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走偏锋
蘇沐雨解釋道：“那股波動剛纔只出現了一次，現在應該不在周圍。”
陸恆坐下來用手指揉了揉眉心，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這個突然出現的虛空波動，和薩維爾財團的通靈者有沒有關係？
又或者，和利威傭兵團的柯以明有沒有關係？
林澤宇突發奇想，問道：“那下次這東西再出現的時候，我用虛空之眼能不能看到他？”
陸恆表情愣了一下，答道：“理論上……不太能。”
“爲什麼？”林澤宇十分疑惑。
陸恆詫異道：“你自己沒測試過嗎？”
“測試什麼？”
林澤宇眨巴一下眼睛，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蘇沐雨繃不住了，用手捂着額頭，無語道：“你難道沒用虛空之眼測試過嗎？兩顆虛空之眼，都隱藏在虛空之中，能夠互相看見嗎？”
林澤宇頓時張大嘴：“這個……我之前沒想過。”
他趕緊放出虛空之眼，進行測試，然後無奈的發現：“陸恆，這技能是不是有問題，我把兩個虛空之眼挨着放在一起，距離最多隻有一釐米，但兩顆眼睛互相看不到。”
陸恆攤手答道：“你所謂的一釐米，只是主世界的距離，虛空之中可沒有距離尺度。”
“什麼意思？”
林澤宇聽得雲裏霧裏，感覺很難理解的樣子。
蘇沐雨攤手幫忙解釋道：“意思很簡單，虛空的法則和我們身處的三維世界是不相同的。
“所以不能用看待三維世界的目光去看待虛空，長寬高、距離、空間，這些特徵都是三維世界的特徵，在虛空並不適用。
“所以，你所說的兩個虛空之眼的距離只有一釐米，指的是兩個虛空之眼對應位置的距離，而不是虛空世界的距離。”
林澤宇抓了抓頭皮，問道：“這也太複雜了，直接跟我說，該怎麼辦？”
陸恆攤手：“沒法辦。”
頓了頓，陸恆接着補充道：“其實，‘觀察’這個動作，需要有接受信息的‘器官’，還需要有傳遞信息的載體。
“比如人類有視覺，那是因爲人類世界有光，光是承載信息的載體。
“另外，人類還需要有接收光的器官，也就是眼睛。
“因此‘觀察’這個過程，必須要滿足這兩個必要條件，才能完成。
“你的虛空之眼，屬於觀察‘器官’，但想要觀察到事物，就需要有傳遞信息的載體。
“很明顯，虛空之中沒有光，所以你什麼都看不到。”
林澤宇開始學會舉一反三了：“那我讓一隻虛空之眼放出射線行不行？虛空之眼發出的射線，亮度挺高的。”
他的【虛空之眼】技能升級到B級之後，擁有了攻擊能力，可以從虛空中發出射線攻擊目標。
不過，他幾乎不用這個能力。
因爲虛空之眼最重要的作用就是隱匿和觀察，需要攻擊目標的時候，直接開槍就行。
聽完陸恆的講解之後，他突然想到了虛空之眼的這個能力，覺得可以試試看。
陸恆笑着說道：“你可以試試看。”
於是，林澤宇控制一個虛空之眼發出射線，用另一個虛空之眼進行觀察。
幾秒鐘之後，林澤宇瞪大眼睛，說道；“怎麼回事？我還是什麼都看不到。”
其實，陸恆一開始就知道答案，之所以讓他測試，只是想讓他親身體驗尋找答案的過程。
“因爲虛空的法則不一樣，光傳遞不出去。嚴格來說，不是傳不出去，而是傳不了太遠，以虛空之眼射線的能級強度，傳播距離可以要以微米來計算。這也是虛空之中，總是充滿無盡黑暗的原因。”
林澤宇繼續抓頭皮，煩躁道：“這麼難搞，那怎麼辦才能觀測隱藏在虛空中的東西？”
“這個……需要有專門探測虛空的能力，不過這種能力很罕見，至少是A級起步。”陸恆能夠想起來的探測虛空的能力，都是A級起步，而且A級只是最初級的，效果不會特別好。
僅僅只是探測虛空的能力，就需要A級以上的技能，可想而知探測虛空有多困難。
