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走偏锋
說完之後,他在這次的行動羣裏發了一個大紅包。
一羣心腹手下一邊下樓一邊搶紅包。
手下剛走沒多久,門便被敲響了。
陸恆將左手食指上的【精神抵抗指環】摘下來,塞進口袋裏,然後過去開門:“陳督察,好久不見。”
陳立年情緒不是很好,登上露臺後,看到桌上擺的一桌子好菜,冷笑道:“慶功呢?三個人喫得了這麼多嗎?”
林澤宇哈哈笑道:“這不是還有陳督察嘛,一起啊。”
陳立年看了一眼垃圾桶,說道:“三個人用不了這麼多杯子吧?”
“搞了下團建,畢竟是公司老闆,總得和員工打成一片。”林澤宇隨口應付。
“確定不是和其他公司的人打成一片?”陳立年表情冷硬的看着他。
都是“打成一片”,但說的意思截然不同。
林澤宇也收起了笑臉,問道:“陳督察,這是來查案嗎?要是有調查令就拿出來,我好打電話叫律師。”
陳立年抬了抬手,說道:“別那麼緊張,我就是過來看看。我們雖然算不上朋友,但怎麼說也算老相識。”
陸恆一直坐在靠護欄的椅子上,始終沒有說話。
陳立年走到面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來,盯着陸恆的眼睛,問道:“我聽說,你今天下午收到了小野建二的邀請,去他的府邸做客。”
陸恆頷首答道:“有這事。”
陳立年:“後來發生了什麼?”
陸恆:“喝喝茶,聊聊天,還能是什麼?”
陳立年:“直說了吧。小野建二府邸裏的人是不是你殺的?”
陸恆:“監控沒拍到嗎?”
陳立年:“監控都關掉了。”
陸恆:“不是我關的。”
陳立年:“我知道,小野建二的人提前關的。”
今天下午這場是鴻門宴,既然是鴻門宴,小野建二不可能還專門留下對自己不利的視頻證據,所以提前關掉了監控系統。
陸恆攤手問道:“那你還問我?”
陳立年:“我只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陸恆扯扯嘴角:“一場鴻門宴,陳督察要幫我討回公道嗎?”
單從這場邀請來說,小野建二設了陷阱,把陸恆邀請過去,只要談不攏,就想把陸恆摁死在府邸裏。
也就是說,陸恆纔是受害人。
只不過,小野建二安排的人,沒能拿住陸恆,產生了截然相反的結果。
陳立年大概也能想到是怎麼回事,但現在小野建二已經死了,津川秀吉也死了,這件事已經沒辦法查了。
這時候。
林澤宇走過來,也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盯着陳立年的眼睛,質問道:“陳督察,我上個星期在河堤路遇襲的事情,什麼時候給我一個交代?”
上一次林澤宇遇襲的事件,死掉的那羣殺手都來自扶桑,具體身份都很難確認。
所以這是一起跨國案件,就算知道幕後主使者是誰,也拿不到證據,根本沒辦法往下查。
今天的案件同樣棘手。
在嚴密的守衛下,兇手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醫院,殺掉了小野建二。
高志庭很氣憤,因爲兇手是假扮他進入醫院的。
他走到陸恆面前,轉過身來,說道:“陸恆,你站起來,從背後捂住我的嘴。”
第119章 真相與真實
對於不知情的人來說,高志庭提出的這個要求有點奇怪。
不過,在場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會覺得奇怪。
陸恆笑了笑,滿足他的要求,站起來伸出左手,從背後捂住他的嘴,然後還抬起右手作出了一個扎針的動作,紮在他的脖頸上:
“是這樣嗎?”
這一瞬間,高志庭瞳孔猛縮,因爲這個感覺太像了。
他心臟嘭嘭狂跳,大口大口的喘氣:“是你,對不對?”
陸恆哈哈一笑,坐回椅子裏,對陳立年說道:“你徒弟辦案也用直覺,是跟你學的嗎?”
