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噩長夜 第58章

　　吳蚍蜉看了看左右道：“這附近除了你以外，還有別的人嗎？”

　　達芙妮咬不到吳蚍蜉，氣呼呼的道：“有一個村落，是不知道多少個百年以來，進入這裏的人聚集與搭建的……往東走，半天時間就可以到那村落，現在，放開我！”

　　吳蚍蜉就樂呵呵的道：“走吧，一起去那村落，總不能夠一直在這荒郊野外吧？”

　　達芙妮歪着頭道：“我不去！你自己去！”

　　吳蚍蜉看向了達芙妮，身上穿着破爛麻布衣，而且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她皮膚上有青紫色，似乎是被什麼重器擊打所致。

　　“……所以，因爲調皮，與村裏人發生矛盾了？”吳蚍蜉問道。

　　達芙妮歪着頭一言不發。

　　吳蚍蜉又笑着道：“是偷喫的被抓住了？”

　　達芙妮低吼道：“你什麼都不知道……我是狼人！是黑暗的血脈！人類怎麼可能不對我有敵意？那怕一百多年前，教皇廳已經發布了知性生命宣言，但是裏面有太多中世紀和古代的人，也有一些未來人根本不知道知性生命宣言，他們恐懼我，敵視我，驅趕我，甚至搶劫我……我恨不得殺光了他們！”

　　吳蚍蜉哈哈笑着道：“一隻薩摩耶殺光一羣人？”

　　“嗷嗚！”

　　達芙妮又向着吳蚍蜉大口大口的虛空咬去。

　　幾秒後，達芙妮還是乖乖的跟着吳蚍蜉一起往村莊走去，真的是乖乖行走，吳蚍蜉將手放在她腦袋上，她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吳蚍蜉讓她做什麼，她就只能夠做什麼了。

　　兩人一鳥就往村莊而去，吳蚍蜉邊走邊問道：“所以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

　　達芙妮倔強的閉着嘴。

　　吳蚍蜉又問道：“可以從這裏離開惡魔城嗎？”

　　達芙妮這時卻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這和不可以也沒什麼區別。”

　　吳蚍蜉就皺眉問道：“怎麼說？”

　　達芙妮看向了惡魔城道：“這裏相當於一個巨大的神明級魔術結界，除非你實力超越惡魔城裏的魔王，以及祂所控制的魔物總和，不然你就無法打破這個結界。”

　　“除了直接打破以外，任何魔術結界都會有所謂的節點，而要脫離惡魔城區域，就必須進入到惡魔城中，裏面分佈着該結界的節點，一般以黑色心臟具現化，通過這些黑色心臟就可以脫離惡魔城，回到你的時間點和空間點去。”

　　“但這是短暫的，只要你進入了惡魔城區域，那怕不進入惡魔城中，你也與惡魔城有了因果，這相當於一種魔術契約，隨着時間過去，你會夢到惡魔城，然後最終會回到這裏來。”

　　“別想着逃脫，永遠不可能逃脫。”

　　吳蚍蜉默默思考着這些信息，他忽然道：“那麼殺死魔王呢？殺死惡魔城的最強那個魔王呢？”

　　達芙妮就用嘲諷的表情看向了吳蚍蜉道：“想得美呢，還殺死魔王，那可是連通魔界與現世的混沌節點！當然，如果你真可以殺死魔王，那麼這一代的惡魔城就會崩塌，那自然不會再被惡魔城束縛了，可是你能嗎？”

　　吳蚍蜉樂呵呵的笑了笑沒說話。

　　達芙妮也沒說話，只是沉默的跟隨着吳蚍蜉行走，而她都沒發覺，吳蚍蜉的手掌已經離開她的頭頂了。

　　忽然，吳蚍蜉問道：“英靈？冠位？”

　　達芙妮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道：“什麼意思？”

　　“不，沒什麼。”

　　吳蚍蜉笑了笑，心裏放鬆了少許，他忽然又問道：“說起來，你剛剛爲什麼攻擊我？是想要喫我包裏的肉丸子嗎？”

　　達芙妮沉默了一下，還是坦率說道：“嗯……我太餓了，你給我的那個肉丸子裏有奇特的成分吸引着我，而且……”

　　“而且？”吳蚍蜉奇怪道。

　　“你看起來很弱的樣子，所以我忍不住就出手了。”

　　“……”

　　這時，村莊已經出現在了前方，但是就在村口處就有火光與爆炸聲。

　　吳蚍蜉就瞪大雙眼看到一臺有些像是扎古樣的四米多高機甲，被一名三米高的巨人一鐵錘砸爛，然後散架後轟然爆開，從機甲裏就有一個男子滾落到了地面上，一時間生死不知。

　　不是，真“手拆”高達，不，扎古啊！？

第104章 古往今來的惡魔城

　　“未來的那些廢物。”

