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滿天賦開始修仙 第210章

作者:失落叶

  小白宛若一位書香門第的美婦般,坐在牀邊油燈下手捧書簡讀書。

  她的腰間,懸着一顆藤球,正是靈圃洞天,此時的靈圃洞天內,寧道然一臉振奮。

  此時他的手中,一隻翡翠般的玉葫蘆泛着瑩瑩光輝。

  按照搜魂封無量所得的信息,這玉葫蘆來自於一座古修士洞府,據說那古修士生前是一位元嬰後期,是跺跺腳就能讓東荒修仙界抖三抖的狠角色。

  但人死如燈滅,元嬰修士也一樣。

  這位元嬰修士的洞府被發現之後,包括封無量在內的四名金丹相約聯手開啓洞府,其中兩名金丹中期爲了這隻玉葫蘆打死打活,最終卻被封無量漁翁得利。

  根據記憶,此葫蘆名爲琳琅玉葫蘆,是一件三階極品法寶,但卻不是一般的法寶,而是一件古寶。

  這琳琅玉葫蘆的材質相當稀貴,乃是用十萬年先天而成的仙葫所煉製,是爲傳說中的古寶!

  可惜,萬古歲月中,琳琅玉葫蘆內的靈性逐漸磨滅,若是靈性還在的話,就不是法寶,而是四階通靈之寶了!

  不過,饒是如此,這能鬥法中收走別人寶物的古寶,也依舊極爲稀貴!

  寧道然皺了皺眉,在自己的諸多寶物中,琳琅玉葫蘆的地位極爲卓然,不啻於金絲劍、靈霄霧夢鐲、煉魂塔這三大頂級法寶!

  數日後。

  琳琅玉葫蘆重新煉化,封無量的神魂印記被盡數抹去,此時,這隻葫蘆已經變成了寧道然的本命法寶,對它的定位是——聚寶盆!

  外界。

  關於西平湖鬥法的事情傳了好多天,城內有修士看到了寧道然與封無量鬥法的一幕,但打着打着人就消失了。

  而且沒人知道那老儒生就是封家老祖封無量,更不知道封無量已經身死。

  唯有封家,幾位家族高層知道老祖外出“辦事”的事情,而就在不久後,封無量留在祖地的魂牌便已經破裂。

  此時,封家祕而不宣,根本不敢對外宣稱老祖隕落。

  若是外界得知此事的話,封家便從金丹家族除名,覬覦封家靈脈的那些家族便會蠢蠢欲動,像是狼羣啃噬肥牛一般將封家喫得一點不剩。

  這一點,跟祕不發喪其實是一個性質。

  ……

  城內,有巡城修士找到寧道然,問及湖中鬥法的事情。

  寧道然只說對方是一位劫修,鬥法之中自己水遁逃逸,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對方的身影。

  巡城修士找不到對方的屍骨,便也只能作罷。

  至於那座浮萍坊……

  陳萍兒依舊在戰戰兢兢,擔心那位金丹大修士封無量會來屠了浮萍坊,但十天過去了,卻一直不見有任何動靜。

  相反,寧道然卻十天坐收三千靈石!

  終於,浮萍坊頂不住了,在某個深夜,陳萍兒帶着諸天伏雷陣找到寧道然,將陣法歸還。

  若是再不歸還,每天坊內的利潤都用來填諸天伏雷陣的租金這無底洞了。

  於是,凡書城的日子再次迴歸了平靜。

  ……

  歲月匆匆,轉眼兩年而過。

  這一年,寧道然一百四十七歲,這是他離開混沌宗的第七年。

  凡書城的日子過得極爲閒適,每日裏督促白鹿修煉風雷錘法,與歐冶平老爺子樹下對弈,又或者在桑平安的帶領下在城內勾欄聽曲。

  不過,除去這一切之後,寧道然也時常成批的放出乙等紙人,讓這些乙等紙人在青州、夔州的邊界之地四處尋找,找尋機緣。

  半年後,還真讓他找到了一處機緣。

  就在凡書城南方千里外的密林中,乙等紙人發現了一座古修士洞府,此洞府的禁制極爲繁雜,可想而知那位古修士的修爲絕不會太低。

  寧道然多次派出乙等紙人探查洞府附近的情形,發現並沒有被人發現的痕跡,於是派出甲等紙人前往收集相關禁制的信息。

  而自己則身在凡書城,遊走於各大坊市,將破解禁制的材料收集齊備了,這才準備動手。

  幾個月後,寧道然出門,單槍匹馬探索那座無名古修士洞府!

