀牌收好。

  “譁!”

  張老拉上“服務窗口”,窸窸窣窣的倒頭又睡了。

  沈落雁翻了個大白眼,若不是這段時間輪到她這樓主巡弋此地,她可不想受這些性情怪癖老頭的閒氣。

  ……

  寧道然輸入一道法力進入身份玉符,發現玉符內出現了一個積分。

  一千五百分。

  斬殺暗影狼王,給的分數不低。

  而擁有足夠積分之後,則可以在弒仙樓內兌換那些天材地寶,以及自己所需的機緣。

  玉符內,一列列寶物鋪設於眼前,一覽無餘。

  甚至排名第一的,居然是傳說中的凝嬰丹,只不過這凝嬰丹居然需要十萬積分才能換得,基本上是不用去想了。

  寧道然看了一會,最終目光落在了一物之上。

  那是一顆血色妖丹,妖氣極爲濃郁,遠勝於寧道然之前見過的任何妖丹!

  四階中品,虎王內丹!

  這是一顆貨真價實的元嬰中期妖獸的妖丹!

  而恰巧,那三階上品流火妖神陣若是想成煉製成功,陣眼位置必須有一顆元嬰妖丹鎮壓,否則陣法威力將大打折扣!

  哪怕是用金丹後期妖獸的內丹代替,也一樣無法完全發揮流火妖神陣的真正威力!

  那四階中品妖丹,需要一萬積分才能兌換。

  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寧道然深吸了一口氣,進入弒仙樓的第一天,便已經有了目標。

  隨後,他開始查看懸賞榜上的名單,開始爲以後的打積分做好準備。

  “嗯?”

  當他抬頭看去的時候,便看到懸賞榜的名單裏有一個極爲熟悉的名字。

  龍卓君,排名第36位,比暗影狼王的排名略低一些,但也不低了。

  “樓主。”

  寧道然淡然道:“白龍仙城之主,龍卓君居然也在懸賞名單之上?”

  “正是。”

  沈落雁嘴角一勾:“很奇怪嗎?龍卓君此人陰梟詭詐,得罪的人極多,他的名字出現在榜單上根本不足爲奇。”

  她轉過臉看了寧道然一眼,道:“有興趣?”

  “沒有,還不到時候。”

  寧道然心裏想得很清楚,目前他還要在白龍仙城逗留幾年,多積攢一些真血丹,多賺一些靈石,爲之後的四海爲家積累底蘊。

  再說了,龍卓君一貫都蟄伏於城內,身邊一羣簇擁,加上他本身就是金丹後期武夫,肉身皮實得很,這種抱丹後期武夫可不是想殺就能殺的。

  “樓主,這龍卓君談不上有多強,弒仙樓中如此多的金牌殺手,其中不乏元嬰期,爲何龍卓君能活到現在,在下十分不解。”

  “很簡單。”

  沈落雁輕笑一聲:“龍卓君是一個黑白兩道通喫的角色,人脈極廣,殺一個龍卓君容易,但之後惹來的麻煩卻可能是無窮無盡的,樓中的金牌殺手固然大部分都能殺龍卓君,但多少都是要爲自己的後人考慮一下,是否會遭到報復。

  其二,其實你應該也看見了,弒仙樓中雖然高手卸啵粋�個其實都已經相當老邁,根本懶得再去爭排行榜上的名次,他們即便能殺龍卓君,也寧願每天喝喝茶,享受最後的壽元光陰。再說了,龍卓君身爲白龍仙城之主,手下極多,也未必那麼好殺。”

  “明白了。”

  寧道然點點頭,隨後目光落在了懸賞名單的一欄之上。

  青鬃妖狼,三階中期,長期潛伏於白龍仙城境內的白松林深處,懸賞金額一萬靈石,積分五百。

  “這個……”

  寧道然伸手點指,一縷長青訣法力落在了青鬃妖狼的名字上,頓時一縷光輝反向傾瀉在他懷中的銀牌之上。

  這就算是領取任務了?

  寧道然取出殺手銀牌,輸入法力後,果然,上面出現了青鬃妖狼的神魂氣息,以及經常出沒的位置,極爲詳盡。

  這種懸賞,弒仙樓的元嬰期老怪物們多半是看不上的,而那些金丹期殺手們卻又未必能搞得定,畢竟三階中期妖獸能戰人族金丹後期修士!

  頓時,寧道然臉上出現了振奮之色,領取任務,完成之後獲得積分與靈石,這種事情他這個遊戲狗可太熟了。

  而當看到寧道然的神情時,沈落雁的臉上也出現了振奮之色,弒仙樓被譽爲“元嬰養老院”太久,已經太久沒有人主動接任務,去清理這些不上不下的中游任務了!

  “樓主,我去去便回?”

  “嗯。”

  沈落雁慵懶的打了個呵欠:“你如今已經是我弒仙樓的銀牌殺手,想做什麼便去做,不必知會我,既然此間事了,我也該去睡個安穩覺了。”

  說着,沈落雁一旋身,飄然前往頂樓睡覺。

  龍行天一樣打了聲招呼,旋即離去。

  ……

  寧道然飄然離開弒仙樓。

  當他接近外圍大陣禁制之時,腰間身份玉符散發微光,頓時大陣感應,撩開一隅缺口,任憑寧道然離去。

  參天古樹之上,一道氣息閃爍而逝,似乎是一名鎮守禁制的弒仙樓高手,金丹後期!

  離譜,金丹後期在弒仙樓居然都只能看大門?