　　達芙妮不屑的說道。

　　吳蚍蜉則指着那爆炸破碎的機甲道：“可那是機甲也！機甲啊！”

　　達芙妮滿臉不屑的繼續說道：“不過是沒有靈性的玩具，也不知道未來超凡界的蠢貨爲什麼會隱藏自身，讓這些未來人都是這麼妄自尊大。”

　　吳蚍蜉表示他聽不懂，所以乾脆也不亂想，只是帶着達芙妮繼續往村莊走去。

　　達芙妮一路走向村莊，一路介紹道：“那個高大個是神代末期的亞巨人，人挺傻憨憨的，但是所有亞巨人都是優秀的工匠，繼承了巨人族，以及最初神代血脈泰坦族的工匠造詣，是這個村子裏的鐵匠。”

　　吳蚍蜉聽得眼睛一亮，他背上還揹着豬妖獠牙呢，一直打磨不順，如果有專業鐵匠幫忙打造的話，那肯定是比他自己打造要好得多了。

　　就是不知道這地方的貨幣是什麼了，黃金可以嗎？

　　吳蚍蜉手上一塊黃金，大約兩公斤左右，和合金碎片放在一起，也是爲了這一次的夢世界之行準備的貨幣。

　　隨着兩人的靠近，那機甲駕駛員從地面上翻身而起來，同時大聲叫喚道：“不可能！爲什麼殲五十的自爆威力這麼低！？這可是永動太陽爐啊！那怕只是縮小型，最起碼方圓百里內都會化爲烏有！”

　　達芙妮跟着吳蚍蜉走過這個大喊大叫，甚至都有些瘋狂的男人，她不屑的道：“沒有靈性的外物，就只是玩具罷了。”

　　吳蚍蜉忍不住問道：“靈性是什麼啊？”

　　達芙妮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向了吳蚍蜉，她也不隱瞞的道：“就是生命的知性力量啊，生命，存在，死亡，非存在，由此所獲得的與世界共鳴之力，這就是靈性，你實力這麼強大，居然連靈性是什麼都不知道？”

　　吳蚍蜉心中若有所悟，但是一時間也沒想個明白，不過眼下也不是細說之時，因爲那個亞巨人已經出現在了面前。

　　亞巨人看了看吳蚍蜉，又看向了達芙妮，然後他悶聲悶氣的道：“你可以進，她不行！”

　　達芙妮忍不住大聲喊道：“傻大個，我說了！我是黑暗側知性生命，而非是非生命！也不是混沌，你，你們這些人爲什麼全部都針對我！”

　　亞巨人舉起鐵錘道：“走！否則就死在這裏！”

　　達芙妮大口大口喘氣，顯然已經是氣到極點，但是她還是強行忍住了這怒火，轉身就往村莊外走去，可是才走了兩步，就發現自己身體動彈不得，因爲吳蚍蜉再次用手蓋住了她的腦袋。

　　吳蚍蜉就笑着對亞巨人道：“她是我帶來的，我保證她在村莊裏不會有任何不軌舉動，可以嗎？”

　　亞巨人默默看着吳蚍蜉幾秒，這才沉聲問道：“你如何保證？這是黑暗生命！”

　　吳蚍蜉想了想問道：“黑暗生命是有什麼不同嗎？我是指具體行爲。”

　　亞巨人搖了搖頭道：“如果是外界，黑暗生命更容易受到負面情緒影響，也會被混沌所引發的各種污染畸變扭曲所影響，但是只要能夠克服剋制這些，其本身也算是生命，所以不否認有善良的黑暗生命，但這裏是惡魔城領域，距離混沌最近的地方，每次混沌爆發時，她都有可能化爲魔界生命！”

　　達芙妮低着頭沒說話，甚至連反駁都沒有，顯然亞巨人所說屬實。

　　吳蚍蜉想到了他的不寐靈光，所以當下說道：“那她在村莊外，和在村莊內不是沒區別嗎？只要變成了魔界生命，那不還是你們的威脅？”

　　亞巨人就踩了踩地面道：“這個村子佈下了對惡魔城防禦結界，可以防禦外來的魔界生命的攻擊與影響，但是內部不行，內部沒法防禦，所以她必須離開……那怕她還只是一隻小狼崽子，很抱歉，這裏是惡魔城，容不得虛假的優柔寡斷！”

　　吳蚍蜉點了點頭，達芙妮就掙扎着要控制自己的身體。

　　吳蚍蜉這時就笑着說道：“如果我可以保證她不變成魔界生命呢？”

　　亞巨人就不屑的笑道：“怎麼保證？你一個弱小的凡人，怎麼……“

　　話音落時，吳蚍蜉眉心出現了一顆光點，從光點上散發出了柔和的光芒來。

　　亞巨人和達芙妮都驚呆了，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呢喃道：“神性？”