第201章 林虛彥

  半日後,一片蔥蘢叢林上方迷霧徽帧�

  從上方俯瞰下去,只剩下一片霧氣,除了動輒傳來的野獸吼聲之外,極爲靜謐。

  “唰~~~”

  空中,四道身影落下。

  都是國色天香的女子,身穿杏黃長裙,手握寶劍,她們姿色極佳、各有千秋,渾身瀰漫着築基期氣息,看起來就像是從某種仙門中走出的歷練弟子。

  當然,這些都是乙等紙人。

  寧道然生性謹慎,探索洞府這等事情自然是要乙等紙人先行的。

  前方便是禁制。

  轉眼間,其中兩名仙子的身軀瞬間化爲一片血霧,被禁制所殺。

  風中,寧道然皺了皺眉,再次放出四隻乙等紙人。

  如此反覆,直至最終完全確認每個禁制的具體方位,這才飄然落下。

  “起!”

  幾道陣旗、陣盤飛出,瞬間起了一座不滅梨花陣,如此一來,就算是自己遭到禁制反噬,這座陣法也能抵擋一二。

  當然,這些都還不夠。

  寧道然伸手一拂,一位絕世美女美女出現在身旁。

  此女一襲白裙,天姿國色,正是擁有白羊妖后一半神魂的小白,她提着長劍,祭出白羊神通,頓時一縷縷潔白妖罡縈繞在身周,擋在了主人面前。

  煉屍就該有點煉屍的樣子,在適當的時候是要爲主人擋刀子的。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寧道然取出各種材料,當場煉製三座陣腳,便開始破解禁制。

  “嗷嗷~~~”

  靈圃洞天內,揮舞錘子打鐵的大笨鹿喊了一聲,問要不要自己幫忙。

  “一座沉寂多年的洞府罷了,本座應付得了,你好生打鐵。”

  寧道然雙手翻飛,不斷打出法訣。

  頓時,那厚厚的古老禁制就像是洋蔥一般,被寧道然一層接着一層的剝開,雖然每剝開一層都費時費力,但若是能收穫洞府內的寶藏,那一切付出就都是值得的!

  ……

  如此,足足七天七夜過去。

  在寧道然孜孜不倦的破解之下,古修士洞府的禁制終於靈氣潰散、土崩瓦解,頓時前方光芒氤氳,雲霧散開,露出一座古老石門。

  石門之上篆刻古文,寧道然只能看懂一半,好像是某種經文,只能看懂文字,其中蘊藏的佛理就一竅不通了。

  他是修仙的,也懶得搞清楚這些佛理,便派出幾張紙人開始探索洞府。

  照舊,還是四張女修乙等紙人開道,當她們的身影沒入洞府內之後,一切如常,並沒有再出現禁制殺人的情況。

  “嗯……”

  寧道然凝神定氣,在小白的護持下,決定親自進入古修士洞府一觀。

  畢竟,那些甲等紙人的神魂很弱,繼承的瞳術也極爲稀疏,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錯過一些重要的機緣與寶物。

  洞府內,自成洞天,靈氣旺盛。

  寧道然踏入洞府的那一刻,陽光從空中照射下來,便彷彿置身於另外一個世界般,穿過長長的走廊,再往前便是一座大殿。

  數十丈乙等紙人開道,一切都極爲順利。

  可惜,沒有見到任何寶物,別說是法寶了,就連靈器、法器都沒有見過一件。

  “吱呀~~~”

  一張蒹葭散人模樣的甲等紙人推開殿門,門內便是洞府主人居處。

  然而,裏面居然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只有一些已經朽爛、一觸即潰的破舊椅子、牀榻等等。

  “難道年月太久,寶物都爛掉了?”

