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修仙:我獲得了靈寵天賦 第11章

作者:原青衣

  這兩本書中,竟還蘊含着不少道韻。

  顧遠欣喜之餘,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仔細打量才發現,前者也就罷了,只是一部普通醫書,頂多上了年頭,是傳了數代的醫書典籍。

  而後者,足足一寸厚,其材質似乎並不簡單,入手薄而柔軟,透着一股韌性,顧遠仔細打量片刻,驚訝的發現,這本書居然是以某種特殊的獸皮製作而成!

  而裏面的內容,既有文字,也有圖畫,分明是記錄了許多靈藥奇花的圖譜!

  顧遠翻開第一頁,就看到了一株奇花圖案,形似向日葵,但卻通體赤紅,閃爍着微光。

  一旁還有着一行小字的介紹:

  【炎陽花】

  品階:八品靈藥

  一種生長在極陽之地的特殊靈花,五百年方可成熟,其色爲赤紅,可用來煉製炎陽丹、赤目丹等陽屬性靈丹。此花遇水而融,遇金而枯,唯有以玉器方可取之。

  另外,在機緣巧合之下,此種靈花有一絲機會可度過千年大限。當花瓣變爲淡金色時,年份長達五千載,是爲昊陽花,乃五品靈藥,是洗練陽屬性飛劍的最佳靈藥之一。

  下方,是另一種靈藥的圖案。

  外表看起來像是蘑菇,個頭不大,卻呈現出綠油油的顏色,傘蓋上,還有一張猙獰的鬼臉花紋活靈活現,宛如真正的鬼臉。

  【鬼臉蘑菇】

  品階:九品靈藥

  此物唯有死過千人以上的亂墳崗,亦或者絕陰之地纔會誕生,汲取陰邪之氣而生長,有劇毒,普通生靈沾之即死,但只要煉製有方,卻也有着滋養神魂的效用!

  需注意的是,此藥根部往往會吸引屍蠅蠱產下幼蟲屍蛆,一旦不慎沾染在皮膚上,屍蛆會鑽入血肉之中,極其危險。

  【琉璃玉竹】

  品階:七品靈根

  一種生長在靈氣純淨之地的靈竹,喜潔厭污,可祭煉爲神兵、法器,其汁液亦可煉丹,深受佛門修煉者的喜歡

  【雷紋藤】

  品階:八品靈藥

第17章 踏破鐵鞋無覓處!

  《靈藥大觀》上,種種靈藥的圖錄、介紹,都羅列其上。

  這讓顧遠頗爲驚訝:

  “這部《靈藥大觀》記載了諸多靈藥的信息,甚至還涉及到部分煉丹、煉器的常識信息,對於普通人乃至尋常武師都是極其珍貴之物。看來,此物絕非徐掌櫃的家傳之物,應該是他或者他祖上從什麼地方得來的。”

  “不過,這正好便宜了我.”

  他目光閃爍:

  “有了這東西,等我成爲玉鼎樓的採藥人後,自然就可以用到,憑着此書,想來也能在採藥的時候比其他人更佔許多便宜。”

  隨便翻了幾下,顧遠剛要合上書,離開這裏。

  突然,他目光一凝,在其中一張書頁上,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圖案。

  分明是他之前,在雲夢山脈外圍的山坡上,所見到的那幾株特殊黃精!

  【百年黃精】

  品階:九品靈藥

  普通黃精到達一定年份,往往會擴散植株,形成‘黃精田’,年份最久的黃精在度過百年大限後,可汲取天地靈氣,日月精華成爲靈藥,具有滋陰補陽,填補精氣之用,能夠作爲一些靈丹的輔藥使用。過五百載,黃精生出紫紋,可爲八品黃精,效用更強。

  需注意的是,百年黃精會散發異香,能吸引蜈蚣類妖蟲守護,需以雄雞之血引誘避開。

  “以雄雞之血引誘避開?好好好!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顧遠頗爲驚喜:

  “正愁找不到對付那條妖蜈蚣的辦法,居然在這裏找到了。”

  他仔細看了看這篇介紹,嘴角逐漸浮現出一絲冷笑:

  “姓徐的這老東西,恐怕正是因爲看過這本書,所以才懷疑我發現了一處黃精田,並盯上了我。哼,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當顧遠回到家後,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下來。

  只是當他剛來到家門口時,敏銳的嗅覺,卻嗅到了兩種有些陌生的氣息。

  “有人來我家了?”