就連蘇沐雨都沒有探測虛空的能力，她只是依靠兩個技能結合，勉強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能量波動。
而且，她能感應到能量波動的前提是隱藏在虛空之中的“東西”有了“動作”。
就如同林澤宇的虛空之眼，如果虛空之眼處於靜止狀態，沒有放出任何的能量波動，蘇沐雨也察覺不到。
也就是說，之前在陸恆周圍出現的能量波動，意味着隱藏在虛空中的那個“東西”做了“動作”，所以散發出了微弱的能量波動。
動手肯定是不可能的，這個“東西”的“動作”，大概率是向外觀察。
也就是說，一個簡單的觀察動作，被蘇沐雨敏銳的捕捉到了。
雖然她沒有探測虛空的能力，但感知能力確實是頂級的，估計這個世界上能夠發現剛纔那股能量波動的感知者，不超過三指之數。
林澤宇聽完解釋，突然眼睛一亮，說道：“嘿！你還別說，我的虛空之眼熟練度滿了，升到A級，不就有探測虛空的能力了嗎？”
陸恆和蘇沐雨對望一眼，面面相覷。
“那個……可能我解釋得不夠清楚，我的意思是，探測虛空的能力是A級起步，並不是所有A級技能都有探測虛空的能力。”
林澤宇一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不重要，先升級再說，萬一升級出了探測虛空的能力呢？”
他纔不去想那麼多，反正技能是要升級的，就算沒有升級出探測虛空的能力，升級出別的能力也能提升實力。
雖然升級出探測虛空效果的幾率不高，但確實是存在這種可能性的。
陸恆幫他解開技能鎖，讓他進行技能升級。
林澤宇已經不是第一次升級技能了，之前經歷過一次升級失敗的情況，在這方面也算是有經驗了。
幾分鐘後，消耗掉1500點神性能量，技能升級成功。
他一邊看升級後的技能資料，一邊把資料念出來：
“升級成功了，等級A級，技能名字叫【虛空觀察者】，咦……好像成真了，真的能探測虛空，探測範圍1×源能等級，這距離也……太短了。可惜了，沒有升級出移動能力。”
看完技能升級後的效果，林澤宇眉頭緊鎖，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應該……高興。
他很早之前，對虛空之眼的升級目標就是獲得移動能力。
虛空之眼確實很好用，但有一個弊端，那就是放入虛空之後，沒有辦法移動。
這就意味着，他只能在經過的地方放置虛空之眼，沒辦法派虛空之眼到其他地方進行偵察。
所以，他很早之前就希望這個技能升級之後，能夠獲得移動能力。
結果現在升級到A級了，並沒有獲得移動能力，反而獲得了更加稀有的虛空探測能力。
陸恆聽完他念出的技能名字，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竟然真的升級出虛空探測能力了，邭膺�挺好。”
林澤宇卻有點不爽：“可是沒有移動能力，我想要移動能力。”
陸恆搖搖手指，說道：“虛空之眼的放置位置，可以人爲選擇，移動能力是可以用自身策略進行彌補的，而探測虛空的能力，是有和無的區別。高手肯定更喜歡虛空探測能力，而不是移動能力。”
林澤宇抓抓頭皮，說道：“說是這麼說，但我一向手殘，我就喜歡自動檔技能組。”
隨後，陸恆又安排林澤宇做了新技能的測試。
A級的【虛空觀察者】確實比B級的虛空之眼要強很多，隱匿能力更強，觀察距離更遠。
另外，發射虛空射線的威力也翻了一倍。
不過，虛空射線這個能力，始終還是雞肋，除非是特定情況，一般用不上。
……
做完測試之後，天色漸暗。
林澤宇看看窗外逐漸亮起的華燈，提議道：“都快過飯點了，我餓得不行，咱們出去喫大餐吧。我請客，龍蝦和牛，都可以。”
蘇沐雨聽到這話，抬頭看着天花板，裝作一副沒有聽到的樣子。
