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噩長夜 第428章

　　那怕一個小境界就飛昇一次，三十二個小境界的累積下，怕不是第三十三天全是二階極限，甚至可能三階的昇華體了吧？

　　但是這樣一想，初仙可以生生煉化這樣的三十三天世界，那不是更恐怖了？

　　別西卜彷彿猜出了吳蚍蜉的想法，她說道：“不要去妄自猜測初仙的實力，祂已經和一切根源，一切存在都截然不同……最好都不要去討論，雖然這裏是三大最古超越級大世界之一，但是估計也瞞不過初仙的感知，總之，我的意思是，此行你真的要小心再小心，這古蟲界就是和三十三天超越級大世界一個時代的世界，這裏必然累積和隱藏了無數的大恐怖，那怕是以你現在的實力，若是在這裏亂來，估計也會死得很慘啊。”

　　吳蚍蜉默然點頭，心中確實也帶着了謹慎和小心。

　　不過他隨即就抬頭看天，半晌後才說道：“可是很奇怪，我進來這個世界後，並沒有感覺到有天道存在，還是說因爲累積太久，天道太強，已經超出了我的感知極限了？”

　　“沒有天道！”

　　別西卜卻是斷然說道：“我記憶裏有過最初時，我和一些人對超越級大世界的研究，所以我知道這個，超越級大世界的成長過程也包括在其中，最初時，超越級大世界誕生於無數根源的污染集合地上，也就是類似現在的救贖之地，這些根源的特性彼此嵌合，導致了一種奇特的平衡感，這就是超越級大世界存在的根基，既有着污染所帶來的超凡資糧，又有着平衡性足以承載真實。”

　　“因爲這種特性，使得該世界可以進行累積，而長久的累積下，將會誕生最初懵懂的統合泛意識，但那還不是天道，而是比天道更原始得多的統合泛意識，差不多類似於人類救贖之地來源的那個現代武俠世界原型。”

　　吳蚍蜉聽到這裏時就連連點頭。

　　當初獲得救贖之地的那個世界，也就是楚明浩發動救贖一戰時的那個特殊世界，其實是有着類似天道的玩意的，只不過當時他層次太低感知不到，同時那個類似天道的玩意也太過弱小，只有最基礎的本能防禦罷了。

　　別西卜繼續說道：“然後長時間的累積，在此期間不能夠被外界發現，不然必會被各路妖魔鬼怪搶奪毀滅，只有熬過了這漫長的脆弱期後，泛意識才會化爲真正的統合泛意識，成爲最初的天道，比如散落天道前身就是如此，但那時候也最爲危險，因爲別的成長起來的天道會狩獵這樣的初生天道，那對於祂們來說是最爲營養的東西。”

　　“接着繼續累積，繼續成長，統合泛意識化爲天道，掌控超越級大世界，這時候就有了足夠自保之力，等閒根源都無法將其毀滅，但這時候也容易出現另一種情況，那就是天道長歪，帶着整個超越級大世界往自我毀滅的深淵一路狂奔，山海界就是其中的典型。”

　　“如果這一段更爲漫長的時間也熬了過去，那麼在足夠久遠的時光後，天道將會散落，和整個超越級大世界進行結合，化爲泛天道，其自我將不復存在，化而更形而上的抽象概念，所謂的冥冥之中的那種，而這正是目前古蟲界，還有之前三十三天的情況了。”

　　吳蚍蜉錯愕，他有些呆愣的看向了別西卜：“你的意思是……天道老死了？”

　　別西卜也楞住了，她想了想道：“你要這麼說也沒問題，天道老死了……事實上，除了初仙初佛以外，連根源都會‘老’死，那些在零點一夢世界裏已經失去其名號的古老根源不計其數，再比如無數失去自我神智的根源，這些都可以認爲是老年癡呆，除了無知無識的世界本身，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無限制的累積，初仙初佛也只是可以活得更久，累積程度更高罷了，天道自然也不例外。”

　　“當然，真到了這個階段，超越級世界本身的體量已經足以讓其對抗除了初仙初佛以外的一切根源及恐怖了，便是傳說中的那些根源降臨，恐怕也無法奈何得了這個累積量級的超越級大世界。”

