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失落叶
那大船外圍的陣法禁制泛起金色結界,阻止寧道然進入。
“放開禁制。”
他目光睥睨,居高臨下的看着腥耍骸拔規湍阋罚瑤銈兂鲂徐F。”
“啊?”
許星河一愣,已然察覺寧道然是金丹初期修士。
“公子……”
倒是一旁的金丹初期老管事皺了皺眉,傳音道:“此人身份不明,不宜輕易放開禁制,萬一他心懷不軌,後果將不堪設想!”
“未必吧?”
許星河卻是個有主見的,不悅道:“此地被行霧徽郑@位金丹前輩願意以身犯險來爲我等破局,我們卻還防着人家一手,若是如此的話,我等還有被救的資格嗎?”
“公子,你……”
“別說了。”
許星河當即下令道:“放開禁制,讓這位前輩進來。”
“是,公子!”
幾名扈從迅速掏出控制玉符,將禁制打開一角,放寧道然飛上了甲板。
一時間,那金丹老管事一臉戒備。
許星河上前恭敬抱拳道:“在下白龍仙城許家許星河,咻斬浳镓洿窘洿撕降绤s不小心遇上了行霧,還望前輩搭救,許家必有重謝!”
寧道然微微一愣,居然是那個在白龍仙城風生水起、權勢滔天的許氏?而且,這許星河好像還是許氏的少主,年紀輕輕的築基後期,上品靈根,備受許氏那元嬰老祖的器重。
第247章 許氏老祖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許星河謙恭問道。
“在下火元散人,行走於沂州的散修。”
寧道然現編了一個綽號,其實倒也貼切,他是修煉真陽熔爐訣的,本身修煉的方向就是木火方向。
所以,一個蒹葭散人,一個火元散人,這兩個稱號對他而言都貼切無比。
“原來是火元散人前輩!”
許星河一臉振奮:“前輩,是否真能指引我等離開行霧?”
“嗯。”
寧道然道:“本座年輕的時候曾經修煉過一門瞳術,此瞳術能稍微看穿一些行霧的端倪,接下來本座要船隻往哪裏走便往哪裏走,配合破禁符的使用,相信衝出行霧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是!”
許星河面露尷尬之色:“但是火元前輩……我們許氏商行的破禁符早已經用盡……不知前輩可有準備破禁符?”
“有的。”
“好!”
許星河振奮道:“前輩儘管使用,這破禁符的損耗我許氏商行當加倍補償前輩。”
寧道然淡然一笑,這位許氏少主倒是很有眼力見。
不過,一旁的那金丹管事卻頗爲礙眼,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善。
難不成真以爲上船的都是劫修,修仙界就沒有好人了?
上船救人,對寧道然不過是順手而爲罷了,增長功德的。
接下來,寧道然開始指揮大船航行。
“左滿舵!”
“右滿舵!”
“全速行駛!”
伴隨着大船的乘風破浪,他立於船頭,從懷中掏出一張三階下品破禁符,催動後前方的迷霧當即散去了許多,那些遮掩視野的迷霧遇見破禁符紛紛蒸發!
當然,三階上品破禁符他是絕對不捨得拿出來的,那都是救命的符籙,絕不輕易使用與示人。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連續使用三張三階下品破禁符之後,大船轟然衝出行霧,行駛在了風平浪靜的海面上,將身後行霧遠遠甩開。
一時間,滿船修士與水手發出歡呼之聲,都在享受這劫後餘生的狂喜。
許星河也是一臉喜氣:“多謝前輩,若是沒有前輩的出手相助,我等多半是要葬送在這突如其來的一場行霧之中了。”
“客氣。”
“前輩可否移步艙內雅間,我許氏有一些上好的靈茶,請前輩嚐嚐。”
“也好!”
寧道然點頭,他並不擔心對方有什麼設伏,畢竟自己手握十張三階上品破禁符,外加噬火蟻也帶在身邊,這一船的許家修士綁在一起也不可能留得住他。
……
艙內,雅間。
許星河將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遞了過來,道:“這是三萬顆靈石,權當是小小謝禮,還望前輩不要嫌少,此次行船走的匆忙,晚輩並未帶太多靈石在身上。”
其實,他已經極有找猓@麼大的一筆靈石可不是小數目。
恰巧,近來寧道然在林蔓處煉製符籙消耗了大量靈石,此時剛好可以從許星河這裏稍稍的回一口血。
“既然如此,在下卻之不恭了。”
寧道然收下靈石,忽地心頭一亮,道:“對了許公子,許氏商行橫跨多州,生意做得如此之大,不知道可有深水青金這等寶物?”
“深水青金?”
許星河微微一愣,旋即便露出笑容,伸手一拍儲物袋,頓時兩塊拳頭大小的金石落在了桌案上,道:“前輩說的可是此物?”
“正是!”
