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深淵入侵到一劍爆星 第377章

作者:剑走偏锋

  有一種可以在徵召的時候,將其他人和被徵召者綁定,強行加入徵召隊列的道具,叫做【徵召契約】。

  也就是說,如果有【徵召契約】,等人類異能者之中下再出現龍眠世界的徵召,咕嚕大師可以使用這個道具和徵召者綁定,跟着一起傳送進龍眠世界。

  當然,【徵召契約】的傳送方式,屬於徵召。

  也就是說,如果咕嚕通過這種方式傳送進龍眠世界,等到徵召時間結束,他還是會被傳送回藍星。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幾種效果更強的道具,可以通過空間道標傳送過去。

  陸恆已經有龍眠世界的空間道標,隨時可以傳送過去,只要獲得這些道具,確實可以帶咕嚕大師過去。

  只不過,這種道具的價值都很高,大勢力獲得這種道具,不會拿出來交易。

  因此,想要獲得這種影響深淵規則的道具,難度很大。

  咕嚕大師認真聽完陸恆的解釋,點頭說道:“也對,這種道具很難獲得,我來想辦法。”

  咕嚕大師確實很想去銅爐王國,見見同族。

  不過,他也並沒有那麼着急。

  其實,銅爐王國的大巫師霍格雷,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和咕嚕進行聯繫。

  咕嚕每個星期都可以收到黑鐵矮人王國的消息,雖然身在不同的世界,但能進行溝通,已經讓他看到了重聚的希望。

  原本咕嚕只有一個人一座城堡的時候,已經習慣了躺平的生活。

  在遇到陸恆的時候,咕嚕已經放棄了追求高等級鍛造技藝的想法,逃離深淵也只是爲了活下去。

  現在不一樣了,他知道在一個很遠的世界,還有一羣黑鐵矮人需要他的幫助。

  那是他的族人,和他一樣的黑鐵矮人。

  這些族人還在水深火熱之中。

  不只是銅爐王國的黑鐵矮人,還有黑石城的達克維爾部族,也是黑鐵矮人的分支。

  咕嚕有了一個更遠大的想法:“陸恆,我希望以後可以把深淵世界的黑鐵矮人都聚集起來,建立一個更強盛的黑鐵矮人王國,一起戰勝深淵。”

  戰勝深淵,陸恆聽到這句話,其實心裏沒有底。

  只是,這不就是自己一直在追尋的東西嗎?

  現在咕嚕大師也產生了這個想法,也許這就叫做志同道合吧。

  陸恆臉上不禁露出了笑意,伸出手和咕嚕的粗糙的手掌握在一起,聲音鏗鏘的答應道:“好!”

  ……

第371章 輿論事件

  在海妖世界徵召結束的第三天,陸恆在淬火堡中處理淬火商單,提高淬火師職業經驗。

  下午的時候接到了簡晴的電話。

  簡晴:“團長,有一件事需要跟你說一聲。”

  陸恆從她的語氣中聽到了一點爲難,還有一點生氣,但又不是很着急,沒猜到是什麼事,便問道:“什麼事?”

  簡晴:“獅心帝國的外務部門和我們戰區溝通,指責你在深淵戰場殺死了他們的高階異能者,要求我們戰區給交代。”

  陸恆聽到是這事,愣了一下,問道:“然後呢?”

  簡晴:“這事李首長知道了,讓外務部門回絕了他們的要求。然後獅心帝國方面,威脅說要曝光我們大夏異能者在深淵戰場殺害人類事情。”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我們戰區肯定不會理會獅心帝國方面的要求,但有這麼一件事,還是告訴你一聲比較好。”

  “好,我知道了。”

