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原青衣
顧遠剛纔接二連三的出價,那股架勢,縱然不少陰神巨頭也都無奈搖頭,自問比不過對方,卻沒想到,出價的居然只是一名金丹修士。
難道此人的背後另有高人?
不少人暗自琢磨起來。
畢竟,尋常的金丹大修士,可掏不出這麼多的靈石。
“嗯?”
顧遠先是皺眉,旋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旋即臉色一冷,心中一動,便有一道銀白色的璀璨劍光飛出。
鏘!!!
虛空之中,一股清亮猶如龍吟般的劍鳴聲響起。
接着,顧遠的這道劍意所凝聚劍光徑直落在了廂房的一處角落。
在那裏,憑空出現了一道淡淡的虛影。
這道虛影時而化作一頭凶神惡煞,周身遍佈骨刺的魔獸,時而化爲一具骷髏,身上燃燒着熊熊魔焰。
第509章 平分秋色,不落下風!
時而又變成了一隻面白如紙,臉色死寂僵硬的厲鬼,時而變成了正常人的模樣,只是身上蒙着一層詭祕的氣機。
總之,可以說是變幻莫測,根本就沒有固定的本相。
這赫然是一頭無相陰魔,以無形無相,變化萬千著稱!
這種陰魔最擅長的,便是隱匿形跡。
這種陰魔,也是許多魔道修士最喜歡祭練的魔頭之一。
不但戰力很強,而且還無形無質,很難受到損傷,唯有極少數的純陽神通,頂尖神通和大神通,才能對其有效。
用這種陰魔來打探消息,可以說是非常方便。
此時廂房內的這頭無相陰魔,顯然便是那苦泉居士所故意放出的魔頭,想要探查一下顧遠的底細。
顧遠自然不是喫乾飯的,立即便有所察覺,然後果斷出劍。
這頭無相陰魔也是極爲難纏的魔頭,因爲其無形無質無相,尋常的神通對其根本就沒有多少用處。
比如有修士催動法寶攻擊,或許能將其打碎,然而很快,被打碎、斬成兩截的無相陰魔,卻又會直接聚合起來。
縱然是有修士放出真火來焚燒,恐怕也很難損傷其本質。
因爲尋常法器、法寶、神通的攻擊,對無相陰魔根本沒有多少效果。
然而顧遠的劍術卻是不同。
他的劍術已經昇華爲了大神通雛形,隨手一劍,都蘊含着莫測的威能。
此時,在他那絕強的劍意的催動下,無相陰魔被斬了個正着。
可怕的劍意宛如細密的蛛絲,密密麻麻的侵入了無相陰魔體內,劍意爆發,清晰將其從本源上直接斬滅。
隨着一聲慘叫過後,這隻堪比金丹大修士的無相陰魔,便被顧遠一劍斬殺。
不光是如此,顧遠卻施展的這一劍,那宛如龍吟般的劍鳴聲,甚至還傳了出去。
許多修士紛紛色變,只覺得遍體生寒,脊背發麻,居然有了一種被一口利劍抵在了心口、眉心的驚悚感覺。
不僅僅許多天人境、金丹大修士如此,甚至就連一些陰神巨頭也是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感覺,
這令許多人心裏頗爲不可思議,頓時臉色凝重起來,無論顧遠修爲如何,至少此人的劍術,已經臻至某種極其可怕的境界,否則的話不至於連他們都感覺到了危險。
甚至就連七樓的那六座樓臺之中,其中燕純陽所在的樓臺之中,都傳出了一點動靜,似乎是被顧遠剛纔的那一劍引起了注意力。
就在這時候,顧遠的聲音再次響起!“呵……苦泉居士,你是陰神之境又能如何?叔同前輩,此人無端驅使無相陰魔探查我的廂房,不知道朝天闕拍賣行對於此事該如何解決?”
叔同真人面沉如水,望向了苦泉居士所在的廂房,冷聲道:“苦泉道友,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無論顧遠是什麼身份,背後有什麼大人物,身價如何,要買什麼,這些其實都跟他沒什麼關係。
關鍵是這苦泉居士不正兒八經的來拍賣,反而搞這些小動作,在心款ヮブ拢瑝牧顺礻I拍賣行的規矩,也是壞了他們羅浮仙島的規矩。
叔同真人自然是惱怒的很,若非此時還在主持拍賣,他甚至都想直接動手給苦泉居士一個教訓!