陳立年神情已經恢復平靜,悠悠說道:“我的直覺很少會錯。”
陸恆揶揄道:“可惜直覺不能當證據。”
其實。
陳立年心裏已經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這就是兩個勢力之間的爭鬥,至於誰對誰錯,根本說不清楚。
先是林澤宇遭到襲殺,僥倖沒死。
這件事,其實大家都知道是春上集團的亞太區總裁小野建二做的,但沒有證據。
今天之前,林家一直在和小野建二談判,只是還沒有談出結果。
而今天的事件,明顯就是林澤宇的反擊。
從爲人處世的基本道德觀來說,是小野建二先動的手,應該爲兩家的爭鬥負主要責任。
可是,他已經死了。
而法律從來不按樸素觀念來的,一切只講證據。
也就是說,如果鐵血能查到陸恆、林澤宇襲殺小野建二的證據,案子肯定得辦。
現實不是影視劇,正義和律法並不總是站在同一邊。
而且,小野建二的身份太過敏感,讓這件事變得非常複雜。
面對複雜的事情,最好的方式就是——快刀斬亂麻。
陸恆就是這麼做的,只需要一刀就把事情都解決了,剩下的麻煩都是別人的。
……
陳立年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便起身告辭。
林澤宇送他出門,在門口的時候,取出一張名片遞過去,微笑說道:“陳督察,下次如果是老朋友喝酒聊天,隨時歡迎。如果要查案,請直接聯繫我的律師。”
陳立年嘆了口氣,猶豫半晌還是說道:“津川秀吉是鹿島新當流劍聖的傳人,現在死在了濱海,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就結束的,你們好自爲之。”
林澤宇優哉遊哉說道:“我也是被逼無奈,我捱了一槍,都過去這麼多天了,也沒人告訴我,案子查得怎麼樣了。希望陳督察查案的時候,別看人下菜碟纔好。”
陳立年沒有再說什麼,將名片塞進口袋裏,便轉身進了電梯。
……
路上。
高志庭沉默的開着車,一言不發。
陳立年有些話好奇,問道:“怎麼不說話?嫌犯假扮你的時候,也是一句話都不說。”
“是他!”高志庭突然說了兩個字。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高志庭重重嘆了口氣。
“你以前不是最執着的嗎?發現線索就要一查到底。”陳立年戲謔一笑。
“師父,你也知道是誰,對不對?”高志庭反問。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少人盡皆知的祕密,從前就有,現在也有。”
“那我該怎麼辦?”高志庭語氣有點無奈。
“你想怎麼辦?”
“我不知道,我忽然不想查了。”
“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就是不想查了。小野建二先派人動手殺人,結果被反殺了……”
高志庭在路邊停下車,轉過頭來,氣憤的說道:
“難道被小野建二派人追殺,就不能還手嗎?如果找不到小野建二買兇殺人的證據,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永遠逍遙法外?”
陳立年搖頭笑道:“對啊,只要找不到證據,他就可以永遠逍遙法外。歡迎來到真實的世界。”
高志庭一愣,這一瞬間,甚至分辨不清師父說的是誰。
過了一會兒,高志庭又問道:“可是,在小野建二的庭院裏,找到了陸恆的指紋和皮屑組織。”
“那又怎麼樣呢?”
“那就證明他去過那裏,那裏的人可能都是他殺的。”
“面對一羣非法持槍的人,在國內有無限自衛權。他就算承認殺了那些人,又能怎麼樣?”陳立年早就預料到案子調查下去的結果。
其實。
陳立年看過小野建二府邸的現場之後,已經可以在腦海裏覆盤大概的事件經過。
那確實是一場鴻門宴,是小野建二的陷阱。
只不過,小野建二踢到鐵板了。
如果最後死的不是小野建二,而是他害的人,結局就會是另一種情況。
到時候,執法隊想進小野建二的府邸查案都不行。
……
謇C御景。
林澤宇送陳立年師徒出去之後,走回來說道:“剛纔姓陳的走之前,跟我說,津川秀吉是扶桑鹿島新當流劍聖的傳人,還說事情沒那麼容易結束。那個什麼褲襠流劍聖不會來報仇吧?”
“可能會吧。”
陸恆上輩子就聽說過扶桑的鹿島新當流劍道,這是深淵降臨時代,扶桑非常強的一個勢力。
深淵降臨之後,扶桑四個島嶼的局勢就是四分天下,而鹿島新當流在其中扮演很重要的角色。
鹿島新當流,其實就是天真正傳香取神道流的衍變流派。
而這位鹿島新當流的劍聖,是新流派裏的領軍人物,在後世非常有名,是擁有巔峯戰力的人物。
陸恆並不確定津川秀吉和這位鹿島新當流劍聖是什麼關係,就算這位名揚世界的劍聖找上來,打就是了。
重生一世,要做就做最強的那個人。
所以,不管來的是誰,都不懼一戰。
……
陸恆重新拿出【精神抵抗指環】戴在手指上慢慢轉動,然後把那把名刀【和泉虎切】拿出來。
這把【和泉虎切】就是津川秀吉用的那把太刀,已經經過深淵法則同化。
【和泉虎切+6(已同化)】
【物品等級:B級】
【規格:長121釐米,刃寬3.2釐米,重量1.5千克】
【屬性:攻擊力200】
【特效:利刃】
【評價:採用三枚合夾鋼工藝鍛造而成的武器,鋒利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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