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原青衣
“初次拜訪,來的有些唐突,我也沒準備什麼東西。”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顧遠似乎想到了什麼,從儲物袋裏取出了一口巴掌大的短劍。
這口短劍看起來頗爲精緻,劍柄渾黑色,劍身雪白,光潔透亮,劍刃散發着令人心悸的森冷之氣,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柄好劍。
事實上的確如此。
顧遠這幾年來,斬殺的敵人卸啵渲幸膊环σ恍﹨柡巧热缯f苦泉居士。
這口短劍,其實就是他之前得自苦泉居士的儲物袋。
本來這口劍品質不錯,就是上面祭練了魔道神通,顧遠身爲劍修自然是有些嫌棄,索性親自動手,簡單的重新祭練了一番,將上面的禁制神通魔氣,盡數洗去,只剩下其堅固堅韌的本質。
所以,現在這口短劍或許在其他種種變化神通方面不如原本的魔劍,可威力卻有了明顯的提升,並且比之前要更爲凌厲。
其品質,已經成爲了一件極品法器,還是七十二層禁制的那種,距離法寶不過一線之隔。
並且,其中還蘊含着一股似能斬開一切束縛的可怕劍意!
“這口劍,就送給師侄做個見面禮吧。”
說着,顧遠將小劍丟給了齊應揚。
“師父,這……”
齊應揚先是看向了自家師父燕純陽,明顯是想要看看師父讓他怎麼做。
“你師叔既然給了你,那你就收下吧。”
燕純陽擺擺手,示意他收下,齊應揚這纔將其收了起來,並且恭恭敬敬地對顧遠行禮道謝:“多謝師叔!”
顧遠擺擺手示意無妨。
一旁的燕純陽笑道:“多謝楚兄,這口飛劍品質倒也相當不錯,不過最珍貴的,當屬其中的那道劍意,此劍意的神妙高明之處,還要隱隱在我之上。”
“倘若我這劣徒能夠參悟了其中的幾分精髓,恐怕便要劍術大進。”
他也是修成了劍道大神通之輩,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一些端倪。
這口飛劍本身也就罷了,固然品質不錯,有着法寶的潛力,可對燕純陽這種裂天劍宗的上代劍子來說,肯定是不會缺這種東西。
要知道,之前他在拍賣會與顧遠交易的時候,甚至還拿出過一口上品法寶飛劍,關鍵是顧遠在這口劍內留下的一道劍意。
這道劍意雖然凌厲迫人,甚至還有一些危險,可同樣的,好處也是極大。
只要他這徒弟齊應揚能夠參悟幾分,便可獲益終生。
這樣的東西,在燕純陽看來,比什麼法寶都要來的珍貴和重要。
聽了自家師父的話,齊應揚哪裏還不清楚,自己這是得了大便宜,連忙對顧遠再次道謝。
“好了,不必多禮。”
顧遠笑着阻止了對方,又道:“小齊,我聽聞這附近的茶果味道不錯,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弄點來嚐嚐?”
燕純陽則是在一旁沒有說話。
齊應揚自然不是傻子,明白顧遠這是有事要跟自家師父說,所以找個藉口支開自己。
不過對此,他沒有任何意見,應了一聲,便離開了院子。
顧遠這時候,才笑容收斂,拱了拱手:“今日前來,實在多有打擾,其實有件事情,我想向燕兄請教一二,還望燕兄如實相告。”
燕純陽平靜點頭,回答的很是乾脆直接:“只要不是關乎於我師門隱祕的,我一定不會隱瞞。”
顧遠前來拜訪,事先已經在傳訊靈符中隱晦的說了一下,所以他自然知道顧遠是有重要事情。
“多謝。”
顧遠道了一聲謝,沉吟了片刻,說道:“其實我是想跟燕兄打聽一件事,此物,燕兄是從何得來?”
