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雙儒風
一根兩指寬的鋼管正插在武士緊閉的雙腿根部中間，血色的鮮血正沿著鋼管邊沿往外冒。
“啊……”
“啊……”
二樓上，看到這一幕的遊女即便沒有煩惱根，此時也下意識夾緊雙腿後怕尖叫。
長彥雙腿同樣一緊，看向遊雲的目光越發恐懼。
他和小南這是救回了一個什麼狠人啊！
“今天城南的混混長武男帶了一個小女孩賣到你們這裡，你們誰知道那個小女孩在哪？”
遊雲看向周圍躺在地上正滿臉驚恐盯著他的武士，再扭頭看向身後二樓窗戶的遊女。
所有人都下意識躲避遊雲的眼睛。
哐哐……樓上游女們直接縮回腦袋關上窗戶。
遊雲很辣的眼神嚇到他們了。
她們只是一件商品，可不想惹火燒身。
四個武士望著那根鋼管上握著的手，身心恐懼，但是店家的勢力更讓他們害怕，一旦他們出賣老闆，過後他們的家人都會死。
沒有人回答遊雲的話。
店家老闆直到現在也沒有過來。
看來是不在店裡，可能不住在這裡。
遊雲微微皺眉，他快速看了一眼周圍，內院比長武男那個小院還要大，但周圍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對方買下小南是要讓她做妓女，小南肯定不願，這中間就會有一個調教的過程。
調教的地方放在妓院這裡顯然不合適。
如此看來，小南不在這裡，還得找到這家妓院的老闆才行。
噗！
遊雲拔出鋼管，腳下的武士立即發出更大的慘叫聲。
“你別過來，別過來啊……”
左邊一個武士看到遊雲提著滴血的鋼管走向他，頓時雙手護著坤坤往後縮。
但這地方就這麼大，又能縮到哪裡去。
遊雲鋼管落下，抵住這個武士雙手背上，只是微微用力，這個武士就被定住了身子。
“你們老闆在哪？”遊雲再次問道。
“我……”迎著遊雲冷漠的雙眼，感受雙手護住的地方鋼管落下的壓力，這個武士口中硬氣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就在遊雲皺眉準備用力的時候，這個武士終於奔潰，他承受不了失去蛋蛋的痛苦，急聲道：“老闆帶著你們要找的那個小女孩去吉原花街了。”
呼……聽到這個武士的話，其他三個身體還完好的武士頓時鬆了一口氣，這下有人背鍋了，他們最多被打一頓開除，家人不會有事了。
“吉原花街……”
這裡就是花街，為什麼還要帶去其他地方，還有這名字好像有些印象……算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遊雲問道：“你知道你老闆去吉原花街的路線嗎？”
知道路線他們才好去追。
“我……我知道。”既然已經背叛老闆，這個武士也只能背叛到底了，不然豈不是白背叛了。
遊雲再問：“他們怎麼去的？是走路還是坐馬車？”
小日子這個時代雖然有了汽車，但只在京都這樣的大城裡有，遠距離交通工具還是馬車居多。
如果是走路還好，三四個小時走不遠。
但要是馬車的話，那就麻煩了。
“是馬車。”背叛的武士老老實實回道。
“店裡還有馬車嗎？”遊雲。
“還有。”背叛武士道。
“很好。”遊雲說著抽動鋼管快步揮舞。
嘭嘭嘭……一連四響，沒有背叛的四個武士腦袋被遊雲用鋼管敲爆，鮮血四處飛濺。
第18章 都是禪院家的錯
既然走到了對立面，那就沒必要手下留情。
這些武士不死，下次遇到要殺遊雲的還是這些武士，他自己倒是能對付，小南和長彥他們就危險了。
所以為了以除後患，這一路上遇到的人遊雲都不會放過。
“完了！”
長彥心底一顫，這下徹底沒了退路，這些武士和長武男那種混混不一樣，殺了這些武士，他們就是警察一定要抓住的殺人犯。
只能離開這座城了！
長彥心道，隨即跟著遊雲和背叛的武士來到後院門外。
背叛的武士此時徹底對遊雲言聽計從，他對遊雲的很辣已經有了確定的認知。
這是個殺人沒有任何猶豫的怪物。
為了活命他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坐上馬車頭，他親自趕車帶遊雲和長彥去找他的老闆。
碰碰碰……奔跑的馬車走在土路上發出劇烈的碰撞聲，裡面更是一直抖個不停。
第一次做馬車的長彥被抖的頭昏眼花，肚裡翻騰。
要不是救小南的心切壓過了一切，他已經在目睹遊雲爆頭殺人的時候就吐空肚子了。
和長彥的不適應相比，遊雲就好太多了。
顛簸的馬車內，遊雲坐的穩穩當當，甚至都不影響他用馬車內奢華的布擦著鋼管。
見遊雲殺人後還如此淡定，呼吸順暢沒有一絲波動，長彥實在沒忍住，問道：“遊雲，你應該不是第一次殺人了吧？”