　　“……甚至，我記憶中，初仙之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帶着天庭進入長跨度的沉睡休眠，就有一部分原因在於祂煉化三十三天外時，受到了某種重創，當然了，這只是我的猜測。”

　　這就非常恐怖了，吳蚍蜉默默思索着。

　　“古蟲界……”

　　吳蚍蜉默默低頭繼續烤肉，而此時此刻，在他感知中，在那天空遙遠外的盡頭，一頭至少長度達到了百萬米級的龐然巨獸沖天而起，與一隻同樣百萬米大小的，類似於螳螂一樣的蟲子大戰，彼此動彈之間就彷彿天動地搖，那怕相隔不知道多少公里之外，吳蚍蜉依然感覺到地面在微微震顫，空氣中帶着了微微灼熱氣息。

　　但是他的感知無限制的拉伸之後，就可以發現這不過只是區區一隅而已，甚至連這片森林範圍都沒有被全部波及，甚至吳蚍蜉都可以感知到同樣遙遠之外，那些巨獸巨蟲該喫喫，該喝喝，對於那兩頭足以匹敵一階巔峯，甚至二階昇華體的巨獸巨蟲的戰鬥視若無睹。

　　簡直像是二十一世紀，非洲大草原上獅子捕食野牛，更遠外的野牛羣依然還在喫喫喝喝一樣的道理。

　　吳蚍蜉默然，將烤好的蛇肉分了三隻小動物和黃金樹盆栽，自己也拿了一大塊開始喫着。

　　“唸的誓約與制約……”

　　吳蚍蜉喫完，他站起身再度看向了天空。

　　“我很期待這一次的行程，這個世界……必然萬千精彩！”

第797章 疑似智慧的痕跡

　　吳蚍蜉雙手握住赴死大刀，看向了前方的一頭長度至少在萬米左右的蜈蚣。

　　這頭蜈蚣追了他一上午的時間了，雖然沒有發動襲擊，但是一直吊在他身後時時窺探。

　　體量大小是一方面，關鍵其實還在於生命力。

　　這個世界的所有生物，其生命力都太過旺盛了，所以才導致了體型變得非常巨大。

　　若用生命力來形容，這一隻萬米長的蜈蚣，差不多相當於十萬頭地球上藍鯨的生命力總和！

　　再比如之前吳蚍蜉所喫的那頭小蛇，其血肉已經有宋朝夢世界數百年份老山參的效果了，那怕同等重量單位上比不上野豬巨妖，但是分量足夠啊，生命力更是比野豬巨妖強盛了不知道幾百倍！

　　這條蜈蚣就更是誇張了，它的生命力強大到誇張的地步，因爲其本質依然只是一條普通昆蟲，並不是什麼真正的超凡生命，也沒有任何超凡途徑，所以其生命力是自然逸散，而不像是吳蚍蜉這樣可以靠國術和靠人仙武道來收攏以及內循環。

　　在吳蚍蜉的視覺看去，這蜈蚣只要表現出了敵意，或者是非常激烈的動作時，其體表就會燃燒出一層肉眼可見的白色火焰，這其實就是其旺盛到極點的生命力逸散的效果。

　　隨着吳蚍蜉握住赴死大刀，那條蜈蚣本來躍躍欲試，但是卻忽然一個轉身鑽入了地底消失不見了，中間連一丁點遲疑都沒有。

　　“……這麼機警的嗎？”吳蚍蜉收回大刀，呢喃着道。

　　別西卜飛到了他肩膀上道：“那是肯定的啊，畢竟是野生生物，對於危險的直覺恐怕完全可以和你相比呢。”

　　吳蚍蜉納悶的道：“真他孃的奇怪，我纔多大一個？兩米高，算上你們，連給這蜈蚣塞牙縫都不夠，但是它一個上午了，別的那麼多的肉不去捕殺，偏偏要追着我跑，有什麼毛病啊。”

　　“生命力啊，生命力！”

　　別西卜道：“這個世界的生命全部都是生命力極爲旺盛，你也喫了那條小蛇啊，生命力旺盛到甚至足以改變肉質口感的程度，而你呢？別看你個子相對這個世界來說微不足道，但是你的生命力卻比它們還要旺盛得多，真正的精華凝縮，對這些野生生物來說，你簡直像是行走的超級美味，甚至是不停的標榜着自己超級美味的那種啊。”

