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修仙:我獲得了靈寵天賦 第44章

作者:原青衣

  但顧遠並不在意,笑道:

  “能有這種潛質,我已經比很多人都要幸吡耍瑳r且就算不能拜入藥王山,以後我也未必不能獲得合適的入道真法。”

  能拜入藥王山,這對顧遠來說當然是一件好事。

  但顧遠很清楚,自己的立足根本從來不是什麼鐵骨柔筋,亦或者龜息天賦,而是他的靈寵系統!

  能有靈寵系統這種逆天之物,他已經比世間九成九的人還要幸摺�

  相比之下,就算無法拜入藥王山,又算得了什麼?

  說到底,他缺的只是後續修行真法,以及一些相應的傳承知識,就算無法拜入藥王山,他以後也有機會從其他渠道獲得。

  陳老頭閱歷豐富,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一些人在他面前,兩句話的功夫,就能被他看出其性格和本性來。

  本以爲顧遠口是心非,可他悄然盯着顧遠,發現他這話並非故作豁達,完全是真心話,真的並不在意,不免有些詫異。

  換作其他人,知道自己平白錯過了這般大機緣,恐怕要捶胸頓足,鬱悶的吐血。

  別的先不提,至少這小子能有這份心性,就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同齡人。

  以這小子的心性和天賦,日後哪怕不能拜入藥王山,也必然前途無量啊!

  陳老頭內心頗爲感慨,卻也對眼前的顧遠欣賞更甚,直接道:

  “行了,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來找老夫我究竟有什麼事,說吧!”

  他說話依然不客氣,但在語氣和態度上,卻是緩和了一些,不像以前那樣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反而多了幾分隨意。

  “嗯?這老頭的態度跟上次有點不一樣啊……不過也對,修煉者以力爲尊,實力決定地位。我雖然實力差了點,但潛力高,這同樣也是一種資本,所以陳老頭自然會高看我幾眼。”

  顧遠也察覺到了陳老頭態度上的變化,於是不動聲色地說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陳老,是這樣,昨晚我遇到了一件怪事,當時……”

  對於昨晚的事情,顧遠隱去了具體細節,僅僅只是說了自己遭到襲擊,並詳細說了一下那鬼物的情況。

  然而越說,顧遠發現陳老頭的臉色越是陰沉。

  等他說完,陳老頭已是面沉如水,沉默了片刻,才道:

  “可附體在活人或屍體上奔行如飛,體魄刀槍不入,喜食精血,尤其是氣血旺盛的武師精血,這是煞鬼沒錯了……”

  “煞鬼?”

  顧遠疑惑,等待着陳老頭的解釋。

  陳老頭耐心解釋道:

  “煞鬼是經過陰煞之氣祭練過的特殊鬼物,不懼陽光,不受桃木、黑狗血等尋常之物剋制,悍不畏死,可附體殺人。”

  “祭練煞鬼之法雖然流傳甚廣,但尋常煞鬼,先天武師亦能對付。只是那玄幽老怪卻是另闢蹊徑,取千年槐木心和鬼臉蜘蛛囊等材料,祭練了一柄煞魂幡,並往其中祭練了上百隻煞鬼,最終煉成了一件威力巨大的法器。”

  “上百隻煞鬼?!”

  顧遠驚詫不已。

  一想到上百隻昨天晚上遇到的那種煞鬼,齊齊撲殺而來,他就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

  這種陣勢,別說是他了,哪怕來上幾個先天武師,也得被生生撕碎吧?

  天人境修士,果然神通廣大,恐怖如斯!

  “依老夫猜測,玄幽這老東西應該是把煞魂幡裏的煞鬼放出來,就跟放羊一樣,讓它們自己去尋覓血食,吸食的精血越多,這件法器的威力自然也就越大!”

