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噩長夜 第358章

　　屍體！

　　根源的屍體！！

第673章 真相與沒有

　　吳蚍蜉看到了根源的屍體！

　　在看到這個躺在實驗室內的人的第一時間，他就看到了以其爲中心無窮無盡迸射而出的負面污染，但是這些負面污染並非是來自這個人的意識海，而是以其爲錨定點，從更高層次，更高維度而來。

　　可是這時候，吳蚍蜉卻看到了這更高層次和更高維度到底是什麼……

　　並非是一維二維三維往上的四維五維，並不是他一開始所想象的這個，而是凡人，昇華體，根源這種維度和層次等級下的更高維！

　　根源不可見，不可知，不可覺，這是因爲根源具備完美的自我閉環特性，其存在本身的信息高度內斂自縮，形成了信息上的黑洞領域，除了根源本身放出信息，就只有與其同等層次維度的別的根源，或者是最爲強大，最爲特殊的昇華體才能夠察覺到其存在。

　　簡而言之，根源的存在本質是一個祕密，低於其層次和維度的生命，無法通過任何辦法確認其存在。

　　可是吳蚍蜉現在卻看到了這具根源之屍，在看到的一瞬間，他立刻明白自己能夠看到這根源之屍實是數種巧合同時湊成的緣故。

　　其一，眼前這根源之屍不知因何緣故忽然從自我閉環狀態進入到了激發態中，雖然其信息對任何普通凡人或者是絕大部分昇華體而言依然是個祕密，但是祕密也是分等級的，現在的這個祕密一下子從國家絕密級信息變成了閨蜜聊天羣爭風喫醋級祕密信息，這信息的祕密降級跨度大得驚人。

　　其二，即便如此，其信息依舊無法爲外人所知，除非是這個“外人”曾經與根源交戰過，知曉根源的特性，並且親眼見識過根源，所以那怕其信息內斂，依舊可以朦朧的分辨出這是根源級存在。

　　其三，超腦天地狀態的黑白視野也是關鍵的關鍵，這種黑白視野並非是真正的通過肉眼看到黑白的世界，這其實是超腦能力者的特殊感官。

　　要知道在超腦天地狀態下，以吳蚍蜉爲例，他現在的超腦天地的超級子彈時間感官是納秒級，這對於普通人類而言已經是億倍時間差距，在這種狀態下，光速在其感官下的每秒速度不過區區兩米九而已，根本無法形成以光照射而用肉眼看到世界的狀態，其視野本該是一片怪誕的光與暗的間隔，但是當其超腦天地展開時，卻可以看到一片黑白天地，這其實就是超腦自帶的更高維感官系統。

　　到了這時，吳蚍蜉自然而然就知道了超腦天地中的黑白世界，其實就是近根源級感官，一旦超腦持有着成爲昇華體，那麼所有的超腦持有者都具備察覺根源存在的特殊性，這一點甚至比英雄族貝爾庫羅斯的完美昇華存在特性更容易發現與看到根源，破開根源的完美自我閉環。

　　其四……沒錯，除了以上三個緣由以外，還有最爲關鍵的其四，或者說，其四纔是真正的關鍵，不然光有以上三者，最多是朦朧的確認根源之屍的存在，還做不到直接將其看到，或許也正因爲如此，不管是楚明浩，梁敏，還是徐萬方，他們才認爲超腦能力來源於更高維，但是他們又說不出到底來自於更高維的什麼，所以纔會對其忌諱莫深，甚至都沒有仔細給吳蚍蜉詳細解釋，想來也是因爲他們在超腦天地狀態下極偶然感知過根源之屍，感受過這浩瀚負面，所以纔會覺得這玩意其實是大恐怖。

　　吳蚍蜉識海中的通靈寶玉！

　　得自上一場陣營任務的結尾，那賈寶玉誤將他認成了某隻猴子的再世或者根器，臨到最後，居然將其那一世伴生的通靈寶玉塞入到了他的識海之中。

　　那通靈寶玉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吳蚍蜉自己卻無法控制，只不過一直以來都是安靜的待在他的識海，雖不至於如同老虎一樣完全鎮壓負面反湧，但是卻也有着幾分調和負面反湧的功效，也沒有別的危害，所以吳蚍蜉一時間也沒想過立刻將其從識海里弄出，本打算之後再來處理這玩意，但是誰知道這時候，這通靈寶玉居然直接閃爍，主動激發。

