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httty
少女說不出話來了,她求助的看向了彼得楊。
彼得楊則一直在默默沉思,這時也沒人說話,所有人都在想着這個邏輯點被卡住的地方,而且時不時有人看向了吳蚍蜉。
吳蚍蜉則是面無表情,堅決不參與他們的討論,一副置之於外的表現。
這時,彼得楊忽然問向了吳蚍蜉道:“先生,能問一件事情嗎?”
吳蚍蜉面無表情的道:“你問,我斟酌着是否回答。”
彼得楊問道:“我們現在……還在做夢嗎?”
吳蚍蜉立刻搖頭道:“不,我們現在沒在做夢,是清醒。”
彼得楊點頭,他又仰頭沉思了一番後又問道:“如果說有一個模擬現實得非常逼真的夢境,先生會和我們一樣,分辨不出來現實和夢的分界線嗎?”
“不會。”吳蚍蜉還是斬釘截鐵的說道。
彼得楊再次點頭,然後他對金說道:“我的推測將接着剛纔的推測繼續……這個文明,或者一羣人,或者是類似人的智慧生物,他們遭遇到了危機,不管是逃難到此,還是被圍困到此,總之,他們旦夕即亡,爲了改變這個結局,他們利用所有的念能力者塑造了這個念空間,基於不死與加速兩大特性的念空間,他們企圖在其中休養生息也好,外界的短時間,內部的長時間準備也好,總之,他們塑造出來了這個念空間。”
金點頭道:“然後呢?”
“然後我們都知道,越是嚴密且困難的念規則,就必須要越是嚴苛到極致的制約,這其實就是誓約與制約,假設,他們只是比我們強,但是還做不到具現出絕對可以斬斷一切的刀具的地步,那麼要塑造出這個念空間,他們就必須要有嚴苛到極致的約束,我想,這個約束就是……夢。”
“夢?”
許多人都是呢喃着重複這個字眼,彼得楊也不理,繼續說道:“沒錯,就是夢,這個念空間是基於這個文明,或者這羣人的集體夢而成,因爲只有做夢纔可以與外界的時間徹底不同,我們可以做一個一生的夢,但是外界卻只過去了一夜,甚至幾分鐘,別的制約不清楚,但是夢的制約必然是念空間最爲重要的一環,整個念空間的基礎,就是建立在集體夢境上,只不過他們利用這種方法來轉換夢境的虛假與真實,這就是我所說的,他們比我們強,但是還做不到具現出絕對可以斬斷一切的刀具的地步。”
金沒否定,只是再次問道:“那麼傷害轉移呢?你該如何將傷害轉移的線索添加其中?”
彼得楊用一種陰森的語氣道:“很簡單……念超載了!當他們塑造了這個念空間,然後再其中以超級加速的方式開啓了休養生息,但是人是沒法徹底分清現實與夢的,我們就無法分辨我們到底進入的是現實念空間,還是夢境念空間,但是先生可以做到,所以我們才知道,我們進入的念空間在先生眼中就是一個夢,一個集體夢!”
“然後,念空間因爲念超載而開始暴走,他們無法分清到底是現實還是夢,也無法分清是否脫離了念空間,可是時間還在加速,而且越來越快,但是他們又無法老死,他們的肉體開始產生那種因爲太過久遠的時間而產生的變化,各種肉體重組,平鋪,流體,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無法死去,因爲這個念空間就是這麼設定的,他們混淆了真實與虛幻,同時混淆了生存與死亡,他們夢到了永恆,並且將在這個念空間裏一直存活,直到永恆!”
“我們一直都覺得地獄鈴響很恐怖,聽着優美,但是不能仔細去聽,因爲那是夢的聲音,夢自然是優美的,但那又是地獄的聲音,因爲在這個夢裏面,所有迷失其中的人都還永恆的活着,無論他們變成什麼樣,甚至像是酷拉所進入的場景,他們製造了巨大的高爐,將自己和親人投入其中焚燒,可是他們依然不死,變成了灰燼也永恆不死,他們呻吟,他們哀嚎,他們隔着現實與夢境的壁障往外窺探,期望有人能夠解脫他們,那聲音組合起來,就變成了地獄鈴響!”
“恰如在人類世界,一些民族的古老傳說那樣,在地獄中,人是不會再次死亡的,但是卻會永恆的被折磨,一直直到時間的盡頭!”
