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httty
北宋兩個皇帝被金朝俘虜,滿朝文武僅有部分逃到了南方,而宗室之女,各個妃子,甚至是皇后都被金人劫走,日夜姦淫。
兩個皇帝更是被無數手段侮辱,比如牽羊禮……
更有那些公主郡主之類被送入洗衣院,其實就是金人蠻夷所設立的妓院,是是慰安院,受盡無數屈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且圍繞靖康之恥,作爲皇室的趙氏真是丟人丟到了千年之後。
從北宋宋徽宗,到其長子宋欽宗,再到南宋的開國皇帝,也就是眼前的康王趙構,未來的宋高宗,全他孃的是骨頭軟的跪族,他們遇到金兵進襲,第一想法就是求和,那怕是跪着稱臣都要求和,甚至未來這個趙構還殺了民族英雄岳飛,鑄就了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鐵無辜鑄佞臣的英雄悲劇史詩!
想起來了!
吳蚍蜉看到此情此景,特別是看到了趙構,宗澤,靖康,金兵,他想起了好些關於靖康之恥時的歷史記憶。
這時,趙構還在說着:“……那郭京居然是北方大妖的使徒,他一直……”
吳蚍蜉打斷道:“使徒是什麼?”
趙構錯愕了一下,還是立刻道:“就是自身無修道之能,但是靠着供奉大妖大怪大魔,可以借用其力量邪法,這在北方很是常見。”
吳蚍蜉點頭,他大概明白了這是類似於跳大神,保家仙,出馬之類的手段。
趙構就繼續說道:“郭京隱姓埋名,欺騙父皇,更是藉助煉製鎮國黃金軍團的機會,竊取大宋各處軍事要鎮機密,也破壞我大宋氣呓瘕埖牡滋N,及至五個多月前,他忽然自皇宮內失蹤,再然後金軍就來了,因爲軍事機密都被郭京泄露,所以金軍勢不可擋,而且又兇狠野蠻,還有大妖助力,號稱金兵不滿萬,滿萬不可敵啊!”
吳蚍蜉沉默了一下問道:“郭京何在?”
宗澤立刻在旁說道:“這狗漢奸現在應該正在汴梁幫助金偎压呜斬浥咏o他的主子!”
吳蚍蜉默默沉思。
他現在才明白當初楚明浩走時的那一番話。
他們三個都想差了,以爲郭京的背後勢力是折割採生一系,但是卻不想,這郭京居然是北方的大妖僕人。
“說說那大妖。”吳蚍蜉道。
趙構和宗澤彼此對望,趙構自不必說,這時候的他已經臉色慘白,那怕是宗澤也是面色難看。
“三百年道行的大妖!”
趙構死死咬着牙,以防止自己牙牀顫抖打架,他道:“一隻潛藏在北方山林中的三百年道行野豬妖!被金兵奉爲血脈始祖,也和金兵一同南下,現在應該也在汴梁城外金兵營地裏。”
“好生恐怖,戰場上呼嘯一聲就是黑風席捲,中者或瘋或亡,舉兵向同伴者比比皆是。”
“又有一陣,在那重鎮在那磁州處,本來已經擊退了金兵攻擊,可是那野豬大妖呼嘯一聲化爲原型,一頭高約兩丈,長約四丈的巨大豬妖,一撞之下就破了城門,好慘啊,全城兵民都被這野豬妖給嚼喫了!”
趙構渾身顫慄,已經話不成話。
宗澤就嘆息道:“這野豬妖三百年道行往上,是供奉院借用天子六璽查看過的,實在是已非人力可以匹敵,若是國呓瘕埳惺峭旰茫钟胁粦稚赖臄等f名鐵血男兒,或可用血勇煞氣將其逼退,但是現在……”
吳蚍蜉不置可否,他忽然再次問道:“說說那黃金軍團是怎麼回事。”
宗澤就是低頭不言,趙構遲疑了一下,看着吳蚍蜉的眼神,他只能夠說道:“此乃是父皇彙集天下諸多能人義士商討而成,共計七千七百七十七尊黃金力士,若是祭煉得成,當可組成黃金軍團,天下無敵!”
吳蚍蜉頓時冷笑了起來,他邊冷笑邊說道:“每一具黃金力士裏面都有幼兒骨肉與生魂,所以纔可行動,對吧?”
趙構不言,宗澤也是不言,吳蚍蜉深吸了口氣,又一次問道:“你們趙家是如何解決因果反噬的?我卻知道,這是邪法,怨氣極重,必會反噬,一兩具,那怕十一二具,你們趙家是皇室,國呓瘕堃部傻謸酰瞧咔甙倨呤呔摺銈兡妙^來擋?告訴我,你們是如何解決因果反噬!?”
