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httty
吳蚍蜉卻是搖頭道:“不,是指一切,物質的,非物質的,比如寄生型恐怖可以寄生在你的影子,聲音,甚至是記憶中,而其抽取的可不光是血肉,我聽前輩們說,曾經就有人被寄生型吸食到連存在的概念都消失了,然後前輩們忘記了那個人是誰,曾做過什麼,唯一還記得的就是有一寄生型恐怖殺死了他們中某個不存在的人。”
兩人呆愣了片刻,然後都從心底裏覺得了毛骨悚然。
徐詩蘭還想要問,吳蚍蜉就搖頭道:“這些暫且告一段落,現在我們要立刻去往夢世界。”
兩人都是點頭,不過徐詩蘭還是問道:“爲什麼這麼急?”
吳蚍蜉就帶着二人往休眠艙室走去,邊走邊說道:“這也是經驗教訓,你們估計現在肚子也都餓了吧?我也是,而且餓得很,之前有前輩的前輩有過慘痛教訓,就是餓了好幾天後纔不得不進入夢世界,但是一進去立刻就遇到了襲擊,雖然不是奇詭,怪物,或者恐怖,但那怕只是普通人的襲擊,餓得慘了,沒力氣了,也幾乎無法抵擋,所以必須要趁現在我們有力氣時就進入,以應對夢世界的未知。”
兩人都是瞭然,然後他們隨着吳蚍蜉來到了休眠艙室,看着吳蚍蜉躺在了其中一個空位上,然後吳蚍蜉就示意兩人也都躺在上面,當兩人照做後,吳蚍蜉就說道:“主腦,開啓夢世界向下穿透,組隊模式。”
在兩人的視網膜上和腦海裏也都響起了主腦的聲音。
“開啓夢世界向下穿透,是否同意組隊,是否開啓穿透?”
三人同時選擇了確認,下一瞬間,三人同時消失在了休眠艙中。
“紅斗篷,紅燈照,扶清滅洋有神通!”
“神功護體,刀槍不入!”
“白羊降世,天理循環。真空家鄉,無生老母,賜我神通,超度猩!�
公元1900年4月3日,清廷宣化府城外。
基準現實零點九的夢世界,主腦會在維護人員進入夢世界時將時間與地點告知,這卻是基準現實零點九以下的世界所不具備的。
吳蚍蜉三人就站在宣化府城外大道旁,和一羣瘦弱的鄉民們看着一羣穿着紅衣紅褲,手提紅燈坏呐雨犖榇蠛翱谔柕倪M入到了宣化府城中。
“1900年?紅燈會?”
吳蚍蜉摸着下巴仔細回憶。
練了國術的他,不但身體強壯,精神同樣清明,許多過去的回憶都可以輕鬆記得。
“4月3日……距離八國聯軍攻下天津的7月14日還有三個月,那麼這個時候應該恰好是慈禧和義和團的蜜月期。”
吳蚍蜉不是專業學歷史的,不過這些都是他初中高中歷史課文上有學的知識。
公元1900年,八國聯軍侵華,先是7月14日攻破天津,然後8月14日攻破北京,由此引發了慈禧往西逃跑,八國聯軍火燒圓明園……
這些信息吳蚍蜉都還記得,同時他還知道義和團,以及義和團的分支紅燈會,這些民團組織在八國聯軍侵華前,得慈禧太后看重,算是半官方承認的民間組織,被認爲是可以對抗洋人的一股力量,但是在八國聯軍侵華之後,慈禧一改最初態度,恐懼洋人強大力量的慈禧下達了命令,與洋人合力起來剿滅了義和團與紅燈會。
不過在此之前,義和團與紅燈會卻是可以自由在直隸地區行走行動,當然了,也可能是歷史的偏差,屬於這個世界的特異點。
咕嚕。
吳蚍蜉肚中傳來了鳴響,他揉了揉肚子,也不再去看紅燈會的隊伍,轉頭對亞瑪黛與徐詩蘭道:“走,我們進城喫飯。”
兩人自然無所謂。
他們距離這個時代太遙遠了,不像是吳蚍蜉那樣上學時還要學習這段歷史,比如亞瑪黛是戰場上誕生,成長,存活的老兵,他的武器精通,戰鬥精通,一些關於武器或者生化獸的知識他也熟悉,但是要問他歷史……他大概只知道三戰爆發的東大和西大。
至於徐詩蘭估計知道這個年代,但是她距離這個年代足有八九百年時間,而且她所處的年代正好爆發第四次世界大戰,所以估計她也沒學習過這個年代的歷史知識。
兩人對這個夢世界都不熟悉,所以只能夠跟隨吳蚍蜉行動了。
在往府城走去時,亞瑪黛就問道:“我們沒錢啊,怎麼喫飯?”