寧道然大喜,沒有想到機緣就這麼撞上來了。
“深水青金雖然是不俗之物,但倒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許星河道:“前輩若是需要此物,許某……”
“咳咳……”
一旁,那金丹管事輕輕咳了一聲,神情略微有些尷尬。
深水青金價值不菲,僅僅桌上的這兩塊就至少價值兩萬靈石以上,這少主當真是不把靈石當靈石,之前送出的三萬靈石也便送了,若是再送出兩塊深水青金,恐怕許氏船隊幾年的船都算是白跑了。
“那個……”
許星河有些尷尬,道:“若是前輩有價值大略對等之物,倒是可以考慮換走這些深水青金。”
寧道然當即從儲物袋中掏出一些上萬年的靈草,不過都不是什麼稀缺之物。
“萬年水靈參與離火參,確實算是不俗之物,不過也都只是精進修爲之物,與深水青金這等極爲稀有的靈金不可同日而語。”
金丹管事道:“道友,是否還有別物?”
寧道然想了想,便又取出了幾根銀月竹。
“竟是萬年銀月竹……”
許星河眼睛一亮。
誰曾想,那管事依舊皺着眉頭:“這銀月竹雖然已經萬年,精氣濃郁,但銀月竹本身卻並不是什麼稀罕之物,不足以換取深水青金。”
寧道然頓時有些惱火,自己剛剛救了這一船人的性命,這金丹管事怎地居然如此麻煩!
他此時易容的模樣是蒹葭散人,當真有種想滅掉一船人,殺人奪寶的衝動。
輕輕一拍儲物袋,從其中取出一隻玉瓶。
玉瓶打開後,幾粒大丹滾出,赫然都是擁有五道金色丹紋的精品真血丹,真血丹在白龍仙城境內是硬通貨,其價值絕非萬年銀月竹能夠相提並論。
“精品真血丹?!”
金丹管事的瞳孔猛烈一縮:“道友……這精品真血丹是從何而來的?”
“嗯?”
寧道然輕輕一揚眉,淡然道:“道友是不是問得太多了?”
“咳咳……”
金丹管事尷尬道:“在下失言,還望道友見諒。”
“沒有想到前輩竟有精品真血丹這等聖藥……”
許星河道:“按照市價,一粒精品真血丹的價格至少在八千靈石以上,前輩只需要拿出三粒精品真血丹便可換走此深水青金。”
“甚好。”
寧道然遞出三粒真血丹,將兩塊深水青金收入囊中。
“許公子。”
他輕輕一揚眉:“不知許氏商行是否還有更多的深水青金?”
“有!”
許星河道:“前輩若是需要,在下傳音從許氏祖地再取一些深水青金來,卻不知道前輩是否還有更多的精品真血丹?”
“也有。”
寧道然爽快道。
“如此甚好。”
金丹管事道:“道友是否也住在白龍仙城,所以在白龍仙城便也方便,我等可以就在城內完成交易。”
“在下短時間內不回仙城。”
寧道然輕輕搖頭,他可不想暴露自己,許家在白龍仙城內耳目卸啵緵]有什麼祕密,若是真在城內交易,很容易就被查得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
還是許星河好說話:“前輩,我們便相約三個月後,還是在這片海域交易如何?”
“可。”
寧道然起身,道:“在下三個月後就在此地恭候。”
起身,離開許家的大船。
寧道然對許家並沒有什麼太好的觀感,一座盤踞在白龍仙城附近的元嬰家族,生意橫跨多州,因爲有元嬰老祖坐鎮,許家氣焰囂張,除了十大仙門之外,不把任何宗門放在眼中。
甚至就連九雲宗這種超級宗門,在許家面前也得畢恭畢敬。
不過,這許星河爲人看起來倒是還不錯。
於是,寧道然返回白鹿號,繼續釣魚,不斷充實自己的金龍靈鯉儲備。
……
半個月後,白龍仙城北方,許氏祖地。
雲霧繚繞,仙氣氤氳,羣峯之間的靈氣極爲盛旺,這許氏祖地的地下擁有一條四階下品靈脈,放眼整座沂州都首屈一指。
這條靈脈原本有許多紛爭,然而那位許氏老祖晉升元嬰之後,這些紛爭便不復存在。
沒有任何一座宗門,一個家族,敢與元嬰老怪爲敵,那是自尋死路。
哪怕是白龍仙城這樣的龐然大物,在面對許家的不平等契約時也只能選擇讓利,整座白龍仙城的生意利潤,許家至少拿走一半,剩下的纔是龍卓君等人瓜分。
主峯山巔之上,一座禁制重重的洞府散發霞輝,閉關者即將出關。
而外面,則有三人垂手而立,神態恭敬,正是許家家主,金丹中期大修士許元,以及許元之子,築基後期天驕許星河。
此外,那位金丹初期管事也在。
“嗡~~~”
府門緩緩橫向挪移開來,頓時一股絕強氣息湧出,讓外面的三人渾身法力爲之一滯,臉色瞬間便變得蒼白起來。
元嬰老怪尚未放出靈壓,僅僅是外放的元嬰氣息就足以讓腥肃淙艉s。
“參見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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