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修仙:我獲得了靈寵天賦 第85章

作者:原青衣

  謝瑤有些喫驚。

  陸鳴等人彼此對視一眼,也都感受到了一些壓力,多少有些緊張。

  他們雖然自詡天賦不錯,然而眼前的這些人也都不差,乃是四府各地的精英、天才。

  倘若被淘汰掉,非但丟臉,而且還失去了一個絕好的機會,以後也將與藥王山無緣。

  顧遠、夏名揚、陸鳴等人的到來,並未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因爲這裏的人實在太多,人數足有數百,皆是各府各地的佼佼者。顧遠等人的出現,自然也就不怎麼引人矚目了。

  顧遠見到這麼多人,也有些驚訝。

  但想想,似乎也不奇怪。

  拜入藥王山,這是何等的機緣?

  藥王山是秦州傳承萬載的仙道大派!

  其內各種武學、靈丹、道書、法器不缺。甚至還有直指元神大道的道書寶典,以及威能斬山斷嶽的法寶!

  乃是秦州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

  只要能夠成功拜入藥王山,非但相當於給自己貼了一張護身符,而且自己身後的家族也能跟着受益。

  就算成爲藥王山普通的外門弟子,在外行走江湖,遊歷天下,也要讓人敬畏三分。

  更不要說,拜入藥王山後,所獲得的種種好處,乃至一些隱形福利,也足以讓普通散修羨慕的流口水。

  倘若邭夂茫f不定還有一窺長生的機會……

  這樣的機緣,誰不心動?

  院子裏本來頗爲喧鬧,腥硕荚诮徽劇�

  直到一名青年踏步走來,在場的腥搜曂ィM皆閉嘴,不再說話。

  來人身着青藍長袍,身形挺拔高大,容貌俊美至極,腰挎一口珠玉爲飾的黑鞘古劍,氣度高華攝人!

  在其身後,還跟着一名白髮老者。

  這老者貌不驚人,身着灰衣,雖然不怎麼起眼,可當有人將目光投在白髮老者身上時,卻能感應到此人身上那幽深不可測的氣息。

  這老者,分明是一尊天人境修士!

  “以一尊天人境修士作護衛,好大的排場!這人是誰?”

  有人震驚低語。

  旁邊的人聽到,忍不住回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人應該就是李家的家主的第七子李長青,也就是藥王山第一真傳李長生的幼弟!

  “李長青……是他!傳聞此人在孃胎裏的時候就被人封進了一枚極品寶丹來蘊養靈根,此人根骨資質絕佳,雖然比之那李長生略有不如,卻也絕不會遜色多少。若非有意要壓制修爲,打算拜入藥王山,早已經晉升天人境。他居然也來了!”

  “糟糕了,有他在,那我們豈不是又多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

  顧遠聽了腥说牡吐曌h論,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這李長青。

  在他看來,此人樣貌和身形也就罷了。

  關鍵是給他的感覺氣息熾烈陽剛,宛如一口終年不熄的神爐,隨時都在散發着驚人的熱力,也不知是什麼可怕體質。

  看來,這秦州李家的風水是真不錯啊。

  先是出了一個純陽道體的李長生也就罷了。

  這還能歸結於邭狻�

  緊接着又出了一個疑似擁有某種特殊體質的李長青。

  再說邭夂茫删投嗌儆行┟銖娏恕�

  李長青似有所察覺,目光一轉,頓時看來,與顧遠對了一眼。

  顧遠微笑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李長青神色淡淡,只是略帶審視地瞥了顧遠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並無任何回應。

  “這廝果然傲氣,不過應該也有幾分傲氣的本錢。”

  顧遠也不在乎,心裏默默想道。

  水至善至柔,利於萬物而不爭。

  《太元真水經》便是蘊含此中精義,其性內斂而不張揚,潤物細無聲。

  並且無論龜息天賦也好,亦或者靈鰲潛淵天賦也罷,也都擅於潛藏鋒芒,內斂生機。

  故此,顧遠此時一心收斂自身氣息神異,除非修爲超過他數個階段,否則很難看出他的底細。

  李長青或許特質特殊,但也不可能看出顧遠的根底。

  “顧哥,你也來了!”

  這時,一個濃眉大眼的憨厚青年擠了過來,見到顧遠,頗爲驚喜的打招呼。

  這人正是牛有德。

  “有德,是你啊。”

  顧遠臉上流露出笑意,與之攀談起來。

  之前牛有德給的那塊疑似山神珠雛形的東西效果甚佳,哪怕到了現在,小青也仍在消化沉睡。

  但是小青如今成長期已經完成了26%。

  得了這麼大的好處,顧遠自是對牛有德印象很好。

  夏秀雪、陸鳴、謝瑤等人看了牛有德一眼,見其衣服破舊,洗的發白,也並未放在心上,更沒有與之攀談的意思,略有忐忑地等待着考覈的到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夏名揚和莫老頭也來了這裏,只是二人並沒有過來貿然打擾顧遠、夏秀雪,只是靜靜的站在遠處,默默等待。

  至於即將接受考覈的腥耍瑹o論心裏是否不耐煩,至少表面上都老老實實地原地等着。

  等到日頭高升,金黃色的陽光撒下,時間也到了午時。

  唳!

  終於,隨着清越嘹亮的鶴鳴之聲響起,一隻丈許多高,全身雪白,翅如利劍,頂上的鶴頂紅鮮豔的猶如火焰在跳躍的神俊仙鶴從遠處天際迅速飛來,降落在了腥嗣媲啊�

  神情漠然,眉宇間帶着一股凌厲之意的鶴翎真人也從鶴背上跳了下來。

第136章 色誘考驗?