“所以,我們看到的地獄鈴響的念,是活人之念與死後之念的混雜,同時,我們所看到的尼託洛米,就是他們瘋狂的想要從夢境裏脫離,將自己的血肉,生命,念,靈魂,一切都往現實裏瘋狂擠壓,從夢境和現實的裂縫中匯聚起來的精華……”
“我們所聽到的,其實就是他們永恆的痛苦哀嚎聲!”
第828章 一個更大的夢
吳蚍蜉覺得以後有機會,真要在古蟲界立下庇護所纔行。
這個超越級大世界真是寶藏世界啊,各種逆天寶貝數不勝數,這裏的人說話又好聽,能力又強,智力又高,他別提多喜歡這裏了。
但是可惜主腦不給力。
吳蚍蜉也發現了,凡是超越級大世界,主腦都像是被屏蔽了一樣,這個世界還略好,主腦還可以通過夢想羅盤和他對話,在之前的超越級大世界中,主腦簡直像是消失了一樣,就更別說是立下庇護所了。
除非是主腦再多升一級,甚至兩級,不要吳蚍蜉壓根不覺得主腦有辦法讓他立下庇護所。
所以這一次,他一定要將唸的全部奧妙學會,這可是古蟲界這個最古超越級大世界所特有的超凡體系啊,這一路的經歷來看,念這玩意真是奧妙無窮,他對念能否解決他到昇華後的戰鬥模式問題,現在也有了極大的信心。
“那麼你們該如何解決這個藏在夢裏的地獄鈴響呢?”
吳蚍蜉饒有興致的問道。
他不覺得靠他們這些念能力者就可以解決掉地獄鈴響。
那怕他們將其根源全部猜測了出來,甚至找到了地獄鈴響的真正本體所在,但是彼此體量差距太大了,他真不覺得這些念能力者能贏。
當然了,念能力現在真是讓他覺得高深莫測,這些天聽這些念能力者們的交談,又或者是故意透露給他聽,讓他對念產生更大的興趣,但也讓他知道了許多念方面的知識。
比如,只要做出嚴苛制約的成熟念能力,一切條件都滿足的情況下,弱者完全可以無視一切強度差距直接秒殺強者,甚至這還不是一個兩個如此,而是有無數的案例表明了可行性。
對於唸的世界來說,實戰強弱差距從來不是念總量的多寡對比,也就是顯現氣量和潛在氣量的對比,而是臨場發揮,戰鬥技巧,以及對唸的開發程度等等。
但是,吳蚍蜉覺得那是以某個程度以下的念能力而言,比如對他來說,管什麼規則不規則,見面一刀直接送走,有種躲一個試試?
這裏也是如此,雖然之前吳蚍蜉透過夢境看到的那個巨大畸形生命體對他來說不算什麼,若是當面戰鬥,三刀送不走都算他輸,但這是對他而言,對這些念能力者來說,彼此的體量至少超出數百倍以上,而且對方還佔據主場優勢,他是真不覺得這些念能力者們能夠贏。
這時,金忽然問向吳蚍蜉道:“這是我們的戰鬥,您不會參與,對吧?”
吳蚍蜉頓時警覺的道:“當然!”
彼得楊也問道:“那我們能夠向您借一樣東西嗎?”
吳蚍蜉莫名道:“找我借?啥東西?”
“死後之念!”