　　在這時，因爲通靈寶玉的關係，他居然真切的看到了這根源，而且隨着通靈寶玉光芒無比璀璨，他看到了更多更多……

　　在這實驗室內人身後或者頭上的更高維種，一具浩瀚得無法形容，難以想象，無法描述與表達的根源屍體正靜靜懸浮於無窮負面之中。

　　那怕吳蚍蜉可以將其“看”到，卻也依然無法將其描述與表達出來，在吳蚍蜉的眼中，這具根源之屍更像是一個抽象的概念，或者說，根源的本質其實就是這個了，從具體有形的昇華體再度昇華往上，從具體實體化爲了抽象的概念，然後這概念漸漸取代天地宇宙中本有的某個概念，這就是根源的變強道路，從零點三根源概念不明顯，到零點二級根源已經具備某個概念的不分分支，到零點一級根源時，就是某個底層概念本身。

　　根源級存在就是依次逐漸攀登變強的。

　　而吳蚍蜉這時所見這根源，從感官中可以察覺到其大無邊，其形無相，隱約可以從其無法描述與形容的形象中感知到“因果”二字，眼前這根源活着時，最起碼都是零點二級別的根源，甚至可能是零點一級別的根源都說不定。

　　其根源領域是“因果”，這是一種代表着因果律，或者至少佔據了因果領域某部分的根源。

　　祂死了，只剩下這具恆古不化的屍骸。

　　而通過某種未知的聯繫，這具根源之屍與實驗室中的這個人類產生着共鳴，正是這種共鳴使得這個人類散發出無窮無盡的負面來，同時，也產生了因果領域的各種特效。

　　就在吳蚍蜉還在觀察這根源之屍時，他識海中的通靈寶玉光芒再度變強，然後他的視野猛的拉伸。

　　那怕眼前這具根源堪稱浩瀚無盡，但是隨着視野拉伸，祂也只是化爲這無窮負面中的一部分了，在吳蚍蜉所看到的無窮負面裏沉沉浮浮着好多好多根源之屍，光是他感官所及的根源之屍都不下於上千之數，甚至更多，上萬，十萬，百萬……

　　絕大多數的根源之屍都已經失落，或者正在失落，但是還是有部分根源之屍與物質世界的某些人類產生着共鳴。

　　這種共鳴非常微弱，處於隱性狀態，幾乎沒法對物質世界的這些共鳴者產生任何影響，或者說即便有影響，也不過侷限於夢境或者幻想之中。

　　吳蚍蜉所能夠“看”到的所有根源之屍範圍內，唯有三尊最爲強大的根源之屍破開了這種隱性影響，然後與共鳴者產生着極爲堅韌強大的影響力，分別是眼前實驗室內的這個人，還有就是遠在地球圈範圍內的兩尊，那兩尊根源之屍也極爲強大，不亞於眼前這個代表着“因果”概念的根源之屍。

　　另外兩具根源之屍，吳蚍蜉所感覺到的特性分別是“世界”與“饕餮”這兩種概念領域，都是極爲強大，不是零點二根源，就是零點一根源。

　　除了這三具根源之屍破開了隱性影響的桎梏，還有一具弱小許多的根源之屍也聯繫着在地球圈範圍內的某人，只不過這種聯繫似乎被某種東西給加強過一樣。

　　該怎麼形容呢。

　　根源之屍和負面所在與物質宇宙之間相隔遙遠，這已經不是物理層面上的“遙遠”了，而是維度層面上的遙遠，一定要形容的話，這些根源之屍與負面就彷彿處於虛數空間，與物質世界相隔着一道堅韌又厚實的隔膜。

　　當然了，並沒有這層膜，只不過是這麼一個形容詞罷了，這些根源之屍與卸嗳祟愔�間的聯繫，可以看成是這些根源之屍的力量侵蝕了這層膜，形成了一條通道，只不過別的根源之屍的聯繫通道非常狹窄，細如頭髮絲，而這三尊強大根源之屍的聯繫則粗如指孔。

　　而唯一例外的那尊弱小根源之屍，其聯繫的孔洞卻被人爲擴大了，某種特殊的力量加大了其孔洞大小，所以那尊弱小根源之屍纔可以將其領域與那人進行共鳴聯繫，從隱性影響轉變爲了顯性影響。