在長彥的想法裡，只有殺過很多次人的人才會在殺人後如此淡定。
“第一次。”遊雲。
“那你……”長彥湊過來小聲道：“怎麼一點反應沒有？”
“……”遊雲。
對啊！
自己怎麼一點反應沒有？
遊雲停下擦鋼管的動作，仔細回想一下後，他對自己殺人後的反應也有些詫異。
按理說，他這個前世在幸福家庭長大的紅領巾少年，第一次殺人後就算不像小說裡寫的那樣噁心大吐，也應該表現出後怕的感覺。
可是沒有，遊雲完全沒有想吐的感覺。
甚至一棍子敲爆長武男那個混混的腦袋時候，看著對方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瞬間爆炸，紅的白的濺了一地，還有那帶著血腥味和腦花味的混雜氣味撲鼻而來的時候，他也沒有什麼感覺，就像……就像已經早早就習慣了一樣。
不對勁！
這很不對勁！
遊雲穿越到咒術回戰世界後，基本沒出過禪院家，六歲後又每天被禪院星一訓練的死去活來，連踩死螞蟻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殺人了。
他才是那個一直處於快被殺死的人。
按理說他不應該對殺人這麼平平無感，應該會有一些應激反應。
但現實是現在的他一點沒有因為殺人而感覺到有什麼應激反應，感覺就像踩死幾隻討厭的螞蟻一樣。
不對勁！
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漠視生命了？
遊雲審視自己。
不過轉念一想，他只是殺人沒感覺而已，並沒有殺人為樂的感覺，也沒有渴望殺戮的感覺。
他只是想讓那些傷害小南的人付出血的代價而已。
對其他和他沒有關係的人，遊雲沒有產生殺戮之心，就像當時妓院裡的那些遊女，遊雲就對她們沒有殺心。
“所以錯的不是我。”
“一定是在禪院家那十幾年，禪院家的環境和禪院星一等人無意中影響到了自己，讓自己這種本應該不適應殺人的普通人變得很適應。”
“沒錯，一切是禪院家的錯！”
很快，遊雲心裡就對自己的變化做出了判斷。
這邊，長彥見遊雲久久不語也不敢再多說話。
現在小南還沒救出來，還需要遊雲的實力，要是因為他的幾句話讓遊雲出了問題不敢再動手，那豈不是害了小南也害了遊雲。
敢動手殺人總比不敢動手要好。
就這樣，一路無話，大概晚上九點的時候，一路沒有停歇的馬車終於追上了田原店老闆的馬車。
此時田原店的老闆馬車停在彎道旁的一處空地上。
三個火堆，火光撩撩。
一個火堆五個人，三個火堆十五個人。
其中十個武士，皆佩戴武士刀，身著武士服。
其他五人，兩男三女，做僕人打扮，應該是照顧馬車主人的僕人。
沒有看到小南和田原店老闆。
不過馬車裡的油燈照出一大一小兩個人影，不知道是不是小南。
此時坐在三個火堆旁的人都已經站起來，十個武士已經手按住刀柄，注視走近的馬車。
遊雲和長彥已經來到馬車頭和那個背叛的護衛武士一起。
隨著距離的靠近，三個火堆旁的人，他們的容貌也先一步清晰映入遊雲三人眼簾。
“是他們嗎？”
遊雲看著三個火堆旁的武士們，輕拍一拉繩子，讓準備行走的馬車停下來。
此時背叛的武士心裡很緊張。
因為即便不用看清人臉，只是從那輛馬車的輪廓他就知道那是老闆的馬車。
找到老闆的馬車，這也意味著他在身邊這個殺人如麻的小怪物那裡已經沒了價值。
接下來能不能活全看小怪物的意思。
畢竟仔細想來，小怪物可從沒有承諾過不殺他之類的話。
心裡緊張的背叛武士，此刻聽到遊雲的問話，渾身立即顫抖個不停，但是儘管心裡極度害怕，此時也不得不老實點頭道：“是田原家的老闆和護衛的武士。”
為了活命，背叛的武士特意說了是田原家的老闆來表達自己已經脫離了田原家的意思。
遊雲冷漠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點點頭說道：“是就好。”
看到遊雲臉上笑容的背叛武士還以為遊雲放過他了，剛準備長出一口氣就看到一根擦的光滑明亮的鋼管口在他眼中極速放大。
噗！
這次遊雲沒有選擇爆頭，而是從背叛武士的眼睛裡插進去，簡稱插頭。
背叛的武士什麼話也沒說出口，意識就已經陷入無盡的黑暗。
遊雲抽出染血的鋼管跳下車頭，甩了甩鋼管上的鮮血，對身後已經麻木的長彥說道：“在這等我。”
“小心。”
長彥很識趣，沒有過去添亂。
此時火堆旁，武士和僕人們滿臉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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