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修仙:我獲得了靈寵天賦 第104章

作者:原青衣

  “嗯?”

  剛剛結束了閉關的顧遠邁步離開了練功房,他似有所覺,抬頭望向遠處。

  接着,一股淡淡的水汽將他包裹,整個人化爲一道遁光沖天而起,飛向了十里外的一處山谷中。

  遁光速度不算太快,卻帶着一種特別的韻味兒,宛如一溜水光在半空劃過。

  隨着修爲愈發精深,《太元真水經》內記載的一些普通法術顧遠幾乎無師自通,可以憑着太元真水的根基直接施展出來。

  顧遠現在施展的,就是一種水遁之術。

  這門遁術速度自然算不得太快,可用來趕路卻是頗爲合適,不但方便,而且消耗的真氣也是不多,乃是居家旅行趕路的必備神通。

  不多時,他降落在山谷中。

  此時,這山谷中正有兩人在切磋鬥法。

  這兩人一者御使一口森白長刀,刀光施展,殺氣四溢,森冷刀光似能斬殺世間一切有形無形之物,蘊含一股滅絕生機的氣息。

  另一人手捏雷印,揮灑出一道道熾烈,陽剛霸道,威能開山裂海。

  兩人你來我往,僅是餘波便讓山谷內的河流改道,草木成灰。

  顧遠倒也記得這兩人的身份,這兩人皆爲世家派系的內門弟子。

  那施展陽雷神通的名爲陸奇,身着紫金長袍,體魄雄壯,國字臉,一雙眉毛泛着一股濃重的紫意,身上散發出一股暴烈如火的氣息。

  然而他所施展的雷光雖然陽剛霸道,可在他手中卻是柔順如水,綿柔無比。

  時而化爲道道雷霆劍光,撕開虛空,時而化爲一隻只飛鳥、小獸,看似活靈活現,卻散發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氣息。

  就連空氣中都瀰漫着密密麻麻的細小雷光,靠的較近的一些草木悄無聲息地乾燥枯萎,並化爲了灰燼。

  地面上的石頭泥土也跟着融化開來,變的熾紅粘稠,成爲了岩漿一般的東西。

  雷光在陸奇手中雖然柔順如水,可一旦脫手而出,雷光便會本性激活,爆發出巨大的威力來。

  轟隆隆!

  雷光閃耀,其威力之強,哪怕是精金鐵母也要被這熾烈的雷光融化,縱然顧遠也是頗爲心驚。

  雷法號稱萬法之首,依憑五行之數,陰陽二氣所生!

  夫雷霆者,天地樞機!

  自然非同尋常。

  那御使刀法的名爲劉新君,一手刀法施展起來,亦是凌厲狠辣,殺氣凜然,更多了一股霸道之意,其威其勢並不下於顧遠的飛劍之術。

  刀光閃爍,如一道閃電肆意妄爲,又好似一頭兇虎仰天咆哮,其中蘊含的凌厲兇殺之意,攝人心魄!

  肉眼望去,眼睛都是微微刺痛。

  腥讼喔糇阕銛蛋倜字h,也覺得麪皮生疼,有種被鋒銳森冷的刀意割破了皮膚的微微刺痛感。

  以顧遠的目光,這兩人的神通道法皆已爐火純青,雖然只是切磋,但也能看出兩人的根基甚是夯實沉穩。

  如此人物,玄幽老怪之流,恐怕也不一定會是兩人的一合之敵。

  吳姓老者這樣的貨色來上三五個,八成還得落入下風,退一步講,也頂多只能與之打個旗鼓相當。

  “這就是名門大派精英弟子的含金量啊……”