　　看到這裏，吳蚍蜉終於是明白了這一切！

　　原來！

　　這就是超腦的真相！！

　　這就是顯性超腦和隱性超腦的區別！！

　　這就是特殊超腦與普通超腦的區別！！

　　這就是楚明浩與梁敏，甚至是徐萬方忌諱莫深，避之不談的原因！！

　　甚至是人革聯五大首腦之一的迷，爲什麼稱超腦是怪物，不是人類的原因也在這一刻被解釋清楚了。

　　所有的超腦，都得到了來自根源之屍的被動能力，其於虛數空間上與這些特殊人類進行着共鳴，特殊超腦可以自動覺醒，是因爲這些與他們共鳴的超腦之屍太強大了，虛數空間的隔膜都無法阻斷共鳴，而隱性超腦共鳴的根源之屍則弱小許多，除非是人爲的加大聯繫孔洞，不然他們沒法使用出特殊能力來。

　　而且這也說明了爲什麼超腦天地中可以顯示黑白世界，因爲這本質上就是來自更高維的視野空間，超越了普通物質世界的光照射視野罷了！

　　許多許多事情，在吳蚍蜉看到這一切時都有了解釋，雖然還有更多的疑問也同時出現，比如，這些根源之屍來自何處？爲什麼會死在絕對真實層？爲什麼會與人類產生着共鳴？

　　不過這時候，吳蚍蜉自然而然的率先想到了第一個疑問，那就是與他共鳴的根源之屍又是那一具呢？

　　他將視野往自己身後或者頭頂看了去……

　　半晌後，他驚駭的發現……

　　他，居然沒有任何與之共鳴的根源之屍！

　　他……居然不是超腦！？

第674章 過往真相

　　吳蚍蜉居然看不到他所聯繫共鳴的任何根源之屍！

　　這與他所觀察到的別的特殊顯性超腦，或者普通隱性超腦的情況截然不同了，因爲在觀察中，所有超腦都具備根源之屍的聯繫，所以一時間吳蚍蜉所產生的念頭就只有一個。

　　他居然不是超腦？

　　但他立刻就否定了這個念頭。

　　現在的他本身就處於超腦天地中，其感官就是超腦天地的黑白世界，同時還能夠看到聯繫其上的虛數空間根源之屍，有着超腦的所有特徵，也有着特殊性超腦的能力……

　　一個東西看起來是A，喫起來是A，性能是A，效果是A，那麼這個東西就他孃的是A！

　　他不是超腦又是什麼呢？

　　但是吳蚍蜉隨即想到了他與別的超腦確實有非常大的不同，而其中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的超腦覺醒並非是主腦開闢出虛數空間的聯繫通道，而是帶着他深入意識海深處的無窮負面中，找尋其中他無限次迭代出來的超腦人格，從而誕生出來的超腦。

　　那麼問題又來了……他無限次迭代出來的那些超腦人格，其超腦能力又來自何處呢？

　　又或者是他之前的猜測是錯誤的？

　　一時間吳蚍蜉滿腦子的問號，只感覺眼前一切都是疑問，一切都是迷霧，而最大的迷霧居然是來自於他自己。

　　這時，他意識海內的通靈寶玉所散發光芒還在增強，而這通靈寶玉彷彿化爲了某種座標信物，帶着他的感官不停深入虛數空間，最終，就在吳蚍蜉滿腦子都在猜測自己到底是什麼時，通靈寶玉的光芒帶着他來到了一處同樣浩瀚無盡的根源之屍處，

　　這根源之屍同樣浩瀚無盡，同樣不可名狀且無法描述，但是隨着他的視野轉移到這根源之屍處時，他腦海內的通靈寶玉居然脫體而出，化爲一道流光穿透了虛數空間隔膜，將他與這根源之屍聯繫在了一起。

　　這種聯繫並非是超腦狀態的聯繫與影響，更像是一種對話，一種信息交互層面上的聯繫。

　　“還有，天庭早期的那些大神下落蘊含着大祕密，你當初給我的補天石碎片，我已經破解了其中一些奧祕，你可循着這奧祕去找到女媧遺澤，只有找到這些大祕密，找到那些大神的下落纔可以掀翻這天庭！”

　　忽然間，吳蚍蜉腦海裏響起了賈寶玉臨死前傳給他的最後話語，同時，他在失落諸地中所知曉的信息，以及當初別西卜告訴他的一些信息，在這時候都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別西卜曾經告訴他，在恢復的記憶中，她提到了有根源前往了絕對真實層，也提到了莉莉絲的造人計劃。