  陸恆聽完掛斷電話,回想一下這件事,覺得有點無語,但這件事倒也不是無的放矢。

  因爲,在潮汐之海的時候,確實幹掉了吉爾伯特·奧卡姆整支隊伍。

  吉爾伯特·奧卡姆是獅心帝國圓桌騎士傭兵組織的首席騎士,不止是等階高,背後還站着ASE全知之眼聯盟的普蘭塔家族。

  而普蘭塔家族曾經是獅心帝國的皇室家族,到現在依舊掌握着很大的權柄。

  吉爾伯特·奧卡姆能成爲圓桌騎士裏的首席騎士,不只要求戰力夠高,還需要有深厚的背景。

  說不定這個吉爾伯特·奧卡姆,就是某個普蘭塔家族成員的血親。

  無論是什麼關係讓他獲得瞭如此高的地位,都足以說明他在獅心帝國的舉足輕重。

  而且,像吉爾伯特·奧卡姆這種等階的異能者,普蘭塔家族肯定投入了大量的資源,才能培養起來。

  投入如此巨量的資源,結果人死在了深淵戰場裏。

  如果是死在惡魔手裏,普蘭塔家族沒辦法找對方算賬,但偏偏吉爾伯特·奧卡姆死在了陸恆手裏,這就有說法了。

  而且,陸恆已經不是第一次幹掉圓桌騎士的高階騎士了。

  半年前,普蘭塔家族想要把手伸進大夏,使用殺害、威脅的手段,迫使大夏的淬火師爲他們工作。

  那一次,陸恆帶隊突襲了圓桌騎士的一個基地,幹掉了他們的“暗影騎士”莫德雷德。

  用這一戰,強硬的劃分了淬火行業的格局。

  這一次,被徵召進海妖世界,結果遇到了吉爾伯特·奧卡姆搶奪【海潮之心】。

  陸恆嘗試溝通無果之後,乾脆把他隊伍的五個人都做掉了。

  這次海妖世界的徵召,人數規模超過五十人。

  當時和吉爾伯特·奧卡姆起衝突,是在海面上開打的。

  海面遼闊,沒有遮擋,很容易被其他徵召者觀察到,消息走漏並不奇怪。

  陸恆也沒打算隱瞞這件事,只是沒想到獅心帝國會通過大夏官方發起問責。

  如果這事問責到一些軟骨頭身上,說不定當場滑跪了。

  只可惜南方戰區的首長是李歸寧,一向硬氣,全給懟了回去。

  這件事,陸恆都不需要理會,南方戰區就可以全部擋回去。

  當然,畢竟陸恆纔是這件事的當事人,通知陸恆一聲還是有必要的。

  陸恆和簡晴通完電話,並沒有放在心上。

  在這個時代,對強者來說,能動手的事情,通常都不會嗶嗶。

  既然開始嗶嗶了,說明不敢動手。

  ……

  陸恆原本以爲獅心帝國鬧一鬧,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沒想到的是,兩天後網絡上突然曝出一條新聞。

  新聞標題很嚇人“大夏異能者在深淵世界殘殺同族”。

  這條新聞出現之後,火速傳遍全世界,幾乎所有的世界級媒體都轉載了這條新聞。

  一時間,這件事傳得人盡皆知,即便是在大夏境內,也很多人知道。

  這條新聞之所以傳播速度這麼快,稍微一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世界排名前列的傳媒集團,大部分都掌握在ASE聯盟手裏,而普蘭塔家族是ASE聯盟成員。

  一夜之間,陸恆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殺害徵召者,殘殺同族,血腥屠夫,殺人狂魔,各種稱號都以謾罵的形式往陸恆頭上蓋。