徐詩蘭也說道:“還是說我們要先去賺錢?這個世界都有什麼特徵?什麼賺錢最快?”
亞瑪黛就看着周圍人羣,以及看着了這個古典城市城牆,他深深呼吸了口氣道:“我聞到了戰爭的味道,既然是戰爭,那要麼就是軍火商,要麼就是僱傭兵,這兩者最賺錢了,那我們就去當僱傭兵吧。”
吳蚍蜉卻是搖了搖頭,他帶着二人走向了城門處,眼角看向了在人羣裏的某處。
有幾個明顯不是鄉民的人,他們正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了亞瑪黛,其中兩人手長腳長,雖然故意伏低了身體,但是他們的身高明顯比瘦小的鄉民高出一截,而且他們眼中有神光,手掌有老繭……
練家子啊。
“不必擔心,錢……”
“會自己送上門來。”
第14章 綁匪綁了綁匪
吳蚍蜉自知道這個夢世界的時間與地點後,他就有了一些想法。
首先是金錢問題,這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喫喝拉撒都需要錢,一文錢難倒英雄好漢,其次若是想要立下庇護所,用錢購買建築物毫無疑問就是最快的選擇,至於立下勢力,或者是青史留名,這些都不是短時間內可以達成的。
而且吳蚍蜉心中也有着野望!
他想要在這個世界立下二級庇護所!
一級庇護所是沒法攜帶任何東西迴歸現實世界的,除了通過主腦抽獎以外,那怕有什麼寶貝都無法帶走,但是二級庇護所卻可以與夢世界交互物質,他肩膀上的啾啾就是明證。
拋開二級庇護所的獎勵,光是交互物質就足夠讓他冒險了,這意味着他可以從這個庇護所裏源源不斷的獲得糧食,這纔是救命之物,不至於幾天不進入夢世界就必然會被餓死。
而要立下二級庇護所,這就需要好好謩澮环恕�
不過幸叩氖恰�
吳蚍蜉看向了亞瑪黛。
亞瑪黛被看了幾秒後,他就奇怪的問道:“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我們已經被怪物什麼的盯上了?”
“不,只是覺得你的頭髮黃得不錯。”吳蚍蜉卻是說了一句亞瑪黛莫名其妙的話來。
亞瑪黛是混血兒,三戰時期的大部分新生兒都是混血兒,反倒是第四戰時的人反倒又是白的白,黃的黃,黑的黑了。
三人輕鬆通過了城門檢查,事實上,當亞瑪黛來到城門時,城門的檢查清兵根本不敢對三人阻攔,任憑他們大搖大擺的通過了城門。
就如此,三人進入了宣化府城,可是裏面也沒什麼好看的,對於三人來說,就是土矮房,磚瓦房,亞瑪黛和徐詩蘭都看着了吳蚍蜉,想要看他怎麼變出錢來。
吳蚍蜉也不細說,只是在城門空地上站了一分鐘左右,然後就帶着二人往城內建築物的小道巷道鑽了進去,二人也不疑什麼,只是緊隨着他的腳步。
就如此,三人在這錯綜複雜的巷道里七繞八回,走了半響,亞瑪黛忍不住道:“我說,你該不會是迷路了吧?”