說話間,顧遠取出了一隻銅瓶,巴掌大小,大肚細頸,上面遍佈花紋,以及一些鏽跡斑斑的綠色銅鏽。
這隻銅瓶,自然正是上次拍賣會的時候,燕純陽給顧遠的。
區別在於,現如今,裏面的章楷的神魂已經消失,而此物的價值也已經散去。
而顧遠之所以想要弄清楚這銅瓶的來歷,便是好奇燕純陽究竟是如何得到的此物。
並且,他還打算爲自己的師伯章楷報仇出氣。
相對於藥王山,顧遠對於靈葫島的感覺其實更親近幾分。
原因在於,在藥王山,除了師父鶴翎真人以外,還有極少數幾人,其他的人對他都頗有敵意,讓他生不出絲毫親近之感。
並且,雖說已經成爲了藥王山的真傳弟子,可顧遠自始至終,能夠修到如今這般地步,大多還是靠着自己。
並未享受到多少身爲藥王山弟子的好處。
至於靈葫島就有些不一樣了。
玄源道人雖然跟他攏共見過僅僅三次,卻對他幫助不小,每次都是盡心盡力的指點他。
或許也是因爲指望着他來揹負起靈葫島的重任,但卻對顧遠從未有過絲毫惡意。
章楷也是同樣如此。
第525章 有人追蹤!
顧遠是個有幾分感性的人,在得知了自己這位章師伯之前飽受折磨,自然是也是有些惱怒煩躁。
動手之人,是渾天老人沒錯,但目前渾天老人他暫時還不是對手,所以顧遠明智的不打算找渾天老人的晦氣。
可除了渾天老人,顧遠很好奇,這隻銅瓶究竟是如何落在燕純陽手中的。
見到顧遠手中的銅瓶,燕純陽微微點頭,並未隱瞞,直接道:“此物是我之前宰殺了一名金丹修士所得之戰利品。”
“而那修士乃是小鐵雲島的弟子。”
他隱隱猜測顧遠詢問這隻銅瓶的來歷肯定有什麼重要原因,不過,此事跟他無關,燕純陽也對此並無絲毫興趣。
所以顧遠問什麼,他也就說什麼,並不打算隱瞞什麼。
“小鐵雲島?”
顧遠有些疑惑,這個地方,他從未聽說過。
見顧遠疑惑,燕純陽便解釋起來:“小鐵雲島也算是渾天老人的地盤,不過,渾天老人住在大鐵雲島,這兩座島的距離能有二十多萬裏。”
“而小鐵雲島,實際上是其最鍾愛的弟子休道真的地盤。”
“我殺的,應該便是此人的弟子。至於這枚銅瓶,其實應該就是休道真的東西。”
顧遠眼睛眯了起來:“休道真……”
他並未聽說過這個名字,可是現在,他卻對此人感興趣起來。
顧遠道:“勞煩燕兄說說此人的消息。”
燕純陽神色淡淡,將休道真的一些信息盡數說了出來,並未有什麼隱瞞。
休道真與他們裂天劍宗,說起來也有一些恩怨矛盾,所以燕純陽對其頗爲了解,對顧遠自然有什麼說什麼。
當弄清楚了這休道真以及其地盤鐵雲島的消息後,顧遠瞭然點頭。
原來……這休道真是渾天老人最看重的弟子,並且其人修爲相當不俗,比之燕純陽也是並不遜色多少,乃是龍榜排名第九的大人物。
其人據說已經修成了某種大神通雛形,具體是什麼神通,燕純陽不太知道,只知道是某種失傳已久的大神通。
總的來說,這休道真不容小覷,至少要比顧遠之前斬殺的苦泉居士要強上許多。
顧遠琢磨着,如果自己現在對上了對方的話,恐怕八成不會是休道真的對手。
因爲但凡是龍榜上的人物,便絕對不簡單,每一個人都是赫赫有名的強者,非但如此,就連潛力也是極高,不說各個都有元神之資,恐怕基本上也沒什麼區別。
這樣的人物,並不好對付。
好在,世界上的一些事情,往往不一定要強攻,硬碰硬就能解決,往往也可以智取解決。
畢竟……現在對方在明,而顧遠在暗。
……
跟燕純陽提出告辭後,顧遠便離開了這片修行廬舍,直奔羅浮仙城的大門而去。
顧遠雖然是以楚河這個身份出入,但他也刻意的低調,並未太過張揚。
可饒是如此,顧遠來到了街頭之後,也能感覺到有幾道隱晦的目光時不時地盯着自己。
回想起之前許浩然特意來告訴自己的事情,顧遠腳步不停,只是嘴角勾勒起了一絲莫名的笑容。
接着,顧遠便離開了羅浮仙城。
出了城以後,顧遠縱起了水行遁光,直奔遠處而去。
