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远赴人间惊鸿客
不知爲何,齊元亮這心裏沒由來的升起了一陣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
“時千戶!我覺得你,,”
正想要繼續說些什麼呢。
但這話都還沒有說完,時興安就好像是被觸及到了什麼逆鱗一般,剛剛還是安安靜靜的,現在這一下子就暴走了。
“夠了,齊元亮,你一直都在把我當成是工具,對吧!”
忽然被這麼大聲的一喊。
齊元亮都不免愣了一下。
第一反應就是,你怎麼知道的,自己確實是把這個時興安當成是工具而已。
但第二個反應就是。
哦吼!你特麼的是什麼玩意,也敢同我大小聲?
“夠了,時千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當即不滿的皺了皺眉,對着時興安呵斥了一聲。
結果這一呵斥,本就被幻心術影響的理智,此刻是徹底的繃不住了。
“都瞧不起我是吧!誰都瞧不起我,都拿我當工具人是吧!”
時興安低着頭,小聲的呢喃着。
同時,放在腰間刀柄上的手,也開始愈發的用力了。
“嗯?”
齊元亮終於發現了不對。
以齊元亮先天圓滿的修爲,已經發現了在時興安的身上,有被術法影響到的痕跡。
什麼情況,這時興安被術法給控制了?
不可能吧!
“你,,”
還想要繼續說些什麼,但下一刻,時興安直接動手了。
“唰!”
腰間佩刀抽出,直接對着齊元亮的方向就砍了過去。
“去死吧,給我兒去陪葬吧!”
“時興安!”
齊元亮也沒有想到,這時興安會直接動手的,直接瞪圓了眼睛。
,,,
逡滦l內,剛剛還是一副寧靜祥和的狀態。
但就在這時。
“嘭!”
伴隨着一道破碎聲,南鎮撫使齊元亮這邊的大門,直接就被轟了開來。
不小的動靜,引來了很多人的注目。
“來了!”
早就等候多時的葉流雲,在聽到這動靜後,微眯的眼眸瞬間睜開。
向着人羣中湊去。
這樣的好戲,錯過了就太可惜了。
“大人,等等我們!”
本來就好奇的司南和石盛,在看到葉流雲這樣的動作後,是更加忍不住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就追了過去。
很多人還不明白什麼情況呢。
剛湊到南鎮撫使這裏,就看到了一起從屋子裏面飛出來的時興安和齊元亮,尤其是此時的時興安還是一副拿着刀,殺氣騰騰的樣子。
不少人看到這一幕後,直接就驚掉了下巴。
“臥槽!”
“這特麼發生什麼了?”
“時興安這麼尿性的!”
誰都沒有想到。
一直以來只會欺下媚上的時興安,居然還會有這麼尿性的一面,直接就對南鎮撫使動手了?
但眼下的時興安,可不在乎周圍這些人會如何看自己。
直接舉刀對着齊元亮砍去。
“齊元亮,你害我兒性命,我與你不死不休!”
這麼一喊,不少人都是震驚的看向了南鎮撫司,什麼情況。
怎麼聽這意思,是南鎮撫使齊元亮把時興安的兒子給害了,所以時興安纔會動手的。
逡滦l裏面有不少人都知道,時興安只有一個獨子,如今沒了,難怪會這麼憤怒。
“,,,”
齊元亮現在也是頭疼的。
特麼的,誰害了你兒子你就去找誰啊,跟我喊什麼?
按理來說,自己一個先天圓滿的武者,肯定是不怕眼前這個初入後天的時興安。
可要命的是。
一直以來,自己對外展現出來的實力,就只有後天而已。
現在要是展現出先天的修爲,那不等於是告訴所有人,自己以前一直都在裝的嗎?之前僞裝出來的老好人印象,瞬間破碎啊!
“啊這。”
跟着葉流雲一起過來的石盛和司南。
在看到這一幕後,都變得有些啞然和迷惑了。
貌似對時衝動手的,不是他們的老大葉流雲嗎?和這南鎮撫使有什麼關係?
他們完全想象不到,葉流雲這是怎麼做到的。
但無所謂了。
看着時興安那一副不殺南鎮撫使齊元亮,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兩人果斷進入了看戲的狀態。
至於說什麼幫忙?那必不可能啊。
“時興安,你可知襲擊上司是重罪。”
齊元亮的臉色,此刻難堪到了極點。
本以爲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管是算計葉流雲也好,還是其他的事情,都讓齊元亮有種呋I帷幄的感覺,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棋子罷了。
但眼下的變化。
讓齊元亮有種自己不再是執棋人,反而變成了棋子的感覺。
到底特麼的是發生了什麼。
“那又如何,我兒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你不是將我當成工具嗎?現在我這個工具,就要和你同歸於盡。”
葉流雲也沒想到。
這幻心術的作用這麼好。
以後或許可以多用用。
“殺子之仇,吾必報之!”
說完,時興安再度抽刀,向着齊元亮的方向衝去。
“你,,”
老子什麼時候殺你兒子了,你兒子的死,和老子有屁的關係啊。
齊元亮很想這麼罵出來,但時興安根本不給機會。
眼見這時興安的刀已經揮了過來,沒辦法,齊元亮只能快速的閃身躲避,總不可能真就在原地等死吧。
,,,
“呃!你們說,咱們要幫忙嗎?”
“不管怎麼說,那也是南鎮撫使大人。”
“殺死之仇,這時興安想要報仇也很正常吧。”
“我居然沒看出來,南鎮撫使居然是這樣的人。”
看着在院子內,被時興安追的到處亂竄的南鎮撫使齊元亮,大家的眼神,都開始有些變化了。
以前齊元亮的僞裝太好,大家都以爲這是什麼老好人。
但現在看呢,時興安表現的如此憤怒,一副要和齊元亮魚死網破的樣子,總不可能是假的吧。
開始有人相信。
真的是這齊元亮殺了時興安的兒子。
包括昨天跟着去抄家的那些逡滦l,他們也只是看到葉流雲出手廢了時衝,但確實沒有直接殺了時衝。
現在時衝死了,難道真是這齊元亮做的?
所以到底是爲什麼呢。
眼見有逡滦l想要出手幫忙,畢竟這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個攀附南鎮撫使的好機會吧。
但這時。
葉流雲身邊的司南,忽然雙手抱肩,語氣悠悠的說道。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想要拉關係的可得小心了,不然說不定哪天,你們的子嗣也會被這麼害了。”
“,,,”
果然。
一句話出來,那些原本還蠢蠢欲動的逡滦l們,瞬間老實下來了不少。
是啊,時興安給齊元亮送了那麼多的禮,還是被其給害了子嗣,那他們要是出手的話,會不會同樣如此呢。
不孝有三,無後爲大。
尤其是這樣的時代,對於後代子嗣,看的格外沉重。
殺子之仇,用不共戴天來形容也不爲過了。
見那些人收住了出手的想法。
司南咧嘴一笑,重新回到了葉流雲身邊。
雖然不知道葉流雲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但想來這時興安的表現,肯定和自家大人有關。
這麼一個坑南鎮撫使的機會,司南自然要爲葉流雲把事情做好了。
“該死!”
齊元亮的臉色,變的是越來越難看了。
自己堂堂一個先天圓滿的存在,居然被一個出入後天的武者追着跑。
但凡瞭解的人,知道了這件事情,說不定都能笑話死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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