　　吳蚍蜉皺了一下眉，還是點頭。

　　這個說法相當合理，那怕體型大小完全無法與這個世界的野生生物相比，但是吳蚍蜉的戰力自然也不可能輸給這些龐然大物，別說是萬米蜈蚣了，便是那些百萬米，甚至更爲龐大的通天巨獸，吳蚍蜉認真起來也依然可以打得過，殺得死。

　　他是靠着高度凝縮的生命力而成就的國術和人仙武道超凡者，光論生命力可能不如百萬米通天巨獸，但是論得戰鬥力……

　　嘿嘿，吳蚍蜉那怕是來到了這個龐然大物的世界，他至少現在所遇到的，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生物中也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最強獵食者！

　　“……但是很煩啊。”

　　吳蚍蜉看了看周邊。

　　在他感知中，類似這條萬米蜈蚣一樣的玩意其實真的不少，這畢竟是一片森林，雖然大得太過誇張，但依然是森林，天上飛的，地上走的，還有非常多非常多的蟲子，而且這些蟲子那怕是同等比例縮小，拿到正常的地球森林中去看也是大得誇張了。

　　吳蚍蜉走在其中，又散發着高質量的超級生命力美味氣息，覬覦着他的生物簡直不要太多。

　　但是恰如別西卜所說的那樣，這些野生生物的野獸直覺非常強，它們本能的知道吳蚍蜉到底有多恐怖，也只有那條蜈蚣一直契而不捨的追着，別的生物即便發現了吳蚍蜉也會快速遠離，但是那種暗中的窺探，獵食的覬覦，以及帶着強烈敵意的目光卻是時刻存在，又因爲這些生物的生命力非常強大，所以其存在感又非常明顯，這讓吳蚍蜉都感覺到了煩躁。

　　這時啾啾叫了兩聲。

　　吳蚍蜉卻搖頭道：“不行，雖然我可以做到將生命力氣息內斂，讓周邊怪物感覺到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但是這樣做的後果反倒是周邊一切生物會毫無顧慮的想要碾死我，而不是注意不到我，而別的內斂隱藏手段……對這些野獸根本無用，它們的野獸直覺和感官太過敏銳了。”

　　這就是吳蚍蜉現在的困境，或者說麻煩。

　　這個世界的自然界極端強大，他雖然不懼，但是行走其間也會被一直打擾，若是斂氣而行，少了他的威懾力，周邊的生物將會毫無顧慮的對他發動襲擊，而保持氣勢外放狀態，又會一直被被偷窺覬覦。

　　一時間吳蚍蜉也懶得多想這些，反正真有不長眼的，直接殺死喫肉即可。

　　當下他也不管那條尾隨的蜈蚣，只是自顧自的縱身一躍跳到了一顆“小草”頂端，接着繼續往前縱跳而去。

　　他依照自己的感覺正在往這片森林之外而去，雖然這森林極大，但是他若是全力爆發，每秒速度至少也在兩萬多米開外，飛上幾天幾夜也不會疲累，除非這個世界真的大到無窮無盡，不然他也是不懼。

　　之所以沒有這樣直接莽着飛，是因爲他要搜尋這個世界罷了。

　　要知道他能來到這個古蟲界，靠的是他的夢想羅盤，消耗的是所謂完美命唿c數。

　　這玩意如何來的，如何獲得，他現在一無所知，詢問主腦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而到目前爲止，他也就只有四點完美命唿c數，他懷疑是擊殺一隻根源算一點，那這難度可就太大了，這四點是用一點就少一點，他短事件內壓根不可能再度獲得。

　　而來此的目的是爲了找到唸的誓約與制約，這東西一聽就是超凡途徑，自然不可能憑空而來，也不可能從這個世界的這些野生生物身上獲得，所以他必須要搜尋到這個世界的智慧生命，至少也要找到智慧生命的遺蹟纔行。