  陳老頭冷笑着分析了一番,得出了結論:

  “至於玄幽本人,他應該就隱藏在北梁城某個地方,暫時沒有露面,但肯定在盯着這一切。總而言之,你小子最好小心點。“

  說到這裏,陳老頭想了想,取出了一枚白色玉符,

  “這是傳訊靈符,只要捏碎,老夫就能知曉你的位置,並及時趕到。你若遇到玄幽老怪,時機合適的話,就以此物來通知老夫。”

  天賦好果然喫香啊,上次這老頭可提都沒提傳訊靈符的事兒……接過玉符,顧遠將其慎重放好,並重重點頭:“一定!”

  這哪裏是傳訊靈符,分明是召喚陳老頭的寶貝,一旦遇到玄幽老怪,東西用的好了,說不定還能救自己一命。

  今天他這一趟果然是沒有白跑!

  ……

  說完正事兒,顧遠沒有急着離開,又跟陳老頭扯了一會淡。

  主要是打聽玄幽老怪的消息情報,擅長什麼法術神通,容貌長相等。

  順便還厚着臉皮詢問了一些修行方面的問題。

  直到陳老頭被顧遠糾纏的有些不耐煩,一巴掌將他抽翻在地,讓他滾蛋,顧遠這才面不改色的告辭。

  只是,當他沿着樓梯來到一樓後,卻遇到了一點事兒。

  “秀雪,你聽我跟你解釋……剛纔那女子,我並不認識她,我……”

  “楊兄,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你做什麼與我無關,只是煩請莫要敗壞了我們玉鼎樓的臉面。還有,你可以叫我三小姐,或是夏小姐,但秀雪之名唯有我最親近之人才能稱呼……請你自重!”

  “秀雪,你肯定是生氣了對不對?我發誓,這種情況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楊劍飛,你要我說多少遍?你的事情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也沒有興趣聽你解釋什麼!”

  在一樓的樓梯口,顧遠遇到了兩個熟人。

  兩人一前一後,一女一男。

  那少女容貌秀麗,柳眉櫻脣,皮膚瑩白細膩。

  在其腰間,還掛着一柄精緻的彎刀。

  這自然是三小姐夏秀雪。

  至於男人,一身逡拢种虚L劍精緻華麗,還掛着一枚溫潤的玉佩,正是楊劍飛。

  不過這位楊公子此時正跟在夏秀雪身後,臉色略有些焦急,恐慌,似乎想要說什麼。

  只是當他目光對上了從樓梯上下來的顧遠後,聲音戛然而止。

  喫了一頓大瓜的顧遠流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他目光掠過楊劍飛,對着有些尷尬的夏秀雪抱了抱拳。

  “見過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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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嫉恨,小人行徑!

  “嗯。”

  夏秀雪收斂了一下情緒,道:“你這是……”

  “哦,我找陳老有點事請教。”

  顧遠半真半假的說道。

  “陳老?”

  夏秀雪有些意外,看向顧遠的眼神微微有些變化。

  陳老的身份底細,她自然知道一些。

  這位的身份非同小可,乃是藥王山內門弟子,就連她爹平時也要客氣對待。

  就連她當初一開始知道了這位的身份後,也曾殷勤示好,然而陳老對包括她在內的任何人都是一副愛搭不理,懶懶散散的樣子,沒見過對誰感興趣。

  顧遠能專程來請教問題,老樣子還待了一會兒,並未被趕下來,這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難道是顧遠擁有鐵骨柔筋天賦的緣故?

  但無論如何,既然顧遠受到了陳老的看重,那他的分量可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至少不能再按照以前那樣看待他了!

