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失落叶
“嗷~~~”
大笨鹿叫了一聲,恭喜寧小歸加入寧家軍,成爲自己的部將之一!
“鹿哥!”
寧小歸對白鹿極有好感,用小腦袋蹭了蹭鹿毛。
“……”
一旁,那粗壯的墨蛟卻一言不發。
此時,小黑子低頭,一雙眼眸中陰晴不定,巨大的落差感徽中念^。
它明明是先來的,比小歸早來了數十年之久,可如今……寧小歸居然都獲得了大哥的認可,自己卻依舊還是一個“外人”,不對,是條“外蛟”。
它數次想開口說話,想問問大哥爲什麼如此偏袒小歸,對自己卻如此嚴厲,但卻都沒有能開得了口。
小黑子其實是懼怕寧道然的,畢竟自己的腦袋裏還有六根無影飛針鑲嵌着呢,只要大哥一個念頭,自己就得身死道消!
外面,小白靜靜地站在那裏,眼眸中也有幾分羨慕。
至於煉魂塔內,那另一半的白羊妖后殘魂則發出一聲冷笑。
幼稚,簡直太幼稚了!
這種人居然都修成了金丹大成,並且而是完美的五行金丹,老天爺真是瞎了眼了。
那五色雷劫落下的時候,就應該把這廝劈成一坨烤紅薯的。
……
從此以後,寧道然又多出了一大樂趣——遛龜。
碧水龜體型比之前大了不少,需要更廣闊的空間,否則影響心情,念頭容易不通達,下一次破階會更加的遙遙無期。
於是,三天兩頭,寧道然便帶着碧水龜,在凡書城內的西平湖中遛龜。
一日上午。
“唰~~~”
湖水不斷朝着兩側分開,碧水龜在水中快速遊動,就像是安裝了一個高功率的馬達一般,在水中乘風破浪,比快艇還快。
寧道然雙手負於身後,站在龜背上,享受湖風的吹拂。
大笨鹿踏水而行,四蹄在水面上留下一道道梅花狀漣漪。
一人一鹿玩得開心至極,相視一眼後,發出了“桀桀桀”的笑聲。
水中,碧水龜聽着好聽,便也跟着“桀桀桀”的笑了起來,笑幾聲後嗆口水,吐掉水繼續笑,樂此不彼。
玩耍結束後,寧道然將大笨鹿、碧水龜收入靈圃洞天,上岸後發現剛剛好抵達浮萍坊。
也罷,妖魔肉已經不多,又該買了。
結果,踏入浮萍坊沒多久後,樓下再次傳來了吵鬧之聲。
“又來了?”
他湊到欄杆一旁看戲,很巧,上次的煉氣九層修士也在。
“寧前輩,你也在啊!”
“正是,緣分啊!”
“確實確實!”
兩人看向樓下,一起看戲。
這次來的不僅僅是封胖子,還有二十多名五大三粗的武夫,清一色的血氣境武夫,實力一般,最多也就欺負一下煉氣期修士罷了。
“封胖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陳萍兒這次動了真火:“來浮萍坊尋釁鬧事也就算了,你們竟敢動浮萍坊的車隊?真當我們浮萍坊是泥捏的不成?”
“嘖嘖!”
封胖子側着耳朵,笑道:“我剛纔聽到什麼來着,陳仙子的身子是泥捏的?我不信,除非仙子讓我也捏上一捏。”
“放肆!”
樓上,兩名築基修士騰空而起,正是浮萍坊供養的兩位供奉。
“想動手?好啊,我們封家坊市奉陪到底!”
封胖子神色厲然,搶先出手,一拳便轟得一名築基供奉措不及防,差點受傷。
另外一名築基修士祭出靈器,穩住局面。
頓時,浮萍坊的一層變成了戰場,坊內的修士、打手一起出手。
大約半盞茶的功夫,封胖子鼻青臉腫,與其手下被扔出了浮萍坊。
陳萍兒美目幽幽,心中一聲嘆息,封胖子上門找打,恐怕只是爲了找一個由頭,真正的麻煩多半還在後面。
……
果不其然。
不久後,一道散發金丹氣息的傳音符飛入閣樓之中,落在了陳萍兒的面前。
她輸入一縷法力後,傳音符開啓,一道蒼老聲音響起:
“浮萍坊欺我封家太甚!陳萍兒,你既然身爲外來在凡書城稚嫷男奘浚瑺懞稳绱瞬恢M退,不但搶奪我封家的生意,還毆打老夫的後人,是真的不把我封無量放在眼裏嗎?
限你們半個月內滾出凡書城,否則,老夫一定教你浮萍坊雞犬不留!”
“不妙……”
一旁的築基供奉皺眉道:“坊主,沒有想到封無量這老傢伙真的拉下臉要親自出手,這可如何是好,我浮萍坊只有築基修士,若是這位金丹出手……我們如何能抵擋得住?”