林澤宇重複問道：“你們想喫什麼？說話呀？要不讓人送過來。”
蘇沐雨伸手懟了懟陸恆的胳膊肘，咕噥道：“陸恆有話對你說。”
陸恆咧嘴笑道：“沐雨的意思是，你已經沒價值了，想喫啥就自己去喫點。”
林澤宇一聽就明白是啥意思了，瞪眼道：“你們兩個……我就是工具人唄，測試完技能，就把我扔一旁，你們兩個過二人世界是吧？”
就在這時候。
蘇沐雨神情突然一變，用眼神示意一下兩人。
陸恆看到了她的眼神變化，同樣眼神問道：又出現了？
蘇沐雨點了點頭，確認了這個信息。
確實又出現了，之前感應到的那股能量波動。
陸恆飛速思考，說道：“要不讓他一起喫飯吧，正好一邊喫飯一邊聊點正事。”
蘇沐雨原本是想要過二人世界的，可是現在周圍出現了異常的能量波動，而且這股能量波動是衝陸恆來的，她有點擔心。
現在，林澤宇升級出了一個可以進行虛空探測的技能，讓他留下來，進行探測，確認這股能量波動的來源纔是正事。
她只好嘆口氣，說道：“好吧。”
林澤宇眨巴一下眼睛，無語道：“現在又需要我了？我跟你們說，我可不是那種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貨。”
陸恆聳聳肩，說道：“那你回去吧。”
林澤宇繼續瞪眼道：“我說了，我可不是揮之即去的。”
他拿出手機，撥打一個電話：“給我送喫的過來，我要喫海鮮。對，最大的那隻波龍。紅酒可以，順便送一瓶雪碧過來。廢話，這麼酸的東西，不配雪碧怎麼喝？”
他一邊講電話，一邊走出門外，在走廊裏溜達一圈，沿路放了十幾個虛空之眼。
他剛開看到蘇沐雨提醒的眼神時，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所以假裝打電話，其實是在放置虛空之眼。
第382章 背後的通靈者
半個小時後，林澤宇常訂的那家酒店就送了晚餐過來，還來了一名服務生。
服務生自帶鞋套，套上後才推着餐車進來，擺好菜品後，開始用工具拆龍蝦，將拆下來的龍蝦肉整齊的擺在盤子裏。
林澤宇十分高興，坐下來，鋪好餐巾就開始喫喝：“刺身你們要喫嗎？”
“人類花了一百五十萬年才進化到喫熟食，你現在讓我倒回去喫生的？”陸恆吐槽一句。
“有道理，都給我過一遍湯再端上來。”林澤宇頗爲認同，讓服務生用高湯煨一遍。
服務生垂首答應：“我帶過來的是酒精爐，速度會慢一些，如果廚房有別的爐子，能快很多。”
林澤宇指指廚房說道：“廚房裏的東西，你看着用。”
“好的。”服務生將餐車推進廚房，開始起火烹飪。
……
正喫飯的時候，蘇沐雨又感受到了那股來自虛空的能量波動，用眼神示意一下林澤宇。
林澤宇一邊往嘴裏塞肉，一邊點頭答應，在喫飯的同時，用虛空之眼觀察周圍的情況。
他的虛空之眼升級到A級之後，獲得了探測虛空的能力，探測距離是1×源能等級，也就是45米距離。
這個距離指的是三維世界的距離，虛空因爲法則不同，無法使用三維世界的尺度來衡量。
不過，每一個虛空座標在現實世界都有對應的位置。
虛空之眼的觀察距離，就是三維世界45米距離對應的虛空區域。
45米，這是一個比較尷尬的距離。
說近不近，說遠也不算特別遠，大概15層樓的高度。
在喫飯的過程中，林澤宇始終沒有提有沒有探測到目標，只是大咧咧的喫喫喝喝，看上去非常放鬆。
一頓飯喫了差不多半小時，林澤宇突然放下筷子，說道：“那東西走了。”
“是什麼？”陸恆知道他探測到了。
“是我們見過的東西，虛空竊靈。”林澤宇說出了看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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