  寧道然身形旋轉,不動明王神訣滾滾咿D,轉身間就化爲一道金色遁光消失在這片人跡罕至的密林之中。

  天色微明,就在旭陽即將破曉之際,一道身影重返弒仙樓,正是易容爲蒹葭散人模樣的寧道然,右手提着一柄血跡斑斑的青龍槍,左手之中則提着一顆血跡斑斑的妖狼頭顱。

  弒仙樓八層,當他敲開石壁“服務窗口”的時候,看着張老那張不耐煩的老臉,都有一種錯覺,這長老的頭頂上好像有一個金色問號!

第259章 林蔓下海

  歲月如梭,光陰荏苒,轉眼七年而過

  這一年,寧道然剛好一百八十歲,而在這七年之中,他除了勤勉的以長青訣、真陽熔爐訣細細打磨自己的丁火靈身之外,出海了三次,斬獲頗豐。

  此外,沂州的弒仙樓也沒少去,一次次出手,斬殺各種金丹期妖物、魔修,短短七年時間,他的積分就足足漲到了9200分,僅僅還差800分就能達到一萬分大關,就能兌換那顆極爲珍貴的元嬰中期妖丹!

  其實,這七年之內他一直都很擔心,擔心手腳太慢,那元嬰中期妖丹會被旁人捷足先登,但在七年後,他的這種擔憂已經逐漸消失。

  弒仙樓裏一羣老鹹魚,壓根就不去打積分,根本沒人跟他爭!

  至於年輕一代的銀牌殺手,那就更加不必擔心了,沒有誰能有寧道然這種“同階無敵”的底蘊,那些銀牌殺手往往每完成一個任務都會蟄伏多年。

  而且懸賞榜上的都是“大凶”之物,哪有這麼容易斬殺,這七年內僅僅寧道然知道的就有不少銀牌殺手折戟沉沙,不但未能完成懸賞,連自己的一條命都交代了。

  在弒仙樓中混飯喫,本身就是將腦袋拴在褲腰帶上,是刀口上舔血的活計,想拿那些積分哪有這麼容易。

  ……

  “唰!”

  這一日,清晨,一道傳音符飛入府邸,來自於林蔓。

  “寧道友,可否一見?”

  寧道然只回復了一個字:“來。”

  不久後,那位絕美短髮女修施施然的進入洞府,手中提着竹籃,竹籃內裝着一些極爲稀有的靈果,雖然知道寧道然的洞府內絕不缺此物,但林蔓每次還是會帶些東西,這樣大笨鹿會很高興。

  “老鹿,去洗水果。”

  寧道然將竹籃交給大笨鹿,旋即邀請林蔓進入涼亭敘談。

  “林符師,這次想必是有重要之事,不然不會冒昧打擾。”寧道然正襟危坐道。

  “嗯。”

  林蔓看了他一眼,心頭微微有些不爽,別的男人見到她林蔓哪一個不是大獻殷勤,極爲熱情,哪像他寧道然,自己明明坐在他面前,他卻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道友,林蔓近來打算出海一次。”

  她抿了抿紅脣,道:“此次出海對林蔓而言極爲重要,已經籌侄嗄辏瑺懙木褪遣蹲揭粭l天羅海中極爲稀有之物,名爲六陰芙蓉鱤,此物極爲狡詐,需要以陣法將其鎮封,之後才能捕捉,而且捕捉六陰芙蓉鱤的難度極大,小女子希望道友能與我同行。”

  “六陰芙蓉鱤?”

  寧道然皺了皺眉:“寧某聽說此物乃是至陰至寒之物,林符師需要此物做什麼?”

  “……”

  林蔓欲言又止。

  “算了,在下不該多問。”

  寧道然道:“既然林符師打算出海去尋覓這六陰芙蓉鱤,想來確實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請問的除了寧某之外,林符師還邀請了何人?”

  “無涯真人,散修,金丹中期,李風凌,散修,抱丹初期武夫,此外則是浮雲宗的六位築基修士,以及三百多名船手,這些都是林蔓花了靈石僱傭的,損耗了我好大一筆靈石。”

  她露出了極爲心痛的神情。

  寧道然感同身受,他每次一口氣花掉許多靈石的時候,也是這般痛苦萬分。

  這靈石就像是前世的鈔票一樣,如果怎麼花都不會變少,那就好了。

  “不知無涯真人的佣金幾何?”寧道然問。

  “兩萬靈石。”

  “……”

  寧道然暗暗感慨,看來這六陰芙蓉鱤對林蔓真的相當重要,否則以她的性子絕不會花那麼多的靈石僱傭一個金丹中期。

  “林符師,想要寧某出海沒有問題,但寧某得價格肯定是比無涯真人更高的。”

  “我知道。”

  林蔓聲音輕柔,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摞符籙,赫然都是三階中品符籙,而且足足有二十張之多,她果然是拼上老本了!

  “小女子知道這些符籙對道友而言不值一哂,不過林蔓也就只能拿出這麼多了,還望道友能幫我一次,與我走上這一趟。”

  寧道然沉吟一聲。

  按照他以前的脾氣,這種事情是斷然不會參加的,以林蔓的謹慎,既然她爲了六陰芙蓉鱤做出那麼多的準備,想必此行兇險異常,而他寧道然生性謹慎,這時候是應該規避風險的。

  然而,這一段時間弒仙樓的磨礪,對寧道然的改變很大,寶劍鋒從磨礪出,一柄好劍即便是最好,若是不打磨也是不行的。

  “好,寧某應下了。”

  寧道然收下一摞符籙,道:“不知道我們何時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