  不少人見到一隻神俊無比的仙鶴從天而降,上面還載着人,不免瞠目結舌。

  然後腥讼嘁曇谎郏娂娚锨笆┒Y。

  “拜見鶴翎真人!”

  “都不必多禮。”

  鶴翎真人淡淡點頭,他目光掠過腥耍斂吹嚼铋L青後,本就冷清的臉色愈發淡漠。

  李長青也上前行禮:“晚輩李長青,見過九長老!”

  “嗯。”

  鶴翎真人反應平淡,也沒有多看他,眼神一掃腥耍骸岸嫉烬R了吧,很好,既然這樣,那就開始考覈吧。”

  “是!”

  李長青並未流露出絲毫不滿之色,只是恭敬後退幾步。

  一些人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目光閃爍,心思各異。

  鶴翎真人手掌一翻,取出了一面鏡子。

  這面鏡子通體暗青,背部遍佈一些玄奇的紋路,而鏡面卻是白濛濛的一片,顧遠只是看了一眼,便有了一種淡淡的暈眩之感。

  鶴翎真人並沒有多作解釋的意思,伸手一點,這面鏡子便懸在空中豎了起來。

  鏡面白光大盛,光芒耀眼,似能吸攝人的神魂。

  顧遠只覺得眼前一花,等他回過神來時,已經置身於一處房屋內。

  然後,他便看到了一名容貌美豔,體態妖嬈豐腴的女子扭動着蛇一般的腰肢,款款而來。

  “你是誰?”

  顧遠看着眼前的女子,皺了皺眉,只覺得有些熟悉,彷彿這女人是他認識的人。

  女子來到顧遠眼前,湊到他耳邊,笑顏如花,口吐如蘭香氣:

  “夫君大人,你怎麼連妾身都忘了……我是你的妻子呢。”

  是了,她是我的妻子……顧遠恍然,然後越看眼前女子,便越是覺得熟悉、親切,腦海中也多出了一段與這女子相關的記憶,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對。

  而且,顧遠似乎已經忘卻了自己此時正在接受鶴翎真人的考覈這件事。

  但心裏卻下意識地生出了另一個念頭——不對,這女人濃妝豔抹,媚氣太過,不像是良家,我就算要找老婆,也不該找這種纔對……

  況且,女人再好,又哪有練劍修行來的爽利?

  “夫君,你在想什麼呢?”

  見顧遠沉默,女人伸出細嫩的手指,在顧遠胸口畫起了圈圈,聲音魅惑。

  “我在想,今天晚上我該喫什麼……”

  顧遠鼻端,嗅到了一股誘人的馥郁甜香……同時小腹也是隱隱升騰起一股熱氣。

  女人臉上笑容愈發嫵媚,眼裏水汪汪的,濃濃的春意簡直要溢出來:“相公真會開玩笑,那要不要妾身爲相公你熱熱菜呢?”

  嘴裏雖然說着騷話,然而在顧遠看不到的角度,女人的另一隻手指的指甲猶如短劍一般迅速長了出來,閃爍着銳利的寒光!

  就在女人目光一厲,準備給顧遠掏心掏肺之際,顧遠眼裏的一絲茫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

  “就這?居然還色誘我?”

  他搶先下手,並指如劍,只是抬手一指,便有一道劍氣飛出,女人的腦袋猶如一顆西瓜“彭”地爆開,無頭的屍體晃了晃倒地。

  “刷個短視頻都比你露的多,你色誘誰呢?!”

  顧遠暗暗吐槽了一句,回憶起了自己正在接受考覈這件事,然後看向周圍:“不過,我現在這是在哪裏?這是幻境嗎?看起來倒是挺真實的……”

  話音剛落,轉瞬間,周圍的環境變了。

  呼呼呼——呼呼呼——

  天氣陰沉,冷風呼嘯,掀起了一股股的沙塵。

  一座座大小不一的老墳雜亂的分佈在四周,地上,一些慘白的骷髏頭、破碎的棺材板隨處可見。

  幾棵枯萎的老樹矗立在老墳旁,樹枝上的樹皮已經褪去,樹皮隨風飄蕩,樹枝宛如鬼爪般張牙舞爪。

  不遠處的墳堆裏,傳來了“咚咚咚”的古怪聲音,彷彿有東西在敲打棺材板,間或夾雜着一些怪異淒厲的不知名鳥叫聲,令人心頭髮寒。

  “亂墳崗?”

  顧遠目光一掃,隱隱有些明悟:“是利用邪祟來測試心性意志嗎……”

  話音剛落,在他左邊的一座老墳突然轟隆一聲塌陷了下去,塵埃四散。

  緊接着,便有一個“人”從中爬了出來。

  這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身上的血肉腐爛大半,胸腔和腰腹部位,有幾個大洞。

  一些黑紅色的內臟從中流出,拖在地上,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腐臭氣味兒。

  披散的頭髮下,一雙綠油油的眼珠死死地盯着顧遠,那張腐爛猙獰的臉上像是在獰笑!

  配合周圍陰森淒冷的氛圍,這一幕足以將膽子小的人活生生嚇死!

  顧遠皺了皺眉,後退幾步,沒感覺到有多恐怕,反而覺得有些噁心。

  與此同時,四周的墳墓紛紛塌陷。

  一道道或完整,或殘缺,或僵硬,或緩慢,或迅猛的身影從中鑽出,並朝着他齊齊湧來。

  這般駭人的場景,哪怕是尋常武師恐怕都得心頭髮毛,腿腳發軟,顧遠卻是神色冷峻。

  饒是他明知道眼前的場景是假的,卻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綻,只覺得眼前的一切無比真實,同時,也異常的危險!

  一股淡淡的危機感縈繞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