　　而在失落諸地中，那裏的人曾經告訴他，佛界長久沉睡，天庭已成古老文明們的領袖，不但多次抵抗污染源頭，更是聯合諸多的古老文明執行了許多影響深遠的大計劃，比如失落諸地計劃就是其一，而最終真實文明計劃也是其一。

　　再有這一次陣營任務第二輪時，他也隱約獲知零點一夢世界天庭有着兩套超凡途徑，分別是神與仙，仙的領袖就是初仙，而神的領袖不明，最強的神都被稱之爲大神，女媧也是其中之一，按照賈寶玉透露出來的意思，似乎天庭有所劇變，仙神相爭，最終天庭的大神們帶領諸神脫離了天庭，遠走莫名。

　　現在，他知道天庭的大神去往何處了……絕對真實層！

　　眼前這具根源之屍就是大神女媧之屍！！

　　女媧啊！

　　吳蚍蜉所在文明之中，這一尊真是大神中的大神了，乃是造人之母，補天之尊的女媧啊！

　　“……你這猴頭，怎能來此絕對真實層？”

　　“……可是受不得那天庭清規戒律？”

　　“……當初你說要走神靈途徑，可你乃是後天造物，非吾等先天之屬，便是走神靈途徑，也只能夠走上後天香火神靈，走不得吾等先天大神之路，這就有了天大的桎梏，你又心高氣傲，又是極道種子，所以吾等才讓你走上仙靈途徑，這條途徑本就極適合你，唯一擔心的就只有你的心性實在是偏激，吾等走後，你怕是受不得這清規戒律，更看不得天庭處事，早晚得出大問題……”

　　“……也罷，你既來了，許多事情也都可以告訴你了，也虧得你作爲極道種子成不了根源，不然你一旦來了就無法再行脫離，最終也將化爲和吾等同樣下場……”

　　大量信息通過通靈寶玉所形成的通道傳遞給了吳蚍蜉，這些信息都充滿了負面污染，而且帶着根源特有的信息內縮所導致的不可名狀，但是這通靈寶玉就彷彿解碼器與過濾器一樣，將這些信息解碼，將其中的污染過濾，最終吳蚍蜉獲得了他可以認知到的信息。

　　在這信息中，女媧詳細描述了她之所以出現在絕對真實層的緣由。

　　當初天庭成爲了諸多古老文明的領袖，在那時發生了幾次大事件，但都是好的，結果就是許多沉睡的古老文明，即將失落的古老文明都被挽救了回來，而其中居功至偉的就是天庭，所以天庭才坐穩了古老文明扛把子身份，由此也以天庭爲首展開了諸多對抗污染源頭的計劃。

　　但是在那段時期的最後，這個聯合諸多文明，大量強大清醒根源的聯盟出現了理念和道路上的分裂。

　　向上，還是向下的關鍵性問題！

　　諸多古老文明，諸多清醒根源的聯合，其目的就是想要對抗和解決污染源頭，只有這樣祂們自身才可殘存，或者還留有殘存文明種子的也可復甦，這是根本，也是聯合起來的核心關鍵，而在當時，這個聯盟內部就出現了分歧，想要對抗和解決污染源頭，一方主張繼續向下，向着更深層次的夢世界進發，其方針就是汲取每一紀真實文明的真實，然後往下更深層次的探索。

　　污染即超凡，這是本質，所有的超凡都來自於污染源頭的衍生，但是光有污染也不行，這會導致失落，畸變，或者是沉睡，想要保持自我，同時擁有強大力量，就必須要有足夠真實。

　　這一派的想法就是通過對每一代真實紀元文明的壓榨性汲取，獲得足夠多的真實，然後靠這真實來往下深入繼續探索，究其污染源頭的根底，同時也使得自身變得更強，越來越強，直到最終能夠與污染源頭比肩，甚至是將其擊破，又或者是取而代之，總之最終靠着向下來解決污染源頭的危機。

　　雖是虧了每一代真實紀元文明，但是其中佼佼者也未嘗不能納入聯盟中，而且這是爲了大義，爲了天地蒼生與無窮文明，便是有一些犧牲又何妨？

　　而另一派的想法則是往上溯源。

　　污染源頭來自夢世界的最底層，若是繼續追溯那夢世界的最底層，祂們便是實力更加強大又能如何？還不是落入到了污染的陷阱之中？

　　只會污染越來越嚴重，所要對抗的失落也會越來越恐怖，到得最後身不由己，從肉身到精神意識，最後是真靈靈魂全部都畸變，變成完全無法想象的怪物，最終化爲污染源頭力量的一部分而已，就如同現在存在的那些最頂級夢魘一般。