趙構低頭,喃喃道:“……也是郭京這狗倨垓_了父皇,父皇也不知道這反噬是如此之大啊,待那郭京隨着金軍到來時,黃金軍團還沒啓動,國呓瘕埦尤痪桶Q重創,這都是那郭京的錯!!”
吳蚍蜉一聲咆哮,如同雷霆,周圍人全被震懾,然後他一把提起了趙構,沉聲說道:“老子問你!你們趙家是如何解決因果反噬的!!”
趙構已經被這一聲咆哮嚇得肝膽都要裂了一般,一股騷尿流下,他同時急急大喊道:“父親聽那郭京建議,多生子嗣,凡有雙胞胎,龍鳳胎者,待養至五六歲時,就取其一帶走,交由那郭京承擔因果反噬,或爲奴,或爲盜,或爲娼……我也不知啊!!”
吳蚍蜉毛髮寸寸立起,他死死盯着趙構道:“那趙佛保是否也是雙胞胎出生!?”
趙構哇的大哭起來,鼻涕眼淚流了滿臉,他急道:“正是,正是,我也不知啊,我也不知啊……”
吳蚍蜉將趙構拋到地上,然後遠望道路一端,那邊正是往開封汴梁之所在。
趙構在地掙扎一番,又摸了摸身上,確認自己無傷沒死,隔了十幾秒,他忽然大哭着抱住了吳蚍蜉大腿,邊哭邊道:“仙長救我,仙長爲了這天下蒼生且救我一救!”
吳蚍蜉依舊看着汴梁位置,同時問道:“哦?我該如何救你?”
趙構立刻急道:“仙長護我去南方,我大宋地域遼闊,南方還有大量土地,更有忠臣良將,另一隻隊伍護送着元祐皇后已經前往,只要去了必可再建朝廷中央,必可挽救這天下黎民蒼生,到了那時,我必尊仙師爲永世大國師,位列超品,與親王等同!”
宗澤在旁幾次張口,但終究是什麼都沒說,只是臉色灰敗黯然。
若是趙佶和趙桓這兩位皇帝還在,那怕粉身碎骨,他也會領兵前往,但是現在兩位皇帝已經明確被金兵所俘,爲了這天下蒼生和大宋,他不得不去往南方,然後讓這趙構稱帝……
吳蚍蜉卻是搖頭,他再一次提起趙構,另一隻手指着汴梁方向道:“你說錯了,蒼生……在那邊!”
趙構啊了一聲,錯愕無比。
吳蚍蜉拋下趙構,就舉步要往汴梁方向走去,趙構大驚失色,立刻喊道:“仙長,去不得啊,若是仙長長輩還在也就罷了,可是仙長長輩要五年後纔回歸,那大妖魔威滔天,仙長去不得啊!!”
宗澤猛的抬頭,眼中似乎有光芒迸發,但是聽到趙構的話,又想到了他親自遠遠看過的那大妖,臉色又一次黯然了下來。
吳蚍蜉頭也不回,只是揮了揮手道:“好歹也算是相交一場,這一次偶遇殺了這些金兵,解了你此厄,就當償還過去因果,接下來……”
“你自向南,我獨向北!”
話音落時,吳蚍蜉已在百米開外,幾秒後腥司涂床坏剿碛傲恕�
吳蚍蜉考慮得很清楚。
那郭京必是大禍害!
之前結怨不說,更有楚明浩假扮仙人,這郭京必會將這一切對那大妖和盤托出。
仙人啊!
他不信那大妖不心動,而且金軍比歷史上攻打更快,連那大妖都跟隨而來,顯然都是因爲郭京將這一切告知的緣故!
吳蚍蜉總結的兩條經驗教訓,第二條就是除惡務盡,而且是必須要以最快速度除惡務盡!
天知道這大妖后面還有沒有別的大能!
他真的已經被無生老母給搞得草木皆兵了,所以不管有沒有,以最快速度除惡務盡就是最好的選擇,他不但要殺得郭京,更要嘗試一下是否能殺得了這野豬妖!