徐詩蘭也點頭道:“這個地方我們來了三遍了,你要不是迷路了,要不是在等什麼。”
吳蚍蜉只是笑了笑,還未說話,就有十來個人從巷道各處湧了出來。
這十來個人穿得五花八門,既像是乞丐,又像是難民,兼之大部分人都是又黑又瘦,雖然各自都拿着“武器”,比如草叉,鋤頭,菜刀什麼的,說實話,看着真是一點威脅都沒有。
雖是十來個人圍了上來,但是這絲毫沒有引起亞瑪黛與徐詩蘭的警惕,他們正與吳蚍蜉對話,說話間就要從這十幾人中穿過去。
最先的一個“難民”直接舉起手中的竹竿就往亞瑪黛身上刺來,不過他瞄準的地方並不是胸膛,腦袋,喉嚨,或者肚子之類的致命處,而是將這竹竿對準了亞瑪黛的大腿上。
別看亞瑪黛長得兇悍,他其實就不是什麼善人,雖然是突然刺來,但他依然反應及時,單腿用力一踢,不但將這竹竿踢斷,更是一腳踢在了這個“難民”身上,將其踢飛了至少四五米開外,人都還沒停下翻滾,五孔就開始往外噴血,眼看着就是不活了。
周圍十幾人都是一驚,然後各自怒罵怒吼,但是一開始圍攻上來的趨勢卻是被打斷,甚至有幾個人開始若有若無的向後挪移。
“好狠毒的手段。”
“洋鬼子就是陰狠狡詐!”
“還有那兩個爲虎作倀的漢奸!”
“殺了他們,上啊,殺了他們!”
十幾個人鼓譟起來,可是卻沒人敢先上,個個都在等別人先上,就在這時,一陣手鼓聲響起,伴隨着手鼓聲的就是幾名穿着紅衣紅褲的女子,然後是那兩名練家子,他們護衛着一個公子哥模樣的人走在最後。
亞瑪黛笑了起來,不過他的笑容有一股嗜血的猙獰感,他看向吳蚍蜉道:“要留活口嗎?”
徐詩蘭這時候也說道:“附近有合適的运t院什麼的嗎?器官不管在任何時代都是上好的商品。”
這讓吳蚍蜉很是無語。
維護人員裏看來真是人才濟濟啊,但是上幾輪的前輩們爲什麼就這麼正常?
就在這時,那幾名紅衣紅褲的女子已經來到了這十幾個難民身旁,而一看到這些女子,難民們立刻血氣上勇,紛紛移動腳步護衛在了幾個女子身側。
一女子就走到難民之前,她一手抱腕,一手翹起道:“麼哈麼哈,亮個腕子,顯個招子。”
這話卻是對着吳蚍蜉所說,顯然來人已經看出吳蚍蜉纔是這三人的頭,雖然他們很詫異洋鬼子居然聽國人的話,但這時候既然對上了,又死了人,他們卻是必須要把場面弄乾淨不可。
這自是黑話,或者說土匪話,密碼話,吳蚍蜉自是不懂,但是主腦會將所在世界的任何話語都轉化爲吳蚍蜉懂的話語,同時也會將他們這些維護人員說出的話語轉化爲所在世界知性生命懂的語言,所以這番話聽在吳蚍蜉耳中就變成了:“兄弟在那個山頭立足,說一個來歷,或許我們還有什麼關係呢。”
吳蚍蜉回答道:“不是,是你們攔下我們的,怎麼搞得好像是我們先找茬一樣呢?”