“不必擔憂。”
陳萍兒雖然玩也心亂如麻,但依舊安撫腥说溃骸爸T位,請穩住陣腳,這封無量未必真的敢在城內行兇,凡書城的守城修士又不是喫素的,再說了……”
她一雙美目看向西南,皺了皺眉,沒有繼續說下去。
……
夜晚。
浮萍坊西南方向,主街鑄劍鋪子。
“咚咚~~~”
桑平安敲響了寧道然的房門,道:“寧前輩,浮萍坊的陳坊主到訪,說是找您,有一筆生意想與你談一談。”
陳萍兒一襲宮裝,夜色中,一雙美眸滿是擔憂。
第199章 封無量
鑄劍鋪子,寧道然的狹窄房間。
他有點不好意思,第一次帶女生回房間,當然,小白不算。
“寒舍簡陋,還望陳道友不要介意。”
寧道然走在前面,推開門後,迎面便看到了從椅子裏緩緩起身的小白。
“啊?”
陳萍兒怔了怔,這位人情練達、處事幹練的浮萍坊坊主也略微有些驚慌失措,她從未經歷過這等事。
那一身白裙,容貌姣好的女子,莫非是寧道然的道侶?
“咳咳……”
寧道然道:“陳道友,這位是我的侍女,名叫小白,小白,去沏茶,用最好的茶葉。”
“是。”
小白欠身一禮,前往沏茶的時候,一雙美眸有意無意的在陳萍兒的腰身之間掃了掃。
“……”
陳萍兒渾身不適,總感覺此女眼神不善。
更可怕的是……陳萍兒與小白的目光交匯時,心神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就好似對方如果想殺自己,只是易如反掌之事。
此女的修爲……深不可測!
可偏偏,小白極爲乖巧聽話,寧道然讓她去沏茶竟真的去沏茶了。
且這個房間空間逼仄狹窄,屁大點的地方,小白沏茶的時候順了順裙襬,只能將圓潤的臀坐在牀頭,頗爲促狹。
如此女子,憑什麼給他寧道然當侍女啊?
陳萍兒心中一陣無語,而且,修仙界所謂的侍女……其實大概率還要兼職暖牀丫頭,莫非寧道然與這小白之間也……
一時間,陳萍兒心神略有些慌亂,已經完全看不懂寧道然了。
“主人,仙子,請喝茶。”
小白將兩杯茶奉上,便垂手立於一旁。
“我與陳道友有一些事情要商量,小白,你去門外看着一點,別讓人來打擾我們。”
“是,主人!”
小白蓮步姍姍而去,沒有一絲反駁的意思,彷彿這一切都天經地義一般。
寧道然暗暗感慨,這就是神魂掌控的好處,,主打一個聽話。
幾道法訣打出後,寧道然起了一座堪比二階中期隔絕陣法的隔絕禁制,手藝愈發顯得純熟。
“寧道友……”
陳萍兒抿了抿紅脣:“深夜冒昧來訪,還請道友見諒,不過若不是實在沒有辦法的話,妾身也不會如此叨擾道友。”
“陳道友請直說來意。”
寧道然笑道:“我與道友相識多年,不涉及自身太多利益的情況下,能幫的忙一定會幫的。”
“好,那我便直說了。”
陳萍兒道:“封家金丹老祖封無量已經直接警告浮萍坊,此人宣稱數日內便會讓我們浮萍坊雞犬不留,言辭頗爲狠辣。”
她皺了皺眉:“浮萍坊雖然也有鎮守修士,但都只是一些築基,根本無法抗衡這位金丹老祖,雖說凡書城禁止城內行兇,但那畢竟是一位金丹老祖,與城內的許多修士都有交情,所以妾身依舊擔心會有意外。”
“寧道友。”
她抬頭看向寧道然,道:“妾身斗膽,想租借道友的那套二階上品諸天伏雷陣……以這座陣法鎮守浮萍坊,即便是金丹老祖來了也未必能奈何得了我們。”
“諸天伏雷陣?”
寧道然輕輕一挑眉:“租借倒是沒有問題,只是這租金的問題……”
“每天租金三百靈石,若是陣法有所損壞,浮萍坊願意照價賠償修復所需的費用,道友你看如何?”
“可以。”
寧道然當即取出筆墨紙硯:“既然如此,白紙黑字,否則寧某也不敢將一套如此昂貴的陣法相借。”
諸天伏雷陣是二階上品陣法,按照成本費用、煉製費用,整座陣法的真實價格應該在兩萬靈石之上,自然不是隨便借用之物。
浮萍坊雖然財大氣粗,但對他們來說兩萬靈石也絕非小數目,所以纔有了這“租借”一說。
陳萍兒迅速寫了一張借據,畫押之後不忘打上自己的一道神魂印記。
“可以了。”
寧道然將收據收起,一拍儲物袋,頓時六根陣旗、六隻陣盤齊齊飛出,道:“這套諸天伏雷陣雖然不是大陣,但徽终∑挤粦摬怀蓡栴},這是操縱玉符,還請道友妥善使用。
此外,此陣是殺陣,殺力巨大,道友使用時一定要小心,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死傷。”
“好,多謝寧道友!”
陳萍兒將陣法收起,一張俏臉之上滿是感激,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九百靈石,道:“這是預先支用的三天租借費用,還請道友收下。”
“如此,寧某卻之不恭了。”
不久後,陳萍兒呷了口茶之後便匆匆離去。
寧道然目送其背影,心中微微有些感慨,如果多幾個陳萍兒這樣的人就好了。
陣法,自己還有許多,而且都能租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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