不然,說不定之後當他再度回到這個夢世界時,等待他的就是那些恐怖大能的再一次佈局侵蝕,這一次……他可沒有兩個夥伴與他同生共死了。
殺郭京容易,現在的他實力比才面對郭京時強了何止十倍,但是那大妖卻是三百年道行,不過也不是沒法可想……
五級庇護所是抽取稱號,按照楚明浩的說法,第一次抽取的稱號必然最爲契合自身,而楚明浩的那個紅狼稱號,在有載具時屬性超越極限提升百分之五十,這直接實力就是翻了不知道多少倍,想來他的第一個稱號也必然不會弱了。
至於如何達成五級庇護所……
吳蚍蜉心眼小得很!
當初蒙小啞巴所救,而且還是連續救了兩次,最後他卻沒能夠帶走小啞巴,這心中的愧疚其實一直都在醞釀,幾近心魔矣。
之前是完全不知道小啞巴的身世,也是無法可想,但是現在卻是冤有頭債有主,他或可解決這心魔!
所以他要……
殺皇!
第77章 找到目標
吳蚍蜉大步奔走向汴梁,以他的腳步速度,每小時至少一百五十公里往上,這還是沒用全速爆發的程度。
現在吳蚍蜉的位置是東京汴梁通往南京應天府的路上。
因爲靖康之變(靖康之恥),之前被現任宋朝皇帝趙桓任命爲兵馬大元帥的趙構直接放棄支援汴梁,在宗澤所率兵馬保護下往應天府而去。
可是在中途時,這隻隊伍就被金兵追擊部隊給纏上了,一路走走戰戰,到吳蚍蜉迴歸之時終於是崩潰了,然後被吳蚍蜉所救。
按照宗澤手下的說法,從這裏到汴梁差不多有三百里地左右(一百五十公里),吳蚍蜉差不多一個小時多一點就可以抵達。
隨着他一路奔行而來,在官道兩側時不時可以發現被燒燬的村落殘骸,只有屍骸,卻不見村民。
之前宗澤和宗澤手下,也大體上描述了金軍此次南下,在郭京失蹤沒多久,金軍就開始了全面南下,然後期間數次疾行,甚至連那北方巨妖都親自出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金軍雖然攻破汴梁或許只有十幾天時間,但是包圍汴梁卻已有一個多月。
在此期間,金軍對汴梁周邊的村落城鎮進行了大掃蕩,殺人不多,但是幾乎全部劫掠。
金廷其實是非常落後的文明,比其打敗吞併的遼國還要落後,屬於部落聯合軍,奉行奴隸制,而這些被劫掠的宋人,男的爲他們耕種勞動,女的則爲其淫樂,都是屬於他們的“財貨”。
待到吳蚍蜉奔出大約三十多分鐘時,遇到了一隻十幾人的金兵劫掠部隊,而被劫掠的宋人男女卻有數百之多。
這數百男女老少都被繩索綁定牽連,如同牲口一般被前面馬匹拉着慢走。
宋人裏甚至還有車輪高度的孩子,更小的卻是沒有了,一個嬰兒都看不到。
吳蚍蜉從後奔來,也不發話,衝入金軍裏一人一巴掌,將其直接拍得粉碎炸開,然後又扯過繩索用力一抖,頓時牽連數百名男女老少的繩索全部斷裂成了碎渣。
這些宋人老百姓都還有些愣神,接着就是一連片的跪倒,高呼神仙,天尊,仙長的什麼都有。
吳蚍蜉沉默的看着這些宋人老百姓,他忽然指着南方道:“順着這條路往南方走,在南方有新的朝廷,快去吧。”
卸喟傩者�要說什麼,但是吳蚍蜉已經繼續向前奔走起來,留下了滿地悲呼的老百姓。
很抱歉……我也只是這世間求存的螻蟻……
吳蚍蜉有善意,卻並非大公無私,他只能夠幫助他看到的人,而且這幫助也只是救下他們,至於之後如何……也只能夠聽天由命。
而且此來汴梁,他也不是什麼爲國爲民,這宋不是他的國,這夢世界的人也不是他的民。
他只是爲自己而戰,一要滅掉心魔,二來滅掉威脅。
他只能保證自己不隨意作惡,努力的不牽連無辜,除此以外,他什麼都無法保證。
這一路走來,吳蚍蜉連殺七八隻金兵搜刮隊伍,多的數十人,少的甚至只有幾人,而這幾人居然押送着一百多百姓……
吳蚍蜉心中有一口鬱氣,那怕只是爲了自己而戰,這一路走來,這一口鬱氣也是越堆越多,讓他心中不暢快得很。