　　不過亞巨人很快就回過神來道：“不，不是神性，沒有照耀虛空，不計遠近始終的特性，而且很微弱，僅僅只能夠驅散你自己和身邊光芒所照範圍的混沌，所以你是心靈術士？還是聖名牧師？”

　　吳蚍蜉笑了笑沒說話，他收回了不寐靈光，同時問道：“那我可以帶她進入村莊了嗎？”

　　亞巨人遲疑了一下，這時候從村落裏就有好幾個人走了出來，這幾個人穿着都各自不同，有穿着類似於古希臘裏的長袍的男子，也有穿着半身皮甲戴着羊毛氈帽的持弓男子，還有一個人則穿着類似於神父裝束的男子，最後一人則一手細劍一手短槍，是一個獨眼的紅髮女子。

　　他們都冷冷的看着達芙妮，持弓男子粗聲說道：“我之前就說殺了這隻小狼崽子，長生天下沒有這些黑暗生命的生存之地，狼崽子永遠都養不熟！”

　　其餘人沒說話，顯然都是贊成這個說法，唯有亞巨人面露難色，他沉聲對吳蚍蜉道：“你可以進，她不行！就這樣，趕緊決定！”

　　吳蚍蜉的笑容慢慢沉了下來，他看着村莊里正往外張望的村民，似乎不敢靠近這村口，又看向了站在村外憤憤不平的機甲駕駛員，他這纔看向了眼前幾人道：“那我非要進來呢？”

　　那持弓男子直接一箭就往吳蚍蜉面門射來，箭速極快，甚至在空氣裏引發了一圈微弱的空氣漣漪，箭矢尖端上還有着一道極輕微的微光。

　　一霎那間，達芙妮張嘴就要大喊起來，亞巨人臉上露出了些微不忍，但是卻什麼都沒做，其餘幾人則都面色平靜或者殘忍微笑，而在村外的機甲駕駛員立刻就要從腰間掏出手槍類武器來。

　　在這零點幾秒的間隙之間，吳蚍蜉的心中無比平靜，平靜到他甚至有足夠多的時間來觀察與感知到這一切。

　　這種感覺非常難以形容，就如同他站在一面平靜的湖面上，然後這一道箭矢射來，打破了平靜湖面，引發了漣漪，而周邊人羣的舉動，心情激烈的變化程度，同樣在這片湖面上引發出了漣漪。

　　他甚至有一種不用肉眼看，也可以感知到這一切的感覺。

　　然後在這道箭矢及身之前，距離他眉間只剩下一寸左右時，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然後雙指一扭一彈，這枚箭矢居然直接倒轉而回，而且速度遠比射來時的速度快了一倍還多，因此引發了一道劇烈尖銳的聲響。

　　超音速！

　　一眨眼間，羊毛氈帽男子腦袋眉心處直接被穿透，超音速的箭矢從其後腦射出，巨大的動能直接將其腦袋炸裂，紅的紅，白的白，濺射到了周邊幾人渾身上下。

　　周圍人呆愣了一霎那，獨眼紅髮女子一聲暴喝，手中短槍就對準了吳蚍蜉，槍口有微光凝聚，可是還沒等她扣動扳機，吳蚍蜉居然已經站在了她面前，對着短槍輕輕一拍，一股磅礴巨力從這短槍上直透獨眼紅髮女子手臂。

　　整條手臂骨立刻寸寸崩裂，鮮血從皮膚上濺射而出，而且這股力量還沒任何停息，順着手臂一路向上，獨眼紅髮女慘嚎一聲就甩飛出去，整個人打着漩飛到了七八米開外。

　　就在這時，亞巨人暴喝一聲，手中鐵錘就往吳蚍蜉後腦上砸去，不過在即將砸到後腦前，他居然略微偏轉了一下，就要砸向吳蚍蜉的肩膀。

　　就在鐵錘即將及肩時，吳蚍蜉反手一託，亞巨人頓時感覺自己彷彿在砸一座山一般，手中鐵錘無論如何都砸不下去了，反倒被一股柔力託舉慢慢的往回返來。

　　這鐵錘重約八十斤，乃是他被傳入惡魔城時，於神代結束後的時期裏打造武器鎧甲的用具。

　　這時候他卻感覺這鐵錘足有八百斤重，而且他扔也扔不掉，一股奇特的力量將他手臂沾在了鐵錘上，於是這鐵錘越壓越回，越壓越下，最終他半跪着死死託舉鐵錘，而吳蚍蜉則輕鬆的一隻手摸在鐵錘上，整個畫面簡直如同亞巨人跪着敬獻這鐵錘一般。

