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原青衣
甚至對於他現在的修爲,都有些匹配不上了。
並非顧遠自視甚高,而是事實。
下乘武學與中乘武學相比,尤其是這種攻擊武學,無論是立意還是變化,包括威力、精妙程度,都有着極大的差距。
跟中乘武學相比尚且如此,更別說是絕頂武學了。
倘若顧遠以劍法跟其他巔峯武師交手,對方修的是絕頂劍法武學,顧遠根本招架不住!
有了這門《奪命劍訣》,顧遠自忖只要將其修成,自己的戰力都會提升一大截!
不過現在,他還有一個問題需要弄清楚。
那就是這《奪命劍訣》,究竟是阿黃從哪裏偷來的!
顧遠直接詢問阿黃。
“吱吱吱……吱吱吱!”
阿黃聽了,兩隻毛茸茸地小爪子接連比劃,又通過人鼠之間的玄妙聯繫跟顧遠講述起來。
“你是說你偷東西,是在做好事?”
顧遠臉色頓時有些古怪,不過隨着阿黃跟他解釋,倒是弄明白了這件事:
“你的意思是,在青竹幫隱藏着一個非常可怕的老頭,那老頭不是好人,這東西是你從那老頭身邊偷來的?”
青竹幫?
還不是好人?
顧遠倒是鬆了一口氣。
那就沒問題了!
《奪命劍訣》畢竟是一門絕頂武學,顧遠自認爲承受不住這種誘惑,既然得到了,肯定會選擇修煉。
只是此物來路不正,盜取他人之物並堂而皇之、心安理得的據爲己有,顧遠還做不出這種事情。
所以顧遠學歸學,但多半還是會讓阿黃把東西還回去。
可如果對方不是什麼好人,那可就太棒了!
這東西到了他手裏那就是他的東西,顧遠將其據爲己有,完全是心安理得,理所當然!
這時候,顧遠也明白了剛纔街頭的那些青竹幫幫袪懞胃偣芬粯樱奶帞r截路人,厲聲質問,像是在搜查什麼人。
原來是因爲丟了這《奪命劍訣》啊!
“阿黃,我的好大兒啊,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好大的驚喜……”
顧遠看着眼前拳頭大小,毛茸茸的雪白阿黃,越是覺得喜歡,抓起它來狠狠地親了一口。
“說吧,想喫什麼,待會兒我去給你買。”
“吱吱吱!吱吱吱!”
聞言,阿黃卻是抬爪指了指房間裏的一個木盒,裏面盛放的正是那株三百多年份靈參。
“你想嚐嚐這株靈藥?”
顧遠一愣,旋即毫不猶豫地答應:“好,東西是你找到的,今天又爲我立下了大功,你就是想要幾隻母老鼠,我都去給你抓來!”
“吱吱!吱吱吱!”
聞言,阿黃卻是露出嫌棄的表情,接着後肢站立,人立而起,傲然的叫了幾聲,意思是外面的那些母老鼠不是它的同類,還不配與它交配。
而且,它自己就能輕易召喚來許多母老鼠。就算要找,它也非尋寶鼠不睡。
顧遠嘴角抽搐。
好傢伙,你當初不也是山耗子嗎,現在還嫌棄上了……
不過,誰讓你立了大功呢?
顧遠當下取出了那株靈參,切下兩片,阿黃雙爪捧着人蔘片,咯吱咯吱的啃食了起來。
顧遠也放嘴裏咀嚼。
只覺得此物聞起來帶着草木香氣,入口後雖是微澀,嚼起來卻泛着絲絲甘甜,很有味道。
喫完後,感受着腹中絲絲縷縷的暖流不斷升騰,流經全身各處,顧遠不免點頭。
這株靈參的藥力的確是不錯,至少對他很合適。
他若是想要繼續維持現在的修煉速度,還真離不開這種靈藥的滋補。
……
院子裏,顧遠持劍而立,雙目半開半合,整個人的狀態似異常放鬆,全身鬆弛。
但……
遠遠望去,他身上卻隱隱散發着一縷驚人的殺機!
接着,顧遠呤箘υE,劍光揮灑騰挪,綻放出璀璨鋒芒!
招招狠絕、兇戾、陰毒,透出一股攝人心魄的氣息。
無論是從招式、變化上來說,還是從立意、精妙程度上來說,都要比《靈蛇劍法》、《柳絮劍法》強了不知多少倍!
《奪命劍訣》是絕頂武學,自然頗爲深奧玄妙,不過顧遠畢竟不是什麼劍法小白。
對於劍法,他也有一定的基礎,是以上手並不慢,僅用了十多天的功夫,便入了門徑。
這門劍訣威力巨大,施展起來殺氣四溢,狠辣兇厲,變幻莫測,每一種變化之間都蘊含着無窮殺機。
一旦施展起來,哪怕是劍勢中蘊含的濃郁殺氣,都足以生生嚇死人!
威力大雖然是好事,但這世上自然不會有十全十美之物,縱然有,也絕不會包括《奪命劍訣》。
這門劍訣的核心精義是錘鍊自身體魄與精神,並將自身精氣神凝鍊一體。
催發劍法之時,劍中有神,人心劍意相合,施展起來自然威力巨大!
可一旦使用多了,也難免會損傷根基,折損自身體魄氣血。
根基不足者煉了,死的會很快!