　　所以吳蚍蜉只能夠在這森林中縱橫跳躍，然後一直開啓着他最大的感知來仔細搜索一切疑似智慧生物痕跡的東西。

　　可惜的是，他跑了一個白天時間，連這森林的邊界都沒看到，更別說是看到任何智慧生物的痕跡了。

　　這就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原始森林，這裏的一切都透着恆古蒼茫的感覺。

　　當天晚上，吳蚍蜉一刀斬過，堅韌發黑的蜈蚣外殼隨之崩碎，露出了裏面晶瑩潔白的厚肉，一股說不出的香味就瀰漫在了空氣之中。

　　“……這是傳說中的蜈蚣珠吧？”

　　吳蚍蜉滿臉無奈的看着擺在他面前的十多顆珠子。

　　傳說中蜈蚣也會誕珠，這些珠子似乎可以闢百毒，好東西倒是好東西，只不過……這玩意太大了！

　　一顆珠子直徑百米以上，吳蚍蜉站在其面前簡直像是螻蟻一樣，這東西再好，總不至於讓他扛着走吧？

　　不過蜈蚣肉倒是不錯。

　　經火隨便一烤，就有異香味瀰漫而出，而且肉質既嫩卻又有咬勁，兩種矛盾的肉質感綜合在了一起，那怕沒有任何的調味料，光是肉質本身的鮮味就勝過了無數五星級大廚，果然最頂級的食材只需要最原始的烹飪手段即可。

　　沒錯，吳蚍蜉還是將那條尾隨了他一路的萬米蜈蚣給宰了。

　　太膈應人了！

　　尾隨了一整天不說，還時不時做出撲擊的動作，但是吳蚍蜉一打算反擊，這蜈蚣立刻逃跑。

　　到黃昏時，吳蚍蜉直接提刀衝出，在這條蜈蚣打算逃跑時，超腦天地一開，直接將其砍成了幾百段這麼多。

　　這一幕也震懾了別的暗中窺探的野獸或者蟲子，吳蚍蜉在這一刻毫無保留的散發出了他身上累積着的殺意，以他爲中心，上百公里範圍內連一隻蟲子都不剩，這也讓他可以安心喫一頓晚飯。

　　啾啾，別西卜，達芙妮都很滿意這蜈蚣的肉質美味，只有黃金樹似乎有些微詞，一直拿蔓藤枝葉抽打吳蚍蜉，阻止他硬將烤肉塞入到它的泥土盆栽中。

　　不過這自然沒什麼好說的，吳蚍蜉覺得黃金樹太客氣太羞澀了，好東西自然要分享嘛，所以又多賽了幾大塊肉……

　　總之，晚飯後，吳蚍蜉隨意找了一顆小草準備休息，可是他動作微微一頓，在夜色中，他看到了遙遠天邊處有熒光出現，那絕非是植物動物的熒光，或者蘑菇什麼東西的熒光，那那光芒出現時，有着頻率和節奏，更像是某種造物啓動時的光芒。

　　別西卜立刻道：“可能是古蟲界的智慧生物，應該是生活在地底下……也不對，這森林這麼兇險，什麼文明敢在這裏建窩啊？”

　　吳蚍蜉一把撈住三隻小動物和黃金樹，身體直接騰空而起，開始向着那片熒光衝去。

　　“看看就知道了，說不定這個世界的智慧生物也一樣很強呢？”

　　話音聲中，吳蚍蜉已經衝出了數萬米開外，往着那片光源之地直奔而去。

第798章 遺蹟與隱約

　　吳蚍蜉滿是興奮的往疑似智慧生物造物的位置直衝而去，這時自然不會有任何遮蔽，一道衝擊波直接在半空爆發，帶着破音障漣漪往熒光閃爍處衝去。

　　這一幕自然落在了整片森林的夜行性獵食者眼中，就看到從大地之中一根巨大的舌頭彷彿長槍般往吳蚍蜉直貫而來，這根舌頭表面的生命氣息甚至凝聚成了液態一般，速度同樣快得不可思議，只是一貫之間就擋在其面前的一棵數萬米巨樹給攔腰打斷。

　　但是還沒等這舌頭射到吳蚍蜉的位置，這舌頭的主人就已經察覺到了什麼，瘋了一般的開始往回縮舌頭，使得這舌頭的下半部分開始了搖晃不定，可是慣性的力量依然讓舌尖往吳蚍蜉直撲而去。

