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远赴人间惊鸿客
但根據情報上面的內容來看,這明白了就是一個市儈,滿肚子雞鳴狗盜的人,怎麼看也沒辦法和白天時候見到的人聯繫在一起。
難不成真就是浪子回頭,幡然醒悟不成?
顏書竹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消息上面也說了,葉流風有一個地痞流氓的雙胞胎弟弟,名爲葉流雲。
但這樣的消息,顏書竹只是大致閱覽一遍,就沒有太在意了。
“有意思!”
本打算離開皇宮,在皇城中尋找破局之法,沒想到還真讓自己遇到個有意思的人。
合上書冊,顏書竹抬起了頭。
“讓人留意一下這個葉流風的行蹤,我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浪子回頭了。”
“是,陛下!”
呂嵐認真的應了下來。
在皇宮裏面,就不需要用其他的稱呼來掩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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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書竹的事情,葉流雲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那塊令牌是拿了,但卻沒打算用來做什麼,主要是皇宮裏面的令牌,還真不是可以隨便用的。
第二天一早。
等葉流雲來逡滦l裏面點卯的時候,就聽到了石盛和司南的聲音。
“真的假的,你居然打算請我們去教坊司?”
司南一臉驚奇的看向了石盛。
屬實是沒有想到,石盛居然還會請客,而且還是請他們去教坊司這樣的地方。
只是這樣的驚呼,卻讓石盛皺了皺眉,糾正的說道。
“沒有們,因爲我沒打算請你。”
石盛主要想請的還是葉流雲,並沒有打算帶上司南。
“呃。”
這話一出,讓司南噎了一下。
果斷湊了過來,一手搭在了石盛的肩膀上。
“你這就過分了啊,怎麼說咱倆現在也算是同僚,而且昨天的事情,我不是也在場嗎?”
“你昨天也在嗎?”
石盛有些驚奇的看向了司南,還真沒想到,司南昨天居然也在。
“,,,”自己就那麼沒有存在感嗎?
“那不然,你以爲是誰去向大人通報消息的。”
“行吧!”
石盛屬於比較耿直的人,聽司南這麼一說,倒也沒有懷疑什麼。
“那就一起去吧!”
“這纔是好兄弟嗎?”
司南先是欣喜的一笑,不過還是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沒想到你這麼有錢啊,居然能請我們去教坊司呢。”
石盛剛準備回答,就看到葉流雲走了進來。
“大人!昨天的事情,多謝了。”
石盛雙手抱拳,認真的說了一句。
昨晚想了一晚上,石盛覺得,既然葉流雲真心待自己,那如果自己再一直甩臉子,那反而有點不識好歹了。
而且,昨天的事情,石盛確實很感激葉流雲能夠支持自己。
“沒什麼,我都聽到了,教坊司嘛。”
葉流雲笑着擺了擺手。
對於教坊司,葉流雲還是聽說過一些的,和普通的青樓不一樣,教坊司裏面的女子,大多數都是一些被被抄了家的罪臣家眷。
沒被抄家之前,這些女子可各個都是大家閨秀,容貌不凡。
也正是因爲如此,不少人都會想着前往教坊司,窺視一二。
穿越至今,葉流雲將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練功上面,倒是忘了,青樓也算是古代的特色,而且這個時代的青樓女子,那是真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
正好藉着這個機會去看看也不錯。
石盛就不瞭解那麼多了。
也是從別人那裏聽到的,說教坊司這個地方好,想着既然如此,那用來請客就再好不過了。
“既然如此,那今晚請大人務必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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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請客,我付錢?
白天的時候,石盛照常去點卯。
而葉流雲也去昭獄看了看。
可惜了,上次去過知道,昭獄裏面的人,到現在都還沒有補充多少呢。
零星的幾個,身上也沒什麼特殊的詞條。
所以在看了一會後,葉流雲也就離開了。
一直等到晚上。
換下官服的葉流雲等人,來到了城中最熱鬧的酒樓之一,教坊司。
“這裏就是教坊司嗎?”