及至他終於是來到了汴梁城外,果然就看到汴梁數個城門外都有連綿營地,也有金軍騎兵探子在周邊遊蕩,而汴梁城內煙火繚繞,數個城門都時不時有金兵押送人員出城,也有連綿不絕的馬車咚拓浳锍龀恰�
這座北宋的首都,此刻已經成了擺在金兵桌上的肉食,任憑其如何宰割。
吳蚍蜉看着那連片的金軍營地,心中只是遺憾所有N5炸彈已經沒了。
數千顆的N5炸彈啊,在和平飯店領域被無生老母侵蝕時就全部化爲了飛灰,不然用在這裏直接洗地,那真是別提多爽快了。
吳蚍蜉看了那些金兵營地許久,也不敢冒然探入,當下就準備先進入汴梁城內再說。
順着汴梁繞了一圈,吳蚍蜉直接在無人處衝向城牆,腳在城牆上連點幾下,輕鬆跨越了過去,而站在城牆上向下一眺望,就可以看到原本繁華的清明上圖式情景,在這時已經是蕩然無存。
街上多是屍體,男女老少都有,各個民居房屋燒的燒,毀的毀,又有諸多的武器,圍欄,旗幟碎片遍地遍街都是,而且吳蚍蜉還隱約聽到喊殺聲,也不知道是還有抵抗隊伍,還是金兵正在殺人。
隨着他目光繼續遠眺,忽然間他眉間一動,就看向了皇宮所在位置,只是一望就覺得雙目刺痛得緊,當下不敢多看,只能夠用眼角餘光默默打量。
看了十多秒,吳蚍蜉終於是解開了心裏的一個謎題。
爲什麼北宋這邊過去了一百五六十天,依然沒有任何夢魘穿透他沒有鎮守的庇護所?
因爲楚明浩所留下來的那個校場大坑!
之前吳蚍蜉不知道是實力不夠,還是能夠看到的真相深度不夠,並沒有發覺那大坑到底有什麼不對。
可是現在他卻清楚感知到那深坑裏有一股力量潛伏不動,卻如凝固雷霆,或如天上鋒刃,只要爆發,必定是石破天驚。
正是這股力量阻擋了威脅巨大的夢魘穿透庇護所!
至於那些弱小一些的奇詭或者怪物,大宋也自有國呓瘕堟倝恒炅海貏e是在鬼樊樓和無憂洞被趕盡殺絕後,整個汴梁爲之一清。
只是,這股坑洞裏的力量已經非常微弱了,雖然依然銳利無比,但是吳蚍蜉也可以感覺到其力量正在每時每刻的消散,或許他再晚上十天半月,這楚明浩所留下來的庇護之力就會徹底消失不見。
看過這個,吳蚍蜉就看向了汴梁城各處,只是略微遲疑了幾秒,接着縱身而下,身體在城牆下樓房踩踏了幾下,接着縱入到了一條巷道之中,迎面就是幾個滿身金銀綢緞的金兵。
當下一掌,爲首金兵下半身直接被打折,然後吳蚍蜉手起掌落,剩下幾名金兵都被打成了肉泥,直到這時,下半身被打折的金兵才慘嚎出聲,雙手在地面上亂舞亂動,形如一條畜牲。
吳蚍蜉直接將其提起,然後開口問道:“趙宋皇帝在何處?”
這金兵哇哇呀呀說個不停,用的全是金語,吳蚍蜉雖然聽得懂,但是聽來的也全是污言穢語。
他也不遲疑,抬手一拍,就將這金兵腦袋給拍到了胸腔裏,然後舉步就往周邊聽到嘶吼廝殺的位置而去。
這時候正是爭分奪秒之時,他一點都不敢耽擱。
幾秒後,又一隊金兵出現在面前,不過這一隊金兵不是劫掠隊伍,看起來身上沒有什麼金銀,而且武備齊全,一看到吳蚍蜉衝來,隊伍裏至少有三四人立刻舉起了刀兵。
可是根本沒用!
爆發之時,百米速度不足一秒,雙手皆有四五十噸之力,渾身上下化勁遍佈,碰到就傷,打到就死。
僅僅只是一眨眼,吳蚍蜉就衝撞入了隊伍之中,當下幾人直接四分五裂,當場炸成了血花。
剩下幾人滿臉驚駭,有的舉起刀兵想要衝上前來,有的拋下刀兵打算立刻逃竄,有的則張開嘴巴打算大喊打喊,這一切在這一霎那彷彿靜止了一樣。
下一秒,吳蚍蜉一手掌一手爪,身影疾走,在這羣人還沒發聲前,除了一個逃竄的,其餘全部都已經被打成了肉塊,如同被衝城錘正面打中一般。
“我問你,趙宋皇帝何在?”
吳蚍蜉提着這名金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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