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修仙:我獲得了靈寵天賦 第263章

作者:原青衣

  “不錯,小子,趕快把東西交出來,不然,嘿嘿……”

  “楚師伯,這小子鬼鬼祟祟,神神祕祕的,我看他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也許是在跟蹤咱們,不如我們把他抓回去審問一二……”

  “是啊,這裏是我們鐵犁島的區域,整個東海誰人不知,要我說,他來這裏,肯定沒安好心!”

  ……

  這些人盯着顧遠,尤其是注意到顧遠身上的寶光,以及腰間的儲物袋、靈獸袋,目露貪婪之色,紛紛出言,一副大義凜然,懷疑顧遠不懷好意。

  “……”

  顧遠望着這些人兇狠而無恥的嘴臉,有些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東海修行界,這麼亂的嗎?

  居然光明正大的巧取豪奪!

  剛纔的那隻蛟屍,顧遠自然能夠看得出,那是受到了風暴的波及,所以纔會倒黴身死,誰成想現在,居然過來了幾個傢伙,無恥而陰狠的想要巧取豪奪不說,甚至還明擺着連顧遠都被盯上,想要敲骨吸髓,奪取他身上的好東西。

  “一羣垃圾!”

  眼看着這幫人氣勢洶洶的想要出手,顧遠冷哼一聲,目光一轉,看着眼前的這麼多人,眼裏滿是鄙夷與不屑:“就你們這羣混蛋,也配威脅我?”

  說話間,

  鏘——!!!

  一道劍光飛出,豎劈而下,

  這一道劍光銳利無匹,速度極快,蘊含着刺骨的鋒芒與殺機。

  這獨角人妖混血雖然修爲不弱,甚至還激發出了護身法器,卻又如何擋得住顧遠的本命飛劍太元玉景劍?

  尤其是顧遠的劍術神通已經蛻變成了大神通雛形,其威力暴漲。

  哪怕隨意一劍,也堪比以前的全力一擊,且在他的劍術之中,更多了一股能劈開一切有形無形之物的銳利劍意。

  所以,沒有任何意外,這名人妖混血金丹大修士,被顧遠一劍斬爲兩半。

  其人連哼也沒有哼一聲,被直接立劈爲兩片,屍體下墜,跌落到了海中。

  “什麼?!”

  “三師兄!三師兄居然死了!!!”

  “不好,快跑!!!”

  而見到這一幕,其他人頓時愣在原地,整個人都傻了。

  他們的三師兄,金丹大修士,居然被眼前這小子給一劍劈死了?!

  這讓腥擞行@詫,更有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

  如果他們沒有看錯的話,顧遠與他們的修爲相當,卻“倒反天罡”地把他們的三師兄劈殺,這令幾人很是不敢置信。

  當然,也有那機靈的人,驚愕過後,迅速反應過來,直接駕馭起了遁光,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不過顧遠一直在關注着這幫人,此人的逃遁,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甚至一開始在打算動手的時候,顧遠就已經將這些人視爲了死人。

  眼見有人要跑,他也並不着急。

  嗖嗖嗖!

  太元玉景劍所化劍光迅疾靈動,只是一繞,便清晰地追趕而上,一劍穿心而過。

  這人慘叫一聲,口吐鮮血,看似傷勢不重,然而實際上在劍光穿身的剎那,其神魂已經崩潰,就連肉身也在呼吸之間被傷口處蔓延的銳利劍意攪碎。

  整具屍體崩潰,化爲了一攤血霧。

  殺死了這人之後,其他人這時候卻也迅速反應過來,然而他們快,顧遠的本命飛劍太元玉景劍更快。

  嗖嗖嗖!嗖嗖嗖!

  劍光銳利迅疾,沒過多久,當雪亮劍光回到了顧遠身邊時,他的周圍已經沒有了什麼活口。

  顧遠伸手一招,海面上,其中一具殘屍的腰間,一隻儲物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牽引,飛到了顧遠的手中。

  顧遠心念一動,便將其打開,裏面的東西有不少。

  除了各種瑣碎雜物外,還有一塊樣式奇特的身份令牌,這塊令牌上,正面,刻畫着一副奇特圖案。

  圖案是一片汪洋之中,一隻似蚌似貝的奇特大妖吞吐日精月華的模樣。

  反面則是有着一個“犁”字,鐵鉤銀畫,透着一股銳氣。

  “鐵犁島?”