  顧遠心頭泛起了一絲警惕,推開門才發現,除了顧父顧母兩人外,家裏還多了兩個人。

  一個是面容憔悴,體型消瘦的中年婦人,眼睛還有些紅腫,另一個是年紀約莫七八歲的幼童。

  這兩人明顯是一對母子,而且顧遠也認識,是同村的孫寡婦,以及她的兒子孫鍾。

  去年的時候,孫寡婦的男人進山打獵,結果也不知道遇到了什麼野獸,等被發現的時候,半邊腦袋都沒了,肚子也被掏空了大半。

  好在孫寡婦還有個兒子,倒也沒被喫絕戶,日子過的雖然艱難了些,但總有幾分指望。

  不過就算這樣,孫寡婦一個婦道人家,還要拉扯兒子,日子過的顯然也不容易。

  這一點,從兩人身上破舊的衣服,乃至面黃肌瘦的消瘦模樣就能看得出來。

  見到顧遠,孫寡婦腳步一頓,明顯有些畏懼,捏着布袋的手下意識地往後藏了一下,勉強笑了笑:

  “是阿遠回來了啊。”

  顧遠好似沒有看到她的小動作一樣,神色自若打了個招呼:“嬸子好。”

  “哎,好。”

  孫寡婦明顯愣了一下,似沒料到被傳的凶神惡煞的顧遠居然還挺和善,連忙拍了拍兒子的腦袋:“還不快叫阿遠哥。”

  幼童卻是牽着孫寡婦的手躲在她身後,不敢說什麼,只敢用那一雙晶亮的眼睛透過縫隙看着顧遠。

  “這孩子!”

  孫寡婦摸了摸他的腦袋,卻也沒有多說什麼,低着頭跟顧母千恩萬謝了一番,便告辭離去。

  等母子倆走遠,顧遠看向顧母,疑惑道:“娘,這母子倆這是.”

  “哎,是來借糧的。”

  顧母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今年收成不好,交完租子後,這娘倆的口糧沒剩多少,直到昨天,家裏的米缸已經見了底。”

  “剛纔娘倆在門口跪着,想求咱們家能借給她一點糧食。”

  “這娘倆估計已經在村子裏轉了一天,最後才輪到咱們家,可現在這時節,誰家能有餘糧?”

  顧遠笑了笑,明知故問道:“那您老沒借?”

  顧母尚未說話,父親顧大山嘿嘿一笑,調侃道:“你小子還不知道你娘嗎,她呀,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是不饒人,可哪裏忍心見得了這種事兒?”

  顧母瞪了顧大山一眼,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嘆道:“還能怎麼樣?這天寒地凍的,我要是不借,難道還真得眼睜睜的看着這娘倆餓死啊?”

  “再說了,我就算心軟,那也是分人的,要換成某些白眼狼兒,早就被我罵出去了,這孫寡婦不是這種人,幫襯一把,也是應該的。”

  自從半個月前顧遠砸斷了董貴和孫二兩個人手腳後,顧遠在村裏儼然成了最不能招惹的狠人,村子裏還流傳起顧遠經常進山砍柴,並背去城裏換錢的說法。

  所以,顧遠家有糧,倒也不至於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老兩口招呼顧遠喫飯,兩人聊起了日常雞毛蒜皮的瑣事。

  “嗯?!”

  顧遠扭頭望了一眼孫寡婦母子二人離去的方向,外面的天色昏暗,已經不見了母子倆的身影,但顧遠的心裏卻有些驚疑不定。

  就在剛纔,孫寡婦母子倆經過藏在暗處的鐵牙鼠阿黃身邊時,從阿黃身上居然傳來了一絲畏懼之意,也不知道是針對孫寡婦,還是那幼童孫鍾。

  動物的感官往往比人要靈敏的多。

  在顧遠前世,有些地方發生地震時,一些老鼠、貓狗、蛇,往往能感知到異常,並出現種種反應。

  鐵牙鼠這種鼠中異種自然更不必多說!