從外面看,這裏燈火輝煌,相比較其他的青樓,教坊司的格局要更加低調一些,起碼不會有女子在門外攬客。
“聽說教坊司的姑娘各個美若天仙,其中花魁若曦更是天女下凡,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夠看到花魁表演。”
所謂花魁,自然便是卸嗯又凶顑炐愕哪莻�。
葉流雲沒有接話,今晚主要目的還是想着增漲一下見識,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石盛也跟上了葉流雲的效果,路過司南的時候,還給了一個看傻子的眼神,真丟人啊。
“哎,大人,等等我啊!”
等司南反應過來的時候,葉流雲和石盛都已經走進去了,來不及多想,連忙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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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流雲等人的位置,是在二樓的一處雅間裏面,正好可以看到一樓舞臺上面的表演。
舒緩的琴音,聽着倒是能夠讓人放鬆心神。
還有女子跳舞,優美的舞姿,一看就是從小訓練的。
周圍還有不少看客叫好,或者打賞的聲音。
葉流雲看了一圈,確實比想象中的還要豪華很多。
要不怎麼說,古人是懂享樂的呢,這時代的娛樂方式就那麼幾個,就連一些朝中大臣都比較喜歡逛青樓。
很快就有人開始上酒了。
“三位客官看着面生,應該是第一次來我們教坊司吧。”
一位風韻猶存的夫人,來到了葉流雲等人的桌前,爲葉流雲等人各自倒了一杯酒。
“咱們教坊司的規矩是每位客人先交一百兩,其他的另算。”
“交錢?”
葉流雲和司南沒覺得什麼,倒是石盛愣了一下。
“不是說這裏酒水喫食免費嗎?”
石盛的話,讓婦人愣了一下後,忍不住掩面輕笑了起來。
“咱們教坊司是每人先付一百兩,然後酒水喫食免費,如果需要姑娘陪酒,那還需要另外付錢。”
不會真有人覺得,來這種地方喫飯是免費的吧。
葉流雲倒是一點都不奇怪,只是感覺這模式和自助餐有點像啊。
而司南則是奇怪的看向了石盛。
“所以,你一開始是聽說在教坊司裏面喫東西免費,所以才請我們過來的?”
“,,,”
石盛沒有回答,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司南無語的翻了翻白眼,這憨貨還真是一根筋,不瞭解清楚就敢過來的。
“那個,,”
石盛猶豫了片刻後,對着司南伸出了一隻手。
“我身上銀子還差了點。”
一個人一百兩,三個人就是三百兩了。
“差多少?”
本就是開心的時候,如果差了幾兩的,司南倒是不介意補上。
“二百九十兩。”
“什麼玩意!”
司南差點沒一口酒吐出來,直接就站了起來。
“你身上就十兩,也敢請我們來這教坊司?”
本以爲就差幾兩,結果你告訴我,你身上就幾兩,那你也敢請我們來這裏的。
“我怎麼知道這裏原來不是免費的,而且逡滦l每月俸祿本來就不多,我身上能有十兩已經很不錯了!”
大部分的逡滦l,都不是靠俸祿喫飯的。
但石盛不一樣,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也沒收過什麼保護費,經濟來源就只有一個俸祿了。
“我,,”
我特麼就不應該來的。
看着臉皮極厚,伸手就問自己要錢的石盛,如果不是實力不足,司南真想一巴掌直接抽上去。
到底是誰請誰啊。
但沒辦法,來都來了,總不能讓葉流雲付錢吧。
司南只能苦着臉,從身上拿出了三張銀票。
如果不是最近跟着葉流雲,發了不少的財,司南還真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出生!”
付錢的時候,司南還惡狠狠的瞪了石盛一眼,你請客,我付錢是吧。
“你放心,明早我請你喫包子!”
石盛或許也覺得自己這樣不是太好,正兒八經的對着司南說了一句。
“,,,”
壓根不想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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