這話說得十幾名難民,幾名紅衣女,包括那兩個練家子和公子哥都是愣住了,然後那公子哥就哈哈笑道:“看走眼了啊,居然是良家子,李叔楊叔,上吧,洋鬼子別弄死,呃,那個女的也別弄死。”
兩名練家子各自點頭,就大踏步向吳蚍蜉三人走來。
與此同時,幾名紅衣女子居然現場拿出了符紙,甩手就是自燃,然後在那裏唸叨着跳起了大神。
三人立刻戒備,不過這戒備的對象是那幾名紅衣女子,
而隨着紅衣女子唸咒燒紙,這些難民們個個狂熱起來,大喊着神功護體,刀槍不入就往三人衝來。
亞瑪黛依舊是一腳踢去,當先一人手拿草叉,依然是一腳踢碎了草叉,巨大的力量踢在其身上後將其踢飛了四五米開外,倒在地上開始了噴血。
二階肉體瞭解一下,差不多就是一個能打如泰森,能跑如博爾特,耐力是鐵人三項的那種,更何況亞瑪黛本就人高馬大,身體強度至少是這些難民的三四倍左右,一腳踢出去的力量彷彿一輛跑車正面撞擊一般,除非是穿戴甲冑,不然拿着冷兵器就是被其虐殺的份。
“……沒什麼特異啊?”亞瑪黛看向了吳蚍蜉。
吳蚍蜉卻是抬頭往紅衣女子頭頂上方三四米看了一眼,然後他就搖頭,也大踏步往正面戰場走去。
與常人所見不同,在這幾名紅衣女子唸咒燒紙時,吳蚍蜉就看到在她們頭上浮現了一個隱約輪廓的人形,但是卻看不真切,似乎是有什麼力量,或者是現實強行驅散了這人形一般,看到這裏,吳蚍蜉立刻就鬆了口氣。
畢竟是基準現實零點九的世界,基本上不可能出現太大的世界偏差,那怕真有神異,也不至於隨便出來幾個路人就可以使用的地步,那至少也得是基準現實零點五以下的世界了。
既是如此,吳蚍蜉也不遲疑,大踏步往兩名練家子迎去,同時也對亞瑪黛說道:“誰打你,你打誰。”
亞瑪黛微微一愣,就懂了吳蚍蜉的意思,無非就是誰攻擊他,他攻擊誰,誰對他下狠手,那麼他也就手下不留情即可。
這時,兩名練家子已經來到了吳蚍蜉三米距離處,兩人明顯會一套合擊術,而且兩人身高樣子都有些相似,要不就是師兄弟,要不就是親兄弟,國術裏必須要非常默契的人才能夠練成合計術。
不過吳蚍蜉卻是不懼,他率先探手,出手之時就慢慢化爲了爪形。
這一手立刻就讓兩名練家子神色變得了慎重,但這時候亞瑪黛已經如同猛虎入羊羣那樣,打得那十幾個鄉民教民哭喊逃竄,甚至還挾裹着紅衣女都在後退,兩名練家子這時候也顧不得什麼,一人使爪如虎,一人使啄如鶴,一左一右往吳蚍蜉殺來,卻是虎鶴雙形。
在這兩人衝來時,吳蚍蜉雙目一瞪,他已進入虎魔功的氣血搬咧校@一瞪之下,讓兩名練家子手腳都是微微一頓,彷彿他們要撲向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真正的吊睛白額虎,更有腥風血雨撲面而來。
就是這麼微微一頓,普通人甚至連察覺都沒有,可是吳蚍蜉卻在這彈指之間猛進猛衝,一爪對上一爪,兩爪居然五指齊對,但是下一秒這虎爪練家子就是慘嚎後退,他的五根指頭尖端都在冒血,手指更是骨折扭成了一團,僅僅只是觸碰了一下,他的這虎爪直接就被廢掉了。
“大師!是大師!”虎爪練家子慘嚎出聲。
這時鶴形練家子已經止不住身影,他的啄就要往吳蚍蜉側身腰眼上打去,聞言的一瞬間,他渾身都在激靈,身形立刻就要猛退,可是吳蚍蜉怎麼可能讓他退?雖是側身,但是卻彷彿腦後長眼一般,另一隻手就豎手成掌,彷彿一刀向下斬落,直直斬向了鶴形練家子的鶴啄前臂。
啪的一聲脆響,這鶴形練家子也是慘嚎倒退,他的一條手臂倒折垂下,顯然已經被徹底打斷。
這一番交手可謂是電光火石之間,一秒不到就分了勝負,兩個練家子手掌手臂都被廢,直接沒了戰鬥力,而那十幾個教民被亞瑪黛打得哭爹喊娘,連同幾名紅衣女都是懵逼。
這時吳蚍蜉直接看向了那公子哥,腳下用力一踏,就已經衝到了這還在震驚中的公子哥面前。
公子哥渾身都在顫慄,他當然聽到了練家子所喊的大師二字,他父親就是國術大師,自然知道這等人物輕輕拍你一下,你就內臟崩裂而死了,他立刻尖聲喊道:“我父親是燕山響鷂子大當家許震山,你不可殺我!!”