  顧遠心裏暗歎。

  相較於大派弟子,那些散修之流一般而言獲得的道書傳承往往品階較低,不成體系,缺乏指點,只能自己摸索着修煉。

  修行資源也需要自己想辦法,冒着生命危險去採集,去置換,去交易,平白耗費了許多寶貴時間。

  至於法器,也得自己四處奔波,尋找靈材苦苦祭煉,靈丹也是同樣的道理。

  大派弟子,尤其是其中的精英弟子,往往都是脫產修行,或者說集兄π扌小�

  藥王山這類仙道大派,佔據了一州之地,在秦州範圍內,但凡那些修行門派,修行世家,交易坊市等,都需要按時向藥王山繳納供奉。

  故此,其內資源卸啵蚀藘乳T弟子往往每年,乃至每個月都分到足夠的修行資源。

  有着種種便利的條件和資源供應,再加上大派弟子都是優中選優,自然也就成就非凡。

  並且,眼前的劉新君、陸奇二人,還僅僅只是藥王山的內門弟子。

  倘若真傳弟子的話,又該如何厲害?

  在這一刻,顧遠對於藥王山有了全新的認知。

  劉新君和陸奇二人,你來我往,最終,以劉新君一刀斬滅了雷光作爲這場鬥法的結束。

  “陸師兄的赤陽神雷已修至上乘境界,小弟佩服!”

  相貌斯文,一身儒雅之氣劉新君抬手一招,將那口森白刀光收回了袖中。

  “哈哈……劉師弟客氣,你的七殺白虎刀也是凌厲無雙!”

  陸奇哈哈大笑,伸手一指,空氣中的雷光紛紛泯滅消散。

  兩人說說笑笑,結束了切磋。

  周圍圍觀的其他人也都嘀嘀咕咕,大呼精彩。

  顧遠注意到,牛有德和夏秀雪,乃至李長青主僕也都在這裏。

  就在這時,劉新君目光一轉,落在了顧遠身上,眼裏閃過一抹異色,笑道:“聽說顧師弟劍術精絕,而且還擁有劍心天賦,師弟若是不介意的話,你我切磋一下如何?”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一靜。

  一些人面色有異,看向劉新君乃至顧遠的目光多了幾分古怪。

  今天早上有客人來,中午有客人來,晚上還有親戚聚會,忙的團團轉,就暫且一更吧……抱歉抱歉。

第169章 顧遠的人前顯聖!

  藥王山世家派系與宗門一脈之間的矛盾衝突,是由來已久,腥私灾氖虑椤�

  如今世家派系勢大,可謂人才卸啵扔欣铋L生這種身具純陽道體,丹成一品的元神種子,也有五雷法體,天賦絕不遜色李長生的孫進。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各種天賦的天才。

  反倒是宗門一脈勢微漸弱。

  大貓小貓兩三隻。

  別說道體級別的弟子,哪怕是靈體級別的也是寥寥無幾。

  也就現在,鶴翎真人專程下山,這才招收了顧遠、牛有德、李長青、夏秀雪幾個擁有靈體天賦的人。

  其中的李長青還是打了明牌的臥底。

  至於顧遠,則是幾人當中的佼佼者。

  身具兩個靈體天賦,還被鶴翎真人收爲了弟子,明顯是被委於重任,將他視爲了未來宗門一脈的扛鼎人來培養。

  現在,劉新君在心款ヮブ绿岢隽艘欉h切磋一二,顯然並非僅僅只是切磋。

  如今世家派系和宗門一脈之間的矛盾不說勢如水火,但也到了明爭暗鬥,你來我往的境地。

  況且顧遠天賦雖好,可他修行時間尚短,現在也不過是先天武師,這份放在世俗中當然相當不得了,可在藥王山的諸多弟子眼裏,其實也就不錯。

  劉新君提出要與之切磋,擺明了就是在針對顧遠,想要落一落顧遠的臉面。

  顧遠若是答應,那麼顯然不會是劉新君的對手,結果只會落敗,甚至慘敗。

  如果不答應,那就是膽小如鼠,傳出去只會被人恥笑,還會累的鶴翎真人臉面盡失。

  “顧師兄……”

  夏秀雪欲言又止。

  她對藥王山內部事情的瞭解也不比顧遠少,很清楚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鶴翎真人把顧遠看的比自己的眼珠子都重要,要是顧遠受不得激應了下來,丟了臉面事小,身受重傷,乃至被毀去根基,這事兒可就大了。