苦泉居士有些惱怒,在他看來,顧遠區區一名金丹修士,居然敢張口譏諷他,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但他明顯也察覺到了叔同真人的怒火,對於這位大名鼎鼎的人物,他還是頗有幾分忌憚之意,尤其此時自己在對方的地盤上。
真要是惹怒對方,引發了什麼衝突,喫虧的還是自己。
苦泉居士沉聲道:“此事是我不對,有些着急了些,叔同道友莫要在意,拍賣會結束後,我會做出應有的賠償。”
叔同真人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也沒有打算繼續追究下去。
這裏雖然是他們羅浮仙島的主場,可此時周圍的人畢竟太多,且不少都是各方的頂尖大人物。
心款ヮブ拢羰抢^續斤斤計較的話,顯然不太合適。
不過,叔同真人話未說完,就聽顧遠的聲音傳出:“欺軟怕硬,苦泉老狗,你今天倒是給我上了一課,讓我知道這四個字究竟是什麼意思……”
顧遠這話一出,苦泉居士暫且不提,至少不少人已經被驚住了。
通過剛纔兩人的談話與交手,他們也知道了顧遠的修爲明顯比苦泉居士遜色一個大境界,是金丹大修士。
然而顧遠卻沒有絲毫面對陰神的金丹大修士那種底氣不足的尊敬與敬畏,反而毫不客氣,破口大罵,張口閉口就是“老狗”二字,侮辱性簡直極強!
身爲陰神巨頭,苦泉居士肯定有着屬於自己的驕傲,哪怕他聲名狼藉,臭名昭著,但至少他身爲陰神,肯定不會看得起顧遠這個金丹修士。
所以,顧遠的辱罵,苦泉居士絕對忍受不住!
所以,不少人都覺得,顧遠這是在自找麻煩。
或許顧遠身後也有什麼大人物做靠山,可至少現在,就他自己一個人,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得罪了苦泉居士,以苦泉居士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又豈會放過他?
可在場的腥似鋵嵰灿胁簧傺哿Ω呙髦叄軌蚩吹贸觯欉h剛纔所施展的那一劍,分明有着極高的水準!
在場不少人當中,其實也不乏修持劍術的劍修,可剛剛在顧遠施展出那一劍後,俱都有了一種自愧不如,乃至自慚形愧的挫敗感覺!
顧遠,絕對有着威脅到陰神巨頭的實力!
就連叔同真人也是心裏詫異,暗道這小子的膽子還真不小。
“小子,你莫非真想找死不成?!”
果不其然,苦泉居士那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任誰都能聽得出,他所說的這話中蘊含的怒火。
“苦泉老狗,說你仗勢欺人這種話,我就不必多說了,你這種老狗究竟什麼貨色,想必諸位道友前輩們也心知肚明。”
顧遠冷淡的聲音再次傳出,道:“所以我也懶得廢話,現在是朝天闕的拍賣時間,沒必要因爲你我這點破事兒叨擾了大家的時間。倘若你這老狗有膽子的話,不妨事後許生死臺鬥法如何?”
“你我二人,勝者生,敗者死!”
第510章 挑戰陰神巨頭!
顧遠說完這話,整個朝天闕拍賣行內,一片死寂。
不少人瞠目結舌,怔在了原地,甚至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如果他們沒有聽錯的話,顧遠這是在向苦泉居士發出挑戰吧?
而且還是生死臺鬥法。
可問題是,你一個金丹修士,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來向一名臭名昭著的魔道陰神巨頭髮出生死臺鬥法挑戰的?
難道不知道,一個大境界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嗎?
此時,行迋兎磻灰唬械恼痼@不已,有的譏諷不屑,還有的佩服顧遠勇氣可嘉。
至於苦泉居士,先是出離了憤怒,覺得顧遠這是對自己的侮辱,但他緊接着很快冷靜下來:“好,你小子有膽,既然你想送死,我又豈能不成全你。”
“拍賣會結束後,你我生死臺鬥法!”
