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远赴人间惊鸿客
“你可知道,憑藉這個令牌,皇宮內你可來去自如,甚至可以調動御林軍,就這樣還我,不會太可惜了嗎?”
這話一出,石盛皺着眉頭看了過來。
就連司南也酒醒了幾分。
如果這話不是在吹牛,那能夠擁有如此令牌的顏書竹,身份必然不凡。
葉流雲也挺意外的,不過。
“聽說大宗師也能在皇宮內來去自如,視百萬大軍如無物。”
如今這大乾皇朝,明面上的大宗師就一個,爲當朝宰相,文官之首。
顏書竹算是聽出來了,葉流雲這是要當大宗師啊,就連呂嵐都不由側目多看了葉流雲兩眼。
“葉兄可知,這天下十四州的大宗師加在一起,都不足百數?”
天下武者何其之多,但能突破到大宗師境界的就那麼一點,足以說明武道有多艱難。
顏書竹的語氣並非是在嘲諷,純粹就是好奇葉流雲的底氣到底來自哪裏。
“我只知天無絕人之路,連嘗試都不敢,纔會註定失敗。”
“,,,”
葉流雲的話,讓顏書竹想到了自己。
自己想要擺脫傀儡的身份,在很多人看來不也是癡心妄想嗎?可如果連去嘗試的勇氣都沒有,那纔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啊。
“葉兄和我調查到的消息,還真是一點都不一樣啊。”
想到消息上面說,葉流風是一個善於鑽營,難堪大用之人,顏書竹忍不住笑着搖了搖頭。
自己身邊的人都這麼廢物了嗎?連個情報消息都收集不好。
調查過自己的身份嗎?也是,畢竟是皇宮裏的人,有這能力也不奇怪。
“出身寒微,並非恥辱,能屈能伸,方爲丈夫。”
其實穿越前,葉流雲一直挺喜歡這句話的。
顏書竹細細琢磨,品味了一番葉流雲的這句話後,臉色都變得恍然了許多。
拱手對着葉流雲說道。
“在下受教了!”
在顏書竹想來,或許葉流雲之前的表現,只是一種權宜之策罷了。
在沒有能力改變現狀之前,就是要先苟且偷生,韜光養晦,等待潛龍出海之日。
“,,,”
這是腦補到什麼了嗎?
葉流雲只是瞥了顏書竹一眼,也沒在意,繼續喝着酒。
顏書竹開始和葉流雲閒聊了起來,不過聊的都是些雜七雜八的瑣事,似是有意想要和葉流雲結交一般,甚至還用一些案件卷宗的問題詢問葉流雲。
好在葉流雲這段時間看了不少的卷宗。
再加上穿越者的眼界,和眼下這個時代的人,看問題的角度終究是不一樣的,回答起來毫無壓力。
“葉兄,在下遇到過一件難題,之前有宮中貴嬪被下毒,可調查了一圈下來,卻沒有一點線索,貴嬪身邊的太監宮女竟一個發現的都沒有,彷彿那毒物真就如天上掉下來的一般。”
“葉兄可知這種事情如何才能做到嗎?”
你擱這考我呢?
明明自己是過來喝酒消遣的,怎麼就變得好像畢業答辯一樣。
“要麼是擅長輕功和隱祕的武者,要麼就是所有人都參與了下毒!”
當葉流雲說第一個答案的時候,顏書竹還有些失望,畢竟自己也想到過這樣的答案,可還是沒有什麼頭緒。
但第二個答案出來之後,顏書竹卻愣住了。
“所有人都參與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所有人都參與了,所以所有人才會相互隱瞞。”
當我名偵探白看的?
“葉兄大才!”
見顏書竹還想問下去,葉流雲直接就站了起來。
“好了,今天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
嘖,連花魁表演都沒有,沒意思。
見葉流雲要離開,顏書竹也是連忙站了起來。
“那葉兄何時還有空出來嗎?”
“等什麼時候有花魁表演的吧!”