跟在顧遠離開了羅浮仙城後沒多久,也有兩道遁光匆匆出了城,沿着顧遠所離開的方向緊隨而去。
顧遠飛遁了沒多久,便停了下來,因爲這時候,有兩道遁光從後方追了上來,並且速度之快,遠超同階。
縱然比不過以前顧遠的無間靈遁,也絕不會遜色太多。
當然,現在顧遠鳥槍換炮,無間靈遁已經蛻變升級爲了無間神遁,自然也就遠非同階金丹修士可比。
另外,顧遠也注意到,來人雖然也修爲不凡,可兩人之所以遁法奇快,主要靠的不是他們自己,而是他們身上貼的一張靈符。
那靈符本身材質倒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唯獨上面的紋路卻是複雜玄妙,閃爍着深沉而玄奧的靈光,將兩人包裹着,使得兩人的速度暴漲數倍。
眼看顧遠停下來,這兩人也逐漸止住了遁光,停在了顧遠面前。
兩人一老一少,老者白髮蒼蒼,皺紋密佈,身形消瘦佝僂,看起來垂垂老矣,半截身子都入了土。
然而,顧遠卻自能夠感覺到,這老者看似蒼老,簡直快要老死了,然而其體內深處,卻是隱藏着一股磅礴的生機。
這股生機陽剛熾烈,在其體內醞釀、蟄伏、孕育、積蓄,看起來似乎是某種頂尖神通的法門。
使得這老者明弱實強,一旦爆發出來,絕對能施展出強絕的神通威能!
至於另外一人,年齡看起來不大,並且身着逡氯A服,容貌俊秀,劍眉星目,只是顴骨微突,一雙眼睛天然的帶着幾分孤高冷意,爲其平添了幾分煞氣。
這少年人看似年紀不大,實則以顧遠的眼力來看,卻是一個老傢伙,比那老者年齡還大,修爲還要強上幾分。
值得一提的是,眼前的兩人雖然一老一少,可如果那老者恢復青春容貌的話,與那少年的容貌近乎相同。
“兩位道友有事?”
顧遠負手而立,望着眼前的兩人,他神色淡淡,並無半點被人追蹤的不滿和怒意,反而一派從容淡定。
“楚河,你可知我二人是誰?!”
那老者一雙眼珠冰冷麻木,說出的話卻令顧遠有些無語。
顧遠攤了攤手,無奈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們兩個是誰,不過,明明是你們兩個人找上門來的,爲何反而問我?”
“難道是爲了那古玄風而來?”
“可問題是之前古玄風之死,也是在生死臺上與我鬥法而死,這件事莫非也要牽扯到我身上,兩位要找我報仇?”
“鄙人季康,這位是我的師弟季耿。”
另一名少年人卻開口了,聲音清亮,蘊含着一股冷冽之意。
他直勾勾的盯着顧遠,說道:“楚道友,你說錯了,我等師兄弟二人並非是爲了那古玄風而來。”
“他雖死於你手,但畢竟是生死臺鬥法而死,死得其所,死了也只能怪他自己本領不濟,所以,我們二人並非是爲了他報仇。”
第526章 小鐵雲島!
“哦?”
顧遠心中一動,突然笑了起來,道:“既然不是爲古玄風報仇,莫非是爲了你們玉嶠仙宮的面子而來?”
“不錯。”
消瘦老者,也就是季耿冷笑一聲:“古玄風縱然也算本派天才,可他既然已死,那便一了百了,只是他乃本派真傳弟子,他的死太過乾脆,丟了我們玉嶠仙宮的臉面。所以,我們師兄弟二人,便是向楚道友你下一次戰書。”
說話間,他將一張帖子一拋,薄薄的一張帖子卻是變成了一道淡金色流光,宛如飛刀一般激射而來。
顧遠淡淡瞥了一眼,這張覆蓋了法力,以靈鐵鍛造打磨而成的戰書,便迅速減緩了速度,漂浮在了顧遠面前。
顧遠也沒有動手,心念一動,便將上面所蘊含的一股意蘊感應了一下,一道信息便流轉入了心田。
這股信息直來直去,很是乾脆直接,原來,是玉嶠仙宮的那古玄清過段時間親自前來,要與顧遠生死臺鬥法。
“古玄清……”
上一篇:仙秦:父皇,我来教你怎么做皇帝
下一篇:神话卡牌供应商:开局哪吒三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