片刻後,顧遠所在的廂房內傳出了顧遠的聲音:“好。”
話音一落,兩人皆不再說話。
然而整個拍賣行內,卻是喧鬧起來,許多人開始嘀嘀咕咕起來。
沒辦法,今天這一趟,來的簡直太值得了!
哪怕沒有拍賣到合適的東西,能夠等拍賣會結束後,看上一場好戲,也絕對沒有白來。
喫瓜看戲,誰不喜歡?
尤其是顧遠和苦泉居士,這兩人一個是金丹大修士,另一個更是陰神巨頭,兩人邀約生死臺鬥法,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這也太刺激了!
甚至在這一刻,就連不少大人物都頗爲詫異,顧遠區區金丹大修士,要跟苦泉居士這種積年的陰神巨頭生死臺鬥法,他哪裏來的這麼大的膽子和底氣?!
不過無論如何,這件事情終究還是已經確定了下來,只是現在仍是拍賣會時間,所以叔同真人便開始繼續主持起來。
“接下來,可還有什麼人要出價的嗎?”
拍賣行內,一片寂靜,一時間沒有什麼人出價。
倒是有不少人反而看向了顧遠所在的廂房,明顯對他頗爲好奇起來。
不過很快,又有一個聲音響起:
“我出一百五十萬塊靈石。”
廂房內,顧遠有些詫異的看了傳出聲音的那間廂房,因爲這聲音的主人,分明是玉嶠仙宮的陰神巨頭薛武隆!
詫異之後,顧遠便是瞭然,恢復了平靜:
“果然,玉嶠仙宮的人對於此物果真很感興趣……”
上次在地攤上遇到那塊太乙金鐘殘片的時候,玉嶠仙宮的人就想過要跟顧遠搶奪。
而這一次又是如此。
這種情況下,只能說明,玉嶠仙宮內部,至少有人對於太乙金鐘的殘片很感興趣,甚至本身還擁有其他殘片。
否則根本就說不通。
不過,顧遠對於此物也是志在必得,所以,他繼續出價:“一百三十萬靈石,五百枚白陽丹。”
另一邊,薛武隆所在的廂房沉默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有繼續出價。
他也算是看出來了,顧遠分明是並不缺靈石,哪怕再提高價格,他也會繼續出價。
所以,自己沒必要再繼續出價了。
因爲他身爲玉嶠仙宮的長老,這一次來參加這場拍賣會,也是有目標和任務的。
這塊太乙金鐘殘片雖然重要,但其他的東西更重要。
薛武隆一沉默,接下來,也沒有其他人出價,所以,這塊太乙金鐘的殘片,理所當然地落在了顧遠的手中。
接下來的拍賣品,依舊頗爲珍貴,不過顧遠興趣不大,沒怎麼關注。
因爲很快,就已經有人上門來,送來了這塊靈寶殘片。
並且,送東西的還是顧遠的熟人——許浩然。
“楚兄,這是你要的東西。”
此時,顧遠這位剛認識沒多久的好友進來之後,跟顧遠說笑了幾句,然後取出了靈寶碎片。
顧遠接過,也從儲物袋裏取出了靈石和白陽丹,遞給了許浩然。
確定數量沒錯,許浩然便將東西收了起來,然而他神色明顯有些複雜。
顧遠剛纔的情況,他自然也是看在眼裏的。
只不過,他萬萬沒想到,顧遠居然會玩兒的這麼大。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跟苦泉居士直接動手,非但如此,還主動邀約跟對方生死臺鬥法,這也太生猛了些……
“楚兄,那苦泉居士乃是積年老魔,成名多年,並且還修有數十種棘手的魔道神通,陰損狠辣,我覺得你如果真的與此人鬥法的話,最好謹慎一些。”
許浩然神情嚴肅認真,道:“如果你現在反悔的話,還來得及,我的一位師門長輩就在這拍賣行內,我可以請他幫你解決此事。事後,有機會的話,楚兄你再去解決這老魔也不遲。”
顧遠笑着搖頭:“多謝許兄關心,不過此事我自有計較。”
見許浩然依舊皺眉不語,顧遠索性透露了一點東西:“許兄放心,這條老狗是陰神巨頭沒錯,不過我也不是喫乾飯的。”
“至少,我從來都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顧遠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淡淡,卻自有一股堅定不移,不容置疑信念散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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