說完,葉流雲就直接走了,石盛和司南也是快步跟上,剛剛葉流雲和顏書竹交談的時候,他們可是一句話都沒說。
“花魁表演嗎?葉兄也是性情中人啊!”
一旁的呂嵐,聽着自家陛下這樣的感嘆,忍不住有點無語。
確定不是好色嗎?
“呂嵐!”
“屬下在!”
呂嵐當即雙手作揖跪了下來。
“你去安排一下,這幾天讓這教坊司的花魁表演一場。”
花魁不是每天都可以出場的,教坊司的花魁,更是一個月纔會表演一次,而且日子不定。
但這教坊司背後本就是皇家的支持,以顏書竹的權力,讓花魁表演一次還是很簡單的。
“明白!”
呂嵐倒是沒什麼疑問。
畢竟剛剛葉流雲說話的時候,自己也在邊上,有些言論,連呂嵐聽了都會有茅塞頓開的感覺,這確實是一位大才。
顏書竹沒有說話,而是回味着葉流雲剛剛的那些回答。
一雙眸子都變得明亮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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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說那顏書到底是什麼人?”
等離開教坊司之後,司南纔沒忍住好奇,詢問了一句。
“誰知道呢,或許是宮裏面的皇子什麼的吧!”
既然這個顏書竹想要女扮男裝,那葉流雲也不會去拆穿什麼。
“嘶!”
皇子啊。
司南忍不住倒吸起了冷氣,總感覺對方的身份,和他們簡直就是雲泥之別啊。
“皇子又怎麼了,他犯事我照樣抓。”
一旁的石盛不以爲然的說了一句。
司南原本還有些感嘆呢,都被這句話給打斷了。
當即沒好氣的看了過來。
“你還有臉抓別人,老子真想把你抓起來,那三百兩記得還我。”
早知道就不來了,平白沒了三百兩。
“不是都說明天請你喫包子嘛?”
知道自己有點理虧,石盛嘟囔着說了一句。
“喫個屁的包子。”
什麼包子能要三百兩。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也就是表面看上去老實,實則心黑的很。”
看得出,損失了三百兩,司南心底的怨氣很大啊。
石盛也不在意,反正這種不痛不癢的說教,自己也已經聽過無數遍了。
你說任你說,反正我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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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被滅門的金刀門
看樣子,這次出來也不是一無所獲的。
花魁雖然沒看到。
但司南和石盛的關係倒是變好了許多,怪不得都說,男人的情誼都在酒裏。
簡單寒暄了兩句,便和司南他們分開了。
回到府邸之後,第一個出來迎接的就是丫鬟杏兒。
“老爺今天喝酒了?”
在爲葉流雲更衣的時候,聞到衣服上的酒氣,杏兒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這段時間以來,葉流雲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出去喝過酒了。
“手下們請客,便小酌了幾杯。”
葉流雲語氣隨意的解釋了一句。
聽到葉流雲這麼說,杏兒溫婉的笑着。
“那我去爲老爺煮一杯醒酒茶吧。”
“不用了,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去吧。”
“沒事的,奴婢不累。”
將衣服掛在一邊,杏兒笑着搖了搖頭。
“這都是奴婢該做的,等老爺喝完醒酒茶,奴婢再爲老爺端來熱水洗洗腳,讓老爺暖呼呼的入睡。”
說完,杏兒便走出了房間。
饒是已經適應了這個時代,但葉流雲還是忍不住感嘆。
穿越前的時候,想要娶到杏兒這個顏值的,沒幾十萬彩禮根本不行,而且就算娶了,那也是放在家裏面供着。
真指望別人給你端水洗腳?怕是在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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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葉流雲活動着筋骨,前往逡滦l點卯。
上午看卷宗。
下午準備撤的時候,司南和石盛就找了過來。
“大人!”
看司南這一臉喜色,怕是有什麼好事。
“發生什麼了嗎?”
“城北金刀門滿門被滅,這案子被我給搶下來了。”
“???”
別人滿門被滅,你這麼高興做什麼?
葉流雲忽然反應過來了,滿門被滅,那裏面的金銀財寶,還不是誰拿到就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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