  能夠察覺到某些異常情況,也並不奇怪。

  所以,顧遠並不覺得這是阿黃的錯覺。

  這母子倆身上,必有古怪!

  孫寡婦來借糧這件事,終究不過是個小插曲。

  第二天上午,顧遠揹着一隻竹簍,進了雲夢山脈。

  這一次,他準備解決掉那條妖蜈蚣!

  半個多時辰後,顧遠來到了之前發現黃精的那片山坡。

  站在一塊山石上,顧遠遙遙的打量了不遠處的那幾株靈藥黃精。

  現在天氣寒冷,縱然是那些生長了幾十年的黃精,葉片也多少有些泛黃發蔫,但這幾株靈藥黃精,卻是依舊長勢良好,葉片青翠碧綠,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第18章 馴服妖蜈蚣!

  看着這幾株靈藥黃精,顧遠目光多少有些熾熱。

  旋即,他跳下了石頭,就在旁邊不遠處,以柴刀作鏟開始挖起了坑。

  哼哧哼哧的挖了足足小半個時辰,原地出現了一個半人深的坑,饒是顧遠體力不錯,也累的手臂有些發酸。

  實在是這山上的泥土層裏,亂石、樹根混雜,再加上泥土被凍的硬如鐵石,挖起來太費力氣。

  休息了一會兒,顧遠開始佈置陷阱。

  先是搬來了一塊大石頭,以一根樹枝撐在深坑的洞口,並用一根細繩系在了樹枝上,牽引到十幾米外的一顆大樹後面。

  顧遠試了一番,確定一扯繩子,石頭就會落下,砸到坑裏,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然後,顧遠打開竹簍,從裏面取出了一隻毛色鮮亮,雞冠鮮紅的公雞。

  一行紫色小字,出現在顧遠眼前:

  【您已捕捉公雞(白色),是否馴服?】

  “否!”

  顧遠直接拒絕。

  他雖然也有打算再馴服一隻靈寵,但也沒打算馴服一隻大公雞作爲自己的第二隻靈寵。

  況且此時,他正需要用到這隻公雞!

  沒錯,自從之前他獲得鐵牙鼠的天賦“鐵牙”的加持後後,身體經歷了脫胎換骨的變化,顧遠就發現,自己又可以繼續馴服靈寵了。

  這也讓顧遠懷疑,馴服靈寵的數量,可能跟他的個人身體素質有關。

  他的體魄越強健,精氣神越高,或許就能夠馴服更多的靈寵!

  畢竟,之前在馴服山耗子的時候,他的精神力量就凝聚成了一枚玄妙符篆,印在其眉心,這才馴服成功。

  所以,馴服靈寵的關鍵,或許就在於他的精神力量的強弱!

  此時,這隻公雞被顧遠綁住了翅膀和爪子,就連雞喙也被他用布包的嚴嚴實實,免的它發出什麼聲音,驚動了那條妖蜈蚣。

  接着,顧遠用柴刀割開了雞脖子。

  隨着鮮血流出,公雞似乎也感知到了死亡的到來,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顧遠連忙將其丟到了坑裏,然後躲在了樹叢後,手握細繩,靜靜等待着魚兒的上鉤。

  至於鐵牙鼠阿黃,爲了避免發生意外,顧遠已經命令阿黃早早的隱藏了起來,一旦他遭遇麻煩,阿黃就會立即支援!

  隨着公雞的劇烈掙扎,以及血腥味兒開始擴散,很快,顧遠便察覺到,那幾株靈藥黃精的根部草叢出現了一些動靜。

  那條妖蜈蚣,被驚動了!

  見狀,顧遠屏住呼吸,儘量降低聲音和存在感。

  很快,一條二尺餘長的鐵青色蜈蚣,從一具屍骸下鑽了出來。

  其齶牙鋒利如刀,泛着幽藍色澤,甲殼堅硬,泛着油亮的金屬光澤,身下的兩排利足猶如一柄柄鋒銳的鐵鉤,閃爍着冷光,在堅硬的石頭地面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這條妖蜈蚣身上還散發着絲絲縷縷的灰色霧氣,似乎有着極其可怕的毒性,所過之處,將那些雜草腐蝕的枯黃髮黑,滋滋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