  李長青抄着手望着這一幕,臉上流露出幾分冷笑。

  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那白髮老僕默不作聲的落後幾步,站在其身後。

  腥私灾纳矸荩挂膊黄婀掷铋L青的反應。

  “顧師弟,這劉新君是世家派系的翹楚,修持的是《七殺白虎刀》,這門神通傳聞跟上古大能參悟西方殺戮之道所創的《西方白虎真經》有關,乃是元神高人蔘悟《西方白虎真經》有感,所創的一門刀法道書。”

  “其品階雖非天階道書,但也是地階絕頂道書,與劉新君的庚金靈體可謂相得益彰。”

  這時,沙羅生有些急切的聲音在顧遠心頭響起:

  “他在門內已經擁有了競爭真傳弟子的資格,是真傳大比的熱門人選,師弟你現在尚未晉升天人,還是莫要中了他的計。”

  “須知一時的得失榮辱不算什麼,你天賦絕頂,日後必然能勝過他……”

  “多謝沙師兄提醒,不過我已非之前的顧遠,所以,我打算試一試。”

  顧遠看了眼沙羅生,傳音道。

  沙羅生皺眉,心裏生出了一絲不悅,覺得眼前的顧遠有些過於狂妄了。

  劉新君是何等的人物?

  他本身天賦絕頂,還修了與天賦相合的道法神通,已經拜入藥王山足足幾近三十年的時間。

  就連沙羅生自己,也不認爲自己能勝過對方。

  可顧遠呢?

  如今剛剛拜入藥王山,甚至還未前往山門拜過祖師爺,說白了,只是一名天賦好的先天武師,而非修士。

  可天賦再好,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是要跪的。

  沙羅生覺得,顧遠應該是因爲自身天賦太好,所以這段時間心裏逐漸滋生出狂妄自大的念頭。

  顧遠迎着腥烁鳟惖哪抗猓Φ溃骸凹热粍熜窒嘌〉茇M敢拒絕?”

  劉新君一怔,旋即笑道:“很好!”

  “顧師弟既然賞臉,那爲兄也不能以大欺小。”

  劉新君笑的溫文爾雅,體內真氣流溢而出,化爲一柄虛幻卻凌厲狠絕的刀光,吞吐着兇悍殺氣:

  “那我便以一成修爲,凝爲氣兵來與師弟切磋吧。”

  “一成修爲?”

  顧遠笑了笑,心道這劉新君還算要點臉,知道以天人境欺負他這個先天武師,傳出去也是勝之不武。

  不過哪怕僅僅只是一成修爲,其實依然是欺負人。

  修士一旦到了天人境,跟先天武師之間的差距絕非僅僅只是修爲方面的區別,更有神通、鬥法經驗、反應速度方面的差距!

  況且劉新君非是尋常天人,已經在天人境上走出了相當遠的距離。

  哪怕只是一成修爲,也足以匹敵尋常天人境修士。

  “一成修爲就算了……”

  顧遠屈指一彈,一道鋒銳的劍氣飛出,鐺地將刀光斬碎。

  在現場腥舜魷哪抗庀拢欉h笑道:“我亦修成了天人境,師兄倒也不必留手。你我切磋,自當點到爲止!”

  天人境?!

  不遠處看熱鬧的李長青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怎麼可能?!這小子什麼時候鑄就了道基,修成了天人境?”

  道基的鑄就,非一朝一夕之功,往往需要一點一滴的積累和打磨。

  這個過程需要循序漸進,絕不可能迅速成就,這也是修行界的共識。

  哪怕道基鑄就之後的修煉神通,仍需要相當長久的時間和精力。

  可顧遠剛剛的劍氣分明是一門神通!

  然而據他所知,顧遠兩三個月前,還只是先天武師,甚至仍在換血階段。

  那麼問題來了,顧遠是如何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突破了天人境不說,還修成了一門神通?

  這讓李長青大爲意外,同時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