  這件事不止在外網瘋傳,國內也有人推波助瀾。

  並且有很多腦幹發育不良的人跟風一起罵。

  甚至有外網記者點名要和陸恆對話,併發起挑釁,不敢接受對話就是懦夫。

  ……

  陸恆原本對這件事毫不在意,但事情發酵得有點厲害。

  即便大夏官方已經嚴格控制了內網的新聞,無論是主流媒體,還是自媒體,沒有任何一條相關新聞能發出來。

  只是,還是有人在各種圈子裏討論、傳播。

  而且,陰终撜唛_始質疑上頭在捂嘴,不讓他們說話。

  陸恆太瞭解深淵時代的規則,對手越是使用輿論進行攻擊,就說明他們沒有能力動手。

  所以陸恆的態度就是不予理會,但還是讓父母擔心了。

  聽到父母關心的詢問,陸恆心裏多少有點不爽。

  父親陸明禮倒是很理解這種事,他是部隊出身,瞭解過去的一些歷史,能夠想象到兒子遇到了什麼事。

  所以,他是無條件站兒子這邊。

  ……

  陸恆沒興趣理會這事,準備安撫好父母之後,就讓事情慢慢冷卻。

  ASE聯盟哪些廢物家族再怎麼鬧騰,也傷不到自己一根寒毛,吵累了也就停了。

  沒想到的事。

  竟然有一家獅心帝國媒體,花錢找了門路,派了一隊人蹲守,終於在第三天下午,在茶叉山訓練場裏堵到了陸恆。

  突然被一羣外網記者堵住,陸恆有點驚訝。

  這羣記者裏面白的、黑的、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各種人種都有,有的用英語,有的用蹩腳的漢語,堵住陸恆七嘴八舌的追問。

  

  而且有攝像機在拍攝。

  林澤宇剛好也在,趕忙上來阻攔,抬手就想把攝像機砸了。

  一名白人記者威脅道:“我們這是直播,你敢傷害我們,或者破壞機器,全世界都會知道你們的惡行。”

  陸恆沒想到ASE裏的這些廢物家族會搞這一出,伸手拉開林澤宇,表情冰冷的說道:“問吧。想問什麼?”

  既然已經堵到面前了,索性回應一次,剩得後面沒完沒了。

  白人記者:“你在深淵戰場裏殺死了首席騎士吉爾伯特·奧卡姆對不對?不止殺死了他,還把他整個團隊,五名徵召者全部殺死了。”

  陸恆目光毫無波動的答道:“對,我殺的,所以呢?”

  這羣記者頓時愣住,因爲陸恆承認得太乾脆了。

  他們原本以爲陸恆會否認、狡辯、找藉口。

  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各種證據,還有證人的證詞,就等着陸恆狡辯,然後把證據拿出來打臉。

  可是,陸恆直接承認了,這讓他們所有的準備都白費了。

  另一名白人記者趕緊追問:“你在深淵世界殘殺同族,你是最殘忍的殺人魔,你承認嗎?”

  陸恆神情冰冷的看向他,回道:“什麼同族?只有大夏族裔纔是我的同族。”

  白人記者一愣,繼續追問:“同樣是人類,難道不是同族嗎?你殺的是人類,殺的就是同族。”

  陸恆眼中閃過一抹冷笑,回應道:“你想得美,你是吉爾伯特·奧卡姆的同族,但我不是。我跟你的差別,比你跟狗的都大。”

  攝像機實時拍攝畫面,傳輸到了世界各大網絡視頻平臺上。

  爲了不給陸恆阻止直播的機會,甚至這次直播沒有多少延遲。

  所以,陸恆所說的話,幾乎同一時間,讓整個藍星都聽到了。

  陸恆最後看向攝像機鏡頭,眼中射出如劍般鋒利的目光,強硬的說道:

  “在背後搞這些手段的人給我聽着,吉爾伯特·奧卡姆是我殺的,不止是他,莫德雷德也是我殺的。

  “不管是圓桌騎士,還是普蘭塔家族,或者是ASE聯盟,想要報復,直接動手就行,我接着。”

  這個直播傳播出去之後,整個世界都炸鍋了。

  圓桌騎士組織,還有背後的普蘭塔家族掌舵人,甚至還包括ASE聯盟的其他成員家族,都看到了這段對話,全都被這強硬的態度震住了。

  因爲他們心裏很清楚,他們確實沒有能力和陸恆正面交鋒。

  甚至,他們還在陸恆的眼中,看到了一種危險的信號。

  陸恆的目光彷彿穿過的攝像機鏡頭,刺進了他們的眼睛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