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闡教大師兄,證道混元大羅 第363章

作者:三教第一人

  鍾離權便問呂洞賓去哪了。

  “說是去黃鶴樓了。”

  哦?

  鍾離權哦了一聲,不以爲然。

  他便讓藍采和在此地修行。

  “謝仙師!”

  藍采和答應一聲,便留在了碭山。

  而那鐵柺李,一路來到了一座仙山之上。

  到了仙山,鐵柺李朝着山上看去。

  “李玄前來拜見師兄!”

第380章 仙鶴投胎,儒家韓愈!

  轟隆!

  那仙山之上,一聲巨響傳來。

  隨即,便見一名鬚髮皆白的道者,踏雲而出。

  “原來是李玄師弟,吾聽師尊說起過。”

  “請!”

  那人正是張果老。

  他本是一隻仙鼠,被顧長生點化,在此修行,成就仙道。

  鐵柺李頷首,便跟着張果老來到了山洞中。

  二人相對而坐。

  張果老問道:“師弟過來,爲了何事?”

  鐵柺李笑了笑道:“師兄,我也不隱瞞了,你我合八仙之數,當歸位了。”

  哦?

  張果老笑了笑,喝了口瓊漿玉液。

  “那八仙都歸位了?”

  “鍾離權去洛陽度化藍采和了,我等八仙,已經有五位歸位了。”

  張果老頷首,便道:“既然師弟邀請,吾不能不去,也罷,吾隨你去碭山。”

  “多謝師兄。”

  鐵柺李笑了笑,便與張果老走了出來。

  只見張果老從懷中掏出一枚紙驢。

  他吹了吹,那鐵柺李便見那紙驢飄到了空中。

  隨即,便化作了一頭毛驢。

  張果老縱身落下,成倒騎驢的樣子。

  鐵柺李擊掌一笑道:“妙啊,真是妙!”

  “走吧。”

  張果老倒騎驢,與鐵柺李一起離開了此地,往碭山去了。

  那呂洞賓騰雲駕霧,宛如一道劍光,落到了黃鶴樓附近。

  那黃鶴樓毗鄰長江。

  那黃鶴樓中,更有一隻黃鶴,棲息於此,也吸引了不少百姓前來。

  呂洞賓化作一名道士,跟隨着腥俗吡诉^去。

  那樓中牆壁上,一隻仙鶴,單腿而立。

  等到腥硕歼^來了,那仙鶴便從壁畫中走了出來。

  它舉止優雅,翩翩起舞。

  那腥硕急贿@仙鶴吸引了。

  有的人還爲仙鶴鼓掌。

  呂洞賓坐在了角落,他知道這是店家爲了招攬客人,便安排了這隻仙鶴。

  但他看出這仙鶴是有慧根的。

  喝了口酒,呂洞賓便觀察起來。

  一直到了傍晚,腥松⑷ィ窍生Q又棲息在了牆壁上。

  呂洞賓搖晃着,走了過去。

  那仙鶴朝呂洞賓看去。

  呂洞賓笑了笑道:“你有仙緣,可願與吾同行?”

  那仙鶴似是聽懂了,便跟着呂洞賓走了出來。

  那店家見狀,急忙攔住。

  呂洞賓大笑一聲道:“讓開!”

  伸手只往前推了一下,那店家便倒飛出去了。

  仙鶴見狀,頓知這人乃是仙人。

  一人一鶴,來到了江邊。

  看着滾滾長江,浩渺無際。

  呂洞賓大笑一聲道:“你雖爲仙鶴,卻頗有靈根,吾今日送你投胎轉世,等你成人之後,便可跟吾修行,不知你可願意?”

  江邊風徐徐,呂洞賓凝視着仙鶴。

  仙鶴點點頭,似是同意。

  呂洞賓將一枚仙丹,拋到了仙鶴口中。

  剎那間,那仙鶴便開口說話了。

  “謝謝仙師!”

  仙鶴頻頻點頭道。

  呂洞賓笑了笑道:“好,既然如此,那你便可入那輪迴。”

  呂洞賓將仙鶴的一點真靈往輪迴去了。

  很快,他帶着仙鶴真靈,來到了一戶人家中。

  那家主人,名爲韓會。

  其妻也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

  她懷孕之時,便夢到了仙鶴銜仙桃而來。

  不覺,懷胎十月,即將臨盆。

  那韓會立在門外,聽着妻子的喊聲,頓時心急如焚。

  此時,一名青年快步而來。

  “兄長,嫂子她如何了?”

  韓會朝他看去,嘆了口氣道:“你嫂子正在臨盆,產婆還在房中。”

  那人見兄長頗有焦慮之色,便寬慰道:“兄長,定會沒事的。”

  這人名爲韓愈。

  兄弟二人立於門外。

  不多一會兒,便聽到哇的一聲,隨即,那產婆便開門跑了出來。

  “生了,生了,是個男娃兒。”

  韓會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

  他急忙跑了進去,抱起了嬰兒。

  韓愈也走了進去。

  他眉頭緊鎖,驚詫道:“兄長,爲何孩子一直啼哭不止?”

  經韓愈提醒,那韓會也看出孩子一直在啼哭。

  他們盡皆露出不知所措的神色。

  那產婆也不知怎麼回事,只覺怪異。

  正在愁苦之際,便聽到家丁跑了過來。

  “老爺,有人來了。”

  韓會朝家丁看去,問道:“誰?”

  “是個道者,在外面等候。”

  道者?

  韓會正在愁眉苦臉之際,不禁搖頭道:“不見。”

  韓愈心念一動,便道:“兄長,孩子剛剛出生,便有道者過來,不如請來問問。”

  韓會神色一怔,嘆道:“也好。”

  韓愈點頭,便快步出門去了。

  他來到了門口,行禮道:“在下韓愈,不知仙師從何處而來?”

  那道者微微稽首道:“貧道呂洞賓,雲遊四海,恰巧路過此地,得知有嬰兒啼哭,便駐足一觀,卻是打擾了。”

  韓愈猶豫一下,便道:“請。”

  那道者笑了笑道:“多謝。”

  當即,便跟隨韓愈踏入府邸。

  二人走到了門口,聽到了嬰兒啼哭。

  呂洞賓走了過去,笑了笑道:“那孩子,還不止住哭聲,更待何時?”

  聲音落下,那嬰兒果然止住了哭聲。

  韓會韓愈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

  他們還想款待一下呂洞賓。

  呂洞賓笑了笑道:“此乃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他看着嬰兒,又問道:“不知,可有名字?”

  韓會搖頭,嘆道:“說來慚愧,未曾有名。”

  韓愈微微一笑,便道:“依我之見,不如名湘。”

  湘?

  韓會神色一怔,問道:“韓湘?”

  “正是。”

  韓愈點頭,朝呂洞賓問道:“不知仙師以爲如何?”

  “韓湘,韓湘,不錯,不錯。”

  呂洞賓看向韓愈,笑了笑道:“閣下學問不湥畹秘毜罋J佩,但閣下還是不要做官爲好,若是做官,當有一劫。”

  其實韓愈已經考中了進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