  顧遠喃喃自語,剛纔他其實已經注意到,這些人當中,有人提到了“鐵犁島”這個名字。

  結合這幫人的意思,這些人分明都是來自鐵犁島。

  只不過,對於“鐵犁島”,顧遠是聞所聞未。

  可既然剛纔被他宰殺的那個三師兄是鐵犁島的弟子,那就說明,上面還有所謂的二師兄和大師兄。

  再上面,則是一些師長和島主之類。

  就連金丹大修士都只是鐵犁島的弟子,說明這鐵犁島的勢力肯定不小,少說也是有陰神級別的巨頭存在!

  顧遠心裏念頭轉動,幾乎眨眼的功夫,就從一些蛛絲馬跡中推測出了許多東西。

  然後,顧遠轉身縱起了遁光直接跑路,同時,就連手裏的這塊令牌也被他直接拋進了海中。

  這些令牌上,往往會有着“定位”的作用,哪怕顧遠自己的真傳弟子令牌也是同樣如此,所以顧遠自然不會犯這種錯誤。

  況且,這裏畢竟是別人的地盤,在鐵犁島的地盤上殺了鐵犁島的弟子,這意味着顧遠惹了不小的麻煩。

  如果不趕快跑路,待會兒肯定會有源源不絕地麻煩前來尋他的晦氣。

  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裏畢竟不是藥王山所在的秦州,顧遠現在也並未鑄就金丹,所以還是老實一些爲好。

  不過等顧遠遁出了數百里的距離後,卻發現前方有人在鬥法。

  叮叮噹噹的聲音不斷傳來,然後顧遠便看到前方有兩人在鬥法。

  其中一人與顧遠剛纔殺死的那個爲首的人妖混血“三師兄”有幾分類似,其眉心長出了一截肉角。

  甚至就連容貌都有幾分相似,唯獨修爲方面,比剛纔的“三師兄”要強上不少。

第460章 玄蟶老祖!

  至於另外一人,居然是個人。

  嗯,不帶絲毫貶義,這是一名正兒八經的人族修士,不是人妖混血,並且身上也無絲毫妖氣。

  此人容貌清秀白淨,年齡看起來並不算大,就連修爲都跟顧遠相當,現如今已經節節敗退,受了不輕的傷勢。

  相信再繼續下去,不出一盞茶的功夫,肯定就會落敗,死在對方的手下。

  而這人之所以能夠抵擋得住一名金丹大修士的瘋狂攻擊,是因爲他此時正竭力操控着一件法寶。

  也正因爲有一件法寶在,才能幫他承擔六七成的壓力,不過饒是如此,這人現在也是臉色煞白如紙,時不時地口吐鮮血。

  這讓顧遠遁光一滯,接着方向一變,朝着兩人鬥法的方向而去。

  按理來說,別人的事情,他是不會管的,尤其是身在外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情況下。

  可誰讓他剛纔受到了鐵犁島的幾名弟子的無端端的攻擊和污衊呢?

  所以,顧遠準備管一管閒事,因爲他心裏不爽。

  順便,打聽一下這鐵犁島的底細和情報,免得人已經得罪了,結果卻連對方是什麼人都不知道。

  等回頭鐵犁島的人找上門來,他甚至連對方身份底細都不清楚,那顯然不太合適。

  “哪裏來的小子?一點眼色也沒有!就這麼急着要來送死?”

  此時,正在對人族修士發起了瘋狂攻勢的嚴璽,見到一名少年人駕馭着遁光飛來,他冷哼一聲,甚至連問都不問,直接動手!

  心念一動,甩手間,一片霞光飛出,落在了海水之中,下方的海水頓時凝聚出一柄柄、一杆杆的刀槍劍戟。

  雖然是由海水凝鍊而成,卻蘊含着銳利的鋒芒,鋪天蓋地的朝着顧遠劈殺而來。

  在嚴璽看來,只要是對自己有所妨礙的,那就是敵人,殺了就殺了,沒必要手下留情。

  況且顧遠一看就不是金丹大修士,殺了對方也不過是隨手的事兒。

  “水屬神通?!”