　　與此同時，那古希臘服裝的男子一聲怒吼，兩具兩米多高的花崗岩石刃從地面升騰而起，兩隻石人直接舉起拳頭就往吳蚍蜉砸來。

　　吳蚍蜉立刻在亞巨人鐵錘上往下一拍，整個亞巨人下半身居然直接陷入到了泥地裏，緊接着他轉身一掌拍出，可是明明只是一掌，兩具花崗岩石人卻同時轟然倒退，在其胸膛上各自印下了三四釐米深的掌印，由這掌印開始，花崗岩石人身上開始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古希臘服裝男子臉上露出了震撼表情，他剛想要呼喚花崗岩傀儡後退之時，一道夾雜着海浪的詠唱聲響了起來。

　　“大海女神啊，我願獻祭我……”

　　這聲音每一個字響起時，聲音都比上一個字大了一倍，而且海浪聲也更加洶湧澎湃，所有人都感覺到前後左右開始了搖晃，一股海腥味夾雜着海風撲面而來，周邊彷彿出現了無數奇特的陰影氣息……

　　“吼！”

　　猛然間，吳蚍蜉張嘴怒吼，聲音如雷如嘯，而且這一次的咆哮怒吼中，從其身上冒出了若有若無的血紅色光芒，這使得他咆哮怒吼聲前所未有的巨大響亮。

　　在場所有人全部都被吼得頭暈腦脹，甚至天上飛舞的啾啾都有些飛行不穩。

　　但他們還算好的，正在唸誦某種奇詭之言，向着未知存在獻祭什麼的獨眼紅髮女再也念誦不出任何話語，她呆滯的跪坐原地，眼耳鼻口全部都在冒出鮮血，緊接着她軟倒在地，已經是直接被這一聲給吼死。

　　所有人都不敢再有絲毫動彈，一時間整個村口陷入了一片寂靜。

　　吳蚍蜉這才笑看向了剩餘下來的亞巨人，古希臘服裝男子，以及那個始終沒有動手的神父。

　　“那麼現在……我可以帶着她進入村莊了嗎？”

　　“幾位奴隸主閣下。”

第105章 靈性與污染

　　吳蚍蜉之所以如此果斷的出手有兩個原因。

　　第一他的稱號負作用，會影響對他有敵意的人，敵意越大，影響越大，比如小狼女對他就有敵意，但是這個敵意其實並不大，所以只是影響着小狼女覺得他很弱，所以想要搶劫他的肉丸子，最初小狼女襲擊他的位置就是皮口袋，卻並沒有想要傷人。

　　這也是他對小狼女投餵肉丸子的原因。

　　但是眼前這幾個人，除了亞巨人和那個神父以外，其餘幾個對他都有巨大敵意，而最大的兩個就是羊毛氈帽男和那個獨眼紅髮女，他們兩人甚至敵意大到足以直接發動攻擊。

　　這就是吳蚍蜉稱號的負作用了，並非是單純的扮豬喫虎，但是卻可以試探出是否對他有敵意，以及敵意多大。

　　第二個原因，則是小狼女本身。

　　從她自我介紹中，她是白狼族公主，那麼無論如何都不該如此落魄纔對，那一身衣服明顯是裝糧食的麻布口袋改造的，而且其身上有淤青痕跡等等。

　　這些全部都顯示這村莊有問題，小狼女估計是被搶劫過。

　　佐證則是遠處不敢上前來的村民，他們幾乎人人都面有菜色，反倒是村口的這幾個人看起來似乎活得很滋潤的樣子。

　　隨着吳蚍蜉如此開口，那亞巨人將自己從泥土裏拔了出來，悶聲悶氣的道：“我不是！我是鐵匠！我收食物，毛皮，礦物，販賣武器，防具，修理農具！”

　　那神父也微微躬身道：“我是神的牧羊人，收集信仰來加固這處村莊，免其中所有人遭受混沌風暴的席捲，以此來換取食物與安穩的住所，我不是奴隸主。”

　　那名古希臘男子臉色慘白，他張了張嘴，可是還沒等他說話，身後就有十多名村民跑了過來，他們大喊着奴隸主，殺死他之類的話，這名古希臘男子臉色更是慘白難看起來，只是命令兩隻花崗岩石人護衛着他，卻也懾於吳蚍蜉的威懾而不敢亂動。

　　吳蚍蜉並沒有猜測錯。

　　這個村莊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

　　來自於全世界各個地方，各個時代的人隨機進入到惡魔城領域，這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混亂，來自古代的野蠻人，來自現代的文弱讀書人，來自未來的賽博朋克人，彼此之間的理念千差萬別，根本不可能說服彼此，那到最後要服的其實就是力量罷了。

　　剛剛村口時，吳蚍蜉親眼看到了一具科技及其發達的機甲被一錘子給錘爛，其爆炸的波動比鞭炮也大不了多少，顯然這個世界的科技武器被削弱得很慘，按照小狼女達芙妮的說法，沒有靈性之物一旦遇到超凡，那麼就會被削弱乃至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