金,彼得楊,帕里斯,酷拉,四個人居然同時異口同聲的道。
“……可以。”
吳蚍蜉是真的超好奇,他答應道。
見此,四人都是面露喜色,其餘念能力者大多數還是不明所以,但是也有少數人面露沉思。
“如果是單純的念空間,那我們還真沒有辦法,但是這個念空間的底層規則是夢,我們可以嘗試一下用更大更可怕的噩夢來覆蓋掉地獄鈴響這個夢境念空間。”
彼得楊作爲提出計劃的人,他自然也要給其餘人解釋一下接下來的行動,不過他卻並不只是召集齊了念能力者,連同普通人也全員叫齊。
普通人都有些揣揣不安,但是在這裏他們卻無法可想,這裏不是文明社會,這裏甚至都不是殖民船上,他們的權勢毫無用處,之所以敢跟隨而來,一方面是利益實在動人心,第二方面則是有着吳蚍蜉這個其人之下腥似降鹊母呶淮嬖凇�
但是這時候遇到地獄鈴響災難,他們也也不可能不聽從念能力者的招呼甚至是命令。
“我們將利用先生給予的死後之念,將其用活人的念力包裹,分散給在場所有人,念能力者,以及普通人,所有人都要承受下這一份死後之念,然後以此來製造出一個巨大的集體噩夢,以此覆蓋掉低於鈴響的夢境念空間。”
在場大多數念能力者都是目瞪口呆,更加震驚的則是那些普通人,他們臉色慘白,表情驚恐。
這些能夠來到黑暗大陸的普通人,基本上都知曉念能力,其中大多數人也都知道死後之念意味着什麼,只不過他們因爲資質等緣故而沒法開念而已。
立刻就有一個強壯的僱傭兵人物大聲問道:“彼得楊先生,我們知道死後之念,那是最深的執念與怨念的結合,那怕只是沾染一丁點,都足以讓一個正常人精神失常,嚴重的更是會精神衰竭而死,您這個計劃,是要讓我們所有普通人成爲炮灰嗎?”
彼得楊並沒有動怒,他居然認真解釋道:“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沒錯,死後之念是最深的執念與怨念,其危害非常大,通常是帶着巨大執念和怨念的念能力者死亡後,其念昇華所生,這種死後之念就帶着原主人的烙印,極難清除,一旦沾染就如同附骨之蛆一樣,但是先生的死後之念不同,先生的死後之念是純淨的純粹負面集合體。”
另一個看起來蒼老的老頭也大聲問道:“但那也是死後之念,不是嗎?”
彼得楊看起來似乎還略有些尊重這個老頭,他微微低頭道:“安德先生,請稍安勿躁,所以纔有我所說的,用生人之念包裹死後之念,我們所有的念能力者將集合起來緊急開發一個聯合型的念能力,其能力非常單一,就是將純粹的死後之念以噩夢形式在我們意識中展開,除此以外沒有別的任何規則,這種情況下,我們還是可以將其開發出來的……”
又有一箇中年貴婦女也問道:“可是就我所知,念能力者也不是萬能的,你們有所謂的記憶容量的說法,不可能無限制的開發出念能力來,對嗎?”
彼得楊還是耐心解釋道:“是的,這是念的基礎規則,每一個人的記憶容量都有限,不可能無限制的開發出念能力來,所以我們開發出的這個念能力不但內容單一,而且我們還將進行非常嚴苛的制約,如此,聯合我們所有的念能力者,纔可以在短時間內將其開發出來。”
彼得楊耐心的對所有提出問題的人進行解釋,旁邊的帕里斯對吳蚍蜉輕聲道:“因爲這涉及到了每一個人的夢境聯合,所以必須要心甘情願,不可能強行硬塞,所以彼得楊必須要說服他們。”
吳蚍蜉不置可否,他只是問道:“開發的念能力是有限的嗎?”
帕里斯一愣,也耐心對吳蚍蜉解釋道:“是的,念是生命力的外在表現,結合個人意識後,將開發出屬於這個人本性本質的念能力來,但是作爲人類,作爲生命,不可能沒有極限,我們將這種開發念能力的極限稱之爲記憶容量,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記憶容量上限,天資高的人或許可以開發出兩個三個念能力來,天資低的人一般都只能夠開發出一個念能力。”
吳蚍蜉摸着下巴細想了起來。
這倒是和超凡途徑一樣。
幾乎絕大多數人都能夠學習一條超凡途徑,偶爾有天資實在高的人可以學習兩條,最多三條,也只有極道種子纔可以無限制的學習超凡途徑,沒想到念能力也是如此。
還是說,開發出一個念能力,就相當於獨屬於自身的一條超凡途徑了?
