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修仙:我獲得了靈寵天賦 第13章

作者:原青衣

  “嗯?這是打算利用幾株靈藥散發的靈氣來恢復傷勢?”

  見此,顧遠頓時瞭然:“阿蜈這傢伙倒是聰明。嗯,或許也並非是聰明,而是它本能的覺得這樣做對它頗有好處。”

  顧遠並未制止。

  畢竟此處本就是阿蜈的老巢,他纔是外來者。

  況且,阿蜈現在受了傷,它越早恢復,也就對顧遠越有利。

  “等阿蜈養好了傷勢,有了阿黃和阿蜈這兩大助力,普通武師對我的威脅應該很小了吧?”

  顧遠抬頭,略帶熾熱的看向了靈藥黃精:

  “只不過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阿黃、阿蜈再怎麼厲害,也是外力,終究不是自己的,關鍵時刻根本靠不住。唯有自身掌握了武力,這才最爲可靠,誰來了也奪不走!”

  當下,顧遠便開始清理周圍的雜物。

  他準備挖一顆靈藥黃精,好去玉鼎樓換一門武學功法!

  尤其是地上的幾具屍骸,有人的,也有動物的,看起來陰森森的,實在有些礙眼。

  只是當顧遠清理那具人的屍骸時,卻是目光一凝,發現了異常。

  這具骸骨的骨節粗大,其生前顯然體格相當魁梧。

  關鍵是,在這具骸骨旁邊還跌落着一口生鏽長刀,一隻藥鏟,不遠處還有一個早已腐朽的藥簍。

  由此可見,這具屍骸應該是一名採藥人,生前,身份應該也不一般!

  打量了幾眼,顧遠生出了猜測:“莫非此人當時發現了這幾株靈藥黃精,本打算挖出,結果被阿蜈給襲擊致死,這才落得曝屍荒野的下場?!”

  他撿起長刀,輕輕揮舞,發現這口刀經歷了不知多少年的風吹日曬雨淋,雖然鏽的厲害,已經無法使用,但隱約可見上面隱帶紋路。

  其中生鏽較輕的部分,刃口仍是閃爍着一股寒意。

  能有如此表現,絕對不是普通熟鐵。

  “莫非是百鍛精鐵打造?能有這般兵刃,這麼說來,這人生前應該是一名武師了”

  顧遠來了興趣。

  隨手將長刀拋給了在一旁眼巴巴看着的阿黃,他俯身搜索起來。

  翻找了片刻,結果他在屍骸那腐爛成一團的衣服裏,居然翻找出了一張淡黃色的布帛!

  足足有一尺見方,卻輕薄而柔軟。

  看樣子,此物居然是被縫在了衣角里。

  【道韻點+56!】

  而在觸碰到這東西的剎那,顧遠獲得了靈寵系統的提示,56點道韻進賬,這令顧遠瞬間意識到此物不簡單。

  這張布帛也不知是什麼材料織就,哪怕經歷了多年的風吹雨淋,此時仍未有絲毫腐爛,甚至顧遠只是輕輕一抖,上面沾染的泥土污物就全部脫落,露出了布帛上記錄的東西。

  “嗯,這是.”

  顧遠第一眼便見到最上面的一行小字:

  《金蛇吞元功》!

  “一門武學功法?!”

  他有些愕然的瞪大了眼睛。

  這可真是巧了,他千方百計,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東西,不是在玉鼎樓得到的,而是在這山裏撿到的!

  顧遠頓時生出一種造化弄人的感覺。

  仔細查看,這張布帛上既有修行的方法和訣竅,也有觀想圖錄。

  上面的字跡飄逸瀟灑,靈動如飛,透着一股莫名的味道,讓人看了久久難以忘卻。

  可想而知,其撰寫者除了實力不凡外,本身也定然是個書法大家。

  只是法門內容多有幾分晦澀難明,其中還夾雜着一些修行術語,讓人難明其意。

  而上面的那副觀想圖也並非是人,而是一條蛇,一條雙目靈動,栩栩如生的金鱗大蛇!