  寧道然皺了皺眉,不應該啊,自己費時費力,花了那麼大的功夫,難道要白走一趟?

  不久後,搜遍整座洞府,一無所獲。

  這座洞府內什麼寶物都沒有,一貧如洗!

  ‘不會吧……’

  寧道然面露痛苦之色,他從來不做賠本的生意,這次是真賠了啊!

  姑且不說探索洞府、收集信息所消耗的紙人,光是爲了準備破解禁制的那些材料,他就足足花費了三千多塊靈石,結果進來了你告訴我什麼都沒有?

  “沙沙……”

  他來到洞府的盡頭,前方是一片須彌幻境,一片混沌,什麼都看不見。

  ……

  “道友?”

  忽地,不知從何方傳來了一個聲音。

  “嗯?”

  寧道然皺了皺眉,訝然道:“誰在說話?”

  “道友,你能聽見我的聲音?!”

  那聲音極爲振奮:“道友,你能聽見嗎?是我啊,我就在你前面,雖然你可能看不見我,但是……道友,你千萬別走啊!”

  這是一名年輕男子的聲音,聲音中滿是振奮,大有久旱逢甘霖的狂喜。

  ‘不對……’

  寧道然這時候纔看出了一些端倪,他迅速打出幾道法訣,破解了前方表層的幾道禁制,緊接着再睜開眼睛,咿D返璞歸真級的蒼瞳之術!

  終於看透了眼前的須彌景象,就在一片混沌後方,距離他只有數米之外的地方,竟然就站着一個野人!

  那野人鋪頭散發,衣服破破爛爛,身後遠處則有一座木屋,木屋前種着半畝地,看起來,那地裏種植着的似乎是番薯。

  “你是何人,爲何在此?”寧道然訝然。

  “我……我……”

  “野人”激動到淚流滿面:“道友……快救我,在下已經被關在這裏足足五十年之久了……你若是再不來,在下想死心都有了……”

  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道友,只要你能救我出去,在下當牛做馬都絕不在話下……”

  “你被關在此地已經五十年了?”

  寧道然皺了皺眉:“你得先告訴我,你爲什麼會被關在這裏,你又到底是誰,否則的話,在下是不可能冒冒失失就救人的。”

  “在下林虛彥!”

  對方抱拳,眼中光芒閃爍,無比激動得說:“在下……在下其實是寧州十大仙門之一兩儀宗的弟子,鎮守山門的元嬰老祖就是在下的師父……在下自幼覺醒一品冰靈根,被送入宗門內便拜入老祖門下,如今……”

  他忽地沮喪:“不說了,總之在下的出身還算是不錯,名門正派,也不是什麼劫修,修仙小半輩子除了偷看過一次師姐洗澡,別的真的沒有再做過什麼壞事。”

  “所以,你爲何被困在此地?”

  “唉,一時年輕啊……”

  林虛彥道:“五十年前,在下年僅八十歲便已經晉升金丹中期,便瞞着師尊獨自下山歷練,第一次下山便撞上了這座勞什子洞府。

  此洞府原主人名爲空蟬真君,乃是一位元嬰大修士,可誰知道元嬰真君居然在洞府內下了一道隱藏禁制,在下當年也是貪心誤入,就被關在了此地足足五十年不得而出!”

  他苦着臉:“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所在的這一方天地是一處隔絕天地,從內里根本無法打開禁制,而且此處沒有任何靈氣,在下耗盡靈石之後,修行便再也沒有半點的精進……

  此外,無法汲取外界靈氣之後,辟穀失效,在下只能在此地種一點番薯果腹,這番薯也種不了太多,若是你再不來,在下非得被餓死在此地不可啊!”

  “所以……”

  寧道然眯起眼睛:“空蟬真君這座洞府之所以空無一物,其實是被搬空了的呢?”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