就在吳蚍蜉思索關於念能力的情況時,彼得楊確實是說服了普通人們。
雖然這些普通人並不心甘情願,但是他們其實已經無法可想。
每一次地獄鈴響襲來時,念能力者還可以用念來保護自身,抵禦地獄鈴響的侵蝕,生存率遠超過普通人,若是邭夂茫麄冎覆欢ù蠖鄶刀伎梢钥孔艆球夫莼钭琶撾x出去。
但是普通人真就是撞撸l下一輪死都不清楚,可能最多再來兩三掄地獄鈴響侵襲,他們就全部死絕了。
所以那怕是要被注入死後之念,但這也是他們唯一的生路。
就如此,在解決掉普通人的疑慮後,彼得楊召集了全部念能力者,和他們商量如何開發出這一個聯合念能力來。
“拋棄一切別的規則,應用,以及消耗等等因素,所有的功能只有一個,那就是將足夠純淨的負面化爲噩夢,而不是讓其傷害肉體與精神。”彼得楊對在場的念能力者說道。
帕里斯同時對吳蚍蜉解釋道:“這就是誓約過程,設置一個誓約的錨定點,你想要達成的效果就是你的誓約內容,比如現在我們需要達成的效果是‘唸的功能只有一個,將可以負荷的純淨負面效果轉變爲噩夢’,誓約越是專注,單一,純粹,所能夠達成的可能性就越大,其效果也就越強。”
吳蚍蜉全神貫注的看着,同時拼命的將這一切信息記下。
彼得楊繼續說道:“同時,這個開發出來的念能力有以下約束,第一,只能夠應用於針對地獄鈴響夢境念空間,第二,所能夠承載的負面只能夠是純淨負面,第三,要使用這個念能力,必須要集齊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少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將其實現出來。”
帕里斯繼續對吳蚍蜉解釋道:“這就是制約內容,爲了達成誓約,必須要下達對自身的制約,制約越是嚴苛,達成條件越是艱難,針對性越強,那麼就越是可能負荷你所提出的誓約,當兩者對等,甚至是制約超過誓約時,這個念能力就有開發出來的可能,否則,將會失敗。”
“大概懂了。”
吳蚍蜉點頭道:“比如我下了一個誓約‘我要天下無敵’,而我的制約是‘從此不喫西瓜’,這就不可能做到,對吧?”
帕里斯微笑着道:“是的,雖然這個誓約和制約聽起來很搞笑,但這就是誓約和制約的基礎,也是念能力開發的基礎,先生學得很快。”
吳蚍蜉想了想道:“那如果我要針對比我更強的存在,甚至強大得多的存在,我該怎麼判斷我要付出的制約內容呢?”
這時,酷拉從吳蚍蜉身旁說道:“先生,這件事後我可以告訴您我的往事,我就做出了類似先生所說的誓約和制約內容,並且以此戰勝了我原本絕對無法戰勝的強敵。”
吳蚍蜉安心點頭,然後他就繼續看向了現場。
諸多念能力者們默默閉目,默默哂媚睿会徇@些念匯聚起來,以前二十名念能力者爲節點,最終,一個白玉色的碗被具現了出來。
彼得楊拿着這個碗對吳蚍蜉道:“接下來,就拜託先生了。”
吳蚍蜉瞭然點頭,對於負面他是絲毫不心疼,反倒能夠消耗負面,他開心得和什麼似的,所以毫不吝嗇的直接具現出了差不多心靈負面反湧百分之五十左右的負面。
啪!
碗碎了。
所有人都用囧的表情看向了吳蚍蜉。
彼得楊認真道:“先生,我們只要這個分量的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我們是爲了脫困,而不是爲了自殺啊。”
第829章 更恐怖
吳蚍蜉最終還是沒有如願將大量負面送出去,這讓他很是遺憾。
負面這種東西,不是你想甩就可以甩掉的,這是有因果的,其本質也不是具體的“物品”,而是一種概念,吳蚍蜉雖然可以將其凝聚出來,但這東西壓根無法甩掉,甩掉也不過是自欺欺人,雖然可以將其傳遞給別的生命,但是任何生命接受負面並不將其消融或者消解,反倒會因爲負面的折磨然後誕生更多與你有因果的負面。
所以這種東西,只會越來越多而已。
到目前爲止,除了吳蚍蜉自己的正面情緒以完全微不足道的方式消解一部分,能夠穩定消解負面的辦法到目前爲止還一個都沒有!