響鷂子也是黑話,其實就是所謂的馬匪,或者是土匪,山匪一類,用現代化說就是綁匪。
吳蚍蜉倒沒有殺了他,而是直接單手放在了他肩上,公子哥身體差點軟倒在地,吳蚍蜉就樂呵呵的道:“行了,知道你是綁匪頭子的兒子,那麼現在……”
“你被綁架了。”
第15章 初聞噩耗
所謂的大師,在國術裏就是暗勁強者。
明勁,暗勁,化勁,三大外功境界,每一重境界戰力都是跨越式的差距。
明勁者,爆發時手腳都有兩三百公斤之力,普通人面對明勁高手,一拳一腳就會要了人性命。
暗勁者則可以將巨大力量在方寸間爆發,看似輕飄飄一掌,但是在這掌內的力量怕是可以爆發到七八百公斤,所以剛剛吳蚍蜉和虎爪練家子只是一觸,其虎爪直接被扭曲,這力量其實相當於衝撞錘打在其手上一般,別說是人肉人骨了,便是甲冑鋼鐵都要被打得凹陷。
唯一的缺陷是,這種爆發力量不可持久,現在吳蚍蜉因爲身體基礎素質的提升,相當於競技全能奧吖谲姷纳眢w素質,也最多一場戰鬥爆發十次上下,再多就要傷及根本,體內有大量暗傷了。
化勁者則近乎返璞歸真,一拳一掌不用爆發,渾身上下都有暗勁爆發之力,綿綿不絕,可以持久,甚至有蚊蟲不可落的說法,任何蚊蟲一旦觸及化勁者的皮膚,直接就被震死了,這就沒了暗勁的不可持久缺陷了。
明勁是武者,武行裏的高手,而暗勁則被稱爲大師,往往某些勢力的頭領,紅花雙棍就是暗勁,至於化勁則神龍見首不見尾,往往都是帶着傳奇色彩的當世頂級強者,當世估計也就只有四五人而已。
至於更高級的內功三階,丹勁,罡氣,見神不壞,這就是屬於超越凡人的神話等級了,比如傳說中佛陀釋迦穆尼就是見神不壞的存在,這都是多少年纔出一個的陸地神仙。
知道了吳蚍蜉是暗勁大師,這十幾個教民,紅衣女,兩個被廢了一半的練家子,包括那之前趾高氣昂的公子哥都是低眉順眼,各自是問什麼說什麼,一點隱瞞都不敢有。
“我奉我爹之命,此來宣化府是與紅燈會大師姐會面,商談扶清滅洋之大計。”公子哥許榮宇還是帶着一些得意的說道。
扶清滅洋,這是義和團的對外宣傳口號,家國情懷,對於這些黑得不能再黑的馬匪黑幫,確實是一次漂白的機會,特別是現在清廷正是與義和團蜜月期,若是順利,他們甚至可以被清廷收編,喫上皇糧。
吳蚍蜉對此確實不屑一顧,他冷笑着道:“若是林黑兒,那我還高看一眼,你算什麼東西?你爹又算什麼東西?算了,和你說這麼多也沒意思,現在把身上的錢全部拿出來。”
許榮宇臉色漲紅,平日裏只有他帶着人打家劫舍的,現在卻被人打劫了,不過人在屋檐下,他還是乖乖拿出了身上的銀兩,銀元,還有一疊銀票,連同那兩名練家子和幾個紅衣女身上的碎銀也都被搜刮了出來。
光是這裏估計就有幾百兩銀子了,不過吳蚍蜉,亞瑪黛,徐詩蘭都是面色淡然,絲毫不以爲意。
收下銀子,吳蚍蜉單手提起了許榮宇,他就對練家子,紅衣女道:“人我綁了,贖金限你們五日內送到,一口價,萬兩白銀,若是五日內沒收到錢,那我就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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