  見狀,顧遠有些驚訝,旋即笑了起來。

  說實在的,他其實並未見過多少修煉水行道書的修士,偶爾見到,也不是什麼厲害角色。

  而眼前的這鐵犁島的傢伙,倒是個例外。

  以顧遠的眼光看來,此人的水行神通倒也不錯,這些以海水凝聚的刀劍兵刃,攻擊力相當不弱。

  鋪天蓋地的碾壓而來,如果換作是其他天人境界修士的話,那麼肯定難以抵擋。

  哪怕是顧遠的那些同門的真傳弟子,也絕不會討得了什麼好處。

  不過這傢伙太過倒黴,遇到了顧遠。

  眼看着無數海水凝聚的刀兵撲來,顧遠袖袍一揮,隨着水行靈光閃過。這些海水凝聚的淡藍色刀兵,居然在瞬息之間,便潰散成了一攤海水,失去了威能。

  同時,太元玉景劍所化的劍光已經飛出,迅速地掠過了這人的脖頸部位。

  銳利的劍光雪亮森冷,速度更是極快,不過這人明顯有兩把刷子,面對顧遠的飛劍攻勢,他雖然有些意外,但反應卻很迅速。

  直接駕馭着一隻龜殼狀的靈盾法器擋在了身前。

  這件靈盾法器品質很高,絕對是一件頂尖的法器,然而面對顧遠的太元玉景劍,卻似乎變成了一張薄薄的紙板,被一劍劈開。

  嗤啦——

  隨着一聲微弱的聲音響起,靈盾法器直接被化分爲兩半,並且靈光迅速暗淡,其中的禁制被劍光中蘊含的銳利殺機所迅速破壞。

  至於其主人,也是喫了一驚。

  悶哼一聲,臉色煞白,鼻孔裏都噴出血來,好在有靈盾法器幫他拖延了一點時間,讓他有足夠有機會反應過來,避開了這一劍。

  顧遠神色不變,催動飛劍又一是一劍劈殺而去。

  這一次嚴璽可就沒有那麼幸吡耍m然他施展出了自己的壓箱底手段,打出了一道漆黑如墨,沉重無比,散發着陰冷氣息的真水,化爲了一道水幕擋在了身前。

  然而卻依舊沒能擋住顧遠這一劍。

  一劍之後,水幕被劈開,連帶着身後的嚴璽,整個人也被斜斜地劈成兩片,其下場與他的同門,顧遠剛纔所殺的那名金丹沒什麼不同。

  人一死,顧遠伸手一招,將其儲物袋,以及此人體內的金丹,或者說內丹取了出來。

  前者隨手收好,後者則是拿出了一隻玉盒,將內丹放在了裏面。

  此人雖然是人妖混血,但其金丹卻是更類似於顧遠之前獵殺的一些妖魔、兇獸的內丹,上面纏繞着絲絲精純的妖氣,連帶着剛纔的那名金丹混血的內丹,被顧遠一起裝進了玉盒中。

  顧遠殺人、搜尋財物的動作輕車熟路,一氣呵成,彷彿類似的事情早就已經做過不知道多少。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顧遠宰殺過的人和妖魔邪祟,顧遠自己都有點忘記能有多少了。

  他自己都已經習慣了。

  不過,顧遠自己雖然習慣,可餘秋白卻是頭皮發麻,愣愣地握着一面銅盤法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一些戰力強橫的修士,他也見過,別的不說,單他自己,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並且因爲得師父重視的緣故,還掌握了一件法寶。

  所以只要不是修爲比他高,或者那些出身頂尖大派,或者大能大佬的親傳弟子,他基本上無所畏懼。

  然而現在,親眼目睹了顧遠以天人境之軀,殺金丹如殺雞,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他見都沒見過。

  “鄙人姓楚名河,乃是南疆柳州人士,敢問這位道友師從何門?”

  也就在餘秋白愣神之際,顧遠開口說話了。

  他一邊問,一邊心裏嘀咕起來,這年輕人看起來面容稚嫩,實力倒是可以,就是人怎麼看起來呆呆傻傻的?

  至於楚河這個名字……

  兴苤谕饷婊欤[藏好自己的身份,不讓人知道自己的底細,這是非常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