　　而吳蚍蜉就在半空之上拔刀，身形猛的一個旋轉，一刀斬在了突來的舌尖之上。

　　這舌頭就有上百米直徑粗細，被吳蚍蜉一刀斬去，吳蚍蜉也不停息，繼續往熒光方向狂衝而去，而那根舌頭呆立天空數千米位置不動，待到吳蚍蜉已經衝出了數秒之後，舌尖上的部分才整個湮滅粉碎，一道刀痕順着舌尖一路往下，舌頭被剖成了兩段，然後在大地上出現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刀痕深坑，從深坑中就有湖水樣多的鮮血湧出，將這深坑給完全填滿……

　　就這一擊，使得黑暗中蠢蠢欲動的森林寂靜了下來，吳蚍蜉一路飛來再也沒有任何的襲擊出現。

　　“……看到了，那光是……”

　　吳蚍蜉遠遠的看到了光芒，果然在熒光出現的地方並沒有被茂密巨木所覆蓋，但是那和他想象中的城市，居住地，或者是智慧生物的造物截然不同，在那熒光發出的地方有着一塊塊幾米高到幾百米高的鏡子？

　　這些鏡子或橫放在地面，或豎立在地面，又或者是憑空懸浮在半空中，大小不一的鏡面全部都散發着熒光，數量至少有數千萬塊之多，將這一塊極爲廣闊的區域渲染成了熒光色，而這一片區域之中並沒有任何的植物存在，只有這些詭異的鏡面以及鏡面所散發出來的熒光。

　　“……什麼鬼？”

　　吳蚍蜉停在半空中莫名其妙。

　　這一幕看着實在是讓人摸不着頭腦。

　　鏡面？熒光？關鍵是其中許多鏡面還懸浮着？

　　“小心！”

　　別西卜的聲音說道：“這是古蟲界，是早在天庭文明出現前就存在的古老世界，其時間紀元已經不可考，甚至有人懷疑古蟲界比佛界存在的時間還要早，不管這個世界出現過什麼文明，也不管其是否已經滅亡，其古老程度超乎想象！”

　　“在這無數的文明中，天知道這些文明到底發展出了什麼樣的技術來，又或者變成了多詭異的存在。”

　　“我知道。”吳蚍蜉點頭回應，他也沒有第一時間就衝入這片鏡面之地中，只是圍繞着鏡面之地的邊緣開始遊走。

　　只要有巨大植物存在的地方，就是鏡面之地外，這倒是可以很清楚的確認。

　　吳蚍蜉也發現了，這片鏡面之地邊緣沒有任何生命靠近，甚至在其中連動物殘骸，植物殘骸都沒有。

　　除了光禿禿的石頭和鏡面，裏面一無所有。

　　吳蚍蜉轉了半圈，也大概發現了這塊鏡面之地並不是完整的圓形，而是不規則的多邊形，而其中一些區域距離鏡面之地的中心非常近，他也看到了鏡面之地的中心……

　　建築！

　　鏡面之地內居然有幾棟風化得很嚴重，但是確實保持着建築外形的東西！

　　他甚至還看到了從建築中露出來的鋼筋！

　　而且在其中最大的一棟建築上，他看到了一顆大約有西瓜大小的果實。

　　五光十色，燦爛耀眼，明明不發光，但是藉着鏡面所發出的熒光，這顆果實看起來是如此的誘人。

　　莫名的，吳蚍蜉看到這顆果實時，他的口水自然而然的就流了出來，不光是他，三隻小動物，甚至連黃金樹都對這顆果實看入了神。

　　“啾啾！”

　　“汪汪！”

　　“我說……”

　　三隻小動物同時出聲，甚至連黃金樹都用其枝條柔柔的搭上了吳蚍蜉的皮膚。

　　“我知道我知道。”

　　吳蚍蜉抹了一下口水道：“不管這是什麼玩意，我也想喫，而且我感覺了一下，這不是什麼模因污染，而是我的身體，我的細胞，我的基因之類的東西在渴望喫下這顆果實……而且裏面還有建築，走吧，我們進去採摘這顆果實。”

　　別西卜也非常想要喫這顆果實，但她還是提醒道：“這顆果實不知道存在了多久，這裏又是森林，可是到我們出現都還存在，這裏面肯定危險得很，你要小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