  顧遠只是看上一眼,便感覺到這條金鱗大蛇好似活了過來,張開嘴巴欲要噬咬,一股兇厲之氣撲面而來,讓他臉色有些發白。

  但與此同時,他腦海中突兀的出現了幾幅畫面,那是一道人影擺出姿勢,打起某套拳法的一些動作。

  最下方,還有一段介紹,大概意思是這是一位修行高人觀山中金鱗大蛇對月吐納,心有所感之下,創立的一門武學。

  天地靈獸往往有其特殊之處,而這條金鱗大蛇肉身強大,而且生而擁有天賦神通,乃是少有的異種。

  這門武學模仿金蛇的靈性、神髓所創,包含了後天武師打磨皮膜、筋肉、骨骼,以及先天武師的煉髒、洗髓、換血這六個階段。

  是一門直指先天武師大圓滿的上乘武學。

  “上乘武學?”

  顧遠眯了眯眼睛。

  既然有上乘武學,那是不是還有下乘,還有頂尖武學?

  他對於武道修行的常識知曉不多,但也隱隱覺得,自己得到了一門不得了的武學功法。

  無論如何,這都是一件好事。

  另外,上面所提到的先皮膜、筋肉、骨骼,後煉髒、洗髓、換血,乃至後天武師,先天武師,這些與武道相關的知識,也讓顧遠若有所思。

  將《金蛇吞元功》謹慎的貼身放好,接下來,顧遠小心的挖起了靈藥黃精。

  雖然他如願以償,已經得了《金蛇吞元功》這門上乘武學,但對玉鼎樓的採藥人這個身份,顧遠其實仍是感興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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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選擇武學功法!

  一來,玉鼎樓本身乃是難得的資源渠道,只需要付出一定代價,就能從中獲得相應的資源。比如武學祕籍,靈丹妙藥,情報消息等。

  顧遠本身身份低微,從未接觸過武道修行,只是一個修煉小白。

  哪怕得到了《金蛇吞元功》這種上乘武學,也不可能憑此修有所成,別的不提,單說《金蛇吞元功》中的種種武道術語,他就看的兩眼一抹黑,就更別提修煉了。

  所以要修煉《金蛇吞元功》,要一步步成爲武師,接觸武道修行,這件事還要落在玉鼎樓上面纔是。

  二來,玉鼎樓本身勢力不小,若是顧遠能夠在其中獲得一定地位,應該也能獲得不小的助力。

  據顧遠這段時間的打聽得知,錢府勢力十分恐怖,僅僅是明面上就養着十幾名武師,以及幾位更厲害的供奉,暗地裏隱藏的力量還不知道有多少。

  自己早晚都會與之對上,單是成爲武師,根本無法對抗,也唯有藉助玉鼎樓的威懾,或許才能讓對方有所忌憚。

  挖出一顆靈藥黃精,顧遠便直奔北梁縣城,至於鐵背蜈蚣阿蜈,則是被他留在了原地。

  既是讓它慢慢養傷,同時也是讓它守着剩下的幾株靈藥黃精,免得被山中野獸給禍害掉。

  一個多時辰後,顧遠已經來到了玉鼎樓。

  踏入大廳後,一名小廝迎了上來:

  “這位客人,您有什麼需要嗎?”

  只是當來到近前時,見到顧遠愣了一下:“咦,是你?”

  顧遠看着這個小廝,也是認出了對方,上次自己還給了對方一錢銀子,打聽如何學武來着。

  “麻煩小哥通稟一聲,我欲成爲玉鼎樓的採藥人。”

  顧遠將一塊拳頭大小,色如黃玉的黃精放在了櫃檯上:“這,便是我的證明。”

  “靈藥!”