　　那些最頂級夢魘，誰能夠肯定祂們在無數紀元前不是抱着同樣想法而深入的古老文明和強大根源呢？

　　真正的自救之法只有逆行向上，那怕爲此拋棄掉一切超凡之力，只保留下自身昇華後的本質，也要去到絕對真實層，然後在其中演化出帶着自身烙印的真實文明，協助真實文明一同對抗污染源頭。

　　只要一代一代的衍生出更強更能夠對抗污染的真實文明，最終必然會出現理論上的最終真實文明，到了那時祂們也可以融入該文明，祂們的文明也可以在該文明中重生。

　　這纔是對抗污染源頭唯一的辦法！

　　兩派相爭，最終戰過一場後，向上派退出聯盟，並且開始執行往上的各種計劃。

　　“……但是千辛萬苦來到了絕對真實層的我們，卻發現根源本體只要來到絕對真實層，就再也無法脫離，同時更深入探索絕對真實層後，我們發現了大量的根源屍體，這些根源屍體來自於更加久遠的過往，比天庭，甚至比佛界還要遙遠的無窮紀元前，就如同我們來到絕對真實層打算塑造絕對真實文明一樣，在那無窮久遠的過往，也曾經有同樣強大的根源做了這一切，甚至我們都懷疑佛界和天庭就是其產物……”

　　“……然後，我們趁着被絕對真實層磨耗根源本質前的時間裏，我們往絕對真實層的更深處探索了去，我們在那裏發現了……”

　　“……原來……”

　　聽到這裏時，吳蚍蜉有許多聲音壓根聽不到，通靈寶玉彷彿是受到了巨大的壓力一般，這信息彷彿化爲了實質，通靈寶玉所維繫的解碼通道與過濾通道一下子變得了異常堵塞，甚至通靈寶玉都在哀鳴顫抖，彷彿正在承擔極大的負荷。

　　終於，女媧之屍將這一段信息傳遞完畢後，這才繼續傳遞別的信息。

　　“……但你這猴頭也不用爲我們擔憂，這是我們的機緣，諸位都已經轉生而去，雖有隔世之迷，但也留有了一線生機，怕只怕受那污染源頭吸引拉扯，一開始就落入下層，你是有福的，若是得遇我們轉世之靈，當護持一二……”

　　“……也罷，我這屍身只剩下了屬於我根源的本質，既是你來了，我就爲你加持一二。”

　　這段信息傳輸完畢後，就從那女媧之屍上升騰而起一道清光烙印，順着通靈寶玉落到了吳蚍蜉眉心之中。

　　但說來也奇怪，這道烙印一落入吳蚍蜉眉心裏，立刻就水乳交融，完全沒有出現任何變化，而且不單單是他，在這實驗室內的一具古老冷凍休眠艙內，另一具吳蚍蜉的意識海，還有超越吳蚍蜉視野感知範圍，絕對時空觀下的所有時間點的吳蚍蜉意識海，都由此產生了變化，卻又彷彿什麼變化都沒有。

　　吳蚍蜉呆立原地，然後在這一刻，他忽然間明白了自己爲什麼與別的超腦截然不同……

　　女媧根源……造化！

第675章 徹底閉環

　　吳蚍蜉一直以來其實對自身的特殊性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首先，他的超腦能力來得莫名。

　　原本他就很是疑惑了，因爲他的超腦覺醒程序是主腦帶着他往意識海內的負面區域衝，專門找過往迭代的超腦人格來吸收容納，這才成就了他現在的超腦。

　　那……別的超腦總不至於全都有着大量的人格迭代，也都有着浩瀚的負面累積吧？

　　這個疑惑他一直都有，不過他當時的想法是，這些超腦是自己這個人格就是超腦，主腦帶着他們的意識往腦子裏一鑽就覺醒了，所以不存在迭代人格和負面累積的問題。

　　但是這卻解釋不了他與別的三戰前冷凍休眠者之間的區別與差異。

　　與他一樣的三戰前冷凍休眠者一直都有，那怕是楚明浩建立下了救贖之地，人類文明整體情況好轉百倍，依然時不時有三戰前冷凍休眠者出現，而因爲吳蚍蜉這個前例，每一個三戰前冷凍休眠者出現後，立刻都會由人類政府進行詳細檢查，以確認其中是否有潛性超腦者，或者是別的特殊性。