待到那碗承載下了吳蚍蜉心靈負面反湧大約百分之零點一左右的負面時,整個碗都變成了純粹的黑色。
彼得楊拿着碗的手都在顫抖,不過這碗其實只是一個具現象徵,拿怕倒扣,裏面的負面也不會灑出,不然這裏立刻就會化爲一片現實地獄。
“接下來,我們將把我們所有人的念全部匯聚到這個碗中,到了那時,我們將會進入到‘絕’狀態下,除了少許體術,和普通人將沒有任何區別,但那時也是我們也可以參與到這個集體噩夢中的時候,沒有唸的自我保護,纔可以融入進去。”
彼得楊依然說話豪邁直爽,沒有絲毫做作與遲疑,他拿着碗,率先就將自己的全部念力輸入了進去,然後在有念能力者眼中,他被強制進入到了絕狀態下。
“念能力者最爲重要的就是念,這毫無疑問,而要使用出念來,就必須要有顯現氣量,也就是可以使用出來的氣量,所謂的潛在氣量,則是你作爲一個生命的極限理論氣量,當你的顯現氣量消耗殆盡時,你的生命將暫時無法壓榨出念來,這時候就會進入到絕狀態下,這個狀態下,你將無法發揮出任何念,也是你最爲脆弱時。”
帕里斯依舊在給吳蚍蜉講解着關於唸的各種信息。
吳蚍蜉說道:“果然有魄力,這時候率先進入到絕,也算是示之以眨砻髯约阂矊⑷刖郑贿^他就不擔心這時候被襲擊和針對嗎?”
酷拉在吳蚍蜉另一邊說道:“這不是有先生嗎?所以他是一點都不擔心。”
但是吳蚍蜉知道,不管有沒有他在,能夠在現在的情況下,現在的位置上,率先進入到絕狀態,彼得楊確實是有魄力。
而隨着彼得楊第一個輸入了全部念,別的念能力者們都是鬆了口氣,然後就有了第二名念能力者,第三名……
一直到帕里斯和酷拉也都輸入完了念,現場所有念能力者都進入到了絕狀態下,和普通人除了體力和體術以外,再無別的區別。
同時,承載了海量負面的這個碗也也變成了一種夢幻的顏色,或者說,五彩斑斕的黑。
很奇妙的一種顏色,但是毫無疑問,卸嗄钅芰φ邆兟摵祥_發的念能力起效了,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負面了。
彼得楊接過碗,他看着裏面盪漾的五彩斑斕的黑色液體道:“喝下吧,喝下之後,五分鐘時間將會開始做噩夢,極恐怖的集體噩夢,對了,再說一句,如果我的推測屬實,那麼根本就不存在地獄鈴響的襲擊範圍和襲擊頻率,這裏……這片沼澤,整個都是地獄鈴響的覆蓋範圍,所謂的節點或者錨定點,只是那夢通往現實的裂縫,被那裏面永生的地獄鈴響從虛幻中擠向現實的缺口。”
看到周圍人許多沒懂他的意思,彼得楊繼續說道:“一旦這個集體噩夢展開,將會擠壓地獄鈴響的夢境範圍,所有沒喝的人,都將捲入到兩者之間,既沒有在做集體夢,也沒有徹底進入地獄鈴響,其結果會如何,我也無法預料,如果有人想要嘗試,想要不加入到集體噩夢裏,那也就隨你了。”
說完,彼得楊拿起碗喝了一口,接着遞給了身旁的金,再然後他居然隨意的躺倒在地,雙手枕頭,一副隨便別人怎麼樣的樣子。
金也不客氣,拿起碗也喝了一口,也同樣遞給了旁人,然後躺倒在地。
這時,普通人那邊確實有許多人眼神都在閃爍。
當他們看到通過念具現出來的是一個碗時,就有一些人心中起了小心思,但是直到這時,所有小心思都是破滅,再沒有人敢嘗試一下不喝的結果了。
這個碗裏面的液體彷彿無窮無盡,或者說這液體其實就是一個概念,是平分給在場所有人的一個噩夢,正如彼得楊所說,要喝也罷,不喝也罷,其實都是隨你。
直到所有人都喝過,最後一個喝的人則是帕里斯,他結果酷拉手中的碗,要喝前,他笑着對吳蚍蜉道:“那麼先生,最後還是要麻煩你了。”
說完,帕里斯也喝下了這碗裏的液體,直到這時,整個碗嘭的破碎,化爲了顆粒消散不見。
“……麻煩我啥?”
上一篇:洪荒:满级悟性,开局自创圣人法
下一篇:修行从技能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