奪命奪命,這門劍訣奪的既是他人的性命!或許也是自己的性命!
不過這門劍訣的缺點對於顧遠來說,倒是不算什麼。
所謂根基,說白了其實就是體質,或者說根骨。
身體先天不足,氣血衰弱,體魄羸弱多病,這種就屬於體質根基比較差的。
這樣的人習武或許可以,但往往比正常人更爲困難,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想要修持《奪命劍訣》,卻是萬萬不能。
甚至,就連普通人練了這門劍訣,也會短命,畢竟此劍訣招招兇狠,不留餘地,甚至還會摧殘氣血根基。
至於顧遠,本身擁有鐵骨柔筋這等上等根骨,而且在上等根骨中也屬頂尖。
除此之外,他現在同修《金蛇吞元功》與《黑鰲藏甲功》,皆已達到煉骨大成階段,氣血根基比同階巔峯武師都要強上一兩籌!
甚至某些初入先天武師的,說不定都不如他。
而且,他還有龜息天賦,這種天賦擅於“養”和“藏”,能夠潤物細無聲地提升氣血,滋潤臟腑、精神。
是以,《奪命劍訣》的缺點對他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不遠處趴在水池裏的鰲大探出腦袋,睜開眼看了幾眼,只覺得眼睛刺痛,被那股攝人的殺機刺激的渾身不自在,連忙縮回了腦袋,藏在了水底。
呤沽藥妆椤秺Z命劍訣》,顧遠收劍入鞘。
體外纏繞的絲絲殺機,也跟着收斂消散。
第84章 燕十三登場!
顧遠在原地沉吟思索,緩緩品味着剛纔的體悟,只覺得對於這門劍訣的又多了一層理解。
“吱吱吱!”
就在這時,顧遠腦海中傳來了阿黃的叫聲,緊接着,一副以阿黃的角度所看到的場景傳遞給了他。
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錢府的後門,仔細一看,這幾人的胸口繡着竹葉的圖案,分明是青竹幫幫校�
這幾人還拖着一個鼓鼓囊囊的黑布袋,看形狀,裏面疑似裝着一個人。
按照三長兩短的節奏,來回敲了五次門後。
嘎吱——
後門被人打開,兩名家丁模樣的人一臉警惕的出來,見到幾張熟面孔,這才放鬆了幾分。
雙方交談了幾句,其中一名家丁掏出一個錢袋丟給青竹幫幫校嘀駧蛶托則笑着點頭,留下黑布袋,轉身匆匆離開。
……
“還真是跟錢府有關……”
顧遠先是詫異,旋即冷笑,命令阿黃進入錢府盯着。
這些日子,他讓阿黃和大嘴一直盯着錢府,二小一個前門一個後門。
阿黃和大嘴個頭很小,隱藏起來並不起眼,是盯人的好手,自然不會引起什麼人的注意。
現在,果然發現了端倪!
接下來,顧遠通過阿黃的視線就看到,兩名家丁將那黑布袋關進了一間房子裏,然後便在房間裏看管起來。
見兩人並無其他舉動,顧遠也毫不奇怪,頗有耐心的繼續關注着兩人的一舉一動。
直到傍晚,兩人這才抬着黑布袋出了房門,此時,在錢府後門外,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已等候在此。
兩人合力把黑布袋丟在車上,也跟着上了車。
期間,僅僅只是跟駕車的馬伕打了個手勢。
馬伕則點點頭,不發一言,揮舞着鞭子,駕車離開。
顧遠通過阿黃的視線仔細打量,才發現了幾分端倪。
這馬伕居然還是個又聾又啞,是個聾啞之人!
顯然,這樣的人比普通人更容易保密。
顧遠不再遲疑,體內筋骨齊鳴,噼裏啪啦作響,體型出現了一些變化。
變的骨架寬大,更高了幾分,也瘦了幾分。
就連臉上的面容長相,也變的更爲成熟冷峻,雙眉如劍般斜飛入鬢,一雙眼睛淡漠而冰冷,銳利如劍!
燕十三這個馬甲,正式登場!
馬車趁着夜色,離開了北梁城。
阿黃跟在後面,而換了一身黑衣的顧遠則是緊跟在阿黃後面。
出了城後,來到了一片荒山野嶺,馬車停了下來。
兩個家丁將黑布袋拖下來,裏面的人似乎也醒了過來,發出“嗚嗚嗚”地聲音,想要掙扎,卻被其中一個家丁對着肚子使勁兒掏了幾拳,這才老實了起來。
接着,三人來到了一座山洞附近。
山洞黑漆漆的,宛如惡鬼張開的嘴巴。
尤其是在夜晚,周圍寒風呼嘯,有着淡淡的霧氣瀰漫,更憑添了幾分陰森的氣氛。
踏~踏~踏~
隨着輕微的腳步聲,一道人影從旁邊走來。
來人是一名中年漢子。
此人不高不瘦,不矮不胖,面容普通,唯獨一雙眼睛,透着一抹陰冷。
其手臂上,掛着一對鐵爪,冷森森的,閃爍着幽綠色的寒光。
“錢府的另一個供奉,慶平?”
見到這人,尤其是其手臂上那對明顯淬毒的鐵爪,顧遠腦海裏回想起了吳管家說過的消息。
錢府共有兩名供奉,錢奉平和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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