  見到這塊猶如黃玉,表面還隱隱散發着微薄霧氣的黃精,小廝喫了一驚,看向顧遠的眼神都變的不一樣了,當下語氣都小心了幾分:

  “小人張三,您不必客氣,客人在此稍候片刻,我馬上請人過來。”

  說罷,匆匆而去。

  張三的驚呼,尤其是‘靈藥’二字,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頓時大廳內便有各異目光望來,隱帶驚訝、豔羨、嫉妒、疑惑、探究之意。

  顧遠對此全然無視,沒有理會這些人。

  沒多久,一名頭戴圓帽,身着逡碌奈⑴种心耆藦膬忍米邅怼�

  他身形普通,容貌也平平無奇,唯獨一雙手掌,白皙、修長、細嫩,簡直比許多女子的手掌都要漂亮!

  在此人的帽子上,鑲嵌着一顆碧綠的貓眼石,隱隱閃爍着一絲靈光。

  而在他的身後,跟着張三。

  這中年人目光一掃,當即便落在了顧遠身上。

  顧遠只覺得全身一麻,他臉上竟隱隱有一種刺痛之感。

  這讓他頓時心頭凜然,知道這微胖中年是一名武道高手,不然不可能僅是眼神都能給他帶來巨大的壓力。

  好在這種感覺不過一瞬,很快,這微胖中年走了過來,面上帶笑,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廂房:“這位小哥,裏面請吧。”

  “好。”顧遠點頭。

  “小哥請坐。”

  “請!”

  來到廂房,微胖中年和顧遠相繼坐下,張三在一旁倒了兩杯茶水,旋即便離開了廂房,出門時,還帶上了房門。

  “鄙人楊瀚,忝爲玉鼎樓的執事,敢問小哥尊姓大名啊?”

  微胖中年笑眯眯道。

  “原來是楊執事。”

  顧遠起身拱手,又笑着道:“不瞞執事大人,我姓顧名遠,乃是顧家村的普通山民。”

  他如實回答,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看楊瀚這模樣,剛纔張三應該也把自己的事情告訴了對方,既然已經決定加入玉鼎樓,自然要實話實說。

  說不定,對方還會派人去調查他。若是隱瞞,有害無益。

  “顧小哥的來意,我已知曉。”

  楊瀚點點頭,拿起靈藥黃精仔細打量了片刻,然後道:“這塊黃精的年份已有一百三十年,的確是靈藥不假,鄙人不才,對靈藥也有所研究,對這塊黃精估價三十五兩銀子,小哥以爲如何。”

  三十五兩銀子顧遠心裏閃過一些念頭:

  “這價格略低了些,不過若是再加上一門武學功法,可就要超過不少了。而且反過來想,玉鼎樓付出的只是一門複印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普通武學,卻能換來一株靈藥,以及一名武師下屬,總體來看,玉鼎樓肯定是大賺的。”

  這時,就聽楊瀚道:“另外,我還想再問一句,小哥可是打算要成爲我玉鼎樓的採藥人?”

  “不錯,”

  顧遠面色肅然的點頭:“這本就是我此行的目的!”

  “很好!”

  楊瀚對顧遠的表現似乎頗爲滿意,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既然這樣,那從現在開始,顧小哥你就是我玉鼎樓的外聘採藥人了。”

  “待會兒,會有人把身份證明,以及靈藥的錢給你。”

  頓了頓,楊瀚笑道:“另外,我知道你的真正目的是什麼,跟我來吧,既然都是自家人了,你現在可以選擇一門武學功法。”

  說着,便起身在前面帶路。

  “那就勞煩執事大人了。”

  顧遠露出喜色,連忙跟上。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二樓的一處偏僻房間。

  裏面擺放着一些書架和貨架,上面是一些書冊,以及種種木盒、石盒等。

  在房間的門口,還坐着一名身材幹瘦的白髮老者。

  見到楊瀚,白髮老者也不起身,只是瞥了顧遠一眼:“楊小子,這小子不通武功,莫非是挖了一株靈藥?”

  “不錯,麻煩陳老通融一二。”

  楊瀚對這白髮老者卻是頗爲客氣,顯然這白髮老者也絕不簡單,這讓顧遠暗自記在了心裏。

  “小事而已,你帶他進去吧。”

  陳姓老者隨意的擺擺手,也不起身,繼續眯眼,閉目養神。

  楊瀚沒有再說什麼,帶着顧遠來到了一個書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