  夏秀雪心裏閃過一些念頭,表面上則是露出了一絲笑容,道:“陳老情況特殊,不便受到過多打擾,以後你如果遇到什麼事情的話,只要不是什麼大問題,也可以來問我。”

  “好,多謝三小姐。”

  顧遠倒也敏銳的察覺到這小妞兒的態度轉變,無外乎察覺到陳老頭對他的重視,所以對他釋放了更多的善意。

  只不過,明明十幾歲的少女,卻看人下菜,唤j人心已經成了本能反應,心理早熟的很,這實在令人感嘆。

  然而一旁的楊劍飛聽到夏秀雪的話,卻是頓時生出誤會來,有些想岔了。

  顧遠之前探查根骨,結果查出擁有鐵骨柔筋天賦,並且受到了閣主等人的看重的事情,他也已經聽說過。

  這讓本就看顧遠不順眼的他,對顧遠更多了一種嫉恨、不平衡的心態!

  憑什麼?!

  憑什麼區區一個鄉下的泥腿子,鄉巴佬,居然有鐵骨柔筋這種天賦?!

  這小子根本不配!

  反倒是出身富貴,身份不俗的自己,天賦遠不如對方,這讓一向自視甚高,自詡不凡的他無法接受。

  現如今,苦苦追求許久無果的夏秀雪對顧遠似乎頗爲主動且熱情,這讓他心裏的嫉恨猶如一條小蟲子一樣翻騰起來,開始啃食着他本就不多的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語氣泛酸道:

  “秀雪,你搭理他做什麼?區區一個鄉下的泥腿子,哪裏值得你浪費時間。”

  “我知道你最近陷入了刀法瓶頸,我家中收藏了一門上乘刀法《鴛鴦刀》殘篇,與你所修的《飛鳥翎翅刀》頗有相似之處。不如明日我便幫你取來如何?”

  聞聽此言,夏秀雪的微笑突然僵在臉上。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了眼楊劍飛,突然覺得眼前這人是如此的陌生!

  楊劍飛的心思,她當然清楚。

  她雖然一直看不上對方,奈何楊家勢力不算弱,受到父親的重視,需要唤j一番,不便太過得罪,所以她幾次出言婉拒。

  然而楊劍飛也不知是不是故作聽不懂,對她一直死纏爛打。

  今天對方又因爲一些瑣事來糾纏她,這讓她頗爲煩躁。

  聽到現在這話,夏秀雪更是覺得楊劍飛這人不可理喻,喫醋竟然喫到了顧遠身上,而且還惡言惡語!

  少女總會對自己的另一半心生幻想,她未來的夫君,就算不是那種溫文如玉的謙謙君子,可至少也要知書達禮吧?

  楊劍飛這般小人行徑,讓她徹底心生反感,沒有了絲毫耐心。

  “《鴛鴦刀》你還是自己留着吧。還有,楊兄,我想你誤會了,我與顧遠根本就沒有什麼!況且就算有什麼也跟你無關,更不是你隨意貶低別人的理由。”

  夏秀雪俏臉微寒,冷冷道:

  “另外,我跟你不熟,以後還請叫我三小姐!”

  說罷,也不管他青一陣紅一陣的難看臉色,直接離開了。

  原地,只剩下了楊劍飛與顧遠兩人。

  “楊公子,我這個泥腿子的天賦比你好,而且還更受三小姐的青睞,你一定很不爽吧?”

  顧遠笑眯眯地出言譏諷。

  心裏對這傢伙其實頗爲看不上。

  老子又沒招你惹你,你噴我做什麼?!

  合着貶低我,就能顯出你的優秀?

  自己沒本事,追不上女人也就罷了,還心胸狹隘,總是遷怒嫉恨別人,從不想自己的過錯,看不清自己的定位,當真是可笑又可恨!

  “小子,你莫要得意!”

  聞言,楊劍飛眼珠子通紅,死死的瞪着顧遠,臉色都有些扭曲道:

  “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讓你明白,你我之間的差距,根本就不是區區天賦就能抹平的!”

  在他看來,顧遠之所以得到閣主,得到夏秀雪等人的青睞看重,是因爲顧遠天賦鐵骨柔筋。

  可天賦再好,也僅僅只是潛力高而已。

  天才又能怎樣?

  活着的天才纔是天才,死了的天才,就是一堆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